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銷魂

我終於明白了過來,剛想說什麼,「啪」的一聲,停電了。

停電太突然,讓我一時間沒有適應過來,週圍伸手不見五指,我只有老實地原地不動,黑暗中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那是一隻柔滑嬌嫩的小手……

我還在奇怪夏小月為什麼拉著我,耳邊就響起她那嬌滴滴的聲音:「安迪,先別走……我怕黑……」

興奮異常的方文軍馬上接過話:「是嘍……安……安老弟別走,今哥還……還沒和你碰過杯……呃……黑呼呼的,小月,你去拿蠟燭來……」

我逐漸地適應了黑暗,加上窗外的月光照射進來,我還是清楚地看見夏小月站了起來。但我心想,人家兩夫妻在做這樣的事,也許只是客氣地挽留,我猶豫了片刻還是說:「方哥,你還能喝嗎?不如改天吧!」

哪知道,我不說還好,方文軍聽我這麼一說,大聲地喊道:「這點酒醉……醉不了我,再喝下去……安老弟,不是我吹牛,你安老弟醉一百次,我都不……不醉。」

都說酒後好逞強,本來夏小月已經把我勾得心癢癢的,讓我都有點色膽包天了,聽到方文軍這樣瞧不起人,加上酒精沖腦,心裡一激動,也不管他是醉話還是真話,乾笑兩聲:「那也不見得吧?只怕醉倒的那個是你方哥。」

「什麼?小月,再開一瓶酒來!」方文軍那真是吼叫。

「來就來,不過得要換地方,我們到客廳沙發上喝。」我雖然酒精沖腦,但我還是留了一個小心眼,怕萬一自己醉不行了,總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不像方文彪,看他的樣子,遲早要滑倒在地上。

「要得……」方文軍蹦出了一句四川話,同意的意思。

客廳茶幾上插上了三、四支蠟燭,朦朧的燭光下夏小月更是美得讓我心跳加速。本來燭影憧憧看美人那是多麼浪漫的事啊!偏偏方文軍脫光了衣服,甩開膀子,大聲吆喝:「來來來……酒逢知己千杯少。」他一邊說著地道的四川話,一邊為我倒滿一杯劍南春。

看著滿滿一杯酒,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裡暗罵了一句:操!有你這樣酒逢知己的嗎?我看你的知己都是酒鬼哩!

我有點猶豫,這時,夏小月又嬌滴滴問了我一句:「安迪,你還能喝嗎?不能的話就算了,文軍他就這樣,一喝多了就管不住自己。」

男人豈能讓自己喜歡的女人看不起?何況是夏小月這樣千嬌百媚的尤物呢!縱然面前是一杯毒藥,我也要喝下去。想到這,我頓時豪氣干雲,大笑兩聲道:「謝謝嫂子關心,方哥這麼看得起我,把我當知己,我怎麼也要陪他一醉方休。對不對?方哥。」

「要得……」方文軍一拍大腿,又蹦出了那句四川話。

既然被逼上梁山,也只好做強盜了,我乾脆橫下一條心,先下手為強,至少為自己爭個氣勢:「來,我先敬方哥和嫂子一杯!」說完,將一杯足足有一兩的劍南春給我灌進了肚子。

「我也敬安老弟一杯……喝……」方文軍也爽脆地一口就把酒喝了。

我興緻也上來了,覺得熱,連忙問:「大哥,大嫂,你看停電的,熱死了,我想把上衣給脫了……」話還沒有說完,方文軍對我撇撇嘴:「兄弟呀,你莫客氣,就當這裡是你的家,脫……脫……」

也許經常在家不出門,我的皮膚很白,加上平時在家裡多做俯臥撐等運動,我身體的線條還是拿得出手的。果然,脫完上衣後,我抬頭發現坐在方文軍身邊的夏小月緊緊地盯著我裸露的上身,燭光下,她的眼眸像夜空上的星星,閃爍著耀眼的星光。

美人的注視,讓我萬分得意地舉起了酒杯,再一次向方文軍發出了挑戰,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真有點像那個風流倜儻的西門慶。

可是,我不是西門慶,方文軍更不是武大郎,不但不是武大郎,他簡直就是那個「三碗不過崗」、嗜酒如命的打虎英雄武松。

半瓶劍南春過後,我已經有了頭暈的感覺,但方文軍卻似乎越喝越精神,我心想:不能和他你一杯我一杯地玩,不然看這個架勢,我真的醉了一千次他也不會醉,平時我要是醉了就醉了,但今天不能醉,因為我心裡還有個齷齪的念頭。

我苦思了一個辦法!

「方哥,聽說你簽了個大合同?」我開始撒魚餌。

「是啊,簽了這個合同,你方哥又可以小賺一筆……」方文軍的醉眼已經笑成一條縫,我估摸也不可能是小賺。

「哎!看來方哥這段時間鴻運當頭,財運通天,順風順水,無往不利……」我的迷魂湯一浪高過一浪地向方文軍湧去,方文軍還在傻愣,夏小月「咯咯」地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的,全然不知那半邊乳房已經露了出來。

方文軍也跟著呵呵地在傻笑,看來迷魂湯管用。

看著夏小月若隱若現的薄衫,我吞咽了一把口水,道:「既然方哥運氣那麼好,乾脆我們再玩『石頭剪刀布』,你看怎麼樣?」

「要得……」

「不過,既然你氣勢如虹了,如果再加上嫂子幫你的話……那就有點欺負我一個。」

「那你想怎麼著?」方文軍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我想這樣,嫂子幫我來和你猜『石頭剪刀布』,她輸,我不要她喝,我來喝。你敢不敢?」我激將法、迷魂湯全用上了。哎!卑鄙了點,但情況特殊,也只好昧著良心做一次了。

「要得……」

既然幫我,那夏小月當然坐在我這邊,燭光看不清楚手上的動作,我當然要靠近她的後背。一縷縷幽幽的體香沁入了我的心扉,間中還有那股騷騷的氣味,我的手悄悄地碰了碰她那深陷沙發軟皮的翹臀,沒有反應;我得寸進尺,整個手掌貼了上去,她還是沒有反應,我暗暗驚喜。

「安迪,我們又贏了!耶……」我果然沒有看錯,女人就是玩石頭剪刀布的高手,而且對付意識模糊的酒鬼,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幾個回合下來,夏小月居然次次都贏,包賺不賠,那剩下的半瓶酒居然讓方文軍一個人都喝完。我只是想不到,她贏的是他老公,她也能這樣興奮。

方文軍一臉鬱悶。

和夏小月擊掌相慶時,我乘機把手摸入了她細膩柔滑的玉背,她身體顫抖了一下,小手輕輕地擰了一下我的大腿。由於靠得太近,夏小月的臀部幾乎有一半是坐在我大腿上,我上身赤裸,但她的身體還向後靠,我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燭光下,夏小月短裙下的玉腿充滿了誘人的光輝。我急劇膨脹的下體頂了頂她的臀部,雖然隔著一條薄薄的短裙,我相信她一定感覺得到我熱情,夏小月又顫抖了一次。

看見吃了兩口菜的方文軍腦袋有點耷拉,我「好心」建議:「方哥,不如你去洗把臉,回來我們繼續,我可不想你輸太快。」

「我……我輸?」方文軍瞪著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我道:「也好,等……等我撒泡尿回來,再收……收拾你們……」他邊說邊站了起來,在茶幾上抓起一根蠟燭,搖搖晃晃地向房間的洗手間走去,我真害怕他會摔倒。

「老公,你小心點!」夏小月關心地朝方文軍的背影嬌喊一聲。

茶幾上的蠟燭少了一根,光線又模糊了一些,但模糊的燭光也不能掩蓋美人嬌豔的紅暈,夏小月扭過頭來盯著我,嬌嗔道:「你好壞喔!當著我老公的面偷偷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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