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诊疗

第20章 听诊器、白大褂与休息室的秘密

心脏外科主任办公室的休息间,其实就是一个不到三坪大的小隔间。

这里通常是用来给值大夜班的医生临时瞇一会儿的,除了一张只能容纳单人的窄床,就只有一个简单的床头柜和挂衣架。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沈清书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水味,形成了一种禁欲又诱人的特殊气息。

【咔哒。

】 门被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盛海岚刚把沈清书推进去,就把她压在了门板上。

【沈主任。

】盛海岚的双手撑在沈清书耳侧,将她圈禁在自己与门板之间,眼神幽深如狼,【这里隔音真的好吗?】 沈清书背靠着门,双手自然地环上盛海岚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隔音是不错。

但如果你弄得太过火……】沈清书的手指轻轻划过盛海岚的喉结,【隔壁值班室的实习生可能会以为我在虐待病人。

】 【是吗?】 盛海岚低笑一声,膝盖强势地挤进沈清书的双腿之间,隔着西装裤和白大褂,准确地顶在了那处早已湿润的腿根。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虐待谁。

】 话音刚落,盛海岚低下头,凶狠地吻住了那张还想说话的嘴。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带着占有欲、奖励、以及压抑了一整天欲望的深吻。

盛海岚的舌尖灵活地撬开沈清书的牙关,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沈清书白大褂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丝质衬衫,揉捏着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唔……】 沈清书被吻得有些缺氧,身体发软,全靠盛海岚的膝盖顶着才没有滑下去。

那种腿根处被硬质布料反复研磨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

【去床上……】沈清书喘息着推了推盛海岚的肩膀。

盛海岚一把抱起她,两步走到那张窄小的单人床边,将她放了上去。

这张床实在太小了。

沈清书躺上去就几乎占满了空间,盛海岚只能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刻的沈清书,白大褂的扣子已经散开,里面的衬衫凌乱,脸颊绯红,眼镜歪在一边,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汪春水。

【沈清书,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盛海岚伸手摘掉她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像什么?】 【像个等着被拆吃入腹的妖精。

】 盛海岚俯下身,并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伸手拿过了挂在床头的一个听诊器。

金属的听头在空调房里有些冰凉。

盛海岚将听诊器的耳塞挂在自己耳朵上,然后手持听头,顺着沈清书衬衫的领口缓缓滑入。

【啊!】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滚烫的肌肤,沈清书猛地瑟缩了一下,腰肢本能地弓起。

【别动。

】盛海岚声音沙哑,【沈医生不是最喜欢用这个给人看病吗?今天换我给你检查一下。

】 冰凉的听头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最后停在了左胸心脏的位置。

【咚、咚、咚……】 透过听诊器,盛海岚清晰地听到了沈清书剧烈的心跳声,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心跳这么快……】盛海岚眼神戏谑,【看来沈主任病得不轻啊。

】 【盛海岚……你混蛋……】沈清书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这种被自己的专业工具【调戏】的感觉,让她的感官刺激被放大到了极致。

盛海岚并没有停手。

听头继续向下滑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肚脐下方。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沈清书西装裤的扣子。

拉链拉下的声音,伴随着沈清书急促的呼吸声。

盛海岚的手指探入那层薄薄的蕾丝阻隔。

【湿透了。

】 盛海岚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刚才在病房,你就是顶着这一身湿,去训宋允文的?】盛海岚将手指送到沈清书唇边,【尝尝,这是你的味道。

】 沈清书羞愤欲死,侧过头不肯看,却被盛海岚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一种极致的羞耻与背德感在心中炸开。

盛海岚不再折磨她。

她扔掉听诊器,双手握住沈清书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沈清书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以及盛海岚的视线下。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充血红肿,微微颤抖着,渴求着抚慰。

盛海岚低下头。

她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埋首于那片湿热的芳草地。

【啊——!】 沈清书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盛海岚牢牢按住。

温热灵活的舌头,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中穿梭。

盛海岚很有耐心,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外围,将那些溢出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才一点点向中心进攻。

【唔……海岚……别舔那里……】 沈清书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被舌苔上的味蕾刮擦过的粗糙感,混合著口腔的温热与吸吮的力度,让她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盛海岚似乎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小核。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豆豆,舌尖对着它快速弹动,同时利用口腔的真空吸力,用力吸吮。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 沈清书剧烈地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这不是普通的快感。

这是一种顺着脊椎神经疯狂攀升的电流,炸得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

盛海岚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伸出一只手,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借着润滑,缓缓探入那紧致的甬道。

舌头在外面吸吮豆豆,手指在里面模拟着性器的抽送,并且指尖微微弯曲,精准地抠弄着内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

内外夹击。

【呜……】 沈清书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落下。

【海岚……海岚……】 她只能无助地喊着爱人的名字,身体随着盛海岚的动作而痉挛。

紧致的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地咬住盛海岚的手指,仿佛要将她吞噬。

盛海岚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到来的洪流。

她加快了舌头的频率,手指更是深深顶入,用力按压。

【啊——!!!】 沈清书猛地弓起腰,双腿绷直,脚趾死死扣紧。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混合著盛海岚的津液,打湿了床单,也弄脏了盛海岚的脸。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沈清书瘫软在窄小的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盛海岚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

她随意地用手背擦了擦,那副餍足又野性的模样,性感得要命。

她爬上床,将瘫软的沈清书搂进怀里。

床太小了,两个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甚至比做爱时还要亲密。

【怎么样?】盛海岚在沈清书耳边轻声问道,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沈主任,这次的『检查』结果还满意吗?】 沈清书虚弱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幸福的笑。

【满意……】沈清书声音哑得不像话,【满意得……想给你发个『最佳技术奖』。

】 盛海岚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奖杯就算了。

】盛海岚抱紧了她,【把你自己赔给我就行。

】 …… 一周后。

市一院心脏外科的布告栏前,围满了人。

一张红色的公告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人事任命通知】 兹任命 沈清书 医师 为心脏外科 正教授 兼 科室主任。

而在这张公告的角落里,还贴着另一张不起眼的小通知: 【关于 宋允文 医师 调任通知】 经院方研究决定,调派 宋允文 医师前往本院位于山区的长照分院支援,任期三年。

【啧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 【听说是得罪了董事长,直接被流放了。

】 【还是沈主任厉害,不仅医术好,背景也硬。

】 人群中,沈清书穿着崭新的白大褂,胸前挂着正教授的铭牌,神色淡然地走过。

她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此刻,她只想赶紧下班。

因为她的【专属司机】,那只在外面威风八面、在她面前却只会摇尾巴的大型犬,已经在楼下等了她半个小时了。

走出医院大门。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那辆熟悉的黑色改装休旅车停在路边。

盛海岚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两杯奶茶,正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看到沈清书出来,盛海岚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沈教授,下班啦?】盛海岚把插好吸管的奶茶递给她,【全糖去冰,加波霸。

】 【这么甜?】沈清书接过奶茶,喝了一口,眉头微皱,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生活苦嘛,当然要吃点甜的。

】盛海岚帮她打开车门,护着她的头让她坐进去。

【对了,今晚去哪?】沈清书扣好安全带,随口问道。

盛海岚发动车子,转过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回迪化街。

】 【嗯?】 【我妈说,那天在仓库虽然见过了,但还没正式吃过饭。

】盛海岚握住沈清书的手,十指相扣,【今晚家宴,正式把你介绍给盛家的列祖列宗。

】 沈清书愣了一下,随即握紧了她的手。

【好。

】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车子驶入车流,朝着那个充满烟火气、充满爱与包容的老街驶去。

那里有陈年的普洱,有顶级的燕窝。

还有她们即将开始的,平凡而又热烈的余生。

番外:老宅、红木床与压抑的喘息

迪化街的夜,来得比大安区要早一些。

晚上十点,街上的店铺大多已经打烊,只剩下昏黄的路灯照亮着红砖骑楼。

盛记南北货行的二楼,却依然灯火通明。

【哎哟,清书啊,多吃点! 看你这瘦的,是不是在医院工作太辛苦了?】 盛妈手里拿着公筷,正拼命往沈清书碗里夹菜。

那块比巴掌还大的红烧蹄膀,直接盖住了沈清书碗里的白饭,旁边还堆着两颗顶级的鲍鱼。

【妈……】盛海岚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碗里只有几根青菜,忍不住抗议,【我是捡来的吗? 那鲍鱼我也想吃。

】 【吃吃吃! 你壮得跟头牛一样,吃什么补品?】盛妈嫌弃地白了她一眼,转头对着沈清书又是一脸慈祥,【清书不一样,她是拿手术刀的,费脑子,得补!】 沈清书看着堆积如山的碗,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暖得不行。

她优雅地夹起鲍鱼,咬了一口,然后在盛妈期待的目光中,将剩下的一半自然地放进了盛海岚的碗里。

【伯母说得对,海岚确实壮。

】沈清书意有所指地看了盛海岚一眼,嘴角噙着笑,【不过…… 体力活干多了,也得补补。

不然晚上没力气。

】 【咳咳咳!】盛海岚差点喷饭。

盛妈却听得眉开眼笑,完全没听懂其中的荤话,还以为是在说搬货的事:【对对对! 还是清书心疼你。

快吃!】 盛海岚红着脸,在桌下狠狠捏了一把沈清书的大腿。

沈清书面不改色,反而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两下。

…… 饭后,洗漱完毕。

两人回到了盛海岚的房间。

这是一间充满年代感的房间。

挑高的天花板,泛黄的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最显眼的,是那张靠墙摆放的古董红木架子床。

这床是盛海岚奶奶留下来的,雕花精致,结实是结实,就是有个老毛病——会叫。

沈清书穿着盛海岚的一件宽大白T恤,下身失踪,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坐在床边,稍微动了一下,身下的床板立刻发出一声: 【嘎吱——】 沈清书挑眉,试着又晃了一下。

【嘎吱——嘎吱——】 【盛老板。

】沈清书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正在锁门的盛海岚,【这就是你说的……豪宅?】 【这叫古董!情怀懂不懂?】盛海岚有些尴尬地走过来,【而且这床很结实的,怎么摇都不会塌。

】 【是不会塌。

】沈清书拍了拍床板,【但这声音……楼下的伯母如果没睡着,可能会以为我们在上面打架。

】 【那……那怎么办?】盛海岚挠挠头,【要不我打地舖?】 【傻子。

】 沈清书伸出脚,白皙的脚趾轻轻踩在盛海岚的膝盖上,然后一路向上,顺着大腿内侧滑动。

【既然床会叫……】沈清书眼神变得迷离而勾人,声音压低,【那我们就动作轻点。

或者……你尽量别让它叫得太大声。

】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战书。

盛海岚眼神一暗,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踝,欺身压了上去。

【嘎吱!】 床板发出一声抗议。

【嘘……】沈清书伸出食指抵在盛海岚唇边,眼底满是狡黠,【小声点。

伯母的房间就在楼下正下方。

】 这种随时可能被听到的紧张感,瞬间点燃了盛海岚体内的火药桶。

【好啊。

】盛海岚咬住她的手指,声音沙哑,【那待会儿……沈教授可别叫得太大声。

这老房子的隔音,可没你办公室那么好。

】 盛海岚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昏黄的光线下,沈清书那张清冷的脸染上了欲望的色彩。

盛海岚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先吻上了她的唇。

为了不让床发出声音,盛海岚的动作变得格外黏糊。

她避免了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是将身体紧紧贴合著沈清书,利用体重的优势将她压在床褥里。

吻从嘴唇移到耳后,再到敏感的颈侧。

【嗯……】 沈清书刚发出一声呻吟,就被盛海岚的手捂住了嘴。

【嘘……】盛海岚在她耳边低语,【太大声了。

妈还没睡呢,刚才我听见楼下电视的声音了。

】 沈清书瞪大了眼睛,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禁忌感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盛海岚的手顺着宽大的T恤下摆探了进去。

没有内衣的阻隔,那手感好得惊人。

盛海岚的手掌温热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

当指腹轻轻刮擦过那两点挺立的红梅时,沈清书整个人猛地弓起,后背撞在床板上。

【嘎吱——】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人都僵了一下。

【看吧,动静太大了。

】盛海岚坏笑着,惩罚性地在那挺立上捏了一下,【放松点,别绷那么紧。

】 她一路向下,手掌抚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茂密的三角洲。

【沈清书,你真的很敏感。

】 盛海岚的手指触碰到了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才亲了一会儿就这样了?】 【闭嘴……】沈清书拉开她摀嘴的手,小声喘息着骂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盛海岚明知故问,手指分开那湿热的花瓣,中指指尖在那颗充血的小核上轻轻画圈,【因为我技术好?还是因为……这张床?】 【因为……你是流氓。

】 沈清书咬着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盛海岚轻笑一声,不再逗她。

她将沈清书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侧。

为了减少床的晃动,她没有选择跪姿,而是侧身躺下,与沈清书面对面交缠。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

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每一次呼吸,耻骨都会互相摩擦、挤压。

【唔……】 这种大面积的接触与研磨,让沈清书舒服得叹息出声。

盛海岚的手指终于探入。

因为姿势的原因,手指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能够轻易地触碰到内壁上方那块最敏感的软肉(G点)。

【啊……】 沈清书刚想叫,盛海岚就吻了上来,将她的尖叫声全部吞入腹中。

【唔!唔唔……】 盛海岚一边深吻,一边开始动手。

她的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灵活地勾动、按压。

指节每一次弯曲,都狠狠地刮过那个点。

【滋嗤……滋嗤……】 水声混合著唇舌交缠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虽然床没有再发出太大的声响,但这种被压抑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

沈清书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盛海岚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每一下都顶在她灵魂的缺口上。

她想要大声尖叫,想要宣泄这股快感,可是理智告诉她楼下还有长辈。

这种极致的忍耐,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海岚……快点……】沈清书在接吻的间隙,带着哭腔求饶,【别磨了……用力……】 【想用力?】盛海岚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那你保证不叫?】 【我……唔……】 没等她回答,盛海岚突然加快了频率。

手指像是在捣药一般,快速而有力地抽送。

同时,盛海岚的大腿抬起,膝盖精准地抵在沈清书的腿根处,配合著手指的节奏,用力研磨着外面的豆豆。

内外夹击。

【啊——!】 沈清书再也忍不住,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随即狠狠咬住了盛海岚的肩膀。

隔着薄薄的睡衣,盛海岚能感觉到那牙齿嵌入肉里的痛感,但这反而激发了她的兽性。

【咬吧。

】盛海岚在她耳边喘息,【只要你不叫出声,把我咬出血都行。

】 她不退反进,手指深深顶入最深处,然后疯狂地连续抠弄。

【呜呜呜……】 沈清书松开了口,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不断地浇灌在盛海岚的手上。

那张老旧的红木床,终究还是没能扛住最后这波激烈的高潮。

【嘎吱——嘎吱——嘎吱——!!!】 床板发出了一连串有节奏的响声,仿佛在为这场激烈的欢爱伴奏。

直到一切归于平静。

沈清书瘫软在床上,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打湿了鬓发。

盛海岚抽出手指,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平复呼吸。

【这床……】沈清书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羞恼,【明天……换掉。

】 【好,换掉。

】盛海岚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换个席梦思,怎么跳都不会响那种。

】 【不行……】沈清书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要硬一点的……太软了不好施力……】 盛海岚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她的沈教授,连选床垫都要讲究【实用性】。

就在这时,楼梯口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盛妈的声音: 【海岚啊!你们那是怎么了?床一直在响,是不是有老鼠啊?】 房间里的两人瞬间僵住。

盛海岚憋着笑,对着门口大声喊道: 【没事! 妈! 是…… 是在打蚊子! 蚊子太多了!】 【哦…… 打蚊子啊。

】盛妈在楼下嘀咕了一句,【这动静,蚊子不得被你拍成肉泥了? 早点睡啊,别折腾了!】 脚步声远去。

盛海岚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沈清书,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闭嘴!】沈清书羞恼地用枕头摀住自己的脸,【盛海岚,你今晚去睡地板!】 【好好好,睡地板。

】 盛海岚连人带枕头抱住她。

【不过在睡地板之前…… 沈教授,蚊子好像还没打完呢。

】 【你…… 唔……】 夜还很长。

迪化街的老宅里,那张红木床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番外:老板娘的职前训练

年关将至,迪化街迎来了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刻。

整条街挤满了采办年货的人潮,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落。

空气中弥漫着乌鱼子炙烤的香气,还有干香菇、鱿鱼丝特有的海味。

盛记南北货行的生意更是火爆。

【老板娘! 这个干贝怎么卖?】 这乌鱼子是野生的吗? 帮我包两斤! 柜台前,沈清书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印有【盛记】字样的红色围裙。

这围裙是盛妈硬塞给她的,说是喜气。

原本这种俗气的大红色穿在一般人身上只会显得土,但穿在沈清书身上,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一种时尚单品的感觉。

她把长发随意地挽起,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正熟练地帮客人打包。

【这是一斤装的,现在买两包有优惠。

】沈清书的声音清冷好听,在一群大嗓门的店员中显得格外突出。

【哎哟,这小姐长得真俊! 是新来的吗?】一个大婶拉着沈清书的手不放,笑得合不拢嘴,有没有对象啊? 阿姨给你介绍个…… 【阿姨,不好意思。

】 一只贴着OK绷的手横空伸过来,不动声色地把沈清书拉到了身后。

盛海岚穿着黑色的工装背心,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扛着一箱货【砰】地一声放在柜台上,对着大婶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

【她有对象了。

脾气不太好,还爱吃醋。

】 大婶愣了一下,看着盛海岚那副护食的样子,讪讪地笑了笑,拿着货走了。

沈清书躲在盛海岚身后,看着她宽阔的背脊,忍不住偷偷掐了一下她的腰。

【盛老板,做生意要和气生财。

】 【生个屁财。

】盛海岚转过身,眼神不善地盯着她,【你是来帮忙的,还是来走秀的? 才站了半小时,已经有五个男的三个女的问你要LINE了。

】 沈清书无辜地眨眨眼:【那说明盛记的招牌好,老板娘长得体面。

】 一句【老板娘】,瞬间顺了盛海岚的毛。

盛海岚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但看着沈清书那张在此刻显得过分诱人的脸,另一种火气却冒了上来。

【阿豪!】盛海岚对着正在门口吆喝的伙计喊了一声。

【来了二姐!什么事?】 【看店!我有帐要跟……老板娘算一下。

】 说完,盛海岚不由分说,拉着沈清书的手腕,直接把她拖进了柜台后面的小帐房。

这间帐房很小,平时是用来堆放贵重药材和算帐的地方。

只有一张办公桌,后面是一排顶到天花板的药柜,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人参和当归味。

【咔哒。

】 门锁落下。

外面的喧嚣声瞬间被隔绝了一半,只剩下模糊的嗡嗡声。

盛海岚把沈清书压在堆满帐本的办公桌上。

【你干嘛?外面还有客人……】沈清书有些慌张地推了推她,眼神却带着一丝期待。

【客人有阿豪招呼。

】盛海岚双手撑在桌沿,将沈清书圈在怀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上的那件红色围裙,【倒是你,沈医生,穿成这样……是在勾引谁?】 【我穿得很正常。

】沈清书辩解道。

【正常?】盛海岚冷笑一声,手指勾住围裙的带子,轻轻一扯,【你知不知道,你穿着这种围裙,里面却穿着那种……丝袜,有多要命?】 盛海岚的手顺着围裙下摆探了进去,摸到了那层细腻的黑丝。

那是今早出门前,盛海岚非要她穿上的。

说是冬天冷,保暖。

但在这开着暖气的室内,这双丝袜就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唔……】 沈清书被她摸得有些腿软,腰肢向后仰,抵在坚硬的算盘上。

【盛海岚……这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 盛海岚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与昨晚的温柔不同,这次的吻带着急切和粗鲁,像是要把刚才在外面吃的醋全部发泄出来。

她的手掌隔着丝袜,用力揉捏着沈清书的大腿肉,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丝滑的尼龙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轻点……丝袜会破……】沈清书喘息着提醒。

【破了再买。

】 盛海岚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帐本和计算机被扫到一边,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二姐?你在里面吗?有厂商送货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阿豪的大嗓门,伴随着敲门声。

沈清书吓得浑身一僵,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盛海岚却丝毫不慌,她甚至还恶劣地顶了一下沈清书的腿心,对着门外喊道: 【让他在外面等着!我在盘点库存!】 【哦!好嘞!】阿豪的脚步声远去。

【盘点……库存?】沈清书瞪着她,眼角泛红,声音压得极低,【你就是这么盘点的?】 【是啊。

】盛海岚的手指已经灵活地钻进了丝袜的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禁地,【检查一下老板娘的水位够不够,也是盘点的一部分。

】 【你……流氓……】 沈清书骂了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地分开了双腿,方便盛海岚的动作。

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的环境下,沈清书的感觉比平时敏锐了数倍。

盛海岚的手指没有直接进入,而是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条缝隙。

【这里好湿。

】盛海岚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刚才在外面卖货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没有……啊……】 盛海岚突然用力按压了一下那颗凸起的小核。

沈清书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了盛海岚的肩膀。

【别……别隔着……进来……】 她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那种酸麻感堆积在体内,急需一个出口。

盛海岚勾唇一笑,终于拨开了内裤,手指长驱直入。

【唔!】 沈清书仰起头,后脑勺抵着药柜,长发散乱。

紧致、温热、湿润。

盛海岚的手指被热情地包裹住。

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正在疯狂地蠕动、吸吮。

【放松点,夹这么紧做什么?】盛海岚吻着她的脖颈,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不行……太快了……会被听见……】沈清书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听见就听见。

】盛海岚含住她的耳垂,【让他们知道,老板娘正在忙。

】 盛海岚的手腕灵活地转动,指尖弯曲,对着那个敏感点(G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每一次抠弄,都带出一波晶莹的液体。

【噗呲……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帐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沈清书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被盛海岚钉在案板上,无处可逃。

【海岚……海岚……】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波接着一波。

盛海岚感觉到手里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她知道时机到了。

她没有停下,反而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狠狠地按压住外面的豆豆,与里面的手指形成了致命的夹击。

【啊——!!!】 沈清书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叫,随即浑身绷紧,脚趾蜷缩,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猛,让她整个人瘫软在盛海岚怀里,久久无法回神。

…… 十分钟后。

帐房的门打开了。

盛海岚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除了衣领稍微有点乱之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跟在她身后的沈清书,脸颊红润得像刚摘下来的桃子,眼神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那水光潋滟的模样还是出卖了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那件红色的围裙依然穿在身上,只是里面的丝袜…… 恐怕已经不能看了。

【二姐,库存盘点完啦?】阿豪凑过来,一脸单纯地问。

【嗯,盘点完了。

】盛海岚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清书,【货源充足,水份很足。

】 沈清书羞恼地踩了她一脚,转身去招呼客人了。

【这个干贝怎么卖? 来,我帮您包起来……】 看着她在人群中忙碌的背影,盛海岚靠在柜台边,点了一根烟,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这就是她的老板娘。

上得厅堂,下得…… 帐房。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