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惨遭西瓦尔家暗算的七丘谕女尤诺,终将沉沦于性爱的漩涡
“老大,你这开苞开得真他妈爽啊!看这骚货的逼还是个处女呢!忍了一路了,这下终于可以轮到我们也一起玩玩她了吧!我要操她的嘴,我要让她那张高傲的小嘴给我好好舔鸡巴!” 雷恩紧随其后,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尤诺那散乱的蓝色双马尾和金色橄榄叶发饰,“对啊,老大!我们把她带回来,可不是白干活的。
这欲女的奶子看起来就软得要命,我要先捏爆它们,再操她的屁眼!谕女的后面还没开苞吧?我来给她破了!” 卡尔最后一个进来,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揉着裤裆,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
“老大,在秘道里玩她的脚和手的时候,那滋味太他妈上头了!现在她醒了,更带派!我要让她用脚给我夹鸡巴!” 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恶人们大声的嚎叫着他们那近乎疯狂的言论,一个个未曾想象过的淫乱画面如同一记记重锤,毫不掩饰地砸烂了尤诺那刚刚点燃的希望之火。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目光中那丝微弱的火苗已然被彻底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黝黑的绝望。
不是救援……什么都不是……他们是维尔克的人,而且……他们竟然是来……来轮奸她的?!怎么会这样!!! 想到这里,尤诺的心如坠冰窟,一想到接下里将要发生的事情,她的身体便本能地僵硬痉挛起来,下体那被维尔克肉茎填满的蜜穴更是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
“不……你们……滚开……”尤诺竭尽全力地说着,可是她的声音却异常虚弱而颤抖,显然她的话语中已经夹杂了过多的恐惧与无力。
最后一丝与“获救”相关的妄想,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而随着这妄想一同死去的,似乎还有她对“漂泊者会来”的那一点点连自己都不再相信的、最后的最卑微的期盼。
“哈哈哈哈哈!”维尔克大笑着猛地顶腰,将肉茎齐根没入到尤诺的蜜穴之中,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进她的子宫,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听到没,尤诺?我的兄弟们都等不及要品尝你了!你不是七丘的谕女吗?不是高高在上驱逐我们西瓦尔家族的婊子吗?现在,你就好好给我们当肉便器吧!好好的来给我赎罪啊!你们都来吧,让她好好尝尝我们的厉害!” 听了维尔克的话,尤诺的脑海中顿时嗡嗡作响,希望的幻灭如利刃般切割着她残存的意志。
她拼命地摇着头,绝望的泪水再度涌出:“不……求你……维尔克……别让他们……我……我错了……”只是,她那原本咬紧的牙关终于微微张开,身体的挣扎再也没有那么剧烈了。
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那股对救援的渴望已经彻底崩塌、湮灭,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蔓延的、冰冷的黑暗:她完了……彻底完了……不仅仅是身上这个维尔克,还有更多人……更多根丑陋的鸡巴……更多种无法想象的姿势与耻辱……正在前方等着将她彻底撕碎、吞噬。
而“漂泊者”,那个名字,那个身影,在她逐渐被黑暗吞没的意识尽头,轻轻闪烁了一下,如同远去的星辰最后一点微光,然后……彻底熄灭了。
在即将到来的更密集的快感面前,连对他那份感情的怀念,都将成为一种奢侈的痛楚,不如就此放手,沉入这纯粹的、不再有期待的肉欲地狱。
身体的疼痛与逐渐被快感侵蚀的感官,正在成为她唯一还能“感受”到的真实。
加斯、雷恩和卡尔如饥似渴地围了上来,他们的目光淫荡而贪婪,纷纷伸出手来亵玩起她的身体。
卡尔第一个扑向她的脚踝,他粗鲁地抓住尤诺那柔软的玉足,将它拉到嘴边,急切地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足底,吮吸着那淡淡的汗味,甚至用牙齿轻咬她的脚趾,留下浅浅的齿痕,以至于让那晶莹剔透的足趾在疼痛中微微蜷曲。
“谕女的脚……真带派,真骚!”卡尔低吼着,眼中闪着病态的痴迷,他的肉棒早已硬挺,顶在她的小腿上不断地摩擦起来。
雷恩则直扑她的胸脯,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挤压着尤诺的双乳,毫不怜惜地挤压、揉捏,将那对丰满柔软的雪白乳肉捏得不断变形,饱满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头更是被他用力拉扯、拧转。
“这对奶子,捏起来真他妈弹!老子要咬爆它们!”雷恩狞笑着低下头,牙齿狠狠咬住她敏感的乳尖,用力吮吸拉扯,引得尤诺的身体一阵阵抽搐,那诡异的刺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本已松懈的抵抗进一步瓦解——她已无暇再试图合拢双腿,只能任由维尔克的肉茎在她的蜜穴中更加顺畅地肆虐、冲撞。
加斯没有闲着,他那庞大的身躯挤到床边,手掌直奔尤诺的下体,粗糙的手指在她被维尔克蹂躏得红肿的花瓣上揉捏,但更过分的是,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沾满了从她蜜穴里带出的滑腻血污与爱液,毫不迟疑地、带着试探和侵犯的力道,抵住了她后方那紧紧闭合、从未被造访过的菊蕾。
“这骚逼后面肯定还是个处女!老子要先用手指松松它!一会让干死她”加斯的指腹带着从她蜜穴中流出腥臭的汗味,毫不怜惜地凭借蛮力猛地向那紧缩的环形肌肉中心捅去。
“呜啊啊——!!!”一种截然不同的、尖锐的、仿佛身体内部被异物强行撬开的剧痛,从后庭猛地炸开! 那处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生理上的排斥而痉挛般死死箍住入侵的指尖,但加斯的力量太大了,那粗糙的指节仍在一点点强硬地挤入。
这不仅仅是疼痛,更混合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及内脏的强烈异物感和被从后方侵犯的、加倍汹涌的羞耻感。
尤诺的身体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般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与此同时,或许是这突如其来的的刺激过于强烈,她前方被维尔克肉棒填满的蜜穴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紧缩,湿热的内壁疯狂地绞缠住维尔克的肉茎,一瞬间夹得他抽动都感到困难,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包裹快感。
“操!后面一插,前面夹得更紧了!真是个极品骚货!”加斯感受到指尖被那紧致火热的肠壁包裹,虽然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但那绝妙的触感和尤诺巨大的反应让他更加兴奋。
他一边继续尝试向那紧涩的甬道深处抠挖,搅动内壁敏感的嫩肉,另一边,掐住她阴蒂的手指也开始用力地捻转、弹拨。
前后夹击,三处敏感点同时遭到最粗暴的侵犯。
强烈的、复杂的、痛苦的、酥麻的刺激如同海啸,彻底淹没了尤诺。
“不要……求你们……放过我……”尤诺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她似乎再也无法坚强下去,以至于更多的泪水在她毫无意识下如泉涌般绝望地淌过了她苍白的脸庞。
她的身体在男人们的亵玩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乳头在雷恩的啃咬下变得更加敏感,传来阵阵刺痛与诡异的快感,下体被维尔克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晕眩,而后穴……后穴那被强行侵入的尖锐异物感和随之而来的、席卷全身的羞耻痉挛,更是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那个屈辱的孔洞中拽出去了。
痛苦、屈辱、还有那些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榨取出的、违背她所有意志的生理反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几乎将她勒到窒息、崩溃。
但男人们毫不怜悯,他们的动作因为她的剧烈反应而变得更加粗暴、兴奋,仿佛是要将她这具诱人的躯体彻底拆解、撕碎,榨干每一分可以用来取乐的价值。
就在这极致混乱的感官风暴中,尤诺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终于越过了某个临界点。
起初只是下腹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那被维尔克反复撞击的蜜道和花心,在疼痛与摩擦的持续积累下,竟可悲地累积起一股完全陌生的、灼热澎湃的酸麻感。
这股感觉不受她的控制,自顾自地凝聚、膨胀,并沿着她的脊椎迅猛地上窜起来。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变成更加破碎而高频率的急喘。
被捆绑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也同样猛地绷直,秀美的足尖死死向下勾紧。
“哈啊……不……这不是……停……”她试图用最后残存的意识去压制、去否认,但身体的反叛来得如此猛烈而决绝。
维尔克也感觉到了她内部的剧变——那原本就紧致湿热的甬道,突然开始了一阵疯狂而无规律的、痉挛式的收缩和吸吮,内壁的嫩肉剧烈地蠕动、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肉棒,拼命地往深处拖拽。
与此同时,一股不同于先前爱液的、更加滚烫充沛的蜜汁,从她宫腔深处猛地涌出,浇淋在他深入最底的龟头上。
“哦?高潮了?被老子强奸,被这么多人摸着玩,居然高潮了?!喷了这么多水!哈哈哈哈!”维尔克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极致征服与羞辱快意的大笑,“什么狗屁天才谕女!根本就是个被操就能爽到喷尿的天生贱货!欲女!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腰胯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最猛烈的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次次到底,狠狠捣进她高潮中不断收缩痉挛、柔软湿滑的最深处,龟头野蛮地冲撞着娇嫩的宫颈,享受着那绝妙的挤压、吸吮和滚烫爱液的冲刷。
尤诺的意识在这一片白光和嗡鸣中彻底炸裂,她无法尖叫,喉咙像被滚烫的铁块堵住,只能发出断续的、高亢到扭曲变形、不像人声的呜咽和抽气。
眼前一片空白,她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身体内部那阵毁灭性的、将她所有理智、尊严、过往、以及对漂泊者那份成为痛苦源泉的隐秘感情都冲刷得支离破碎、荡然无存的痉挛快感在持续爆发、蔓延。
她最恐惧、最羞耻、最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了——她竟然在这样一场多人参与的、暴力的、屈辱的强暴中,在施暴者的嘲笑和同伴的亵玩下,达到了高潮。
对漂泊者的最后一点念想,在这可耻的、汹涌的巅峰快感中,被碾磨成粉末,混入了她喷涌的蜜汁和男人的射精前的淫汁。
恍惚间,她仿佛灵魂出窍般飘在了空中,冷冷地俯视着下方那具不断痉挛浪叫、被男人疯狂奸淫的丑陋肉体——那还是尤诺吗? 不,那只是一堆沉浸在肉欲中的、肮脏的器官集合。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那被持续猛操的充实感和后穴异物的刺激仍在继续。
但维尔克的喘息也粗重的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也要到达极限了。
就在维尔克动作愈发急促,腰胯紧绷的刹那,尤诺方从高潮的空白中勉强拉回一丝神智。
她忽然意识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跳动得异常剧烈一个比高潮本身更让她恐惧的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
内射……不!绝对不能! 被插入、被玩弄、甚至可耻地在强暴中高潮,或许……或许在彻底疯掉之前,还能有一丝渺茫到自欺欺人的可能性——她尚且刻意在内心最阴暗的角落告诉自己,身体只是被侵犯了,自己是受害者……可是如果被射入精液,让那污秽的生命种子,进入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孕育之地……那就真的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被彻底打上了烙印! 那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资格、任何颜面,哪怕只是在梦里去偷偷回忆漂泊者指尖的温度、去幻想他归来时的笑容了! 最后一线用以维系“自我”不至于瞬间粉碎的、虚幻的“希望”细丝,此刻正悬在万丈深渊之上,即将崩断! “不!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维尔克!不要!我什么都答应你!别射进去!出去!拔出去啊!!!”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凄厉地哭喊起来,大沽大沽泪水奔涌而出,妩媚的身体更是疯狂地扭动着,哪怕知道这只是徒劳,她也想做最后的挣扎。
身体爆发出的如同回光返照般的挣扎力道,甚至让她的双脚挣脱了卡尔的控制,可即便尤诺试图用那双酸软无力的玉足去蹬踹、踢打维尔克,但脚掌最终却只是无用虚弱地蹭过他的腰侧和床单,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维尔克看着她这濒临彻底崩溃前最后的的应激反应,眼中残忍的快意更是达到了顶峰——这种在最后关头摧毁对方最后一丝侥幸的快感,甚至超越了肉体的欢愉。
“求我?晚了!你的骚逼,你的子宫,今天、现在,都要变成装老子精液的容器!给老子好好地接住了,一滴都不准流出来,尊贵的谕女大人!”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贲张到极限。
维尔克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那粗大狰狞的肉棒深深钉入她身体的至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那刚刚经历高潮、犹在敏感痉挛的娇嫩子宫,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一阵猛烈而持续的脉动从紧贴着她花心的龟头传来,紧接着,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一股股灼热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柔弱宫腔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尤诺撕心裂肺的尖叫,穿透了房间浑浊的空气。
但那不再是高亢的、充满痛苦的呐喊,而是骤然拔高后,迅速衰变为一种被强行填满而产生的扭曲颤音。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正有力而持续地冲打在她娇嫩的宫壁上,随着那恶心的液体在自己的子宫里不断扩散、流淌、沉积,逐渐填满了她身体内部那个最神圣也最脆弱的空间。
那份被从内部标记、被彻底侵占、被打上无法洗刷烙印的冰冷实感,比任何外在的暴力,都更沉重、更彻底地碾碎了她的灵魂。
她想尖叫,想呕吐,想把自己整个从内部撕开、挖干净,但最终,所有的力量都随着那股精液的注入而被抽空。
喉咙里最终也只是发出一连串微弱到近乎气音的呜咽。
虽然尤诺的身体尚且在精液的持续灌注下,还残余着些许可悲的而细微的痉挛,但她的眼神,早已在精液射入体内的那一瞬间,便如同被吹熄的蜡烛般猛地亮起了最后一点惊骇欲绝的光芒,随即便彻底又完全地熄灭成了深不见底的空洞和死寂。
所有的光,所有的希望,所有关于“尤诺”的记忆与骄傲,包括对漂泊者那份记忆,都随着那股射入体内的精液,一起被冲垮、淹没、凝固,然后沉入了永恒的、无声的黑暗与虚无之中。
维尔克满足地从胸腔深处舒出一口浊气,仿佛完成了某项庄严的仪式。
他缓缓将自己那根沾满了鲜血、爱液和浓精的狰狞肉棒,从尤诺那正缓缓溢出乳白色黏稠液体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粗大的器官脱离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红与白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肮脏床单上。
他随意地、用沾着精液的手指,拍了拍尤诺那沾满泪水汗水却毫无反应的脸颊上,声音慵懒、餍足和毫不掩饰的嘲弄道:“尤诺谕女,你的骚逼,真的很会伺候男人啊,又紧又会吸。
”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遮住那根暂时偃旗息鼓却依旧狰狞的凶器,冷冷地扫视了一眼身边那三个早已迫不及待的手下:“她现在是你们的了。
随便玩,玩坏了也没关系,只要别弄死——我还要留着这个婊子,慢慢折磨,让她活着感受这一切。
”说完,他不再多看床上那具仿佛已经失去灵魂,只剩下生理性微弱颤抖的躯体一眼。
他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又“砰”的一声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将尤诺永远彻底地抛弃在了这个充满雄性汗臭、精液腥气和欲望的囚笼里。
加斯、雷恩和卡尔紧紧围在床边,三道阴影将尤诺彻底笼罩。
他们低下头,贪婪的审视着她那饱经折磨的躯体——尤诺的眼神空洞失焦地望向昏暗的天花板,胸膛只有微弱的起伏。
她双腿间一片狼藉,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被暴力抽插的肉瓣,此刻已然无法闭合,正缓缓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开合着,溢出一股股浓白粘稠的液体——那是维尔克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与未干涸的血丝。
这些秽物沿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黏腻地流淌,划出几道污浊的痕迹,最终没入腿根与床单接触的阴影里。
她的全身布满指痕、吻痕和掐痕,尤其是乳房和腰间,然而这副被狼狈的模样,非但没有引来丝毫怜悯,反而像最烈的催情药般,激起了三个男人眼底更深的施虐欲望。
“啧,老大干得可真狠,”雷恩咂了咂嘴,蹲下身子,用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尤诺一条软绵绵的腿,让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更暴露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抹过她红肿阴唇上混合的粘液,拉出了一道粘腻的银丝,“这骚货看起来都快被操晕过去了,下面还在一抽一抽地流水。
” “晕过去?那多没意思。
得让她醒着,清醒地感受每一根鸡巴是怎么干她的。
”加斯说完便掏出了一支细长的注射器来。
在注射器中,一种瑰丽到近乎妖异的粉红色液体静静充盈,在室内仅有的昏暗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重八大人弄来的顶级货,听说连今州的岁主共鸣者都扛不住药效!不过我看,对付这种嘴硬身子骚的婊子,剂量得加倍啊,”他瞥了一眼床上毫无反应的尤诺,继续说道“保证让她待会儿……骨头缝里都痒得求我们操,自己把屁股撅高了往鸡巴上凑。
” 几人不再废话,飞快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经过维尔克那长时间粗暴的强奸,尤诺的身体此刻只觉得从骨头缝里都透出无法形容的酸软、虚脱和空洞,仿佛真的被抽干了所有生气、活力,只能任由他们粗鲁地抓起自己一只软垂的手臂。
因为长时间的捆绑与挣扎,尤诺的手腕甚至被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淤血,加斯毫不在意,用粗糙的大拇指按住她肘窝处,找到那根微微凸起的青色静脉。
随着细长的针头在烛光下闪过一点寒芒,下一秒,便精准而迅速地刺破了那层白皙脆弱的皮肤,深深扎进了她的血管之中。
冰凉的、妖异的粉红色液体,被缓慢而稳定地注入尤诺的体内。
起初的几秒钟,尤诺依然毫无反应,只是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甚至连一声细微的呻吟都无力发出。
然而,变化在瞬息之间骤然爆发! “嗯……呃……啊——!”尤诺的喉咙深处猛地挤压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随着这声音陡然拉长、变调,很快便化作一道绵长、甜腻、扭曲得不正常的尖锐呻吟! 她原本瘫软如泥的身体,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内部狠狠拉扯,猛地向上反弓起来! 那双死寂空洞的湛蓝色眼眸更是骤然瞪大到极限,无法聚焦的瞳孔剧烈地扩散又收缩,迅速被一层原始肉欲所吞噬的迷离雾气所笼罩。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脖颈、胸口……所有裸露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大片桃花般的潮红。
细密晶莹的汗珠,几乎是一瞬间就从她全身的毛孔里争先恐后地涌出。
汗水迅速浸湿了她散乱的绀青色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饥渴难耐的躁动。
“哈……来了!真他妈的快!”加斯扔掉空注射器,兴奋地看着。
尤诺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脏污的床单,十指痉挛。
她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蛇一样地扭动,双腿难耐地相互摩擦、蹬踢。
而最明显的是她的下体——那先前被蹂躏得红肿的蜜穴,此刻正像一张小嘴般剧烈地开合收缩,一股股清澈粘稠的爱液,不再是缓缓溢出,而是近乎泉涌般地从穴口深处汩汩冒出,迅速打湿了耻丘和臀缝。
甚至那从未被正式侵犯过的后庭菊蕾,也在春药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露出一点诱人的、湿润的粉色褶皱。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女性情动气息与先前精液腥膻的味道,从她腿间弥漫开来。
“嗬……嗬……”尤诺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强烈的颤音,胸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激烈的起伏而荡出一抹淫靡的乳波。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吐出的只有破碎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和更加甜腻的呻吟。
她的眼神涣散地扫过围在床边的三个男人,里面再也没有了恐惧、屈辱或绝望,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亟待填补的渴望。
加斯伸出手,粗暴地拍了拍尤诺滚烫的脸颊,“谕女大人,现在感觉怎么样?嗯?是不是下面那张小嘴空虚得发疯,痒得恨不得立刻有根鸡巴捅进去?是不是后面那个小洞也痒了,想让人给你通一通?” 尤诺无法回答,只是扭动着腰臀,发出更大声的、乞求般的呜咽,甚至主动将湿漉漉的腿分得更开,让那片泥泞淫秽的风景完全暴露。
“快!还等什么!把她摆好姿势!老子鸡巴硬得快炸了!”雷恩低吼着,已经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加斯和卡尔一人一边,抓住尤诺的肩膀和腰肢,轻易地将她绵软无力、滚烫颤抖的身体翻了过来。
尤诺没有丝毫抵抗,甚至在感觉到身体被移动时,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般的叹息,腰肢更是配合地抬了抬。
他们让她以双膝和双肘支撑身体,趴跪在床榻上,这个姿势迫使她高高撅起了臀部。
那两瓣浑圆雪白却布满指痕的臀丘,如同成熟多汁的蜜桃般彻底隆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毫无保留地展现。
臀缝的前端,是那片依旧在不断收缩、流淌着爱液与残精的嫣红湿滑的蜜穴入口。
而在臀缝的中间,那朵紧致小巧、呈现淡粉色的菊花蕾,正因主人的情动和高热,而微微湿润、一张一翕,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这个姿势,将她身上所有能够容纳男性性器的孔洞——后庭、蜜穴、口腔——以及那双可供亵玩的玉足,都摆放在了最方便侵犯、最屈辱也最迎合的位置。
“我他妈早就想干烂这里了!”加斯眼睛通红地跪到尤诺高高翘起的臀后,伸出两只大手,毫不怜惜地掰开尤诺两瓣臀肉,让那紧闭的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他的视线下。
随着他直接探手到尤诺腿间,攫取了一大把从她蜜穴源源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胡乱地涂抹在自己肉棒之后,他便再次又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强硬地按在那紧涩无比的菊蕾褶皱上,用力揉搓,试图将少许淫液挤进去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