音樂學院女學生被強@
「老大,真有你的!」抬著朱雷上身的那個猿猴人笑道。
「賤骨頭!」被稱為老大的猿猴人用沙啞的嗓子罵了一聲,同時狠狠地隔著T恤捏了朱雷的乳房一下,「嗚……」朱雷痛得只有悶哼一聲。
五個猿猴人抬著朱雷和文音走了不多遠,就打開一扇鐵門,開始往地下室走去。這裡原本是新建體育場的地下游泳館的位置,因為還沒有修好,兩邊的牆還是裸露的水泥。前面開路的一個猿猴人打開了手電筒,七個人進入了黑沉沉得長長的地下走廊,隨著「匡噹!匡噹!」兩聲,身後兩重鐵門被重新關下並反鎖,朱雷的心沉了下去,原打算伺機呼救的可能性這下微乎其微。
五個人抬著兩個女生轉了幾個彎,居然又再下去一層,來到地下室的最下一層,「匡噹!」又一層鐵門被反鎖在身後。
「唰」的一聲,室內驟然從只有一個手電筒的微光變得雪亮,朱雷一下子適應不了,眼睛被刺得睜不開。緊接著「咚」的一聲,自己像個口袋一樣被一直抱著自己的猿猴人扔在了地上;邊上也緊接著「咚」的一聲,估計文音也被扔在地上。
地面是一層粗糙的水泥,又硬又冷,加上碎石和細沙,痛得朱雷差點昏倒過去。邊上文音則低聲呻吟一聲,似乎是被痛得醒了過來。五個猿猴人則開始肆無忌憚地歡呼:「成了!」、「哈哈!這下美了。」、「居然是兩個大美女。」、「老三,你選的這個地方真不錯!」……
朱雷睜開眼睛,發現文音就在自己身邊,也正在試著睜眼適應室內的亮光。兩個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第一次打量襲擊自己的猿猴人和週圍的環境。
這裡是建築工地地下室的下一層,修好以後應該是大游泳池的所在地,非常大的一個大廳。因為沒有修好,所有的地面和牆壁都是粗糙的水泥,有的地方連固定水泥用的草席或者木板還沒拿下來。
大游泳池的輪廓倒是有了,是個50X30米的水泥底大坑,五個猿猴人和兩個美女現在就站在這個坑的坑底。現在所在地應該是將來的淺水區,週圍是一米高的水泥坑壁,坑斜斜地向另一頭延伸,在另一頭坑壁大概變得有三米高。
整個大廳隨著鐵門的反鎖被封閉,離工地的地面還有兩層,別說工地上一般沒人,就算是有人,這裡的大喊大叫也不會被聽見。大廳四週掛著十幾個大功率的白熾燈,大概是以前停工的時候,整個工地上的照明設備都被集中扔在這裡,現在照得整個大廳像白天一樣亮。
雖然是夏天,但因為是地下室,所以溫度很低,加上害怕,文音一直在不停地打抖。朱雷和文音互相扶著站著,被五個猿猴人鬆散地包圍著。現在他們已經摘下了猿猴面具,看上去很年輕,大概就是附近的高中生。
老大臉上上有一道傷疤,長得很兇;老二則有一雙狐狸眼,顯得很狡猾、很壞;老三的個子很高,有一米九幾,大概就是第一個露面的猿猴人;老四矮矮胖胖,顯得很墩實;老五年紀最小,大概才十一、X歲,根本才是個初中生。
「哈哈!歡迎來我們色狼幫作客。」狐狸眼首先流裡流氣地說話。
「你們倆可真漂亮啊!是親姐妹嗎?」矮墩子看著兩個音樂學院的高才生直流口水,他好像有點弱智缺心眼。
刀疤臉也不停地上下打量著兩個美女:「確實是漂亮啊!」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朱雷鼓足勇氣反問道。
「哈哈哈!嘻嘻……」五個中學生報以一陣嘻笑。「幹什麼?當然是幹你們啦!」刀疤臉陰笑道,說完兩眼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兩個美女,連續停留在兩人因緊張和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脯和下陰部位。在這種眼光下,文音和朱雷都有雖然穿著衣服卻無可逃避的感覺。
「還等什麼?你們臉蛋這麼漂亮,趕快讓我們看看你們的身材是不是也一樣漂亮。」狐狸眼跟著說。
「嘿嘿,聽不懂嗎?」刀疤臉冷笑道:「我們鑒賞過你們的臉蛋了,滿分,現在想看看你們的身材,請把衣服脫光吧!」
「什麼?!」雖然早就知道這五個流氓大概要幹什麼,但是真的說出來還是讓文音和朱雷嚇了一跳。雖然以文音的聰明和朱雷的干練在音樂學院都很有名,但是現在兩個人誰也沒有辦法,也不知道應該幹什麼,只好呆呆地站著。
「他媽的,快脫!」五個流氓裡年紀最小的那個初中生雖然人小,下手卻一點不留情。他原本站在兩人身後,一腳踢在文音屁股上,把比他大六、X歲的文音跌跌撞撞踢出去一下跌到矮墩子懷裡,「哈哈哈!這麼著急啊?」矮墩子一把抱住文音,肆無忌憚地扭著她的乳房。
「住手!」朱雷衝了過來,一把把文音攔在自己身後。剛要說什麼,忽然慘呼一聲,被高個子一拳打倒在地,痛苦地扭動著。一直沒有出聲的高個子下手竟是五個人裡最狠的,在他面前兩名女生根本沒有還手的力量。
朱雷倒在地上,痛得兩眼直冒金星,剛想爬起來,只見高個子「托托」兩聲 把球鞋甩掉,他原本沒有穿襪子,就那麼光著腳踏過滿是石子沙子的水泥地走過來,一腳把朱雷的臉踩在腳底,一股腳丫子的惡臭差點把朱雷熏暈過去。
朱雷的左臉被高個子的腳丫子踩著,右臉被壓在水泥地上的一個草墊上,朱雷的雙手無助地抓著高個子的腳脖子,徒勞地想把高個子的腳移開,卻根本搖撼不動高個子一米九幾的身軀。
初中生伏下身子,看著朱雷在臭腳丫子和水泥地之間被擠壓得變形的臉,哈哈大笑:「這下美人可不漂亮了。」說完也學高個子,甩掉球鞋,拿穿著臭襪子的腳去揉朱雷因為被擠壓而翹起來的鼻子。
「哈哈!瘦美人,」狐狸眼向著在邊上嚇得動彈不得的文音說道:「你要想胖美人的頭不被踩爆,就趕快自己把衣服脫光吧!」
文音被嚇得思想一陣空白,根本動不了,「啊……」地下朱雷的一陣慘呼把她驚醒。高個子全力地踩著朱雷的頭,彷彿是踩滅一個煙頭。朱雷的短髮淒慘地散開在他的光腳和水泥地之間,健康的身體徒勞地在地上扭動著。
刀疤臉示意高個子把腳勁放鬆一點,說道:「如果你再不脫,你好朋友的頭即使不爆,她的臉肯定是沒法要了。」
「你裙子的屁股上還印著我的腳印呢!」初中生怪笑道:「快脫了,讓我們看看你真正的光屁股吧!」
文音一陣慌亂,平時拿主意的都是朱雷,現在朱雷已經被打成這樣,無論如何不能讓她繼續受苦。既然肯定要被侮辱的,就先把朱雷救下來再說吧!想到這裡,文音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似地把手拿起,開始解襯衫扣子。
她的細微動作沒有逃脫狐狸眼的觀察:「哈哈哈!美人下決心了,脫衣秀開始!」文音對侮辱的話充耳不聞。她今天穿著一件短袖襯衫,裡面是一個簡單的胸罩,下身是白色的半長裙。文音的手顫抖著解開了襯衫上的扣子,一顆……兩顆,「快脫啊!」矮墩子怪叫道。文音慢慢地把襯衫脫了下去,五個流氓似乎是被文音只穿著乳罩的身材驚呆了,一時沒人說話。
忽然,初中生呼的一聲從背後伸出手把文音的乳罩抓了下來:「太慢了,我幫你。」文音驚叫一聲,雙手環抱,護住露出的胸脯,但是四週都是色狼,不知該往什麼方向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