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火高昇
「小冤家!你尋姐姐開心!」
她嬌羞的打了我一下,風情萬種令人銷魂,我輕輕的解去她的衣扣,露出紅色的褻衣,手由衣衫下端摸上去,那對結實而富彈性的大乳房,被我滿滿的握住,凝滑柔軟,不忍釋手。
「小鬼!你不老實,我不講給你聽了。」
「好姐姐,我不動了,你快講嘛!」
我仍不放手輕輕的捏著奶頭。
「後來機會到了,老師父歸西了,新當家的還沒有來,妙慧與我商議著逃走,我們攜帶細軟就離開了觀音庵。」
「怎麼又到這裡來了呢?」
「庵裡不是有一位燒火的洪媽媽嗎?她無兒女的也很可憐,我們事先與她商議好,她帶我們先住在她侄女家,然後拿錢在這裡買點田、蓋了房子......啊唷......你又用力揉人家了,我不講了。」
「好姐姐,揉一揉有什麼關係,那麼小氣!」
她白了我一眼,清輕的吻著我的臉頰,又繼續說道:
「在這裡住下後,我與妙慧每天繡花,洪媽媽在後面種菜,我們三人相依為命,生活倒也寬裕,心裡就是放不下你這冤家,每一想到你,我就難過了半天。」
「好姐姐,別難過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這時,她的褻衣已被我脫掉,那圓鼓鼓的玉乳,巔巍巍的脫穎而出,尖尖的乳頭已被我捏得紅紅的豎立起來,我張口吮住那鮮紅的葡萄粒,伸手撕去她的羅裙。
「看!又毛手毛腳的,姐姐被你揉得心裡發慌!」
「姐姐!好姐姐!讓我親親嘛!」
「美喔!饞嘴!」
她「噗吃」媚笑了,不再拒絕。
「妙慧到哪裡去了,怎麼不見她人?」
「跟洪媽媽一起進城賣花去了,天黑就回來。」
「現在妙慧脫掉灰袍,人不知變成什麼模樣?」
「標緻的很,又白又胖,兩個大乳房有好幾斤重,屁股圓圓的像鍋蓋那麼大,走起路來巔巍巍的真迷人,每次跟洪媽媽進城賣花,都賣得特別快,而且價格又高。」
她像是故意揶揄妙慧,說著自己竟「嗤嗤」的笑起來。
「蟬姐姐!你若進城賣花一定比妙慧賣得更快更貴,說不定回不來,連你人都被買走了。」
「啐!我從來都沒去賣過花,有一次與洪媽媽進城買布料跟繡花線時,有好多臭男人都死盯著人家,討厭死了。」
「誰教姐姐長得好看,臭男人才愛看呀!洪媽媽保險沒有人看她。」
「小鬼!討打!」
她輕輕的在我頰上擰了一把,「嗤嗤」的嬌笑,我趁勢把臉藏在她的懷裡,咬住她的乳頭吸吮起來。放在她陰胯間的手也開始上下活動,揉著她的陰毛、捻著她的陰核,扣得她「格格」浪笑。
「小鬼!別整姐姐了,你肚子該餓了吧!讓姐姐弄飯給你吃。」
她挪動一下身子準備離去,我哪還能容她脫身,上前緊抱住她死也不放。
「好姐姐!我不要吃飯,我要吃你身上的白肉!」
「吃了半天,姐姐的奶奶都被你吃痛了,還沒吃夠嗎?」
「我要吃你下面的肉!」
「啐!冤家!真折磨人!」
我抱起她就要起身,兩腿已被她壓得麻木,不由「啊唷!」一聲又坐下來,她吃驚的摟住我:
「弟弟!怎麼樣了?」
「我的腿被你壓麻了,不能動彈。」
「快別動!讓姐姐替你按摩一下好了。」
她離開了我的懷抱,端了一個矮凳子坐在我身旁,抱起我的小腿放在她膝蓋上,握著粉拳輕輕地在我大腿上搥著、按摩著,非常舒服。她胸前的雙乳隨著她的一搥一搥而抖動著。
「弟弟!可好一點嗎?」
「嗯!......」
我只顧望著她的雙乳出神,把大腿麻木的事早忘記了,她見dS有回答才發覺我的眼神有異。
「壞死了!不給你搥了。」
她掀起我的腿,拉住衣襟掩住雙乳,就要起身離去,我趕緊一步抱起她的嬌軀走入臥室。
「好弟弟!吃過飯再來吧!怎能急成那個樣子?」
「不嘛!現在我就要!你不是想我嗎?好姐姐!」
「唉!真纏死人。」
我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脫去她的衣衫,一副白嫩嫩香噴噴的玉體馬上現在眼前,我迅速的脫去衣服,粗壯的陽具已硬得直抖,猴急的摟住她的嬌軀,頰上、唇上、粉頸上、玉乳上,如雨點般的吻個不停。
「姐姐!親姐姐!急死我了。」
「小鬼!快上來嘛!姐姐在等著你呢!」
她摟住我雙腿夾住我的胯下,把我翻到她身上,自然的張開兩腿露出肥嫩的陰戶,粉手握住我堅硬的陽具導入她的陰戶,粉臀一挺,粗壯的陽具即滑入大半,暖暖的滑滑的,緊緊的包著我的陽具,我再一挺,陽具整根沒入,她掀起粉臀扭動柳腰,搖、晃、磨、挫,陰戶內一緊一縮的吸吮著我的龜頭,異常的美妙。我抖擻精神九淺一深、橫插直搗,插得她浪叫連連。
「好弟弟!美死姐姐了....喔....美..死..了......」
「親弟弟!姐姐舒服極了.......姐姐丟了.......」
「哼......哼......哼......」
我的元氣正旺抽送更猛,直仝得她花容失色釵橫發散,浪叫漸漸低微,只有呻吟的份兒,一股股的陰精如決堤之洪水洶湧而至,灼燙著我的龜頭,我不禁熱血上騰,一陣陣熱精射入她的花心。她雙腿夾住我的陰胯,不讓我動彈,我們都欲仙欲死、心花怒放、你貪我戀不忍分離。
她雙頰轉紅嬌艷欲滴,宜嗔宜喜如怨如訴,我倆互吻著緊抱著,瘋狂的滾在一起。
「好弟弟!姐姐美死了!你是姐姐的心肝,姐姐不能再離開你了!」
「好姐姐!我又被你浪出火了,再來一下吧!」
「傻孩子!不能貪多,好好的躺著,姐姐弄飯去,吃了再玩吧!」
「不嘛!我要再抱抱你!」
「好弟弟!聽姐姐的話,姐姐再給你親親好了!」
她送上紅唇,我一陣熱吻才讓她離房。
妙蟬姍姍出房,舒暢的躺在床上閉著眼,如夢如幻,六七個倩影都湧上腦海。
妙蟬嬌俏放蕩熱情如火,星眸流露著如饑如渴的目光,有一股吸人的魅力,讓人不能自持。
陳媽淫蕩冶良,一身細皮白肉堆綿積雪,乳波臀浪,走路渾身亂顫,使人眼花撩亂,只要一粘身就會銷魂蝕骨欲仙欲死。
小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婷婷裊裊,渾身充滿處女的幽香,心眼玲瓏善解人意,投懷送抱小鳥依人,是一朵解語花使人遣愁忘憂。
麗雲人高馬大,渾身充滿活力,一肌一膚都富有彈性,熱情放蕩,從不矯揉造作,那對結實的大乳房摟在胸前,如兩支火球一般的灼著人的心靈,像一杯烈性的酒讓人一醉不起。
彩雲溫柔純良清麗嫻淑,雙目中散放著慈祥的光輝,猶如三春時的旭陽,溫暖著人的身心,嬌怯怯的教人見而生憐。我更喜歡依偎在她的懷裡,享受著她的愛撫,那母性的慈藹使人依戀。
小舅媽端莊持重,是觀音大士的化身,雖為半老徐娘,但美人並未遲春,白皙潤膩光滑凝脂,我愛偎依在她酥胸之上,如處溫柔鄉中,含蓄嫵媚風情萬千,移裘薦枕曲意承歡,使人如浴春風如霑雨露,徐娘風味勝雛年,實非欺人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