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板玩起了夫妻交換

12月22日,寒風刺骨

這個周四特別冷,公司裏的人也似乎受到這鬼天氣的影響,顯得懶洋洋的,縮在空調房裏不想走動,所有的熱情與活力都像被臘月的寒氣冰封,死氣沈沈。我的心也瀕臨死亡,被刺骨的寒風穿透、凍結,已經奄奄一息,沒有一絲跳動的欲望。

上周四發生的一切曆曆在目,就像一記重錘猛擊我傷痕累累的心,使本就失衡的它不堪重負,終於傾塌,化爲一片虛無。哀莫大於心死,一周以來,那晚所聞、所曆、所想一直在腦海中回放,像極了電視購物無休止的重複,讓人煩不勝煩,電視可以換台,而困擾人心的煩惱卻無法擺脫。

在我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張姐神秘一笑,她接下來將要帶給我的並非驚喜,而是夢魘--她從放在邊上的大衣口袋中掏出iPhone4s,張姐潔白無瑕的胴體斜靠在沙發上,纖細的玉指撥弄著鍵盤,發出悅耳的電子音符,不一會,iPhone4s中傳來一聲悲鳴,在甯靜的空氣中飄蕩,攝人心魄。

我的心不禁一顫,疲軟的下體似乎被這聲悲鳴注入了精魄,重新煥發出生命的活力,緩緩靠近張姐那誘人的身姿,輕輕將她摟在懷中,把鼻子埋進秀發間,感受那沁人心脾的幽香,享受著眼皮下、鼻息間、手心裏、身體上的溫柔。聽著iPhone4s裏時高時低的哀鳴聲,這一切是多麼的完美,讓我一時意識模糊,飄飄然似神仙,以至於忽略了那悲鳴聲竟是如此的熟悉!

「噢……小娟,把屁股再翹高一點……對,就是這樣,你這個樣子真是太淫蕩了,勾死人不償命啊!」iPhone4s裏一個粗魯的聲音把我從天堂打入了地獄,我怔怔的望著張姐手中發生這個聲音的物體,楞在當場,一時竟毫無反應,就像一尊雕塑般冰冷僵硬。

張姐緩緩放下手中的那個物件,纖細的指尖劃過我赤裸的身體,濕熱的嘴唇貼在我的胸口,嫩滑的舌尖在我的乳頭上畫著圈,時而吸吮、時而輕舔,魅惑的雙眼向上翻著,耐人尋味地望著我的表情,似乎非常享受我此時的表現,越來越急促的鼻息噴在我的肌膚上,隱露出她越來越高亢的興奮。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我無從知曉也無暇顧及,此時的我已被那個聲音震驚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咻……咻……咕……小娟,你的淫水真香!這樣狗爬式的讓我舔,爽不爽呀?哈哈哈!」那個可惡的白色物體繼續發著令我頭皮發麻的聲音,我的心一陣絞痛,幾近休克。

「老王,別光顧著爽,也讓小娟說句心裏話呀!」原來地獄不止十八層。

「喔……喔……哦,太爽了,不舍得拔出來了。嘿嘿,來,小娟,說下你現在的感覺。」白色的魔盒中傳來老板那令人厭惡的聲音。

「嗯嗯……嗚……嗚……我……我好爽,我被李總舔得渾身發軟了……」地獄的深度遠遠不是我能想像的。

「啊哈哈,我太興奮了,既然小娟喜歡,我會更加努力的,我太愛你的小穴了,吃一萬遍也吃不膩。咻咻……咕咕……咕嘟……」

「嗚嗚~~嗯嗯~~啊~~嘔~~唔唔唔……」

我的眼前出現一幅清晰的畫面:妻一絲不掛的趴在兩個男人之間,烏黑的秀發被老板揪著,嘴裏含著那根令人作嘔的巨大陽具,屁股翹得老高。那個樣貌醜陋無比的客戶正埋首在妻的股間,貪婪地吸吮著妻的淫液,他的鼻尖貼在妻的屁眼上,嗅著那股讓他無比興奮的異味,粗糙的舌頭卷成筒狀擠壓進妻的陰道,刮著陰道壁上晶瑩的瓊漿,「咕嚕、咕嚕」大口喝著,仿佛那是讓人長生不老的玉液,生怕漏掉一滴;他的雙手緊緊地抓住妻白皙的臀部,努力掰開屄肉,使妻那道粉嫩溪谷盡可能地裂開更大的縫隙,好讓他的舌尖伸得更進,刮得更多……

身下又傳來那股熟悉的溫潤,剛才射精後並沒有清理,混雜著我的精液和張姐愛液味道的命根一定不會好聞,但張姐還是義無反顧的含在嘴裏,頂在鼻尖,香舌轉著圈,努力取悅著我,也取悅著她那怪異的嗜好,心肺俱裂的男人真的那麼吸引她嗎?

「老李,你就只喜歡舔啊?告訴你,小娟的小穴插起來更爽。」

張姐左手握著我的陽具,努力舔舐著我的命根,右手伸到胯間揉搓,姿態淫賤無比。

「你懂個屁,吃夠了自然要插的,上次沒幹成,這次要從上到下爽個夠!」

我無力地癱軟在沙發靠背上,下體卻更加堅挺,先前僅有的那點僥幸心理被徹底摧毀。這不是那天酒宴上的錄音,這是真實的再次猥褻,或許再過一會,猥褻就要變成奸淫了,那個殺千刀的客戶馬上就要得償所願。然而我心中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卻正在慢慢轉化成莫名的快感,我努力想遏制這種轉變,但生理上的極樂卻是意念所不能戰勝的,我爲自己意志的軟弱而感到悲哀。

「喔……噢……太爽了,小娟,雖然你的口技還很生疏,但你這張純良的臉就是最大的刺激。溫文爾雅、賢淑善良的小風老婆竟然有如此淫蕩的一面,真是愛煞我也!」

張姐似會說話的眼睛裏透著欲火,貪婪地望著我此時的表情,她的胸頸間已隱現紅潮,我知道她接近高潮了,剛才與我的交媾只是一個引子,此時的我才是她真正的獵物。

「老王,你停會,我要幹小娟了,這次我要讓她親口求我肏她!」難道地獄真的是無底的嗎?

「喔……哦……你小子夠狠,夠刺激,一句話差點讓我射出來。」

我的心已經碎成了粉末,此時正在解體成分子結構,消失在四周淫靡的空氣中。我不知道自己這時的表情是何模樣,張姐卻在這個時候發出了一聲超分貝的嬌啼,她高高的昂著頭,緊閉雙眼,身軀成折疊式的緊緊弓著,繃得渾身粉紅,微翹的屁股噴出一股水柱,失神的我都爲之一動,從未見過女人高潮時如此奇景的我詫異得張大了嘴巴。

「來,小娟,想不想讓你李哥肏啊?」

自慰達到高潮後的張姐癡癡笑望著我,稍作歇息,便又像條水蛇般纏繞在我的身體上。我從她略微發燙的肌膚和細密的汗珠上感受著發情後的女人身上獨特的溫度和香馨,心底的邪欲像洪水般外泄,有個聲音在吶喊:『娟,你會求那個雜碎嗎?』

「我……我……我想……」

我瘋狂地壓倒懷裏的水蛇,在她滑膩的嬌軀上撒野,發泄著無可抑制的怒火與欲望,心底的聲音開始狂吼:『娟!這是我的娟嗎?你真的是那個我深愛著的娟嗎?』

「大聲說:李哥,我要你肏我,狠狠地幹死我!」

我的怒火快要將我吞噬,身下的水蛇發出「嚶嚶」的顫音,再次瀕臨高潮。

「李……李哥……我想你……肏……我,狠狠地……幹……啊……死……嗚嗚……我……唔……唔……」妻的話還沒說完,便傳來一連串的「噗哧」、「哧溜」和「啪啪啪」聲。

我知道那個雜碎已經插入並開始幹妻了,痛無可痛的心底湧出來的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種微酸的快感,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是我以前從未有過的經曆,或許那次在車上有,但未如此清晰的感覺到。那次的痛苦蓋過了快意,這次卻是快意完全壓制住了心中的痛,不,痛極生樂,我此時所感受到的快樂便是先前的痛苦,是個一體的産物,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鳳凰涅盤?我已經完全蛻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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