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板玩起了夫妻交換

望著轉身出門擁有模特身材的美女,一時間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這是什麼地方?張姐爲什麼帶我來這裏?等會表演的內容會是什麼?一串串的問號在我腦海中盤旋,隱約中聯係到老板提到的私人會所遊戲,我的心跳再次加速,臉上又開始熱辣辣的,但內心深處的那份期待又使我精神振奮不已。

張姐坐在華麗的沙發上笑望著我,拍了拍身邊的空檔:「傻愣著想什麼呢?那美女把你魂都勾去了啊?來,坐會,還有二十分鍾呢!」我摸了摸頭發,不好意思的笑著走了過去,坐在張姐身邊。

鼻息間又傳來張姐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讓我心神不由一顫,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我轉過頭去假裝看著室內的裝飾,不敢望張姐的眼睛,以免那股曖昧和幽香把我吞噬掉。

「你果然是個好男人,小娟說得沒錯,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伴著張姐銀鈴般的笑聲,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我不知所以,妻什麼時候跟張姐說過這話?爲什麼會說這話?忽然間心中又釋然,妻喜歡跟張姐逛街,她們也算是閨蜜了,我和老板的關係也多虧了妻時不時在張姐面前吹下風,然後張姐再給老板吹下枕邊風,才有了今天老板對我的信任。

但想到張姐最後那句話,我又有些不自然起來,張姐在暗示什麼?難道說今晚是她刻意安排要與我……我不明白那天晚上開車回來時我爲什麼會那麼勇猛,而今天卻如此懦弱。此情此景,老板又不在,我心中那點卑微的保護妻的念頭根本站不住腳,爲什麼還是如此畏畏縮縮?給我一半那晚的勇氣就夠了。

這或許就是酒精加視覺及心靈刺激所帶來的原始亢奮引發的不顧一切吧!在既沒有酒精,又沒有外來刺激的情形下,我便成了一個懦夫,也就是妻和張姐口裏的好男人。我心中苦笑不已。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當口上,耳邊傳來一陣溫熱,張姐貼近我耳朵小聲說道:「好男人,那晚你可把我嗆壞了。」她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適時地用這種曖昧的方式勾引著我的靈魂,我的手臂傳來張姐貼在上面乳房的柔軟和溫度,讓我難以自控。

我轉過臉,望著張姐的媚眼,這時我們之間幾乎沒有距離。張姐吹氣如蘭,那股淡淡的幽香突然加倍放大沖擊著我的嗅覺,我情不自禁地吻向她那誘人的紅唇,兩唇相接,張姐的香舌探入我的口中如泥鰍般蠕動,搜刮著我嘴裏每一寸地方,貪婪地吸吮著。

我沒有想到張姐會如此主動,並且舌吻技術如此高超,僅僅只吻了不到一分鍾,就讓我渾身舒暢、意亂情迷,我的手不自覺地摸向張姐胸前的凸起部位,入手溫柔圓潤,雖然隔著衣服,我還是能感覺到張姐今天根本就沒有戴胸罩,她的乳房很大很挺,根本不需要胸罩的襯托,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從來就不戴,三十多歲還能保持如此完美的身材,真叫人不得不佩服加垂涎。

我的欲望已經被徹底撩撥起來,下身漲得生痛,這時突然感到毫無阻隔的憤然一勃,我才發現張姐的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拉開了我的褲煉,褪下內褲邊沿,將我的命根子完全釋放了出來。就像上次在車上那樣,一點征兆都沒有,我相當驚訝於這種手段,張姐在這方面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就像某些傳說中的禦女高手,女人在他春風化雨的情話中已經被解下胸罩、褪去內褲,直到插入那一刻才驚醒過來:「怎麼會這樣?」似被催眠了一般。

我很享受這種境界,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愛意包融著,絕不浪費時間在任何消除阻隔的關口上,如此順其自然,完美而連貫。在一片馨香、溫潤、舒暢的感覺中,我已經被脫了個精光,全身一絲不掛的解脫感,仿佛拋卻了所有的包袱和煩惱,使我更加興奮莫名,反而是我的笨手笨腳,張姐身上的衣物還沒有一件被褪掉,只是被我揉捏拉扯得褶皺重重、淩亂不堪。

人多少還是有點暴露癖的,這種赤裸裸的在美麗異性面前展露自己的雄性本色,異性衣著雖不整齊卻完整的情形,非常能刺激到人的本能,讓人産生別樣的沖動。張姐非常瞭解男人,所以她所做的每一件事,看似無意,卻每每迎合著男人欲念的最深處,使人癲狂、迷亂,不能自抑地跌入她所營造的情欲漩渦中。

這種手段太高明了,使人失去自我,在那一刻,我甚至感覺自己深深的愛上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妻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我瘋狂地撕扯著這個把我推上情欲巔峰的女人身上每一塊遮擋她美妙胴體的布料,直到她柔嫩白皙的肌體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才罷休。

鼻子嗅著她身上每一處散發馨香的部位,嘴唇劃過微涼的肌膚,舌尖在肌膚上劃出一道晶瑩的水線,每到敏感處,張姐的身體便一陣顫抖,喉嚨發出溫柔的呻吟聲,刺激著我大腦的每一根神經。如同發現至寶,此時的我才深深感受到張姐身上散發出來的奪命魅力,這是妻身上根本找不到的東西。

在激揚蕩漾的欲望背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我已經打開了潘多拉之盒,還回得了頭嗎?剎那間的恐懼被湧起的欲念淹沒,我埋首在張姐的兩腿間,貪婪地吸吮著她一片汪洋的分泌,如癡如醉,沈溺在淫靡的海洋中,感受著那芳草萋萋間刺鼻的淫香,濕滑的溫潤、悅耳的低吟,立體的感官刺激已經俘虜了我身上每一個細胞。

張姐恰到好處的哀聲叫著:「風~~肏我……幹死我……我要~~」此時的這道聲線絕對是世界上最最美妙的天籟之音,我不顧一切地將早已脈動不止的陰莖滑入張姐的陰道,很輕易地就整根沒入其間,被她陰道裏的柔肉緊緊吸住,再也不想出來。與此同時,張姐的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濕滑的香舌又一次探入我的口中,撩撥挑逗,情意綿綿。

我何曾受過這種愛欲連綿,穿插不絕的挑動、滋潤,心理與生理的閘口同時崩潰,用盡全力摟住張姐,就像臨死前的掙紮,瘋狂抽插了不到十下便一泄如注了,從我體內奔湧而出的精液像是帶著我的靈魂般灌進張姐的陰道,沖入子宮,恍惚間我感覺仿佛是自己進入了她的身體,與她融爲了一體,再也無法分開……

丟了魂魄的我壓在張姐身上久久不能動彈,張姐溫柔的環抱著我,喘著香氣在我耳邊娓娓說著情話,我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

過了約五分鍾的樣子,我才漸漸恢複清醒,滿懷歉意的對張姐說:「張姐,對不起,今天讓你失望了吧?我平時跟小娟沒這麼快的。」

張姐嫣然一笑:「這不更證明了你是個好男人嗎?」

我哭笑不得,沈默半晌,低聲道:「不過跟你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我簡直沒辦法控制自己。」

張姐笑得更開心了,正想說點什麼,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委婉的問話聲:「張姐,節目開始了,您要去看嗎?」

張姐提高音量對著門說了句:「知道了,我自己安排。」然後轉過臉來低聲對我說:「小風,那節目現在還不適合你看。」等門外的腳步聲走遠,才又神秘的說道:「我有個節目只能聽,你想聽嗎?」

我莫名的望著張姐,不知道她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但害死貓的好奇心使我愈加渴望知道,在張姐今天帶給我如此大愉悅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麼更加讓人期待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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