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學院女學生被強@
矮墩子則「呀呼」怪叫一聲,靠上前來,兩下把文音帶著初中生腳印的裙子和內褲扯了下來,隨後退後,把破爛的襯衫、乳罩、裙子和內褲遠遠地扔開。文音除了腳上的木底涼鞋,全身精光赤裸。她羞辱地低下頭,一手護著兩個軟綿綿的雪白乳房,一手護著露出的下身。
「還擋什麼呀?」初中生笑道:「擋得了前面,你後面光溜溜的屁股可露著呢!」說完伸手惡狠狠地掐了一把文音的光屁股蛋:「真軟!真滑!」
文音一把護住自己的光屁股,含羞忍辱地躲開,轉過身子,在五個流氓的包圍下赤身裸體,無處躲藏。「哈哈!被掐完屁股,還想讓我掐奶子。」初中生一直在文音背後,現在總算看到文音的正面。
「老規矩,從小往大來。」老大發話。
「好啊!」初中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髒西西的T恤和短褲,挺著30厘米長的陰莖,光著屁股就穿著一雙又髒又臭的球襪踏著水泥地向文音走去。
文音本能地想往後躲,沒兩步,光屁股卻撞到了一個熱呼呼的東西,「這麼著急?等老五、老四他們都上了你才輪到我呢!」狐狸眼哈哈大笑。
五個流氓不知什麼時候都脫光了衣服,各自晃著醜陋的陰莖向文音嘲弄。文音還想躲,雙手被狐狸眼從後頭緊緊抓住,緊跟著膝蓋被人一點,不由自主跪在了地上的草墊子上。
狐狸眼騰出一隻手,抓住文音的長髮把她的頭向後扯,後腦勺立即頂著一根熱乎乎的肉棍。狐狸眼的陰莖在文音纖細的脖子上蹭著,兩隻毛絨絨的大黑腿在文音光滑的裸背上磨著,兩隻大臭腳還抵著文音的光屁股。不過文音沒時間管這些,因為初中生已經來到她面前,左右開弓,用自己的大陰莖打著文音的耳光。
文音被人拿陰莖打著臉,嘴不由自主地張開,初中生熱乎乎的陰莖竟然就順勢捅進了文音的嘴裡,不管三七二十一亂搗一番,弄得文音的舌頭無處可放,臉蛋則被捅得時高時低。
「他媽的!這光屁股小妞還不會用嘴侍候人。」初中生罵道,儘管實際上文音大他十幾歲。文音腳上的涼鞋早不知丟到哪裡去了,她赤裸著雪白的身子和屁股跪坐在自己的光腳上,被人揪著長髮揚著頭,嘴裡含著初中生勃起的陰莖,終於忍不住開始痛哭。
淚眼朦朧中,文音被初中生推倒在草墊子上,初中生隨後趴到文音的身上,兩人赤裸的肉體最大程度地接觸著。文音的乳房被初中生的胸膛壓得扁扁的,初中生故意左右搖晃,弄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忽然,一根熱呼呼的肉棒頂在了文音的兩腿之間,「不要!」文音幾乎是用盡力氣地喊。
「女人,覺悟吧!」大笑聲中,那根肉棒沾滿了文音的口水,滑進了文音的陰道。「啊……」文音兩條光溜溜的的玉腿痙攣似地舉起,夾住初中生的腰,兩隻光腳架在他緊繃繃的屁股上,一聲長長的慘叫標誌著她處女純潔的最後防線已陷落。
文音作為女人最隱秘的陰道被男孩子的陽具肆意侵略,赤裸的雪白肉體在初中生同樣光溜溜的裸體之下淒慘地蠕動著,隨著初中生的光屁股在文音兩腿之間開始大起大落,不時地左右搖擺。文音的雙手被攏過頭頂,被狐狸眼的臭腳踩著動彈不得,雙腿雖然自由卻被擋在週邊,只能踏蹬,或用腳後跟敲打初中生大動不止的光屁股。
文音像一個失去防衛能力的城市,在野蠻人的蹂躪之下婉轉哀啼。一邊的朱雷已經被高個子從地上扯起來,昏頭昏腦間,身上僅有的T恤和牛仔短褲以及內褲、涼鞋被圍上來的刀疤臉和矮墩子幾把扯掉。在搏鬥中朱雷的氣力已經幾乎耗盡,三個性慾衝動的男孩勃起的陰莖在朱雷的肚子、光屁股上頂來頂去。
朱雷看著地上的文音一絲不掛的雪白身體在初中生兇惡的光屁股下無奈地蠕動,文音雪白的光腿在空中亂踢,因為在地上來回磨蹭,文音的腳底板沾了很多塵土會砂子,骯髒不堪。朱雷想到這就是自己馬上的命運,不由感慨萬分。
三個流氓中矮墩子排行最小,按規矩先來。矮墩子摟著朱雷一起倒在文音邊上的一個草墊子上,朱雷死了心,決定接受命運中不可抗拒的污辱,沒有作出激烈反抗。
矮墩子也喜歡拿自己的陰莖摑打光著身子的美麗大姑娘的臉,朱雷只是閉著眼睛默默忍受,甚至當矮墩子把陰莖硬杵進朱雷嘴裡的時候,朱雷也只是順從地把嘴張得大開。
看著漂亮能幹的音樂學院高才生含著自己又粗又髒的陰莖,矮墩子不由性慾高漲,不過看著朱雷逆來順受的樣子,頗沒有征服感。他打了個手勢,邊上的刀疤臉和高個子心領神會,淫笑著按住朱雷光溜溜的肩膀,把她徹底按住仰躺在地上,然後兩人一人抓住朱雷的一隻腳踝,把她的身子扳成Z型,雙腳高過雙肩,徹底露出了少女的私處。
朱雷雖然作好思想準備被流氓侮辱,準備被男孩的陰莖捅進自己的陰道並在自己的肚皮裡射精,但是這樣羞辱的姿勢還是讓她受不了,但是現在反抗已經晚了,朱雷的雙腳被兩個流氓緊緊握住,身子再也翻不回去。雙手則分別被踩在身體兩邊,整個軀體雪白光溜,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矮墩子用手胡亂搓著朱雷的陰毛,手指頭插入陰戶裡胡亂捅著,朱雷知道自己雖然立刻就要被人強@,但是發誓絕對不會又哭又踢,像邊上的文音那樣白白地刺激得侵犯者更加瘋狂。她屏氣咬唇,短髮零亂,雙肩因為緊張而鎖骨深陷。
矮墩子跪在朱雷之前,拿著自己那根又粗又大的陰莖在朱雷的光屁股蛋和大腿內側打著,慢慢接近朱雷的陰唇。朱雷的陰唇很大、很厚,像主人緊緊咬住的嘴唇一樣緊閉著,但即使如此,其陷落是早晚的事。
朱雷光著身子仰躺著被摁在地上,等待著悲慘的命運降臨,但她怎麼料得到前面命運之屈辱根本不是她所能想像。她突然只覺得屁股中一熱,矮墩子竟然沒有進攻她的陰道,而是把龜頭頂向朱雷的屁眼,「啊……」朱雷在這意料不到的打擊下終於不爭氣地叫了出聲。
朱雷所能做的就是儘量收縮臀大肌來防止肛門被醜惡的陰莖插入,但是矮墩子似乎很有經驗,他只是不緊不慢地把陰莖頂在朱雷的屁眼外戳著。每秒鐘對矮墩子來說都是主動在握,可是朱雷卻不敢不時刻把屁眼夾緊,精神上還要忍受幾個流氓「真緊」之類的話語侮辱,更何況幾個流氓一會捏捏朱雷的鼻子、拍拍她的臉蛋、揉揉她的乳房和軟腰,甚至扯她的陰毛、捅她的陰道,雖然知道現在朱雷的屁眼還沒有失守,但是全身其它地方已經被幾個流氓開發了個遍。
隨著對屁眼和乳房等處攻擊的時緊時鬆,朱雷可愛的腳掌被刀疤臉和高個子攥在手裡,一會兒腳趾緊縮,一會兒痙攣地向反方向翹去,不一會朱雷已經被折騰得滿身大汗。
矮墩子久攻不下也有點著急,他曲起指頭猛地向朱雷高舉在空中的腳底板挖去,又痛又癢的感覺使得朱雷猛的一陣撲騰,像個翻不過身來的烏龜一樣四肢抽動,終於屁眼一鬆,矮墩子的陰莖趁機長驅直入,「唉呀……」疼痛和屈辱終於使得朱雷眼淚長流。
在流氓得勝的嘲笑聲中,朱雷赤裸的身體無力地抽動著,繼續為歹徒作為肆意取樂的工具。在邊上的狐狸眼看得高興,獰笑道:「女人嘛,就是光溜溜、香噴噴給男人玩的玩具,就算你心裡恨死我們了,但是你的身體卻不得不繼續被我們玩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