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銷魂

我沒有了胃口,儘管現在我肚子「咕嚕咕嚕」地叫。幾天來讓我念念不忘的夏小月原來是一個紅杏出牆的蕩婦,這讓我心裡有了點失落,就好比自己喜歡的女人喜歡上別人一樣。

本來女人出軌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和自己丈夫的表弟有一腿,那也未免膽大了點,不過,既然夏小月膽大淫蕩,那我似乎也有機會。想到這,我眉開眼笑起來,頓時來了食慾,當然性慾也來了。

想曹操,曹操就到。我們三個男人還想海聊一番,一道甜美的聲音傳過來:「可以吃飯啦……」一身飄逸的低胸薄衫加短裙打扮的夏小月端著一碟香氣四溢菜肴走到了飯廳,把菜肴放在飯桌上擺弄,俯下身間,完美的臀部曲線再次勾勒出這個成熟少婦的迷人風采。我們三個男人都站了起來,都咕嚕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其他人我不清楚,但我肯定不是為了桌上的美味佳餚吞口水。

桌上的各式家常小菜不但豐富,而且色、香都有,估計味道也不錯,我心裡不禁暗暗慨歎這個女人心淫手巧,即可以滿足男人的性慾,又可以滿足男人的食慾,能娶到這樣的老婆回家,縱使她偶爾出軌,也夫複何求?

我們剛一落坐,夏小月就嬌聲道:「老公,你洗手了沒?」她一邊說一邊向方文軍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模樣、那神態,莫說要自己的老公洗手,哪怕要他跳下樓,他也沒有什麼好拒絕的。

方文軍愣了愣,然後呵呵笑道:「洗手幹什麼?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手又不髒……」話音未落,夏小月就站了起來,婀娜地走到她老公方文軍身邊,一把拉了他起來:「去去去,洗手去……」

方文軍覺得有我這個客人在有點難堪,他拉著夏小月轉過身背對著我們,小小聲道:「不髒嘛,你看……」

「你剛才摸人家下面那個地方了,你忘記了?」夏小月的聲音更小,小到似乎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得見。

我愣了,因為我的耳朵特別靈,夏小月的話我完全聽清楚。此時我的腦子裡唯一想的問題,就是她『下面那個地方』是不是很濕?

回想起我剛進門的時候,方文軍曾經和我握過手,我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把右手放近我的鼻子,輕輕地嗅了嗅,操!我暗罵了一聲,我的手上果然有了一股騷味。但罵歸罵,我卻不情願洗手。

「怎麼放下筷子呀?安迪,是不是我炒的菜不好吃?」轉身過來的夏小月注意到我的動作,她走到我身邊,嬌滴滴地問起了我。

「不,不是,嫂子炒的菜太好吃了,只是見你和方哥還沒有落座,我怎麼好意思自己先吃了?」美人站在我身邊,還是讓我有點心不在焉。

夏小月咯咯一陣嬌笑:「你真客氣……」

正尷尬,方文軍已經洗手出來,見大家都等他,他大喝一聲:「來來來,動手吃飯!小月幫安老弟倒酒,今天我們不醉不甘休……」

夏小月「嗯」的一聲,伏低身子,為他斟滿了一杯高度的劍南春。

綿竹劍南春是四川名酒,氣味芳香濃郁,口感醇厚綿甜。是我很喜愛的一種白酒,當年大詩仙李白曾經為了劍南春而「解貂贖酒」喝,可見這酒的魅力。

但劍南春再好,也好不過我眼前的無限春光,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還是無意,彎腰倒酒時,低胸薄衫的夏小月讓我看到了那一對凝脂般的酥胸。只可惜,我這個角度看不見酥胸上那兩顆讓人相思的紅豆,我當然也不可能站起來看。

飯廳的空調吹出了一絲絲微風,微風盈動,吹起了夏小月那一頭深栗色的秀髮,微風過後,我心裡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飯桌上大家相談甚歡,夏小月更是左右逢源、顧盼生輝,不知道由什麼時候起,方文軍和他的表弟方文彪竟然較起勁來,你一杯我一杯地把劍南春往肚子裡灌,我心中歎息這兩人是在暴殄美酒。

劍南春雖然是美酒,但還是容易上頭,兩個小時不到,三瓶高度的劍南春就差不多見底了,我只喝了七、八杯就已經滿臉發燙,頭昏腦漲,那邊夏小月更是通臉粉紅,嬌豔得不可方物。正所謂:醉眼看美人,越看越銷魂。我是如此,方文軍和方文彪更是如此。

一臉紅得像關公的方文軍色迷迷地看著夏小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口吃吃道:「呃……老……老婆過來,坐我這,表弟酒量厲害,我們兩……兩個一起收拾他,你來跟他猜剪刀石頭布,誰輸誰喝。文彪你敢不敢?」

「剪刀石頭布我沒有怕過誰,不過……你要是輸了,你自己喝,不能要嫂子代喝……」方文彪顯然舌頭也大了。

「行……安老弟你做裁……裁判,謹防這個小子出手慢,耍……耍賴……」方文軍一邊瞪著方文彪,一邊拉了拉我的手。

正方型的飯桌上,坐在方文軍腿上的夏小月和方文彪隔桌對著,我等於坐在他們中間為他們的剪刀石頭布做起了裁判。

一輪一輪的拳掌爭鋒,那個說「剪刀石頭布我沒有怕過誰……」的方文彪竟然輸得一塌糊塗。十幾個回合下來,那個方文彪也只贏過一次,也許他有點惱羞成怒,他把剩下的酒全部倒進一隻玻璃酒杯裡,揚言要一次定輸贏。我一看,乖乖!那個玻璃杯至少也有三兩酒。

俗話說:酒桌無孬種,何況方文軍這樣豪爽之人?他連連大聲叫好同意。

兩人有點劍拔弩張,想不到酒桌上也有令我緊張的時候,因為這一杯下去,無論是誰,那肯定要醉翻了。夏小月卻是一臉輕鬆,反正誰輸了她都不用喝。

「石頭……剪刀……布……」夏小月和方文彪幾乎是在聲嘶力竭的吼叫中揮出了自己的手。

方文彪想哭,夏小月卻已經在「咯咯」地笑了,方文彪張開的大手正對著夏小月兩根繃緊得像嫩蔥一樣的手指。她手指玉白圓潤,整齊的手指甲上是鮮紅的一點點。我在歎氣,就是這兩根手指就已經讓我看得心醉不已了。

一大杯酒喝下去,方文彪本來已經通紅的臉,現在看起來都有點醬紅色,眼瞧著就要醉倒。哎!其實我真替方文彪可憐,說到玩剪刀石頭布這玩意,那女人們似乎都是天生的好手。

方文彪已經意識模糊,那邊方文軍和夏小月卻興高采烈,擊掌相慶起來,這還不夠,方文軍還要親嘴相慶。哎喲!真肉麻,我不看總可以吧?我剛想別過臉去,突然一聲嬌啼,我轉頭望去,夏小月也剛好看著我。藉著酒勁,我大膽地盯著她的高高鼓起的胸部和俏臉,坐在方文軍大腿上,夏小月紅紅的臉上卻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紅唇緊咬、美目微閉,呼吸有點急促。

我吃了一驚,問:「嫂子不舒服?是不是喝多了?」

夏小月搖了搖頭不語,但臉上愈發奇怪,似笑非笑,眉頭緊皺,被方文軍抱著的蠻腰在左右扭動,好像全身發癢一樣。

「嫂子,我倒杯水給你好不好?」我沒有等夏小月同意,就站了起來,準備為夏小月倒一杯開水。但那一刻,我的腳挪不動了,不是不可以走,是不想走。

我的眼睛看見飯桌下,一隻粉嫩雪白的玉足上掛著一條白色的東西,我搓了一下醉酒的眼睛,再次仔細一看,這白色的東西分明是一條小得不能再小的蕾絲內褲嘛!

我還在發呆,夏小月已經用哀求的語氣,小聲對我說:「安迪……別……別看……好嗎?」她的鼻息越來越重,眼睛的春意越來越濃,身體聳動的姿勢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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