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y days in 龙门

林雨霞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感受到马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臀瓣上。

“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并非恐惧,而是兴奋。

首领引导着马鞭,轻轻拍打着马匹的臀部。

马匹向前一拱,那粗大的龟头猛地抵住了林雨霞的穴口。

巨大的尺寸差异让人怀疑是否能够进入。

“噗呲——” 伴随着一声异常沉闷的撕裂声响,马鞭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林雨霞湿滑的阴唇,撑开了她那原本就已湿透的穴口,猛地捅入了一小截。

林雨霞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啊!”,脖颈猛地向后仰起,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黏膜被极限拉伸,褶皱被强行撑平,穴肉死死地包裹住那入侵的巨物,传来的却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马匹似乎被穴内温热和紧致刺激,开始本能地向前耸动。

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更深、更强烈的贯穿感。

林雨霞的阴道被开拓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子宫口被狠狠地撞击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的悸动。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剧烈晃动,乳链叮当作响。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毯子,指节泛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呻吟。

“哈啊……哈……太……太大了……” 男人们发出兴奋吼叫和口哨声。

有人趁机凑近,仔细观察着交合的部位——林雨霞的阴唇被撑成一个巨大的圆形,紧紧包裹着马鞭的根部,粉色的黏膜被拉扯得近乎透明,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马匹分泌的润滑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飞溅到周围的地面和男人们的腿上。

马匹的抽插毫无巧可言,只有纯粹的力量和本能。

它粗重的呼吸喷在林雨霞的背上,蹄子不安地刨着地。

在几十次猛烈的冲刺后,马匹的身体突然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林雨霞感觉到体的巨物猛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股滚烫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冲击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继续向子宫内灌注。

马精浓稠而灼热,瞬间充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汹涌流下。

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呃……!” 林雨霞的身体痉挛般抽搐着,被这内部喷射的巨大刺激直接送上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试图绞紧那正在喷射的巨物,却徒劳无功。

` 马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的、冒着热气的精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林雨霞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瞬间在她身下积成了一小滩。

她无力地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紧接着便是仇白。

当她被男人们以同样的姿势架到那匹雄壮的黑马身后时,方才林雨霞那副既似痛苦又似极乐的模样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残存的呻吟与浓郁的气味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火焰,让她在微微颤抖的同时,身体内部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湿热。

当那根烙铁般滚烫的马鞭野蛮地闯入时,仇白喉咙里爆发出比林雨霞更加凄厉尖锐的叫声,身体的挣扎也显得格外激烈,仿佛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用尽全力去迎接。

但这剧烈的反抗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那足以摧毁理智的巨大快感彻底淹没。

尖叫融化成了破碎而黏腻的呜咽声,四肢的挣扎也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与扭动,腰肢主动下沉,试图将那可怕的巨物吞得更深。

黑马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波毁灭性的浪涌,最终,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多到无法被完全容纳的精液顺着她痉挛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新的白色水洼。

这远远不是结束,男人们的玩兴被彻底点燃。

他们笑着将刚刚承受过内射而全身瘫软,几乎失去支撑的林雨霞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浸透的湿滑毯子,汗水与马精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不断滴落。

男人们粗鲁地将她翻转,让她丰满的胸腹紧紧压在同样精疲力竭的仇白背上。

仇白发出无力的呜咽,却被身上传来的重量与温度激起了新的颤栗。

男人们饶有兴致地调整着她们交叠的姿势,将林雨霞的双腿分得更开,将她那片饱受蹂躏而红肿不堪的阴唇,用力按在仇白同样湿润肿胀的穴口上。

两片同样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花唇在压力下紧密贴合,淫水与精液混合着,发出“咕啾”的声响,形成了一个更加泥泞贪婪的肉穴。

接着,他们牵引着那匹刚刚宣泄过的黑马,将其再度勃发的巨大马鞭对准了这个由两具青春肉体构成的双重洞口。

马鞭的顶端在那片湿滑的交界处研磨着,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双倍紧致与湿滑。

然后,它猛地刺入。

无论是林雨霞还是仇白,都同时发出了一声被拉长的呻吟。

那根巨物未能插入,却刺激着两个女人的身体,每一次抽插都让她们的子宫与甬道产生摩擦与挤压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们敏感发情的神经。

她们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痉挛,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节奏,口中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随着马佬一声嘶鸣,爆发着喷射在两人身上,几乎要将两人完全淹没。

轮到惊蛰时,男人们显然有了新的兴致,让她跪在地上,然后粗鲁地抓住她的腰,引导那根狰狞的马鞭对准她身后那朵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菊蕾。

当那湿滑而巨大的龟头仅仅是抵在那细小的入口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预感让惊蛰恐惧地拼命摇头,尾巴焦躁地扫动着地面,发出细弱的哀求:“不……不要那里……” 然而她的抗议毫无用处,男人们只是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的腰肢,不给她丝毫退缩的余地。

经过一番粗暴而艰难的开拓与润滑,那根与她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可怕巨物,最终还是在一声不似人声的凄惨哀鸣中,强行挤入了她狭窄的直肠。

惊蛰的身体瞬间僵直如石,尾巴上的软毛根根倒竖,剧烈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直肠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的感觉远比任何快感都要清晰,但随着马屌开始猛烈抽插,那极致的痛苦中却又诡异地生出了一丝丝酥麻的痒意。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里破碎的呜咽,那粗长的肉柱在她体内进出,带起一阵阵湿热的风声,将她体内残存的空气也一并搅得浑浊。

当灼热的马精最终灌满她的肠道时,剧烈的、混合着无尽痛楚与奇异痉挛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高潮而绷紧,尾巴在地上猛烈地拍打着,一些未来得及吸收的精液甚至不受控制地从被撑开的肛门中溢出,滴落在她身下的干草上。

然而,这股喷涌的力量并未就此停止。

那股炽热的液体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她体内逆流而上,穿过她的脏腑,直冲喉咙。

惊蛰猛地弓起身子,眼睛瞪大,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喊叫。

紧接着,一大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便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唇间狂涌而出,像是喷泉般四散飞溅。

那腥甜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她口腔中唾液的湿润,让那股精液显得更加粘稠淫靡。

林雨霞和仇白,虽然全身早已被马精沾染得湿漉漉,几乎每一寸肌肤都黏腻地泛着光,身体也因前一轮的蹂躏而虚软无力,但此刻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几乎是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口中仍在不断喷涌着马精的惊蛰爬去。

当她们终于靠近惊蛰时,那最初如泉涌般的势头虽已减弱,却依然保持着断断续续的涌动。

每一声微弱的 “嘶嘶”声,都伴随着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液体,从惊蛰微微颤动的唇间溢出。

林雨霞最先抵达,她的脸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粉嫩的舌尖,像一只饥渴的蝶,贪婪地欺身而上,细致地舔舐着惊蛰嘴角和下巴上所有残余的精液。

那股带着独特腥甜与咸涩的温热味道一接触到味蕾,就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发出满足的轻哼。

她的舌尖在惊蛰的皮肤上留下粘稠湿润的痕迹,又被她自己反复舔舐干净,仿佛不愿放过任何一滴,甚至每当有一股新的精液涌出,她都会迅速迎上去,用舌尖直接承接,使其直接滑入口中。

紧随其后的仇白,她完全无视那些流淌在外的部分,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惊蛰那仍在不断溢出白浊的唇瓣。

舌头毫不犹豫地探入那温热而潮湿的口腔深处,将那些尚未完全喷出、仍在喉口积聚的精液引导至自己的嘴中,“啧…啧…” 的吮吸声连绵不断。

很快,三具同样被欲望与马精浸透的年轻身体便紧密地纠缠贴合在了一起。

林雨霞将唇凑近仇白的嘴角,舔舐着她因吮吸而溢出的白浊,又与惊蛰的舌尖交缠,交换着彼此口中那混合着唾液与精液的粘稠液体。

她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搅动,湿滑而热烈,咸涩的混合液体在她们的唇齿间流转。

地她们的身体在马精的持续沐浴下,彼此纠缠,让人看着气血上涌。

首领狞笑着,粗糙且布满老茧的手掌朝空中一挥,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拉开!拉开佢哋!呢三条女,今晚都系我哋嘅!”他身边的小弟们闻声而动,几个壮汉上前,粗鲁地将那匹方才还威风凛凛的黑马,从惊蛰身边牵拽离开,任由它发出几声不甘的嘶鸣,消失在远处。

此刻残存的光源,将男人们扭曲的笑容和女人瘫软的身体投射出长长的、摇曳的影子。

首领拽过还在不断交换口水的仇白,将她翻转过来,让仇白那白皙却沾满污秽的背脊弓起,柔软的胸脯压在粗糙的干草上。

仇白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毫无对抗的力气。

那片刚刚遭受过巨物蹂躏的穴口,此刻正红肿不堪,边缘的褶皱向外翻卷,湿漉漉的,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其中溢出,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染得一片狼藉。

首领的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没有丝毫的犹豫,对准了仇白那已经扩开,此刻却又开始微微收缩的后穴。

“吓!臭X!今晚睇你仲点叫!”首领低声咒骂着,带着一股粗野的兴奋,然后,他猛地挺动腰身,狠狠地贯穿了仇白湿滑疲惫的后穴。

与此同时,其他的男人们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兴奋地围了上来。

他们不等首领完全发泄,便迫不及待地将林雨霞和惊蛰从那堆混乱的肢体中,如同拖拽破布一般,粗暴地拖拽开来。

仓库里霎时间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破碎的呻吟,以及男人们淫邪的咒骂。

倒还是有一个人没直接上来,而是检查了下在仓库角落一闪一闪的一台小型摄像机。

首领让他做的,说是可以当做把柄。

“哼,林大小姐又点?咪又系比我哋X到叫阿妈!”他低声咕哝着。

林雨霞被一群男人围拢在中间。

她那雪白丰腴的身体,此刻成了所有男人争夺的焦点。

抢到先手的男人,将自己的肉棒抵在林雨霞的阴道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花瓣上来回摩擦,看着林大小姐忍不住地呻吟,甚至试图伸出手去扶着他的肉棒插入,大笑起来。

“睇吓你呢个X,几咁水!” 然后,腰部猛地一沉,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林雨霞的湿润深处。

“嗯……啊……” 不如马屌那么恐怖,但是身体、骚穴,居然已经完全地反应过来,缠绕着肉棒,试图恢复自己的紧致。

男人们轮番在三具身体里进出。

仇白和惊蛰很快就在这无休止的冲击下,彻底昏厥过去。

她们的身体,如同两具被掏空的玩偶,只是在本能地痉挛,本能地迎合,穴口被操干得麻木,不断被灌入又流出混杂的精液,混合着汗水与她们自己的体液。

但林雨霞倒是还清醒着,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表现出一如既往的贪婪。

阴道内壁,那些湿滑而柔软的褶皱,如同活物般主动地收缩着,疯狂地绞榨着侵入者的肉棒,完全恢复了以前那般。

起初,男人们还更加卖力地在她的体内抽插,试图将她彻底玩弄在股掌之间。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居然干不趴这个女人! 反而是越来越多的男人,在这个家伙的榨取下,射精太多,虚弱地瘫软在地上。

仓库里的淫靡景象,此刻已彻底变得诡异而恐怖。

林雨霞一个人跪坐在那堆被榨干的男人中间。

她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汗水和不同男人的精液,脸上泛着满足潮红,眼神在那仍然忠实工作着的微型摄像机上,嘴角勾起。

她走到摄像机前,下身不断向下流淌着精液,纤细的手指轻巧地将其拿起,然后,走到那个最先倒下的首领旁边。

男人瘫在地上,居然毫无力气。

林雨霞蹲下身,将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脸,对着镜头轻声说道: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 话音刚落,仓库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一脚踹开。

强烈的冷风夹杂着夜色,瞬间灌入仓库,驱散了部分弥漫的腥臭与淫靡。

陈和星熊,两位警官,大步走了进来。

她们的脸上,淫靡的气味瞬间扑鼻而来,让她们同时皱起了眉头。

星熊看着眼前这片狼藉,以及那十几个被榨干瘫软在地的男人,再看看浑身黏腻却气定神闲、仿佛刚从温泉中走出的林雨霞,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咕哝道:“喂,林大小姐,你玩到咁大嘢啊?真系服咗你!” 陈则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那些还能勉强睁开眼睛的男人,冷冷地开口道:“听住,你哋全部人,听朝自己去龙门近卫局自首。

如果唔系,后果自负。

” 这群黑帮仔当然明白,倒大霉咯。

而林雨霞,此那台摄像机,递给了陈。

“罪证哦,长官。

” 星熊检查了一下仇白和惊蛰的状况,她们两人都已彻底昏迷,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与干涸的精液,呼吸微弱而急促。

星熊叹了口气,对林雨霞说道:“呢两个都玩到晕晒,要叫人嚟执手尾啦。

” 林雨霞耸耸肩:“两位就交畀我就得啦。

我会好好处理嘅。

” 随即,她的声音又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陈的耳廓:“不过,你返去睇吓呢份证据,有排你爽㗎。

到时记得拍条reaction片俾我睇吓,我好期待㗎。

” 警官当然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也没说啥,对着鬼族搭档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林雨霞伸了个懒腰,坐在了仇白身上,一边拨弄着仇白的奶子一边踩着惊蛰的屁股,心里想着这下玩爽了,听说还有炎国还有一些不错的货色……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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