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火高昇
美雲艷冠群芳,麗質天生,眉如遠山橫黛,目似秋水盈徹,唇若點丹齒若含貝,體態輕盈如細柳迎風,軟語嬌笑似黃鶯出谷,多情而不放蕩,溫柔而不輕佻,她把情與愛、肉與美揉合在一起,全部注輸在我身上,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敢謝上蒼對我的厚賜。
我正在呆呆的出神,不知妙蟬何時進來,雙手捧著一碗湯坐在床沿上,她笑盈盈的望著我:
「睡覺了沒有?該餓了吧!快起來先喝點雞湯。」
她放下手上的湯扶我起來,我懶散的偎在她懷裡,望著她癡笑,她一手環抱著我,一手端著湯碗送到我嘴邊。
我吃了一口道:
「唷!好燙啊!不信你嘗嘗!」
她嘗了一口道:
「不太燙嘛!」
「我要吃姐姐嘴裡的湯!」
「小鬼!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把嘴湊過來,我餵你!」
她果然喝了一口湯,鮮紅的小口慢慢的把湯渡入我嘴裡。
「嗯!好香啊!我還以為是塊雞肉呢!」
「啐!少貧嘴!再來......」
我倆在愉快中喝完雞湯。
「好姐姐,讓我再玩一次吧!你看人家又翹了!」
我抓住了她的手,要她撫摸我的陽具,惹得她「嗤嗤」的嬌笑。
「怎麼這樣性急,會累壞身體的,待會兒妙慧回來了,等我們吃過飯後,今晚睡在我這裡,姐姐讓你玩個痛快!」
「那妙慧怎麼辦呢?」
「讓她和我們睡在一起不好嗎?她的工夫才大呢!保險要你的小命。好了!快穿好衣服等她回來了,不笑你才怪呢!」
她替我穿好衣服,二人又揉作一團。正在興高彩烈之際,忽然門外傳來叫門聲,妙蟬急忙起身,整理一下凌亂的床舖,拉我到外廳坐下,她穿過庭院奔向大門,一會兒她拉著一位紫衣麗人,二人低聲交談著進來,不用說這就是妙慧了。
妙慧一身紫衣,嬌軀豐腴略肥,銀盆大臉滿如秋月,星目盈盈猶如一泓秋水勾人神魂,兩條粉臂潔如鮮藕,柔若無骨搖擺有度,緊身的春衫裹著那顫巍巍的大乳房,更顯得乳溝分明,肥大渾圓的屁股在羅褲中隱隱突起,扭扭搭搭的肥肉兒亂顫,兩條粉腿塞滿了褲腳,顯得格外性感,令人慾念頓生。
妙蟬一陣風似的跑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迎了出去。
妙蟬道:
「仲平!看那是誰來了?」
妙慧道:
「唷!好少爺,是那陣風把你吹來的?可把我這大妹子想死了!這麼個小白臉,怎不教人著迷呢?」
我道:
「慧姐姐!你好嗎?」
妙慧道:
「嗯!小嘴多甜呀!怪不得大妹子為你要死要活的!」
妙蟬道:
「好啦!我們等著你吃飯呢?」
她倆忙著端菜拿湯,偌大的一張八仙桌,七大八小擺得滿滿的,除了一些臘味、素菜外,還有一支肥雞,妙蟬的烹飪技術相當高明,樣樣菜都是色香味俱全,算得上一位才貌雙全的巧婦。
飲食間,她倆都在揀雞腿臘肉向我的碗裡堆,其實這些大魚大肉我早已吃膩了,還不如青菜豆腐來得可口,我把雞肉又分送給她們。
「小鬼!你怎麼又這個還給我,難道不喜歡我.....?」
我道:
「蟬姐姐!我很喜歡吃青菜,你做的青菜比肉還好吃!」
妙蟬聽我在誇讚她,她喜孜孜的道:
「青菜是洪媽媽種的,只要喜歡吃以後我就煮青菜給你吃!」
妙慧兩眼飄著我,一語雙關的道:
「大少爺一定是吃膩了油腥,所以來這裡吃點野味,調調口味。」
在笑語風聲中結束了這頓晚餐。
「仲平!讓蟬姐姐陪你到客廳談談,我去洗個澡。」
妙慧姍姍離去,妙蟬拉著我走進妙慧的臥房,房內佈置得非常別緻,枕被、床罩、羅帳、一衣一物全是粉紅色,香噴噴的像是新娘的洞房,置身其中使人綺念橫生。
妙蟬道:
「慧姐姐的床很大,我時常和她睡在一起。你先在這裡休息一會,我去換妝馬上就來。」
過一會兒,妙蟬晚妝初罷,一頭青絲梳得高高的髻兒,鬢間綴著一朵白蘭,一襲薄薄的春裝,粉紅的繡花軟鞋,明眸浩齒素顏映雪,一種成熟的少婦風味令人心情勃動。
我咬著她的耳朵求歡:
「好姐姐,我想.......」
她打了我一下,笑得花枝招展道:
「你好饞嘴呀!」
「誰叫姐姐長得這麼美,惹得人家發火呢?」
我涎著臉向她撒嬌。她無意拒絕,宜嗔宜喜的對我媚笑,我連忙抱起她,按在一張檀香大椅上,掀起她的粉腿,也不脫衣服僅將她的羅褲拉下一半,露出雪白的粉臀及鮮紅的陰溝,我從褲扣中掏出陽具,輕輕的插入陰戶中,貼著她的粉頰,吻著她的紅唇,一陣馥郁的幽香沁入肺腑,令人昏昏欲醉。
她星眸含情櫻唇露笑,翠藍色的緊身春衫腰身狹小,裹得曲線畢露,淺淺的領口短短的衣袖,露著雪白的粉頸及似藕的玉臂。那香軟綢滑的衣衫內裹著穠纖適度的嬌軀,摟在懷裡令人神魂飄蕩。雖然我倆都穿著衣裳,但比赤身相戲更有一番情趣。正在你貪我戀之際,妙慧浴罷歸來。
「唷!大妹子,怎麼那樣著急,不容我回來就偷嘴!」
妙慧僅披一襲輕紗,薄如蟬翼,豐乳、肥臀、纖腰、粉腿,隱隱約約可看大概,真是妙態橫生,我拔出陽具,撲向妙慧,反手扯去輕紗,柔玉溫香抱個滿懷。
我將妙慧推倒在床上,雙手抓著她那大如木瓜的巨乳,湊上嘴就一陣猛吸狂啃,弄得妙慧忍不住的叫出聲來:
「小鬼!你....喔....你好狠呀....姐姐被你..吸....吸光了.....嗯....舒服極了.......」
妙慧嘴巴叫嚷著,而且不停的挺著大胸脯,好像久逢雨露,急需要男人的滋潤似的......。
我騰出一支手來,往妙慧的陰胯摸去,原來妙慧已經春潮氾濫淫水直流。我見機會成熟,立即提槍上馬,妙慧主動的用手扶著我的陽具對準自己的陰戶,我一挺腰「咕」一聲到底。
妙慧嬌叫著:
「啊....喔....小鬼!輕..輕一點......。」
可能是妙慧久未經人道,一時不能適應,於是我放緩抽送的速度,以一種溫柔而細緻的韻調慢慢地向裡推送。
我感覺到妙慧的陰戶裡,一緊、一鬆的在顫動著,宛如嬰兒在吸乳般不停地吸吮著我的龜頭,這是從前未曾有過的感覺,真是令人消魂。
我興奮的說:
「好姐姐!你的陰戶與眾不同.........」
妙慧道:
「那就快閉上眼享受一下吧!」
她的陰戶一緊一縮自然的吞吐著,陰精津津的潤浸著我的陽具,我的精水也徐徐流著,這樣也會使陰陽調和,我倆偎依相抱,完成一場含蓄性交。
「好姐姐!還是這麼硬怎麼辦?」
「嗤嗤!......」她格格地笑著。
我向她撒嬌道:
「人家硬得難過嘛!姐姐讓我E噸@下吧!」
「傻弟弟!別著急嘛!姐姐會讓你軟的!」
她的陰戶加緊的收縮了,一吸一吮吞進吞出,使得我的龜頭像被牙齒咬著的一般,整個陰壁都活動了,我渾身麻酥酥的如萬蟻鑽動,熱血沸騰如升雲端,一股熱精如泉湧般的射進她的花心,她也一陣顫動的洩了陰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