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后的隐奸日常:在父母眼皮底下各种奸淫乖巧妹妻

“喜欢被哥哥管!” 纸鸢甜甜答道,娇小玲珑的身体开始前后扭动,让深插在她穴内的大肉棒顶得花心更加刺激,仿佛开宫就在下一秒似的。

“慢点,嘶,慢点!” 我哼哼道,并不想妹妹为了抓紧时间伤到了她娇嫩的身子。

尤其是让我迷恋得不行的小子宫,都还没发育完全,并给哥哥生一百个乖巧可爱的宝宝呢,怎么可以先被粗暴玩坏呢? 纸鸢很听话,刚刚还兴奋不已的身体,下一秒便慢了下来,她的下半身还在努力打开子宫,上半身却是弯了下来,在抱回来的衣服里拨弄着什么。

一会不到,妹妹拎起了一条白底碎花的棉制内衣,然后轻飘飘的丢给了我。

“喂,自己不能穿么?方懒鸢!” 我用拇指摩挲着柔软的布料,笑着打趣一句我的好妹妹。

这件内衣虽然是后系纽扣的款式,但纸鸢完全可以先在胸前系好扣子,然后再转到背后。

“哥!” 我的妹妹已经把撒娇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要唤我一声,别说让她偷懒了,就算是照顾她一辈子,也是绝无怨言。

“还哥哥呢,给我下来!” 我把腰往上一挺,大腿也往怀里使劲,跨坐在我身上的小美人自然失重,软绵绵的跌回我的怀里。

活泼得不行的小纸鸢顿时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嫩穴内壁激烈收缩蠕动,刺激这我的大鸡巴跳动不止,细长的发丝压在我的怀中,随着妹妹欢天喜地的撒泼嬉闹,同我的皮肤尽情摩擦,不断发出沙沙的动静。

“哼!” 对于这么调皮的妹妹,我当然是把手掌摁到了她胸前的小白兔上,粗糙的拇指捏住那小巧粉嫩的乳尖稍微搓弄两下,身上的可人便迷了心神,胸脯快速起伏之时,声音都变得黏糊了。

“哥~让你,嗯嗯,帮忙穿内衣~你怎么~咿呀,又摸纸鸢奶子……” “还不是你在闹!”我没好气的哼道,然后才扯开内衣,将其稳稳当当的盖在纸鸢的小白兔上。

“我可乖了!” 纸鸢嘟哝着,似乎真的变乖了,她立刻用双手撑床,将娇躯抬起些许,露出后背的空隙,让我好帮她系上内衣的纽扣。

不过这种乖巧只持续了一秒,我都还没系上扣子,少女的白嫩小脚便忍不住踩在我的腿上,然后娇躯开始扮演着小床上的划桨,竟然在我身上前后摇曳起来。

“唔~哈~哥~好喜欢!这个姿势,嗯嗯,一直顶着~唔呀,花心,好棒~” 完全插进白虎穴里的大鸡巴,除了破开子宫才能更进一步外,其余时间只会随着纸鸢的摇曳调整顶撞的角度~ 有时候纸鸢动作够激烈的话,她的小肚子上还会凸显出龟头顶起来的下流形状呢!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 开玩笑,小鸢鸟叽叽喳喳唤个不停,恨不得把每个性交细节都告诉我这个哥哥,我能不清楚吗? “慢点慢点,嘶,刚刚梳理好的头发,现在又乱掉啦!” 我帮纸鸢穿好内衣,看着她那头因为暧昧摩擦我胸膛许久而又变得乱糟糟的秀发,没好气的哼道。

“哥~在家管那么多干嘛呀?” “对哦……等等,这不是我的台词吗?”我后知后觉,被纸鸢挑逗得有些生气,挥动腰肢无脑顶撞了有样学样的妹妹好几下后,才凶她道,“好你个,嘶,小纸鸢,一开始就没打算,呼~整理头发是吧?还故意消遣亲哥,我,我顶!” 我又是一下挺腰,龟头差点把子宫顶开,虽然没有得逞,但蘑菇头撑开禁止宫颈,卡住一半缝隙,被妹妹花心拼命收缩吸吮的快感还是令我爽到骨头发软。

“我,我没有啦~嗯嗯~” “纸鸢不敢,呜呜,消遣哥哥啦~” 可爱的妹妹似乎以为我真的生气了,用软糯糯的语气冲我解释。

我心里一暖,哪里舍得让妹妹老婆误会,便慌忙安慰开口道:“哥哥知道,我家纸鸢最,最乖了,舍不得消遣哥哥的。

” “对,对呀!” “嘻嘻,纸鸢当时,嗯嗯,其实是想……咿呀,勾引哥哥……呜呜,抓人家的头发~变成双马尾~然后,拽着小纸鸢的身子,用力~咿呀,顶嘛!” 刚被我夸完乖巧懂事的好妹妹,下一秒便用俏皮活泼的声线卖弄得意,哪里受得了这种反差得我一个没忍住,一个挺腰上顶,顿时让这只得意洋洋的小鸢鸟欲仙欲死。

“哥!你,嗯嗯,你又,插!嗯呀,进来了!” 龟头破宫,瞬间闯入花宫,撑开宝宝房间的刺激要了我的可爱妹妻半条命,纸鸢再次跌回我的怀里,两条美腿如交配的长蛇般拼命摩擦交错,视线所及之处,就连晶润粉嫩的小足趾都舒服得弯起来了! “磨磨蹭蹭半天,嘿,还不是要靠,呼,靠哥哥!” 环住妹妹小腰的我耸动了几下大肉棒,以兄长大人的口吻教育道。

事实上如今的妹妹对于子宫性爱已经尤为熟悉,但她总是刻意的不去主动吞吃我的大鸡巴。

按照她的话来说,那就是哥哥是男孩子,男孩子粗暴操进女孩子的子宫最有成就感了,纸鸢愿意一辈子都依附哥哥! 妹妹是贪吃渴欲的,但偏偏她从来不会硬来,而是完美顺从我的欲望,她的心思全部都放在如何催化我的情欲上。

正是这般在性爱游戏中泾渭分明的任务分配,才让我们兄妹即使乱伦性交了数千次也不会觉得腻歪,甚至越陷越深,彻底离不开彼此。

我那追逐刺激的灵魂被乖巧聪颖的纸鸢完美养叼,只会为她而发情。

而纸鸢的肉体也被我宠溺得无限温顺,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被允许轻而易举的操进她的子宫。

“哥哥,最,嗯嗯,最厉害了~嗯嗯,纸鸢是,咿呀,是哥哥的!” 小纸鸢听了我的炫耀,声音那叫一个绵软和痴情,勾得我浑身都是力气,于是一个翻身,又把她摁在身下,狠狠冲击起来。

我的下半身势大力沉,宛若打桩机般轰击着妹妹最娇嫩柔软的身体,哪怕纸鸢努力撅起翘臀迎合我的冲刺,也会在几秒后被操得瘫软,被迫承受我那浓烈霸道又放肆的疼爱。

可距离这激烈到淫汁翻飞,臀肉乱颤的荒淫场景不到一米的地方,却又是我温柔手掌扶起妹妹脑袋,将上衣认真套进她身体里的温情画面。

迅猛的肉棒,缓慢的双手。

无脑的冲刺,细致的整理。

截然不同的画面出现在一处并不荒谬,正如我之前所解释的那样。

我和妹妹的情感早已经突破了最纯粹的欲望,即使是在做任何疯狂的事情,我们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如同现在这般。

“哥,两分钟了,嗯嗯,妈咪最多还能忍,咿呀,三分钟~” “这还是,哦哦,因为纸鸢是女孩子,所以被允许,咿呀,换衣服可以久一点哦~” 被我操得屁股透红的美少女,用很甜很乖但却藏着小小心机的语气跟我聊道。

我嘴角一扯,顶撞花宫的龟头顿时停下,化粗暴的牵扯与冲击为温柔的研磨,然后如纸鸢所愿那般,狠狠的夸了这小鸢鸟一句: “纸鸢真棒!能帮哥哥拖三分钟时间,让哥哥多,嘶呼~多操你三分钟!” 我的声音带着一股狠劲,这是过度兴奋的表现。

相比之下,纸鸢的声音却是愈来愈甜,真是叫人欲罢不能:“纸鸢,嗯嗯,也喜欢……咿呀,喜欢被哥哥,多,哦哦,多操三分钟……嗯嗯,不是,是还有,咿呀,两分半!” 时间在欢愉中快速流逝,我顿了一下,然后扶起妹妹的小腰,在床上又翻了一圈,让她骑在我的身上。

“自己穿内裤!” 我催纸鸢道,她还差内裤和裙子,但我仍然一丝不挂。

“不嘛~不想,嗯嗯,穿~” “在家,哦哦,在家管那么多,咿呀,干什么?” “小骚鸟!不穿内裤又是想勾引哥哥是吧!” 我训了一句这个又乖又色的妹妹,同时伸出胳膊勾来了纸鸢的JK裙。

正在扭腰享受子宫性交的美少女一秒往后弯腰,并且双臂合十,以娇柔修身的动作等待着我把裙子往她身上一套。

“记得把裙子提起来,小骚穴的水别喷到了。

” 我把裙子套在纸鸢身上,十分认真的告诫一句,她嗯嗯点头,小心翼翼的把裙子扎在腰上,但却没让它落下,依旧光溜着下半身,方便夸张又淫荡的无套交合。

“一分钟,嗯嗯,哥?” 纸鸢摇摇头,估摸出一个时间,唤我一句。

“嘶,够了,夹紧!” 我把眉一皱,猛地坐起,鼻子埋进纸鸢的颈肩。

“嗯嗯!”蜷缩在我怀里的美少女绷紧了身体,那如她所愿的娇嫩花宫也陡然收缩,对准肿胀的龟头一吸一榨。

“四十秒!” 精液喷出的瞬间,我睁开满足的双眼,冲妹妹耳朵吹了口气。

超级懂事的纸鸢第一时间便将双臂反缠在我脖子上,勉强挂在了我怀里。

砰我一下跳下了床,着急落地的动作让陷落子宫的龟头激烈乱顶,纸鸢差点没抱稳,还好我扶住了她的身体。

“哥~半分钟!” 被我带到镜前的小美人踮脚提裙,正在被心爱哥哥内射灌精的她无比幸福的咬着唇,似乎没有因为母上大人半分钟后大概率到来而慌张。

甚至她还帮我打开衣柜,一下就找到了一件宽松合身的衬衣。

“昨天刚洗的!二十五秒!” 妹妻邀功一句,双臂松开我的脖子,如母狗一般放松身体,趴在地上。

“怪不得衣服上有纸鸢的香味,二十秒!” 我扎下马步,始终保持最合适的性交角度,同时快速穿上衣服,衣服刚刚穿好,我又挺腰冲击,射出倒数第二发精液,同时把纸鸢的娇躯往前一撞,她的小半个身子都要钻进衣柜里了。

纸鸢很快丢出一条长裤,但不等我接过,又夺了回去。

“这个不好脱!十六秒,时间还够的!” “非要大短裤是吧!美得你!” 我哭笑不得,巴掌轻轻拍打妹妹的臀肉,即是对她色色心思的不满,也是刺激她花宫缩紧,帮我榨出最后一股精液,更是为了在裤子递过来的瞬间沉稳一推,帮助仓促射完的精液拔出被灌爽了的妹妻子宫! “嗯~” 突然结束的性爱让纸鸢轻哼一声,她翻身过来撅起胯部,一边喘息倒计时一边让白虎嫩穴快点收缩恢复原样。

“十,九,八……” 被完全操开,蜜洞宛若鸡蛋大小的极品嫩穴只用了寥寥数秒便恢复原状,极品一线天肉缝是那样的清纯羞人,可谁又知道它的子宫深处堆满了新鲜内射的白浊淫物呢? “还有五秒,等下。

” 纸鸢放下裙子,抬起的胯部突然坐在地板,不给我提上裤子的她攀上我的双腿,然后以温柔的舔吮落在了我的大鸡巴上! 温顺细腻的口交清理发生在妹妹借力我身体爬起来的简短过程中。

当她啵的一声吐出大龟头时,我的房门也被猛地推开。

当母上茜茜皇后抱胸扭腰慢悠悠的靠过来时,我刚好提上裤子,双手随意叉腰。

身旁的JK美少女一手压在我的肩上借力支撑自己软绵无力的身子,一手不经意的滑过裙摆,捋平任何有可能引起妈妈怀疑的褶皱。

“妈,哥哥他欺负我,非说我跟他不上镜!” 不等妈妈开口,我的好妹妹又开口告了我一状…… 刚刚还因为兄妹亲昵站在一起而有点惊讶的妈妈听了这话,一下就凑了上来,看到了镜子里的一双儿女。

“这不挺好的,郎才女貌。

”或许是刚刚和妹妹完成了爱的缠绵,我俩的灵魂于看不见的地方亲密拥抱,第一时间竟给了妈妈这样的错觉,不禁脱口而出。

说完后,妈妈才意识到有些歧义,于是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让我们出去吃饭。

“好诶,吃饭去了!” 妹妹开心大喊,加快了美母离开的脚步。

然后她的声音又变得很轻很轻,落在我耳边幸福低吟。

“哥~妈妈都觉得我们般配哦,我能叫你老公吗?” “不能。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啊?那叫哥哥纸鸢也喜欢!” “我的笨蛋妹妹老婆哟,你不能都叫吗?” “哇,哥哥老公最好了!” …… “自己拿碗去,没干活的人可没资格饭来张口。

” 当我和纸鸢来到餐厅的时候,迎面而来的是茜茜皇后若有若无的敌意。

刚端着所有碗出来的老爸听了这话,只觉得头皮发麻,天都要塌下来了。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把碗筷放下,理直气壮地对着妈妈道:“老婆,我们一个人两个碗。

” “嗯。

” 妈妈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眼角余光仍旧打量着我和妹妹,有种莫名的试探之意。

身旁的小鸢鸟吐了吐粉舌,身子一软就凑到了我耳边,她的声音明明可以很轻,但偏偏没压住,隐约被两位大人听了进去。

“哥,妈咪好像吃醋了诶。

” 啪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温馨的家庭聚餐氛围隐约有些冰冷,我猛拍额头,捂住双眼,没好气的捏了捏妹妹的鼻尖,凶她一句: “你哥我才刚回来啊,可别把火往我身上烧!” 说罢我便逃荒似的钻进了厨房里,而得意洋洋的小鸢鸟似乎又冲妈妈扮了个鬼脸,依稀听到了她吐舌略略略的俏皮声音。

厨房之内,我等待片刻,纸鸢如约而至,跟她对视一眼后,我俩很平静的一边做事一边闲聊。

“哥~妈咪的老毛病又犯啦~” 纸鸢跟我错过身子,颇为暧昧的在我怀里蹭了一下,转瞬即逝的亲昵和低语,暴露出这位兄控妹妹的些许幽怨。

我反手一巴掌拍在纸鸢的屁股上,隔着黑红色JK裙一时手痒,愣是揉了好几下她又翘又弹又软的臀肉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无奈安慰她道:“还沾沾自喜不?妈妈说错话后就很敏感,看你还敢调皮不?” 为了跟妹妹完美偷奸,除了精准算好每一秒兄妹独处的时间外,对于父母的情绪,我和纸鸢也有过深度研究。

其中的大部分数据都是针对权倾朝野的茜茜母后的,方势远这个傀儡皇帝,向来不会怀疑小公主纸鸢被我拱爽了。

每次妈妈说错话,弄得我们兄妹之间好像有点暧昧关系时,敏感如她便会疑神疑鬼,然后在短时间内增强对我和纸鸢的观察。

以一种既期待兄妹真的越界,又恐惧真相太残酷的矛盾心理试探我俩。

刚刚妈妈让我们自己去拿碗,便是要制造我和纸鸢独处的机会,然后她好去偷窥。

只是我和纸鸢早就把妈妈研究透了,那句话说出的瞬间,我这位聪明的妹妹便想好了对策。

于是纸鸢不仅没有拉开和我的距离,反而一如既往地亲昵在我耳边,用打趣的话调笑妈妈吃醋。

颇有一丝针锋相对之意,而我又慌忙表示抗拒,完美扮演一个不想卷入母女较量风波的老实哥哥角色。

如此一来,便会让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奠定成为母女争锋吃醋,然后哥哥无奈入局的基调。

现在本该在厨房外偷窥我俩的妈妈,也会因为被纸鸢调笑吃醋而拉不下脸进来偷窥。

而这么一小会时间,便是我跟纸鸢亲呢的愉快时光。

“就敢就敢!” 纸鸢嬉笑回答,然后端着碗打开水龙头清洗,弯腰的小动作被她弄得特别用力,飘逸的JK短裙直接翻了起来,一瞬的春光乍泄出来,圆润雪白的臀肉和若隐若现的白虎穴缝……妈的绝了。

“玩灯下黑么?小纸鸢胆挺大嘛。

” 妹妹要强来,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可能不宠她! “不过……给我把安全措施做好啦,你这不穿内裤的小色鸟!” 我取了筷子,来到少女背后,将筷子递给妹妹的同时,又从她手里接过了那条系带式内裤。

也不知道妈妈会不会突然检查妹妹裙下,内裤什么的还是要帮穿好的。

我是抱着以防万一的想法,但屁股扭来扭去,可劲挑逗我的小纸鸢却玩心正大。

“哥哥不说,纸鸢也会穿的哦~” “嘻嘻,刚刚是纸鸢太着急啦,这次内裤穿好后,给哥哥体验一下解开的感觉!” 啧啧,我的好妹妹,内裤还没穿上就惦记着被我脱下,羞耻私处同布料一点一点脱离,暴露在心爱哥哥眼底的美妙快感了。

“给你来个死结!嘿嘿。

” 我动作麻溜,嘴上说着绑死系带,但还是很诚实的换成了可爱的蝴蝶结。

“那纸鸢就去找剪刀咔嚓咔嚓!” 纸鸢背着我伸手比耶,食指中指一松一合,听着她好听的声音,仿佛这只可爱小手真是一把剪刀似的。

“真剪掉了,妈妈就要找你麻烦咯~” 以茜茜母后的记忆力,肯定会记得女儿有条和她乖乖女身份截然不同的色气内裤的。

“唔,哥~你干嘛要偷我的内裤呀?” 我去,小纸鸢想都没想便把锅甩到了我头上,啧啧,看来这条又色又清凉的小内裤,注定是要被她穿很久了。

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脱烦? 应该不会吧? 点到即止的独处很快结束,我和纸鸢拿着碗筷出来时,妈妈果然用那双洞若观火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我俩。

“拿个碗也这么久?” 妈妈没有对着谁质问,更像是自言自语。

如果我和妹妹心虚,大概率会装作没听到。

不过纸鸢却是兴致活泼,咣当一声把碗筷放到桌上,天真烂漫的答道:“哥哥,我们一个人两个碗。

” 看着满桌菜肴发呆的方势远先生愣了一下,嘴里发出小声抗议:“这是我的词……” “嘴巴小小,口气不小,小丫头片子需要那么多碗吗?” 妈妈用清冷的眸子扫了扫,指尖带着某种节奏轻敲着玻璃餐桌,表情似笑非笑。

“一个碗吃饭,一个碗装剥好的虾肉!” 纸鸢甜甜笑道,对于妈妈的疑惑她解释得很认真,那股乖巧听话劲全溢出来了。

“人小鬼大,吃个虾也那么讲究,不能直接塞嘴里啊,非得先剥?”妈妈哑然失笑,对于这么乖的女儿,她也不好继续挑刺,只能用无奈的语气嗔纸鸢一句。

“不行哦,因为虾肉是给哥哥剥的!哥哥最喜欢吃虾了。

” 纸鸢一脸呆萌的眨眨眼,脸上对我满是温顺和欢喜,毫不掩饰对我的爱慕。

当然在这种嚣张骑脸的情况下,母上大人可不会觉得这是越过亲情,甜腻似糖的恋人情爱,只当是臭闺女受够了平日被撒的狗粮展开的反击。

“东施效颦!” 茜茜皇后的气量可没那么小,她可不会因为女儿的突然反击而气急败坏,反而会觉得有趣,嘴角从而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我心领神会,不动声色的把那盘大虾往老爸那里推了推。

反应慢我一拍的老爸好似见了瘟神,正要把这盘虾推回来,结果小动作却被妈妈瞧见了。

“老公,你今晚不许动这盘虾!” “我林茜的男人,不可以在餐桌上弄脏手。

” 妈妈霸气十足的说道,高调示爱的话语让老方脸红,他用力一拳砸在大腿上,才以痛感压下尴尬,感动无比的点点头。

紧接着,方势远这个老婆奴为了把妈妈哄到心花怒放,顿时将目光懒洋洋的落到了我身上:“小风啊,要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以后才有福气娶到跟我一样好的老婆,知道吗?” “我不吃虾肉。

” 我撇撇嘴,冷淡的挑了挑眉。

爸爸妈妈也太不害臊了,平时在家都是这样对我的妹妹老婆吗? 太可恶了,这下不得不高调反击了! “哥~我记得你你以前可爱吃了。

” 纸鸢收到了我的眼神鼓励,当即开口跟我一唱一和。

“喜欢归喜欢,但舍不得纸鸢替我剥虾啊!” 带着七分宠溺,三分释然的低语出口,顿时给了妈妈和老爸一击暴击。

方势远先生满头大汗,一时之间哪里想得到怎么回应,只能有样学样的对着妈妈重复一句“舍不得茜茜老婆给我剥虾”。

“东施效颦~” 纸鸢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直接低头把嘴埋进碗里扒饭,拒绝跟父母二次争锋。

很难想象,在我第一次归家的丰盛晚宴上,气氛是那样的沉闷。

平日里总会在桌底搞些小动作的年轻兄妹,此刻却和从前蒙在鼓里的父母般沉默不言。

反倒是两个大人化身成为热恋期的小情侣,不断眉来眼去,瞪眼龇牙,像是在谋划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

“我吃饱啦!” 纸鸢胃口一向很小,吃饱后就离开了。

于是两位父母齐齐停下动作,眼神若有若无的给我施展压力,赶人的意图实在明确。

“妈妈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 我试图以夸奖获得逗留的机会,但茜茜母后不受影响,她只是随意的拢了拢秀发。

“明天去商场要早起,晚上早点睡,吃太饱不好消化。

” “但我就吃了……” 我解释的话语说到一半,便因为妈妈面无表情的注视硬生生的闭嘴了。

“我吃饱啦!” 碗筷一放,我便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了急促激烈的低语交流,但那与我却无关了。

事实上,我和纸鸢都不在意要跟爸爸妈妈争风吃醋这件事,我俩只是想要避开他们。

就像现在这样。

离开餐厅的我,第一时间便在洗漱台找到了纸鸢。

她叼着牙刷,满嘴的小白沫,并不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用含糊不清的语气哼哼道: “哥~堵窝沙还啊(等我刷完牙)!” “堵噗席咯(等不及了)!” 我坏笑着用别扭的语气回答完,便挺着完全发情的大鸡巴来到了少女背后。

镜子里的纸鸢眨了眨眼,又握着牙刷认真洗漱起来,尤为乖巧的身子弯腰撅臀,还主动的撩起了身后的裙摆。

内裤还是那条系带内裤,但我绑好的蝴蝶结却换了模样。

看清模样后,我气极反笑,用巴掌轻轻拍了两下妹妹的屁股,表示对她的惩罚。

“你还真绑上死结了!要把你哥馋死是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狡猾的小鸢鸟把轻轻一扯就能拿下的最后一层守护,换成了最难解开的死结。

这小色鸟,该不会真希望我把她的内裤给剪开吧? 不得不说,死结真的很紧,加上系带式内裤尤为小巧,恰巧裹住那令我欲罢不能的羞耻领域。

渴望趁着父母不在一时贪欢的大鸡巴蹭了半天,也只是隔着内裤在纸鸢的绝对领域上来回摩擦而已。

我兴奋挺腰,喘息如牛,把妹妹越抱越紧。

但纸鸢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着自己的洗漱。

“咕噜咕噜~噗~” 完成最后一步清理后,这只快要被我揽进怀里的小鸢鸟才哼哼着牵上我的手,用软绵绵的声音冲我撒娇道: “哥,先,嗯嗯,先洗漱啦~” “等你洗好再来,好不好?” 妹妹的请求虽然与我的冲动相反,但我还是立刻停下动作,并认真的替她整理好了衣裙。

“下不为例!” 我故作不满的哼了一句,可纸鸢却笑容甜蜜,黑黝黝的眼珠子欢快的转动两圈,俏皮答道: “哥,你上次说的不是下不了地么?” 说罢,蹦蹦跳跳的小鸢鸟飞速逃离,根本不给我翻脸捉住她可劲疼爱的机会。

“干,鸡巴越来越硬了。

” …… 我默默完成洗漱,嘴巴又变得淡淡的。

这是什么怪毛病? 自我诊断了一下,我眉头一紧,原来是缺了一根又香又嫩的小粉舌给我吮。

为了自医,我迈步离开浴室,第一时间便寻找起了纸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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