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y days in 龙门
” 男人再也无法忍耐,急不可耐地对准那粉嫩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用力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肉棒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破开层层蜜液与紧致的肉壁,深深没入。
“啊……”林雨霞呻吟着,她的身体向上蜷缩,纤细的腰肢随之微微扭动,奶子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晃动,乳尖上下。
男人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没入,将林雨霞的子宫口顶得生疼,然后又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水。
林雨霞的小穴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温热湿润的穴肉紧密地包裹着他,带来极致的快感,仿佛要将他吞噬。
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感受到肉棒与肉壁的剧烈摩擦,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林小姐的屄……好紧……好爽……” 男人喘着粗气,脸上布满了汗珠,他眼底的猩红更甚,抽插的速度也随之加快,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声。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林雨霞,他巨大的肉棒早已高高挺立,喘息了下,他将肉棒抵在林雨霞紧致的后穴口,却不敢随意插入。
林雨霞回过头,媚眼如丝。
“后面也要吗?”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满是渴望,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雨霞轻柔地放松了身体,她那浑圆的臀瓣微微上翘,露出那紧致的菊穴。
“那就来吧。
” 男人用唾液润滑着自己的肉棒,又在林雨霞的后穴口涂抹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龟头挤进那个紧致的小洞。
林雨霞的后穴比小穴更为紧窄,肉棒进入时,她忍不住皱起秀眉,身体也随之绷紧。
“慢一点……”她低声说道,但音调让人酥麻颤栗。
男人听从她的指令,一点点深入,每推进一分,都伴随着林雨霞身体的轻微颤抖。
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她的后穴,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在她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温度,以及彼此之间微弱的震动。
“动吧。
”林雨霞轻声催促,那份从体内深处涌出的双倍快感,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两个男人同时开始抽插,一前一后,配合得默契无间。
林雨霞的身体被夹在中间,随着他们的动作前后摇晃,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剧烈颤动,她的小穴和后穴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带来双倍的快感冲击,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若此时有人摄影,那将是何等上好的AV场景啊。
林雨霞纤细的腰肢在前后夹击中摇曳,丰满的臀肉随撞击荡出诱人涟漪,修长美腿微微颤抖,精致玉足在情欲中蜷缩;仇白被缚的身躯曲线玲珑,窄腰与丰臀形成致命对比,长腿在束缚中更显修长,足踝在挣扎中透着脆弱美感;惊蛰跪姿尽显腰臀完美弧度,金发披散衬托细腰不盈一握,双腿跪地时臀形愈发挺翘,足尖点地透出难耐诱惑。
三具娇躯各具风情,纤腰、美臀、长腿、玉足交织成最淫靡画卷。
这个场景做成封面必然爆卖。
“啊……要去了……”操弄林大小姐骚穴的男人喘着粗气,脸上布满潮红,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捣黄龙,将林雨霞的子宫口得生疼。
林雨霞的身体因高潮的临近而弓起,她的眼神迷离,话语却非常清晰。
“射里面。
” 男人听到指令,猛地用力一顶,将整根肉棒深深没入,然后开始剧烈地射精。
滚烫的精液如同潮水般喷洒在林雨霞的子宫口,那股灼热的液体让她全身微微颤抖,阴道深处的肉壁也随之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男人的肉棒。
“我也要射了……”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低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后穴内剧烈摩擦,爽快自不必说。
林雨霞的身体因双重高潮的冲击而剧烈颤抖,她那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
“都射进来吧。
” 男人用力抽插几下,然后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后穴。
滚烫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直肠,那股温热感让她再次绷紧了身体。
林雨霞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动,有些甚至顺着穴口缓缓流出。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抽出肉棒,林雨霞的小穴和后穴都微微张开,显得有些红肿。
白色的精液如同乳液般,缓缓从她的两个穴口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林雨霞微微喘息着,她用手指轻柔地擦拭了一下嘴角。
“下一个。
”立刻又有两个男人扑了上来,眼中充满了渴望与兴奋。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将早已硬挺的肉棒,直接插进她刚刚被前任射满精液的小穴和后穴。
粗大的肉棒在林雨霞体内,与前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搅动着那些温热的液体,让包厢内的情欲气息愈发浓烈。
噗嗤——噗嗤—— 仇白也被射了满身。
操她嘴的男人将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白色的浊液挂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角边。
操她小穴的男人将精液射进她体内,操她后穴的男人则射在她的臀缝里。
“换人!”有人喊道。
立刻又有三个男人接替,继续操弄仇白已经被操得红肿的三个洞。
仇白的眼神已经涣散,嘴里不停地流出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惊蛰也被射了一脸。
她跪在地上,脸上、胸前、头发上都是白色的精液。
她的小穴里也被灌满了精液,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继续……”林雨霞喘着气说道。
又有两个男人上前,将肉棒插进她的身体。
林雨霞的小穴和后穴已经被操得有些许松软,精液混合着爱液不停地流出。
但她依然配合着男人们的动作,扭动纤细的腰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包厢里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肉体撞击的声音、呻吟声、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仇白已经被操得失去意识,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钢管架上,三个洞都红肿不堪,不停地流出白色的精液。
她的脸上、胸前、腹部、大腿,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
惊蛰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
她的嘴里、小穴里、后穴里都被灌满了精液,肚子都微微鼓起。
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
林雨霞也被操了很久,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红色的吻痕和指印。
她的小穴和后穴被轮流操弄,已经红肿不堪,精液不停地从里面流出。
“够了……”林雨霞终于开口,“把她们两个放下来。
” 几个男人将仇白从钢管架上解下来,她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惊蛰也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
“把她们拖过来。
”林雨霞说道。
男人们将仇白和惊蛰拖到林雨霞面前。
三个女人都赤裸着身体,浑身上下都是精液和汗水的痕迹。
林雨霞伸出玉手,抓住仇白汗湿的发丝,将她拉近,仇白的脸庞抬起,唇瓣微张,残留的精液在口中隐约可见。
林雨霞俯身而下,鼻尖先是轻触她的脸颊,嗅着那股混杂的咸腥,然后朱唇覆盖而上,柔软的唇瓣压住仇白的,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缓缓撬开她的牙关。
仇白的口中还残留着浓稠的精液味,咸涩而黏腻,林雨霞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探入,卷起那些白浊,舌面与舌面纠缠,发出细碎的“啧啧”吮吸声。
她们唇舌交织,精液在口中被搅拌成泡沫,林雨霞的舌尖轻刮仇白的上颚,缠绕她的舌根,将浊液推来推去,交换间拉出晶莹的丝线。
仇白的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回应,舌头微弱地卷动,迎合着这淫乱的亲吻。
林雨霞的唇角上扬一丝弧度,眼眸半眯,享受着这股从口中蔓延的热意。
吻毕,林雨霞抬起头,口中含着混合了唾液的精液,白浊在唇间微微颤动。
她转向惊蛰,抓住她的下巴,将唇压下,这次吻得更深更急,舌头直捣她的口腔,搅动着惊蛰口中残存的浊液,将渡入的精液与她的唾液融合,舌尖在她的牙龈上轻扫,引得惊蛰的身体一颤,口中发出闷哼。
林雨霞的舌如灵蛇般钻探,卷吸着每一丝液体,交换间,浊液从惊蛰的唇缝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惊蛰的眼睫轻颤,脸颊泛起更深的绯红,舌头被动却渐趋主动地回应,缠绵间带起更多泡沫般的白浊。
林雨霞又从惊蛰口中吸回部分浊液,唇瓣微肿,带着晶亮的湿意,再次转向仇白,继续这轮番的淫靡交换。
三女的唇舌交替纠缠,口中精液被反复传递,越来越稀薄却黏稠,白浊从她们的嘴角源源溢出,顺着下巴蜿蜒而下,流过颈窝,浸湿胸前的乳沟,在乳尖处汇聚成珠,缓缓滴落至腹部。
仇白的表情渐转迷醉,眉梢轻挑;惊蛰的鼻翼翕动,呼吸间带着细碎的喘息;林雨霞则主导一切,眼神中满是掌控的媚态,唇舌动作间微露牙齿,轻咬她们的唇瓣,激起一丝丝电流般的颤栗。
围观的男人们瞪大双眼,喉结滚动,目光死死盯住这唇舌交织的景象。
林雨霞松开两人,舌尖轻舔过微肿的唇瓣,将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吞咽,眼波流转,扫向众人,唇角勾起一丝媚弧,身体微倾,乳房轻晃,带起腿间液体的细微涟漪。
“还有最后一件事。
” “林小姐请吩咐。
”首领上前。
“你们憋了很久吧?”林雨霞身体微动,臀瓣轻抬,穴口翕张,“想撒尿吗?” 男人们交换眼神,表情渐转兴奋。
“就撒在我们身上。
”林雨霞的目光如钩,扫过三人湿透的躯体,“把我们当成你们的尿便器。
” “林小姐……”首领声音微颤,“你系认真架?” “当然。
”林雨霞点头,唇瓣微启,露出贝齿,“来吧,不用客气。
” 首领喉结猛滚,软垂的肉棒颤巍巍对准林雨霞的雪躯,温热的尿液喷涌而出。
“哗啦——” 黄澄澄的尿柱击中她的胸脯,溅起细碎水花,顺着乳房的饱满弧度向下倾泻,绕过硬挺的乳尖,浸湿小腹的平滑肌理,再沿腿根蜿蜒,混入穴口的白浊中,形成黏稠的黄白漩涡。
林雨霞闭眼,脖颈后仰,唇间逸出低吟,身体微弓,任由液体浇淋,乳肉在尿流冲击下轻颤,表面泛起一层晶亮的薄膜,穴口收缩,夹出更多精尿混合,顺臀缝滴落。
其他男人蜂拥而上,十余人围成松散的圈,纷纷掏出肉棒,对准三女的全裸躯体。
尿液如暴雨般从四面倾盆,浇在林雨霞、仇白、惊蛰的赤裸肌肤上。
黄液击中仇白的脸庞,顺鼻梁滑落,浸湿发丝,流过唇缝渗入口中,激得她舌尖微伸舔舐;洒在惊蛰的腹部,绕过微隆的曲线,沿尾巴根部淌下,浸泡尾巴的毛尖,尾巴轻卷,扫起水花;林雨霞的乳房被淋得晶莹,尿流在皮肤上扩散成片,顺大腿内侧汇入红肿的阴户,激起细微的泡沫,阴唇外翻,夹住黄液渗入。
空气中氨味刺鼻,裹挟精液的咸涩,三女跪地,头发黏贴脸颊,躯体湿透,液体从发梢、肩头、乳沟多向流淌,交织成湿热的网。
有人上前,将肉棒塞入仇白口中,直接尿入喉间,温热液体充盈她的口腔,她喉间微动,吞下部分,余者从唇角溢出,顺下巴淌至胸前,浸湿乳尖,激得乳头硬挺。
惊蛰同样被灌,尿液在口中翻腾,腹部更显鼓胀,溢出的黄液滴落膝间,溅起地毯上的涟漪,尾巴卷紧,摩擦腿侧。
林雨霞主动张嘴,含住一根粗壮的肉棒,尿柱喷洒舌面,她咽下几口,喉结滑动,让其余顺嘴角流出,滑过颈侧,汇入乳沟的尿洼,舌尖外伸,舔舐龟头残液。
尿液越积越多,地板成浅浅的黄洼,三女跪浸其中,身体颤动,液体从穴口、唇缝、臀缝多向外溢。
林雨霞转头,抓住仇白的湿发,将她的唇拉近,朱唇覆盖而上,舌尖撬开牙关,卷起口中混杂尿精的浊液,唇舌纠缠,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白黄泡沫在唇间拉丝。
她们交换间,浊液从嘴角溢出,顺下巴滑落,滴入胸前的尿洼,仇白的舌头回应,缠绕林雨霞的,推挤更多液体,身体前倾,乳房贴上林雨霞的臂膀,轻颤摩擦,乳尖划过肌肤。
林雨霞的手下滑,纤指探入仇白的红肿小穴,扣弄穴壁,激出混浊的尿精,顺指缝淌下,仇白的臀瓣微翘,穴口收缩,夹住指尖,阴道褶皱绞紧,带出黏稠丝线。
林雨霞松开仇白,转向惊蛰,唇压下更深,舌头钻探她的口腔,搅动残尿与唾液,交换间拉出长长的湿丝,浊液翻腾,从唇缝渗出,顺颈窝流至乳房,浸湿乳晕。
惊蛰的舌尖微卷,迎合吮吸,口中泡沫四溅,身体弓起,尾巴轻缠林雨霞的腿,摩擦间带起“啪嗒”水声,她的指尖也探向林雨霞的阴户,模仿扣弄,激得穴肉痉挛,尿精外溢,顺大腿内侧细流,汇入洼中。
林雨霞的另一手伸向惊蛰的后穴,指腹轻按菊蕾,缓缓插入,扣挖内壁,带出黏稠的黄白液,顺尾巴根部淌落,浸湿尾巴毛尖,惊蛰的臀部微抬,直肠收缩,夹紧指节。
仇白凑近,加入唇舌交织,三女的嘴并排纠缠,舌头互卷浊液,交换间泡沫四溅,从嘴角、鼻尖多向滴落,浸湿彼此的乳肉,乳房相贴,轻颤挤压,乳尖互刮。
林雨霞的指在仇白穴中加速,仇白的指探入林雨霞的后穴,扣弄褶皱,激出尿精,顺臀缝滴落;惊蛰的手则在两人乳房间游移,轻捏乳尖,激起颤栗,乳头硬胀。
三女的身体在尿洼中扭动,臀部微抬,穴口翕张,液体在扣弄下喷溅,溅起细碎水珠,混入地上的黄洼,阴户红肿外翻,淫水混尿精涌出,顺股沟流向膝弯。
仇白的表情酥软,眼尾湿润,唇瓣微颤,舌尖外伸舔舐林雨霞的唇角;惊蛰的鼻息急促,脸颊绯红,尾巴卷动摩擦仇白的腿侧;林雨霞主导一切,眉梢微扬,喉间低吟,双手在两人穴中交替扣挖,带出更多黏液,顺指尖滴落膝间,子宫口隐约痉挛。
终于撒毕,男人们收起肉棒,目光灼热地注视这尿浴中的淫戏。
“很好。
”过了许久,林雨霞虚弱地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 她挣扎着站起身,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衣服,但没有穿上,只是披在身上。
“把她们两个清理一下,送回去。
”林雨霞对首领说道。
“系,林小姐。
”首领恭敬地点头。
几个男人上前,将仇白和惊蛰扶起来。
两人已经完全失去力气,只能任由男人们摆布。
林雨霞最后看了一眼包厢里的景象——地板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身后,男人们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
他们看着地上的两个女人,眼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
“林小姐真系……”有人低叹。
“唔好讲,赶紧执嘢。
”首领打断他的话,目光扫视众人,“林小姐嘅事,唔准外传。
” “是!”所有人齐声应道。
他们开始清理包厢,手掌粗鲁地抹拭地毯,黄白浊液被布巾吸纳,留下浅浅湿痕;将仇白与惊蛰抬至浴室,温水哗哗从花洒倾泻,蒸汽升腾,弥漫在瓷砖间,时间在水声中悄移。
浴室灯光柔白,映照出两人赤裸躯体在水流下颤动,仇白的肌肤渐转粉红,小穴后穴红肿外翻,精液被冲刷而出,顺腿根蜿蜒至浴缸底,汇成白丝;吻痕指印咬痕遍布胸腹,红肿的乳晕在水珠下晶亮,乳尖轻颤。
惊蛰浸入浴缸,尾巴浮水轻卷,水流冲刷穴口,残浊外溢,顺尾根淌下,浸湿狐毛,她的身体微弓,腹部起伏,腿间液体细流至缸底。
两人渐醒,眼神朦胧,唇瓣微张,呼吸间带水汽。
“林小姐……”仇白虚弱地呢喃道。
“唔好讲,好好休息啦。
”清洗她的男人道,手掌轻抚她的背脊,温水顺曲线淌落,激得她臀瓣微颤,小穴收缩,夹出最后一缕白浊,顺大腿内侧细流。
仇白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这一切都太疯狂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
即使现在,她的小穴依然在微微收缩,渴望更多…… 惊蛰也是一样。
她躺在浴缸里,任由温水冲刷身体。
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水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清洗完毕后,男人们给两人穿上简单的衣服,然后用车送她们回去。
车上,仇白和惊蛰靠在一起,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们的小穴和后穴依然酸痛,但却并不那么痛苦。
反而很是期待……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今晚……”仇白虚弱地说道。
“别说了。
”惊蛰打断她,“我明白。
” 之后,林雨霞、仇白和惊蛰‘主动’地成为了黑帮据点里的性奴。
第一次的淫乱只是开端,黑帮的那些小弟们尝到甜头后,胆子越来越大。
林雨霞作为龙门地下领袖的身份,本该让他们畏惧三分,但当她主动脱光加入战局后,那层恐惧就迅速被原始的欲望吞没。
现在,他们把三人当做专属的肉玩具,日夜玩弄,从不手软。
这段时间,林雨霞、仇白、蛰,三位曾经光彩照人的女性,被共同‘关’在一间仓库里。
她们全身赤裸,肌肤因连日来的纵欲而泛着饱含水光的莹润。
一条较粗的铁链一端连接着一个精致的银环,那银环穿过林雨霞饱满阴户上方的阴蒂包皮,牢牢固定在她肿胀的阴核上;另一端则同样连接着仇白和惊蛰的阴蒂银环。
三条铁链在她们腿间绷紧,迫使她们必须保持相近的距离,行动时,铁链摩擦着她们敏感娇嫩的阴唇与阴核,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而尖锐的刺激。
同样细巧却坚固的铁链,连接着穿过她们乳头的银环。
这三条乳链与下体的铁链并非完全独立,轻轻一拉,便同时牵动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
一个身材粗壮的男人,手里攥着连接三女阴蒂铁链的源头铁扣,轻轻一扯。
“行啦,三位靓女,爬两步俾大家睇下。
” 铁链绷紧,三女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林雨霞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率先俯下身,四肢着地,饱满的乳房因重力下垂,乳链轻轻晃动,铁链摩擦着阴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仿佛在迎合这种刺激。
仇白和惊蛰对视眼,她们学着林雨霞的样子,俯身爬行。
仇白的动作略显生涩,但每当铁链牵动阴蒂,她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嗯……”声。
惊蛰的尾巴本能地想要竖起,却被铁链的牵扯限制,只能无力地拖在身后,尾尖偶尔扫过林雨霞的脚踝。
她们爬行的轨迹非直线,而是在男人们的哄笑和指引下,绕着仓库中央区域。
膝盖和手掌压在粗糙的毯子上,留下淡淡的汗渍。
乳尖摩擦着地面,银环不时刮过纤维,带来细微的刺痛,与下体持续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快感。
林雨霞甚至故意放慢速度,让铁链更紧地拉扯阴蒂,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微微急促。
另一个男人蹲下身,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碗,里面盛着半碗乳白色、略显粘稠的液体——那是刚刚收集起来尚带余温的精液。
“饿唔饿啊?开饭啦!” 他将那只盛着粘稠液体的碗凑到林雨霞嘴边。
林雨霞抬起迷蒙的眼帘,视线在男人脸上短暂聚焦又迅速涣散,然后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那截粉嫩且湿润的舌尖,舔舐着碗沿的白浊。
那舌尖轻柔卷起一小片精液送入口中。
浓郁腥咸的气味瞬间在温热的口腔里炸开。
她正想再舔一口,身侧却挤过来两具温软的身体。
仇白和惊蛰几乎是同时扑了过来,像两只争抢着母乳的幼兽,将脸颊紧紧贴着碗的边缘。
仇白显得更为急切,她甚至伸出双手直接捧住了碗,将脸埋进去大口地啜饮,咕咚作响。
过于急躁的动作让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一些浓白的精液便从她的嘴角溢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至纤细的颈窝。
惊蛰没有去抢那个碗,朝着仇白凑过去伸出灵活的舌头,轻轻舔掉了仇白唇边的残余。
仇白被舔得痒痒的,发出娇媚的轻哼,扭过头,用自己沾满精液的嘴唇主动吻上了惊蛰。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中那份独特的腥甜。
林雨霞见状,一把揽过仇白的脖子,也加入了这场混乱的亲吻,三张同样湿润而泛着水光的嘴唇紧紧贴合,分不清是谁在索取又是谁在给予,只剩下啧啧的水声与暧昧的喘息在空气中交织回响。
“睇佢哋食得几开心,真系当补品啊。
” 精液顺着三女的喉道滑入胃中,温热的饱腹感和沉沦的快感各自涌起。
她们的眼神更加迷离,身体对快感的渴求似乎也变得更加敏锐。
铁链的每一次牵动,都引起更强烈的反应。
这样的日子持续数天。
仓库成了与世隔绝的欲念之巢。
三女几乎时刻处于半裸或全裸状态,铁链很少被取下,她们习惯了像宠物一样被牵引,习惯了以精液果腹,并且主动索求。
她们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吻痕、指痕,私处因频繁的使用和铁链的摩擦而持续红肿,虽然内部的紧致几乎没有改变,但是穴口难以完全闭合,总有少量透明的爱液或残留的精液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她们的神智在持的高潮和饱食精液中变得模糊,理性渐渐褪去,只剩下对快感最本能的追逐。
仇白和惊蛰尤其如此,她们常常眼神空茫地瘫软在毯子上,只有当有肉棒靠近或有精液喂到嘴边时,才会焕发出一种饥渴的光彩。
直到那一天下午仓库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强烈的日光倾泻而入,刺得人睁不开眼。
几个男人牵着一匹高大的棕马走了进来。
马匹肌肉结实,皮毛油亮,鼻息粗重,蹄子踏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它似乎有些不安,甩动着脖颈,但当它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三具白花花的女性肉体时,动物本能似乎被某种气息触动。
原本慵懒地躺在上的三女,在看到那匹马,尤其是它后腿间那根逐渐探出、粗长得惊人的紫黑色阴茎时,身体都不约而同地绷紧了一瞬。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好奇和被巨大尺寸所引发的渴望。
马鞭在空中甩出“啪”的一声脆响。
牵着马的男人,也就是那个首领,咧嘴笑道: “今日同你哋玩啲新花样。
呢位‘马佬’会好好招呼你哋。
” 男人们兴奋地围过来,有人开始拆卸连接三女下体的铁链,但乳链依旧保留。
林雨霞首先被推到了马匹的身侧。
马匹灼热的体温透过空气传来,那根勃起的马阴茎几乎有成年男性小臂粗细,长度惊人,龟头硕大如蘑菇,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纹路,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两个男人一左一架住林雨霞,迫使她背对马匹,腰部下压,将臀部高高翘起。
她那红肿不堪、尚且微微张开的小穴,正对着那可怕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