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惨遭西瓦尔家暗算的七丘谕女尤诺,终将沉沦于性爱的漩涡
随着维尔克的指尖在她的蜜唇上来回滑动,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肆意挑逗,愈发强烈的、陌生的、违背意志的瘙痒感,如同蚁群般从被触碰的那一点蔓延开来,引得尤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剧烈地颤抖、扭动,试图逃离,可四肢的绳索却不合时宜地将她勒入更加绝望的桎梏之中。
“呵呵”维尔克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部位继续轻佻地游走,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可抗拒地侵略性,指尖时而围绕那已然在恐惧与刺激下微微探出头来的、小巧脆弱的花核画圈按压,时而快速撩拨而过,时而用指甲盖轻轻刮搔顶端。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微型的电击,让尤诺的脊背窜过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对抗身体深处那正在被强行唤醒的、可耻的知觉。
“不……不能有感觉……漂泊者……救我……”在意识模糊的深渊里,她无声地呐喊那个名字。
而这一次,幻觉再次袭来:那在她最私密处作恶的手指,触感竟与记忆中漂泊者偶尔、无意间握住她手腕传递力量时,指尖那份坚定而温和的力道诡异地混淆了一瞬! 这扭曲的联想让她瞬间如坠冰窟,又仿佛被投入火海,极致的羞耻感几乎令她晕厥。
身体在抗拒,可某种深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却在这样邪恶的刺激和荒诞的幻想催化下,开始可悲地苏醒。
尤诺的呼吸变得完全无法控制,急促而浅短,胸口剧烈起伏。
身体在极度的抗拒中,无可挽回地夹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惊恐万分、不愿承认的异样感觉——酸软、空虚,以及一种被强行撬开的、湿润的暖意。
“咕啾……”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在此刻寂静中清晰无比的黏腻水声,从她紧致的花缝中悄然渗出,滑腻的蜜液,背叛了她的意志,逐渐润湿了维尔克正在作恶的手指,也润湿了她自己。
“混蛋……我绝不会屈服……”她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呜咽和喘息,试图用言语进行最后的、苍白无力的抵抗,却再也无法掩盖身体那赤裸裸的、正在发生的“屈服”反应。
“嘴硬的女人,我喜欢。
”维尔克轻笑一声,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让那根被爱液濡湿的手指,借着那背叛主人才得来的滑腻,突然蓄力,毫无预兆地、坚定而粗暴地按入了她那尚且紧涩红肿的花径之中! “嗯啊——!!!”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混合了尖锐痛楚与被填满的奇异颤音的呻吟,猛地从尤诺喉咙深处冲破枷锁,迸发出来。
疼痛,但更可怕的是,紧随其后的、因摩擦和深入而爆发的、更强烈的酥麻瘙痒与饱胀感! 她猛地弓起了纤细的腰肢,脖颈向后仰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做出了最激烈却最徒劳的挣扎,仿佛这样就能摆脱那根入侵的手指,摆脱那随之而来的、潮水般涌上的、令人绝望的生理性快感。
可即使尤诺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试图压抑、斩断那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却也根本于事无补,泪珠很快便浸湿了散乱在脸侧的绀青色发丝。
在她被泪水模糊的、逐渐涣散的视线尽头,维尔克狞笑的脸,似乎又一次晃动、扭曲…… 维尔克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狰狞了。
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一根早已硬挺的狰狞肉棒。
尤诺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心中便是一阵剧烈的、几乎令她窒息的惊悸——那尺寸粗壮得远超常人想象,宛如孩童手臂一般,深色的柱身上暴起着扭曲盘踞的青紫色筋络,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力量感。
最为骇人的是那硕大如菇的猩红色龟头,在马眼的渗出的透明粘液浸润下,湿漉漉地泛着一层淫靡而危险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膻气息。
这纯粹用于侵犯和繁衍的器官,如此直白地昭示着即将降临的、毁灭性的暴行。
此刻,尤诺下意识地试图缩紧身体,冰冷的恐惧更是如同无数毒蛇般,从脚底窜起,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和喉咙,让她连完整的惊呼都发不出来。
“嘴硬的婊子,我倒要看看你是你的嘴硬还是骚逼更硬!”维尔克冷笑一声便翻身跪上了床。
随着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大手便毫不留情地、带着征服的力度,粗暴的掰开了尤诺那被粗糙麻绳捆住、却依然呈现出优美线条的雪白双腿。
“不——!”尤诺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地挣扎再度徒劳的爆发而出。
随着双腿被强行掰开至一个屈辱的角度,她最私密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侵略者的眼前——那粉嫩娇怯的唇瓣因先前的挑逗和极度的恐惧而微微肿胀张开,迷人的缝隙间闪烁着先前被玩弄出的、晶莹滑腻的淫液光泽,仿若一朵在暴风雨前夕颤栗绽放的绝美白花,散发着纯净又脆弱的诱惑。
只是这绝美的花蕊,马上便要迎来最粗暴的践踏与蹂躏。
“漂泊者……你在哪……救……”在这极致的恐惧中,尤诺的潜意识再次抓住了那根稻草。
她绝望的紧闭上双眼,在脑海里疯狂勾勒那个温暖的身影——他应该带着凌厉的气势破门而入,就像他曾经斩破黑暗拯救她那样。
但这幻想就这样肆意被现实击碎:耳边根本没有破门声,有的只有维尔克粗重的喘息和床铺痛苦的吱呀。
期待救赎的念头,在此刻反而化作了最锋利的回旋镖,扎穿了她自己——她竟在如此肮脏不堪的时刻,用最不堪的姿态,呼唤那个她最在意的人…… 此时此刻,尤诺的心跳已然狂乱到失去了节奏,恐惧的藤蔓不仅缠绕她的身体,更勒紧了她的灵魂,奔流的血液在耳膜内已然鼓噪出了毁灭般的轰鸣。
她凭借最后的意志力,试图并拢双腿,做出微弱的抵抗,可是维尔克的力气大得惊人,那点挣扎甚至让她的私处在这相差悬殊的对抗中更显无助地微微开合。
维尔克没有丝毫迟疑,那早已昂扬挺立、泛着晶莹的水光的硕大龟头,带着不容置疑的热度,缓缓地、却又充满力量地,抵上了尤诺那湿滑柔软的花瓣。
不愿接受这糟糕的命运,可是被固定在床上的她却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逐渐逼近自己的私处。
滚烫的、带着骇人热度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前端,缓缓地、却又充满绝对压迫力量地,抵上了那两片湿滑柔软、正在剧烈颤抖的娇嫩花瓣。
“呃啊……!”仅仅是这充满侵略性的触碰,就让尤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声细弱的、浸透了绝望与恐惧的泣音从她惨白的唇间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柱的恐怖尺寸和热度——仅仅是抵在那里,还没有进入,那硕大的轮廓和灼人的温度,就已经碾碎了她所有的侥幸,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更是绷紧到了断裂的边缘。
更让她崩溃的是,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羞处,竟在这极端恐惧和先前的恶意挑逗下,可悲地分泌出了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欢迎”这个侵略者的到来。
这份身体的“背叛”,让她悲哀的觉得,自己已然从内部开始腐烂。
然而维尔克却没有急着进入,他似乎是在享受着尤诺破处前这最后的战栗。
他恶趣味地控制着自己那狰狞的龟头,在尤诺湿热的阴唇缝隙间和那暴露出来的、敏感脆弱的阴蒂上,缓慢而用力地来回碾压、研磨。
坚硬的龟棱一次次刮蹭着她最柔嫩娇嫩的敏感软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和混合着恐惧的、诡异的酸麻。
被巨物玩弄的屈辱与身体极具背叛的期待,令尤诺拼命地摇着头,声音更是带上了怜人的哭腔:“我错了……我不该……放开我……!”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试图用这卑微的屈服来保住最后一点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尊严,可这脆弱的哀鸣在维尔克听来,只是最悦耳的助兴剂。
“错?太晚了。
”不为所动的维尔克腰身继续缓缓挺动,伴随着他缓慢而坚定的动作,那粗壮如儿臂的滚烫肉柱,凭借淫液的润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压入她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穴口。
“嗯……嗯嗯——!!”尤诺的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一阵似是被堵住般的痛苦闷哼,下体持续不断地传来被强行撑开而出现的清晰胀裂感! 痛楚与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填满的充实感瞬间交织起来,让她的眼前更是一阵发黑。
然而,最糟糕的是,就在龟头真正突破入口的瞬间,尤诺濒临崩溃的意识里,漂泊者的面容却再次闪现——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面带笑意来拯救她的英雄,反而是变成了一个冷漠的、带着嫌恶眼神的旁观者——正看着她如何被这根丑陋的肉棒破开身体。
“不!不要看!!”她在心中发出一阵绝望的尖啸,这令人崩溃的幻想甚至比维尔克的侵入更让她感到万箭穿心。
此刻,她最害怕的,就是被他在意的人看到自己如此肮脏污秽的模样。
虽然只是进入了前端一小部分,但随着维尔克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紧尤诺的玉腿,粗硬的肉棍,挤开湿滑颤栗的肉壁,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霸道力量,狠狠地凿入了她身体的至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钻心刺骨、清晰无比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从下身直捅入小腹,让尤诺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 剧烈的、被生生撕开的痛楚如海啸般席卷了尤诺的每一根神经。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层脆弱的薄膜在磅礴力量下瞬间破裂,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甚至要从中劈开的恐怖感觉。
温热的鲜血混合着先前分泌的淫液,随着肉棒的深入而被挤出,缓缓淌下,顿时在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朵刺目而绝望的残破红梅。
“啊嗬——!!”尤诺的喉咙里爆发出第二声更高亢、更绝望的惨叫,她的双眼因极致的痛苦而猛地向上翻去,湛蓝的瞳孔甚至顿时消失,只留下大片空洞可怖的眼白。
那具曼妙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陡然反弓起来,细瘦腰肢弯成了一幅快要折断的弧度。
修长的美腿在剧痛和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缠上了维尔克的腰身——而这无意识的动作,并非迎合,而是溺水者抓住任何物体的本能,却可悲地、实实在在地将身上施暴者的肉茎更深地绞入、吞没进自己正在被撕裂的身体更深处。
可是剧痛只是一瞬间,紧接着,那股汹涌的屈辱便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痛楚与理智,泪水更是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而淌成了一条绝望的小溪。
听着尤诺那带着无尽痛苦与绝望的哀嚎在狭小房间里不断回荡,感受着深入尤诺穴口后她那紧致蜜穴中传来的极致紧致与温热,维尔克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满足的淫笑。
这尖锐的破处剧痛在最初的爆裂后,很快便开始诡异地转化、弥散。
肉棒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在完全填满她内部肉腔的同时,也带来了无法忽视的、饱胀摩擦。
维尔克并未因破身而停滞自己的动作,反而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抽插。
虽然是在强奸,可是在维尔克这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下,尤诺那初经人事、尚在流血抽搐的蜜穴,终究还是遵循着女性最原始的生殖本能而背叛了尤诺的意志。
湿滑红肿的肉腔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吻上维尔克粗粝的龟头冠沟,紧窄甬道中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异常的肉褶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动地缓缓蠕动、缠附,仿佛是在笨拙地学习如何去容纳这庞然大物,甚至在擅自期待着下一次更深入的捣弄。
每一次退出,被撑开到极致的嫩肉都会带着一丝不舍般的痉挛,紧紧箍住那即将离去的粗壮棒身;而每一次更加用力的进入时,粗砺的龟棱与暴起的青筋都会毫不留情地刮蹭过那敏感红肿、布满褶皱淫水的肉壁,发出一阵黏腻的“咕啾”水声。
在极致的痛苦中,一丝丝被剧烈摩擦而强行催生出的、尖锐滚烫的酥麻与酸痒,开始从她那被粗鲁侵犯、反复研磨的蜜道中不受控制地冒涌出来,顽固地与那撕裂般的痛楚分庭抗礼,甚至……逐渐将它们蚕食、覆盖。
“呃啊……哈啊……不……停……”尤诺的哀嚎开始变调,夹杂上了更多无法自控的喘息与呜咽。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嘴角被自己咬出的猩甜血丝,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肆意横流。
然而,比泪水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深处那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一种陌生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饱受蹂躏的子宫口与肉壁深处不断渗出,与鲜血混合,将维尔克的抽插变得愈发顺滑,也带来更清晰的、令人作呕的摩擦快感。
而这生理的“背叛”,立刻引来了精神上最残酷的审判——在她一片混沌痛苦的意识中,那个她曾经寄托了所有期待与温暖的身影,再次浮现——漂泊者。
然而,此刻想起他,带来的却依然是万箭穿心般的凌迟! “脏了……我里面……被这种东西……填满了……弄脏了……”随着维尔克又一次深深的顶入,尤诺能够在战栗中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
那个曾在她消散边缘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从虚无中锚定带回的漂泊者;那个在篝火旁与她分享静谧,眼眸中映着星光的漂泊者;那个被她送了月石手镯,说着“无论多远都会想起”的漂泊者……她这副从内到外都被其他男人玷污的身体,还有什么资格去回忆他? 还有什么颜面去承载那份清澈的暧昧? 更可怕的是,当那根丑陋肉棒在体内摩擦产生的、违背她所有意志的酥麻快感如毒藤般蔓延时,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贪恋着这份被填满的充实感,以抵御破身的空虚和剧痛! 这份贪恋,让她觉得自己从灵魂深处开始腐烂。
对漂泊者的感情,曾是她高傲内心最柔软的圣所,如今却成了衡量自身污秽与下贱的最严酷标尺。
每一次因身体本能而产生的细微收缩吮吸,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对漂泊者那份尚未言明的情愫上。
“哈……真紧……夹得我好爽……居然流了这么多水?”维尔克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那被撑得圆开、红肿外翻的嫣红穴口正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不断开合,吐出一股股混合鲜红血丝与透明黏液的粘稠白沫。
此刻,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尤诺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即使在明显的痛楚和抗拒中,依然无法完全抑制本能地收缩、吮吸。
这无与伦比的包裹快感和征服快意,令他脸上露出了酣畅淋漓的、独属于胜利者的淫笑:“什么天才谕女,分明是天生的骚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尤诺的意识在剧痛、屈辱、可耻的生理反应与漂泊者情感的绝望中不断地沉沦、搅拌。
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的词语,只剩下断续的、高高低低的、浸满泪水的泣音和呻吟,这些声音里,痛苦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生理性颤音交织在一起,令她自我厌恶到极点。
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尤诺的身体只能无助地随着维尔克越来越有力的撞击而晃动。
曾经,与漂泊者并肩的经历是温暖她的象牙塔;此刻,关于他的一切回忆,却成了加速她沉沦的铅块,拖拽着她向欲望与耻辱的深渊坠落。
那作为“人”、作为“尤诺”的念想,在这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迟下,被那根反复抽插的狰狞肉棒,捣碎、碾磨,混合着血、泪与背叛自身的爱液,逐渐化为乌有。
眼前慢慢只剩维尔克晃动狰狞的、带着汗水的面孔,耳边只剩肉体沉重撞击的“啪啪”声与粘稠不堪的“噗嗤”水声,鼻尖充斥着自己血液的甜腥与他身上浓烈汗味、还有那男性腺体分泌出的腥膻气息……绝望,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颜色与味道。
似乎是察觉到了尤诺的身体有所放松下来,紧箍着龟头前端的蜜穴嫩肉渐渐失去了最初的那种难以进入的紧绷,维尔克便抓住时机,突然低吼一声,腰胯猛然用力,狠狠地用尽全身力量将肉茎往前一送! “呃啊啊啊——!!!”刚才还留在外面的大半根狰狞棒身,瞬间便齐根没入,直插到底! 如鹅卵石般粗大的龟头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重重地突破了尤诺那紧致的子宫口,狠狠地碾压在了那温热湿滑的子宫之中! 这记深重的突刺,让尤诺如遭雷击,身体瞬间如虾一般反弓起来,身下的腔肉似乎为了缓解那几乎要将她劈开的疼痛,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蠕动起来,一大股温热滑腻的蜜汁从宫腔的深处猛然涌出,浇洒在了维尔克那深深嵌入其中的滚烫肉棒上。
同时,她娇美的俏脸也痛苦地仰了起来,紧致的喉咙抑制不住地滚动着,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可耻呻吟——她死死的咬住下唇,才将它硬生生堵回,化作了一声闷在胸腔里扭曲的哀鸣。
棱角分明的龟头顶开粉嫩多汁的穴壁,最后狠狠地撞在那娇嫩的子宫上,如滔天巨浪般的疼痛瞬间便会将尤诺的理智给冲溃,而当那粗砺的肉茎向外抽出时,硕大的肉冠棱沟刮过她敏感肿胀的肉褶,所带来的那种强烈的、剥离般的摩擦快感,更是绵延不断地拨动着尤诺已然混乱不堪的心弦。
在这全然不同的两种几乎背反的体感下,她只能下意识的收紧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并尽可能地抑制住自己发出那下流的呻吟。
这副竭尽全力忍耐、却浑身颤抖、蜜汁横流的模样,维尔克的征服欲与施虐快感达到了新的顶峰。
他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开始以更猛烈的频率和力度抽插起来,健壮有力的腰腹开始如同打桩机般狠狠撞击在了少女娇软却充满弹性的身体上,每一下都力求让自己的肉茎彻底捣入尤诺蜜道的最深处,让硕大狰狞的龟头猛烈地撞进她柔嫩的子宫。
湿滑温热的子宫被一次次腥臭的龟头野蛮地冲击,强烈的被侵犯到生命孕育之地的恐惧与恶心,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充实感,给她带来了无边无际的折磨。
与此同时,这粗大的肉茎还恶趣味地在她那柔软多汁的穴肉里疯狂搅动,拉扯着其中无数敏感娇嫩的肉芽与褶皱,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粘稠爱液,发出一阵阵愈发响亮淫靡的“噗呲噗呲”水声。
“尤诺,你的骚逼还真是紧啊,就这么想让我的鸡巴来操你吗?什么狗屁天才谕女,我看你是个天才欲女还差不多,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被操出感觉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维尔克淫靡不堪的羞辱层出不穷的涌入尤诺的耳畔,那不断紧缩的淫穴蜜道也令他肉茎的抽动变得愈发爽快,豆大地汗水不知不觉间已然从他的额头缓缓滴落,顺着他的下颌落在了尤诺那颤抖的圆润胸膛上,与她的汗水泪水混合在了一起。
可是,自己家族所遭受到的驱逐与屈辱,那种积压已久的愤恨与崩溃感,驱使着他的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次次用尽全力地挺动着,强行让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枪在她娇嫩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想要让这个自大的女人用身体最直观地明白,因为他曾经的裁决,西瓦尔家族到底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而这份痛苦,现在要百倍千倍地偿还到她每一寸血肉之中! 在这一次次猛烈到几乎要将她撞碎、顶穿的冲击与随之而来的、痛感与快感界限模糊的复杂感受中,尤诺的意识逐渐变得飘忽模糊。
撕裂般的痛楚与一种被完全贯穿、被彻底占有、被从内部标记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的眼中只剩下一片空茫的绝望。
“漂泊者……”这个名字再次掠过她空荡荡的心间,却不再引起任何温暖的涟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自我放弃的死寂。
她仿佛看见他站在遥不可及的光明处,正向她投来平静的一瞥,然后……缓缓转身离去。
是啊,这么脏、这么贱、甚至在强奸中身体都可耻地产生了如此激烈反应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让他回头? 紧致的蜜道被维尔克的肉茎一次次野蛮地撑开而后勉强恢复,嫣红的鲜血与新分泌的爱液混合,顺着她被迫大张的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更大面积地染红了那原本便肮脏不堪的白色床单,如同她此刻再也无法洗刷的人生。
可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粗鲁地推开了! 随着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秘道里那原本只集中在床榻附近的昏暗烛火,刺破了门口那浓稠的阴暗,悠悠地映照在了尤诺那已然布满泪痕与汗水、苍白而娇好的面容上,将她那原本灵动湛蓝、此刻却被疼痛、疲惫与绝望折磨得有些涣散无神的双眸再次点亮。
那布满泪痕的娇美容颜在这晃动不清的光影中微微颤动着,空洞的眸子勉强吃力地向着门口的光亮处聚焦。
光?门开了? 或许是救援?是四方殿的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还是……那个她潜意识深处仍不敢奢望的身影,如同以往无数次那样,奇迹般地出现? 尤诺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骤然被攥紧,随即重新疯狂加速悦动起来! 一种久违的希望,如风中残烛的最后一丝火苗,在她冰冷彻骨的深渊中猛地摇曳升起。
她强忍着下体被持续侵犯的剧痛与逐渐升腾而出的异样快感,十分吃力地一点点转动着自己沉重的脖颈,向着门口处那几个被背光勾勒出的高大身影,用尽胸腔里最后一点气息,微微颤抖地挤出些许迷离而嘶哑的声音:“帮……帮我……救……” 然而维尔克的动作却似乎并未受到几人的影响乃至出现一丝一毫的停顿,他那粗长的肉枪依旧在尤诺那初经人事的紧致蜜道中横冲直撞,甚至因为她的分神和一瞬间身体的僵硬而插入得更深、更重,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来得正好啊。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这婊子的骚逼刚被我开苞,正紧得要命呢!”维尔克冲着门口的三人——加斯、雷恩和卡尔喊道。
闻言,门口那三个身影毫不掩饰地踏入房间,反手便关上了门,将那一丝微弱的光线也隔绝了大半。
他们的眼神,在适应了室内昏暗后,立刻如饥渴了许久的野兽般,肆无忌惮地锁定在了尤诺那被呈大字型捆绑在床上、正被凶狠奸淫的赤裸娇躯之上。
加斯第一个挤进来,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在尤诺那被维尔克掰开的修长美腿间游移,那被维尔克暴力开苞的红肿肉穴正被他粗大的肉茎所粗暴撑开,嫣红的鲜血混着淫液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淌下,染红了大片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