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嫂子
難道美繪子明知道這是陷阱,反而利用做為和男人玩的機會。她有一副高雅的面孔,但她身上是不是有淫蕩的血液。不然的話一個有丈夫的妻子,就是籍車禍受到恐嚇,也不可能這樣聽從男人的話。
恬夫讚不絕口的說美繪子是像天使一樣的女人。意思是說和美繪子睡過的男人都會被帶到天堂。既然肯和男人過夜,美繪子是天使還是假裝天使的妓女,麻紀想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於是透過恬夫和客人交涉,麻紀自己也同時過夜,當然是瞞著母親。自以為能看清楚男人,麻紀自己也同時過夜,當然是瞞著母親。
是她計算錯誤,沒有想到她自己也被捲入奇妙的遊戲裡。可是現在後悔已經太遲,現在只有不顧一切的要看清楚美繪子是天使還是妓女。
麻紀從面具的裂口伸出火一般的舌頭舔美繪子的恥丘。
男人抱起美繪子的屁股放在麻紀的臉上。柔軟的屁股肉夾緊麻紀的臉。看起來好像昏迷一樣的全身無力,實際上說不一定美繪子是在享受這樣的遊戲。
美繪子的陰唇給人看到時,只是把臉轉過去一點點沒有防止的動作,可以說是最好的證據。
在旁邊慢慢喝威士忌的男人對美繪子說︰「你是雙性戀吧?」
「什麼雙性戀……」
「就是這個,從你的皮包裡找到這樣難得一見的東西。」男人在美繪子臉上搖動的是大約三十公分長的模擬物。兩端和男人的龜頭一模一樣,這是同性戀專用的假陽具。
「那種淫邪的東西不是我的。」
「可是,是從你的皮包裡找到的。」
「太過份了……」
她在生氣,可是從麻紀的眼裡看來,美繪子看望假陽具的眼睛好像充滿好奇心。
男人把腰帶套在麻紀的腰上,把假陽具裝好,男人把假陽具的一端插入麻紀的肉洞裡,另一端露出在外面,產生自己變成男人的奇妙感覺。
麻紀騎在美繪子的身上,男人拉開美繪子的雙腿,好像是命令麻紀插進去。可是麻紀還是有一點猶豫,這是要侵犯養夫的妻子,雖然是假陽具,但操縱的是她自己,也可以說是給了假陽具生命。
抬起騎在美繪子身上的屁股,男人看到以後很不高興的擰她的屁股,同時用力的壓下去。這時候就是不情願,麻紀也變成@淫美繪子的狀態。
男人命令麻紀抽插,麻紀慢慢活動時,男人用手抓住她的屁股。在這剎那感到異常的氣氣,麻紀想回頭看,看到讓她覺異常的東西,那是男人的肉棒。麻紀伸手到後面想擋開,勉強的扭動裸體,但這樣的的抗絲毫沒有作用,反而影響到連在一起的美繪子。
「啊……唔……」美繪子翻起白眼,上身用力向後仰,因為受到子宮快要破裂的衝擊。
沒有辦法防止巨大肉棒插入肛門裡,麻紀扭動屁股也沒有發生作用,她現在是一面@淫美繪子,一面自己的肛門被男人@淫。
「怎樣?這樣很舒服吧!你們兩個人都要享出精神好好享受,要前後左右的扭動屁股,愛怎弄就怎麼弄。」
不用男人說,兩個女人的肉洞都已經濕淋淋,雖然程度不同,但都因性感而流出陰液,離開後合在一起,不停的這樣重覆。
麻紀想到自己雖然@淫美繪子,但同時也被被淫時,心情就輕鬆一些。
「啊……好多……好多……」
麻紀也流出很多,兩個人流出的陰水使假陽具更滑潤。
不知道誰先達高潮,麻紀覺得自己可能在前,就加快抽插的節奏。美繪子也好像不服輸的配合節奏加快速度。麻紀咬緊牙關忍耐,背後還有男人二重奏,使她快要達到限界。
肛門來的強烈感受使麻紀尖叫一聲,想到自己的肛門也許出血了,腦海裡出現沾滿血液的肉棒。
現在,三個人是瘋狂的野獸,美繪子突然挺起腰用力推麻紀,在這剎那產生頭昏目眩的高潮感,同時美繪子下體開始痙攣。
「啊……洩了……好……用力的插吧……啊……」
一陣喊叫過後,整個人都不動了,就好像被射中的孔雀張開翅膀躺左那裡喘氣。
這時候,男人把直挺的肉棒插入美繪子的嘴裡,麻紀不忍看下去,把視線轉開。可是美繪沒有拒絕,反而發山啾啾的聲音吸吮。
這時麻紀覺得看清美繪子的頁面目,她是假裝誘使男人上天堂的娼妓。
男人把美繪子的身體翻轉過去,把濕淋淋的肉棒插入肛門裡。兩個人就這樣在一起蠕動一陣。
麻紀很想取下面具給美繪子看到自己的臉,但需要這樣做嗎?美繪子沒有罪的,有罪的是麻紀自己,還有母親歌乃。
不知何時入睡,醒過來時沒有看到戴面具的女人。身邊的男人露出軟綿綿的陽具,發出很大的鼾聲。
趁天還沒有亮美繪子就離開旅館,走路的樣子像夢遊患者。強烈的折磨,好像精神有了問題,但得奇妙的沒有產生屈辱感,也沒有傷感。
美繪子在車站等第一班車,坐在車站的椅子上,四周沒有一個人,無意中打盹時,聽到電話鈐聲,月台上看不到電話,一定是錯覺。也許是每天早起的武籐打電話回家,沒有人接電話,說不定會打到她的娘家去。
不知母親會怎麼樣回答,也許大此會揭穿過去的一切謊言到那時候再說吧,美繪子累得不想考慮那種事情,回到家裡立刻打錄音電話,是聽到男人的聲音,但不是武籐,聽著從錄音機放出來的聲音,美繪子不停的啜泣。
※ ※ ※ ※ ※
錄音的聲音是晶彥之從東京打來的電話,他說,一個月前從洛衫磯回國,現在為開設顧問公司忙碌,男人的聲音充滿活力,口吻也堅定。
美繪子幾乎忘記了這個聲音是來自錄音帶,產生晶彥直接對她說話的甜美錯覺。『老師果然沒有忘記我……』想到這裡,過去的憂愁心好像雨過天晴一樣的消失。
晶彥說完久別的道歉話,說有一件事情請她幫忙,他要求的幫忙就是開設之公同的同時舉行酒會時,要她來參加,就是不用這樣很客氣的邀請,美繪子恨不得馬上就去東京見晶彥,一面淋浴,美繪子的心淚烈動動。
這是命運的捉弄嗎!既然是一個月前回國,為什麼沒有馬上打電話來。一個月前的他和現在完全不同了。而且打電話到這裡來,是誰告訴他已經出嫁了呢?也許晶彥是打電話到娘家,母親接到電話告訴他美繪子已經出嫁。如果是這樣,母親在一個月以前已經知道晶彥回國,為什麼沒有告訴她呢?
母親知道美繪子和晶彥戀愛的事。可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美繪子的命運發生很大的變化,沒有辦法挽回的變化。
酒會是在五天後的星期六夜晚,預定在新宿的天王兄弟大飯店鳳凰廳舉行。
美繪子走出浴室後,簡單的化完妝,坐在電話前不知道該怎麼辦。很想直接聽到晶彥的聲音,想和他說話,也許會哭出來,那樣也沒有關係。可是最怕他要求現在見面,沒有信心能克制自己,見面後一定會背叛丈夫。這是和受到恬夫的恐嚇接客的情形不一樣。
美繪子實在無法忍耐下去,拿起電話,心裡開始激烈跳動,就好像初戀的少女向男友第一次說出愛慕的話,緊張的心理有點痛。
電話響了十二響,但晶彥沒有接電話,美繪子為自己的行行為安排證據,坐記程車去娘家。如果武籐打電話來,就需要和母親串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