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后的隐奸日常:在父母眼皮底下各种奸淫乖巧妹妻

全1章

“方东风!你在干嘛!” 我刚洗好澡打开浴室门,便跟准备敲门的妈妈四目相对。

她好看的眉宇深深蹙起,七分不安,三分痛心疾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刚洗好澡啊。

” 我尴尬的用毛巾挡住下体,不敢跟妈妈对视,些许是我表现得太慌张心虚,妈妈竟果断伸手把我扯到一旁,伸长脖子往浴室里看去。

“不好!”我视线余光不安的放在桶里堆放的衣服上,妹妹的校服套装赫然待在里面,还没来得及处理。

“啊?纸鸢人呢?” 嚯,我的好妈妈,竟然怀疑我刚从妹妹洗澡的浴室里出来,所以才那么紧张的,差点把我吓死了。

开什么玩笑,我和纸鸢偷偷乱伦这么多年,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什么纸鸢?妈,刚刚是我在洗澡啊,妹妹叫纸鸢又不是叫鸳鸯,难不成我还能和她……” 我现在已经是小伙子,不必再和从前那般装懵懂纯情,信手捏来的色色玩笑话果然使妈妈面红耳赤,冲我啐了一句: “这么会说是吧?那这两年赶紧给我拐个儿媳妇回来!” 妈妈顿了一下,表情又变得古怪起来。

“不对不对,我分明记得刚刚是纸鸢在洗澡,她还叫你帮忙拿衣服来着!” “我的天啊,那都是一个小时前的事了!” 过去这么久,我都已经在您亲闺女子宫里射了整整三发了! 后半句话是我的内心独白,但前半句话的夸张语气,也足以让眼前的美熟女尴尬一笑。

“哈哈,我,我没跟你爸聊很久吧?没有吧?” 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居然还能在跟老情人相处时愉悦到忘记了时间。

唉,现在我算是知道,妹妹在我上学的日子,在家里吃了多少的狗粮了。

“哥,你洗好啦?” 旁边的房门打开又关上,纸鸢带着微湿的长发走出,甜甜的唤了我一句。

“刚洗好,现在正和妈妈聊天呢!” 我冲妈妈努努嘴,示意母上大人还在这呢,但纸鸢却故意装作看不见,亮晶晶的大眼睛扑灵扑灵的看着我,眉里眼里都是幸福的笑意。

我感觉她是故意的。

“有了哥哥忘了娘是吧?给我过来!” 得,妈妈见纸鸢故意忽视自己,报复吃狗粮的仇,顺利的生气了。

这下能确定我的乖巧妹妹是故意的了。

“女大十八变,我的妹妻有点小腹黑。

” 我心里想道,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

被妈妈牵着手捉去一边的纸鸢,则是被温柔的母上细心的整理着刚刚套在身上的睡裙。

这是一件很清凉的粉色小吊带睡裙,妈妈把肩带往上扯一扯,便觉得裙摆太短,但她往下拉裙子,却又因为纸鸢呼之欲出胸脯蹙紧了哭笑不得的眉头。

“你这丫头发育得可真快,看来明天又要给你买新睡衣了呢。

” “不过刚刚哥哥不是给你拿换洗衣服了吗?怎么没有穿上,还是穿了睡裙呢?” 妈妈随口提问,我便紧张到握了握拳头,脸上愈发心虚,同时思绪也开始飘忽不定。

…… “哥,你好久都没回家,不知道你的纸鸢老婆发育太快,这些旧衣服都不合身了吗?” 被我狠狠灌了两发精液的纸鸢认认真真的洗好了澡,但穿好衣服的她却没有离开,而是折返到正在洗澡的我面前,傲娇的噘起了小嘴唇。

“不合身,不会吧?这套校服不是去年毕业的时候还穿着的吗?” 我拿的校服套装,是妹妹半年前经常穿的,也是我很喜欢的一套穿搭。

因为那时她放学回家后,都会撒娇似的钻进我的怀里蹭啊蹭,用校服上残留的体香与阳光的温热挑逗我的情欲。

直到我忍不住时,又色又会装的小纸鸢才会停止挑逗,认认真真的拿出试卷做题。

当她打开笔帽准备学习时,被勾起欲火的我也会将她的内裤拨开至一侧,用滚烫的大鸡巴轻轻插入她的娇嫩肉体,一边温柔性爱一边指导妹妹解题。

那种回忆真的很美好,爸爸妈妈都不敢打搅备战毕业考试的我俩,哪怕是进房间端茶倒水也是匆匆离开,哪里会注意到亲密抱在一起的兄妹俩,其实正在进行着更加亲密的无套交奸呢? “我长大了嘛,很勒的啦~哥,你又不信我,哼。

” 小鸢鸟气鼓鼓,然后一本正经的踮脚抢过我手上的花洒,直接将温热的水流打湿在自己胸前。

“干!” 不合身的白色校服上衣立刻透光,纸鸢那两只圆润饱满的玉兔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比裸体更色情的,是湿身诱惑。

而故意挑逗我情欲的乖巧妹妹,此刻却依然卖弄无辜。

“哥,你看,完全不合身嘛,我还没穿内衣呢,就这么勒了!” “你帮我脱下来好不好?” “啊,裙子怎么也湿了呀?” 纸鸢忸怩低头,颇有心机的双手又卷起校裙旋拧,然后“一不小心”便把皱巴巴的裙摆反扎到了腰间。

饱满诱惑的白虎一线天小嫩穴再次暴露出来,连续被我射了两发,操了半个多小时的蜜贝,竟然又恢复如初,紧窄生涩宛若处子,太犯规了吧! 难道这些年我卖力操纸鸢的几千次都是假的吗? 我无奈又渴望的从纸鸢的下体上移开目光,对上那张永远都无法满足的爱意和撒娇的脸蛋后,我鬼使神差的咽了咽口水。

尽管身体已经无法忍耐,但身为兄长大人的威严,还是令我强装镇定,象征性的推辞了一句。

“不好吧,妈妈很可能等下就离开厨房了。

” “我知道呀。

”纸鸢甜甜的望着我,俏媚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古怪,“哥,但是我们不是在写作业吗?妈妈就算进来,也不会打扰我们的啊。

” “更别说撩起我的裙子,看你操纸鸢白虎小穴的大鸡巴了?” “哎呀,谁把我裙子撩起来了……呜呜,好羞羞。

” 一秒入戏,以角色扮演唤醒我美好记忆的纸鸢,在明知道我对她白虎小穴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又故作娇羞的放下了裙子…… 妈的,操死,必须操死这种极品妹妹! …… 半小时后,纸鸢本该要换上,但如今上面全是精液的校服套装被丢进了桶里,我又简单清洗了一下身子准备离开,然后才撞上了妈妈。

最后有了现在这一幕。

“哥哥他不帮我拿,小气鬼!” 不等我想到解释的借口,纸鸢就噘起粉嘟嘟的唇瓣,跟妈妈告状道。

“方东风,你翅膀硬了啊。

” 妈妈转过脑袋,似笑非笑的嗔了我一句。

“呃,这个,其实……” 我满头大汗,而对面的纸鸢则是笑得眉眼弯弯,还卖弄凶萌冲我挥舞了两下粉拳! “不怪哥哥啦,他说纸鸢长大了,是大女孩,男孩子不可以随便进纸鸢的小房间的。

” 纸鸢用甜甜的话语替我解围道,还冲我俏皮的做了个wink表情,要多俏皮有多俏皮。

“呵,方东风你还挺有边界感,下不为例。

” 妈妈终于转过了脑袋,继续整理着妹妹的睡裙,我如释重负,拳头握紧又放松,胯间不免又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我的好妈妈啊,您根本不知道纸鸢刚刚说了什么,这臭丫头是报复我呢! 报复我这个哥哥,以担心时间不够为理由,忍住了操开亲生妹妹宝宝房间的冲动,选择把精液射到了校服上这件事啊! 哪里是什么兄长大人边界感爆发,拒绝进入美少女闺房的友爱故事嘛! 妈妈不知,依旧跟纸鸢说笑着。

“明天正好要去商场一趟,到时叫你哥带你去商场买合身衣服,纸鸢还缺什么吗?让你哥付钱,宰他一顿大的。

” 妈妈的大声密谋实在太可恶了,不过既然是给妹妹老婆花钱,那也就无所谓了。

“唔,买新内内吧,以前的也有些小了,纸鸢穿着不合身,只剩这个了~” 我那乖巧软萌,人畜无害的妹妹低下了羞涩的脑袋,似乎在做什么事情。

奈何妈妈丰满的身体完美的挡住了纸鸢胸部以下的画面,搞得我有点好奇。

“喂,你这傻丫头!” 妈妈又羞又气,紧接着我听到了拍裙子的声音,危机意识爆发的我直接转身离开,哪里敢在莫名娇羞的母上大人身旁碍眼。

“你哥还在呢,就算是哥哥,也不许做这种事,知道吗?” 妈妈的唠叨再次响起,我确定妹妹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胯间的鸡巴更加坚挺,离开的步伐也越来越慢。

“哦哦,纸鸢知道啦,不过……哥,等一下啦。

” 小鸢鸟乖巧答应,然后欢天喜地的唤着我。

“这又是要干嘛。

” 我既期待又无奈,既渴望着跟妹妹亲热,又担心她胡来引起妈妈注意。

但我还是转过了身子。

因为哥哥对于妹妹的撒娇,向来没有任何抵抗力。

“哥,妈妈嫌弃我穿得太清凉啦,你帮我收两件衣服回来呗,家里的撑衣杆坏了,我拿不到。

” 纸鸢欢快眨巴着美眸,甜蜜蜜的望着我。

即使明天不用给纸鸢买衣服,家里还是要去一趟商场的,因为老爸前两天把撑衣杆弄坏了,现在拿衣服可不方便。

“愣着干嘛,纸鸢叫你呢,难不成让我去?我可没那么高。

” 妈妈幽怨的白了我一眼,似在责备我的迟钝。

我有些无语,她就这么想把重度兄控的亲闺女送到我的手上吗? 她不知道纸鸢跟我百分百匹配的小穴,随时随地都可以来上一场无套性爱吗? 她不知道我是仓促被纸鸢拽进浴室,身上一丝不挂,只要被狡猾的小鸢鸟扯扯毛巾,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就会蹦出来吗? 她不知道穿着这件清凉睡裙的小鸢鸟,有一百种方法把我勾引到欲罢不能,刚出阳台就忍不住想要操进她的白虎逼了吗? 啊啊啊啊啊,我是真的受不了妹妹的诱惑啊! 我心里痛并快乐着,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的快速跟上妹妹,来到阳台。

一回头,只看到妈妈张开双臂卖弄少女娇意跟还在厨房看火的老爸求拥抱的画面。

看来她短时间内不会再关注这边了。

“哗——” 纸鸢给我来了个瓮中捉鳖,满脑子色色的妹妹,把穿着睡裙的自己和浑身上下只有一条毛巾的哥哥关在了阳台外。

“哥~” 纸鸢只要唤一声,我便知道她想要什么。

毛巾上的帐篷越来越顶,几乎快把这块鞠躬尽瘁的布料从腰上顶下来。

“太刺激了吧?” 我声音沙哑,既兴奋又有点不安,视线始终看向厨房那边,尽管妈妈爸爸刻意躲着我们兄妹,压根见不到他俩的身影。

“一点也不刺激,哥你刚刚都不射我子宫里!” 纸鸢露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哪怕我知道她是装的,但可爱脸蛋上的小忧愁,却还是令我这个做哥哥的心里一紧。

“乖啦!” 我摸摸纸鸢的头,尽量克制住自己激烈的情欲。

纸鸢自然不是什么无法无天的小魔女,她虽然很会勾引调戏我,但那是出自浓浓的爱欲和喜欢。

如果我坚持不做的话,她绝不会勉强我的。

“那~就放过哥哥一次吧~不过,嘻嘻,睡觉的时候要补偿纸鸢哦~” 小鸢鸟终于放过了我,还宠溺的用脑袋去蹭我的掌心,尤为黏人。

“啊?我才刚回来,就玩这么刺激的吗?”我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睡觉的时候补偿妹妹,那大概率是补偿到明天早上了。

“不可以吗?”纸鸢脑袋一歪,不再去蹭我的掌心,她红着脸抬起脸蛋痴痴的看着我,洁白的牙齿咬了咬唇,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其实我现在真的很想要哥哥。

”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胡闹,纸鸢不好意思的把本就清凉的睡裙一点一点的卷起。

雪白大腿一点点的露了出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海里产生了什么不得了的想法。

刚刚妈妈惊呼女儿行为举止过分羞耻那一刻,是不是就如我眼前所看到的那般。

乖巧懂事的美少女用单纯的目光提起了裙摆,露出了光洁无毛的白虎穴,要是那样的话,妈妈会惊呼难堪倒也合情合理…… “嘶,我家小鸢鸟给我的惊喜,总是那么的令人猝不及防!” 当纸鸢彻底把裙摆提起,手臂横着将布料抱在小腹上后,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吹着微凉夏风的夜里。

暴露的尺度之大,以至于妹妹的细腰都裸露出来,但同时我这位格外喜欢用极品白虎逼挑逗我的乖巧妹妹,此刻又是那么的保守。

她那绝美阴户上并非一丝不挂,而是穿了整整齐齐的内裤。

可就是完美包裹住阴户的私密布料,却又是那么的色情骚气。

不过巴掌大小的白色系带式内裤完完整整的穿在纸鸢的胯间,两侧的绳结被绑成了可爱的蝴蝶结模样,似乎轻轻一拽,便能把这块小巧柔软的布料藏在手里,使绝美羞耻的少女以裸露蜜穴的痴态身处于夜色之中。

我从未见过纸鸢穿这种款式的内裤,以至于在看到它时,大脑收获的震惊比看到一丝不挂的白虎嫩穴还多。

“小淫娃!哥哥都不在家,你要勾引谁啊!” 我吞下一口口水,故作不满的质问道。

“哥,你还好意思说!”我的可爱小纸鸢噘起了不开心的唇瓣,反过来埋怨我,“一个月前非要在纸鸢出去玩的时候打电话弄色色,害得人家没内裤换啦,只能买一条这个。

” “呃?”我反驳不了,毕竟妹妹只对我骚,一个人在外面要是不穿内裤,她肯定受不了的。

“那你也不能买这么骚的内裤,我还没看过呢!” 我继续没刺挑刺,就想看纸鸢可爱又无奈的模样。

然而这只小鸢鸟远比我想象中的要狡猾,她满眼委屈,然后破罐子破摔,呜呜冲我道歉:“既然哥哥不喜欢,那,那我,那我不穿了!” 细嫩灵巧的小手指插入一边的蝴蝶结,少女只是轻轻一拽,我眼前的雪白便咻的一下消失在她握紧的掌心之间。

完美包裹着羞耻阴户的布料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花缝湿润,隐隐散发出一股渴望交配气息的极品无毛嫩穴。

“别,别胡闹。

” 我嘴上逞凶,但胯间的鸡巴却猛地挣脱束缚,一下就挣脱开来。

“干。

” 我慌忙伸手去抓住毛巾,勉强让它挂在腰上,但那根威武的肉棒却是失去了束缚,激动到快速点头,而龟头上溢出的先走汁也逃逸至空气,与妹妹白虎小穴上散发出来的雌媚气息相互交流,越过了我们这两个肉体的主人,私定了交配的欲望。

“吃饭啦,你们两个小家伙,磨磨蹭蹭的什么呢!” 厨房那边的父母突然端着菜走了出来,惊得我浑身僵硬,根本不敢乱动。

毕竟我的纸鸢身体娇小,如果没挡住我胯间的大鸡巴,那可就糟糕了。

“妈咪,爹地,哥哥坏,他不帮我拿衣服,非说小鸢鸟会飞,让我自己取。

” 纸鸢背对着爸爸妈妈,却比我平静得多,完美的借口脱口而出,不过……怎么又是告我的状! “臭小子架子还挺大啊。

” 老方生怕妈妈的怒火烧得不够大,居然冲我伸出大拇指进行表扬。

果不其然,凌厉霸道的母上大人一秒愤怒,双手横叉柳腰,快步往阳台走来。

区区不过两三米的距离,我很怀疑这是因为妈妈看到阳台的玻璃门关了,否则肯定要上前揪我耳朵了。

“好你个方东风,性子越来越大了啊,不伸手拿衣服下来,还冲我叉腰是吧?” 我的亲妈啊,我不用手提着毛巾,它就掉地上了啊! “纸鸢,给我飞到他身上,我就不信了,你缠上他怀里还够不着衣服!” 妈妈冷笑道,以教育的口吻给纸鸢提了个歪主意。

“咱们不求人,求己,方东风你身体抖什么,不是喜欢无动于衷吗,给我站好喽!” 此话一出,我哪里还敢有任何想法,现在的我就是一根木桩子,即将在美母冷冰冰的注视下,被故意撩起了前身睡裙,不断冲我翻眨藏笑美眸的好妹妹缠上身子。

“我飞!” 纸鸢一下就蹦上来了,她身子太轻,动作也太熟练。

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后,她也愉悦的舒展扭动着娇躯,看似在努力伸展手臂去拿衣服,实际上却是调整好了方向,直到我们兄妹二人的下体完美对接。

“呀,哥,你别动!” 也就是纸鸢还能装了,连我这个大男子汉都要被突然的无套插入,从蜜穴一口气操到子宫的极致缠绵快感爽到浑身哆嗦,但我的乖巧妹妻,却依然能稳定语气对我下达命令。

即使她比我还快高潮,裙下的屁股颤抖痉挛的激烈,但少女依然满脸活泼喜悦,娇躯也扭得比谁都欢喜。

“我,我跳!” 又是一记婀娜曼妙的娇躯摇曳,帮助深陷在蜜穴子宫里的大鸡巴又一次完成了开宫抽插。

我爽到身体一晃,不得已迈开脚步来到妹妹要收的衣服底下。

平日里能抱奸纸鸢在客厅里走上半小时的我,此刻却因为足掌缓缓落地的一下直接咬牙切齿的交了精! 难以言喻的快感迸发出来,犹如我无法压制的精液和爱意般,通通灌进了小鸢鸟的子宫最深处。

“还有一件!” 被顶宫内射的纸鸢声音都痴了,她高举着手又叫了我一句,于是正在畅快射精的我再次迈开一步。

“爽!” 正在喷射的龟头借助步伐和少女巧妙的摇曳,直接在蜜穴和子宫间又完成了一次抽插,膨胀变大的龟头撑开了敏感收缩的宫颈花心,那种酥到骨头深处的快乐瞬间让我腿软,要不是纸鸢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肢,恐怕现在就忍不住跪了。

“呵,下不为例哈!” 妈妈见自己的好闺女终于得偿所愿,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便潇洒离去。

此刻的我和纸鸢才敢喘息出声,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紧接着又是甜到发腻的色色调情。

“哥,妈咪让你,嗯~下不为例~” “胡说,妈妈是让我干得你下不了地,不行,嘶,还得射……夹紧,哦哦,爽!” 射精来得快,去得也快。

越刺激的偷情氛围,越容易暴露。

越是意乱情迷之际,越要保持冷静。

一股脑灌了好几发精液,鸡巴不再那么肿胀后,我便轻轻啄了啄纸鸢的嘴唇。

同我亲密交奸又心有灵犀的乖巧妹妻努了努可爱的小嘴,勾住我脖子的双手扯了扯我耳朵,然后摁在了我的脑袋上。

玲珑妙体借助攀附之力用力往上一挺,我也闷哼着扎稳了马步,忍不住挺腰暴奸妹妹子宫的冲动。

强制无情的性器抽离简洁又迅捷,敏感龟头突然拔出少女花宫的瞬间,我身子激出一阵酥麻电流快感,恍惚之中,似乎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啵唧动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拔得太用力,导致纸鸢子宫瞬间闭合才产生的。

最难的一步已经结束,纸鸢拼命缠住我腰肢的双腿也亲昵的蹭着我的腰身滑了下来。

足尖刚刚落地,她便蹦蹦跳跳的向后走了两步,彻底完成了性器间的分离。

“小心。

” 纸鸢到底只是个软软萌萌的小女生,刚完成一轮交配的年轻雌兽身体还没恢复,见她有点没站稳,我便吓得伸手捉住她的肩膀,无奈又温柔的调笑道:“小鸢鸟真被哥哥干到下不了地啊?” 我很得意,用强悍的心能力满足心爱的女人,怎么会不自豪呢。

纸鸢总是向着我的,看我开心,她的眉眼也变得弯弯,洋溢着只有我才能享用的甜蜜。

“哥~你毛巾都掉了!别臭美啦!” 听到妹妹老婆的小声提醒,我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自己为了抓稳妹妹,导致毛巾掉到了地上。

我正要弯腰去捡,可纸鸢却用灵活的小脚轻轻一勾,把毛巾弄到了她的足边。

“哥~不要穿啦,光着身子走回去,很刺激的。

” 纸鸢冲我撒娇,用最人畜无害的甜腻语气,提出最让我兴奋的刺激游戏。

对于我这个重度妹控,无药可救的家伙来说,本就没办法拒绝纸鸢的提议。

可碍于兄长大人的威严,我还是故作严肃的摇了摇头:“别……” 啪嗒~ 我话还没说完,眉开眼笑的小纸鸢反手扯着睡裙,极为流利的脱了下来。

刚刚洗完澡后,白嫩得能把我眼睛晃瞎的牛奶裸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外,并睁大崇拜的眼神幸福的看着我。

啊啊啊啊,妹妹实在太胡来了。

“反了你了!” 我又急又兴奋,直接伸手去捉。

然而纸鸢早有准备,这种时候她还歪着头往后蹦了一下,躲开了我的牵手。

“干!” 我一下气恼,雄性的暴戾一下涌上心头。

最纯粹的基因本能在此刻爆发出来。

我和纸鸢仿佛就是原始人一般,恰巧都一丝不挂,恰巧又都情欲绵绵,恰巧又忘却了何为伦理。

“过来!” 我一声低喝,上前蹲膝,弯腰挺身,结实有力的身体将无处可逃的调皮妹妹猛地扛上了肩,并给了她那又翘又圆的小屁股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起,在我肩上挣扎的小鸢鸟陡然一哆嗦,嘴里发出好听羞耻的呜咽,真是让人满足。

无穷无尽的力气在此刻加持在我身上,我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把亲生妹妹当做心爱的战利品扛起就走,不带一点犹豫。

“去,去哥哥房间,纸鸢有,有衣服。

” 妹妹在我肩上哼哼,两条白嫩小腿在我眼前晃啊晃。

“哥哥当然知道!” 我哪里不懂妹妹的意思,她去我房间既可以换衣服,又可以利用这个简短时间,做一些亲密的行为! 如果没有纸鸢脱光衣服胡来,刺激我情欲的话,我大概会把她温柔放下,亲昵的吻一吻她,或是简单爱抚一下那白玉般滑嫩诱惑的身体。

但我已经化身把战利品抗回山栋的发情原始人,第一件事便是把妹妹恶狠狠的摔上床,然后自己也扑了上去。

“哥!你……嗯嗯,你轻点,咿呀……轻点嘛~” 被我摁在身下的小鸢鸟逃无可逃,期身上去的瞬间,她的挺翘屁股便被我的腹部压得扁扁,当还没完全射干净的大鸡巴狠狠塞进她的白虎穴时,少女的玲珑美腿也蜷缩着足趾向后高高勾起,直到龟头狠狠撞在子宫上,绷紧了肌肉的双腿都陡然脱力,噗的一声摔会床里。

“哥~全部,嗯嗯,全部进来。

” “还要插子宫?小心等下拔不出来,馋死你得了!” 我宠溺的嗅了嗅纸鸢那头微湿的秀发,话语看似拒绝,但语气里却尽是哥哥对妹妹的纵容。

“哥哥最好了,纸鸢,嗯嗯,纸鸢自己来!” 冲我撒娇完后,妹妹可爱臀瓣往上一挺,亲昵又满足的蹭着我的肚子,我顺着她的动作翻身到一边。

与我心意相同的妹妹老婆立刻背对着我跨坐上来,玲珑有致的背影开始了熟练的骑乘。

“啪”的一声重重落下,娇嫩的花心被龟头顶到内陷,渴求开宫的疯狂淫欲似乎要把我们兄妹侵染,可实际上,我和纸鸢却比谁都要冷静从容。

妹妹一边扭腰让宫颈研磨龟头,缓缓打开子宫小嘴,一边抬起手掌落在凌乱的头发上细心整理。

渴求哥哥大龟头疼爱的乖巧子宫主动下陷时,这具淫荡女体的主人却背对着我轻轻摇头,三千青丝飘飘洒洒,声音带点疑惑。

“哥,我头发乱了没?” “在家管那么多干嘛。

” 我嘀咕道,但还是抬起手,用温柔的五指化身为梳子,仔细温柔的梳理着纸鸢柔顺乌黑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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