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嫂子
母新在院子裡曬太陽,比想像的好多了,武籐沒有打來電話,接到晶彥打來的電話,果然是母親,這一天夜晚美繪子和母親一起睡覺。
母親是很少說話的人,更是不會多嘴的人,從年輕時就是如此。母親和武籐是同年代人,記得父新去世很久以後,美繪子無意中說過武籐和母親是理想的一對,雖然母親立即否認而且責罵美繪子,但美繪經常會想到母親可能喜歡武籐。
美繪子出嫁時,母親給她紫陽花的和服,好像隱藏著母組和武籐的秘密,武籐從旅行回來,這一天美繪子主動的穿上貞操帶,在床上迎接丈夫。
「你原來一直穿上這個東西嗎?」
「是啊。」說謊的快感使美繪子露出艷麗的笑容。
「那麼……一定很不方便吧。」
只離開三天,武籐就用新鮮的眼光看美繪子。
「那個時候怎麼辦?」
「什麼時候?」
「小便呀,女人和男人不同會噴射的,多少會沾上吧?」
「馬馬虎虎……我會想辦法。」
丈夫好像幻想美繪子在排尿時的樣子。
「大便呢?」
「你啊!」美繪子不讓丈夫追問下去︰「是不……忍耐……是……這……」曖昧的回答。
「這樣不好,會傷害身體。」武籐立刻去床頭櫃拿鑰匙。
「你關掉電燈吧,亮亮的我會難為情。」
「傻瓜,黑黑的打不開鎖呀!」
沒有辦法,美繪子僅留下床頭燈,在光圈中撩起睡衣,被異物保護的恥丘,顯露出好像呼吸困難的樣子,武籐故意做出很不容易打開的模樣,一面觀察一面玩起來。
丁字褲狀的皮革部份,對敏感的會陰部和肛門產生微妙的刺激,美繪不由得喘氣和扭動屁股。這是唯有夫妻才能做的遊戲,如果是別人就變成凌@者和被害者。
終於從美繪子的下體取下貞操帶,覺得奇妙的空虛。雖然只有半天,大概已經多少有點習慣的關係吧。
「男人真不方便,在旅途的夜晚,硬起來很多次。」
『啊,真可惜……』美繪子想這樣說,但又覺得不是剛結婚的女人應該說的話,沒有說出來,雖然只有六個月,夫妻間的愛情逐日有微妙的變化。
對還不知道妻子有了背叛行為的丈夫感到到可憐,故意把外出用的和服掉在衣櫃前假裝通風,果然引起武籐的注意。
「美繪子,你出去了嗎?」
「是,去看媽媽……結果附近的一位老先生誤以為我是媽媽……怎麼會把我看成那樣老?不會的,媽媽就是現在也很漂亮。」
美繪子覺得自己很會說謊了,剛才的話是為試探武籐的心編造的故事。在說大謊之後,就會毫不在乎的說出小謊。
大概是旅行累了,武籐連續打哈欠。為了和晶彥見面,誓必要得到丈夫的許可,可是他剛回來,不好意思開口。丈夫根本不知道晶彥的事,可以不必在意,但良心上還是過不去。
「美繪子,你看。」不久後武籐拉開睡衣的前面,在美繪子臉上顯示勃起肉棒。
原以為他會累了,今天晚上不會要求,所以有一點慌張,美繪子不知道男人在疲勞時性慾也會亢奮。沒有辦法,只好用姆指和食指捏住膨脹的龜頭時,丈夫歎一口氣,然後改用雙手握住,閉上眼睛,輕輕用嘴唇碰一下……肉棒震動,好像他已經完全恢復。張開嘴把肉棒含到根部,喉嚨被碰到。
武籐好像很有信心的活動起來。美繪子的舌尖舔龜頭上的馬口,捲起舌頭纏繞陰莖。
美繪子是隨便仿的,但武籐在心裡感到驚訝,不知什麼時候能這樣順暢的吹起喇叭……去旅行以前就是含在嘴裡也不會用舌頭舔,發出啾啾的聲音時,以前的美繪子會表現出難為情的樣子,但今晚的美繪子還帶箸微笑忙著吸吮,真是有很大的變化。和丈夫習慣以後,剛結婚的妻子大概不再感到羞恥,情慾的態度會增加。
武籐試箸把屁股放在妻子的臉上,在這剎那美繪子做出推起的動作,但武籐繼續壓下去。高挺的美麗鼻樑碰到了武籐的會陰部,應該呼吸困難,但沒有說不要,可是呼吸逐漸急促,美繪子的呼吸吹到肛門陰近覺得很舒服。
武籐大膽的把肛門靠在美繪子的鼻孔上用力扭動。雖然如此,美繪子還沒有抗拒的表示,反而像急急的愛撫丈夫的器官。
武籐不解美繪子怎麼會二個人似的大膽,新婚的妻子在做愛上這樣有進步,做丈夫應該覺得高興,武籐的心情很複雜。
「啊……我想要了。」美繪子終於主動提出要求︰「我想快一點……已經忍不住了。」
「我會射出來,可以嗎?」
「不,不要在我裡面。」
「什麼是我裡面?」
「啊……你是想要我說出來…好……我說……是不要射在陰戶裡。」美繪這樣很清楚說出平時不容易從嘴裡說出來的話。
武籐把放在美繪子臉上的屁股向下移動,,一下子就把勃起的的棒插到底,美繪子高高抬起屁股迎接。有完全結合的感覺,有如名劍揮到刀鞘裡的感覺。武籐不停的抽插時,美繪子積極的回應。巧妙的分別使用大小動作,武籐停止抽插時,就用力夾緊表示催促。
過去的美繪子欠缺享受性交的淫蕩氣氛,可是現在有了,想到這裡時武籐就爆炸,清楚的感覺出火熱的精液通過陰莖。不知為什麼,美繪子在這剎那抬起屁股。
※ ※ ※ ※ ※
美繪離開京都是舉行酒會的前一天下午。後來武籐開車送她到車站,而且為了這一天武籐還拜託認識的裁縫急忙做一件洋裝。
那次以後趁丈夫不在時打電話去東京,和晶彥商量細節。所以已經知道旅館房間的號碼以及酒會的時間,和參加者有一百五十人左右的事。
晶彥開賓士轎車到東京車站迎接,白色的西裝像藝人一樣的醒目。晶彥有了風度,面貌也顯得健壯,剛坐上助手席,晶彥就把美繪子摟過去親吻,六年的空白時間一下子就消失。
從旅館的房間能看到東京的夜景。
「淋浴後到屋頂花園去風乾吧。」晶彥像度蜜月的新郎一樣溫柔的照顧美繪子。
和快活的晶彥相反的,美繪子越來越少說話。晶彥果然還是單身漢,美繪子說出已經結婚的事實,不知為何晶彥表現出很大方。美繪子有洩氣的感覺,原以為他會責備為什麼破壞海誓山盟,為什麼不等他回來。
想起來晶彥作副教授的時候就很少把真心坦露出來,什麼都有保密的一面。可是美繪子覺得現在沒有資格批判晶彥。
晶彥把手裡的香煙灰缸裡熄減低聲說了什麼話,美繪子陶醉在短暫的幸福裡沒有聽清楚什麼。
「剛才說什麼嗎?」
「嗯……希望你不要生氣……我還是不好意思說。」
「說樣就不像老師了,明白的說出來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什麼都肯做。」
確實,如果晶彥現在說一起跳樓,她也會一起跳下去。
晶彥喝一大口啤酒,用力說出來︰「我要你做臨時妻子。」
在剎那間美繪子還不瞭解是什麼意思。
「我是想要你明天一天做我的妻子,不行嗎?」
這一句話使美繪子的情慾決堤般的瓦解,積存六年的東西形成共流沖走兩個人的理性,晶彥抱緊美繪子好像突然遇到龍捲風,美繪子的身體倒在床上。
看起來幾乎像強@的動作,但美繪子知道這不是強@,因為她看到從男人的眼裡掉下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