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渡劫失败流落农庄,绝世宫主遭三百斤丑奴日夜狂肏
全1章
暴雨如注,黑沉沉的乌云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南荒边缘的这处破败农庄,此刻正笼罩在狂风骤雨之中。
位于农庄最角落的那间低矮棚屋,平日里是用来堆放烂柴和暂时关押病猪的地方,四壁漏风,地面常年积着一层散发着腥臊味的黑泥。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苍穹,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间污秽不堪的棚屋。
就在那堆发霉湿冷的稻草之上,躺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确切地说,是一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
她身穿一件流光溢彩的雪白仙裙,那布料不知是何材质,即便沾染了些许泥点,却依然在昏暗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宛如黑夜中的一轮冷月。
然而此刻,这轮冷月却坠落在了最肮脏的泥沼里。
朱大肠缩在棚屋的门口,浑身湿透,肥硕的身躯冻得瑟瑟发抖。
他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柴刀,绿豆般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稻草上的女子,牙齿不住地打颤。
“妈呀……这……这到底是人是鬼啊……” 他是个养猪的,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的集市。
今天去河边倒猪粪时,看见这个女人顺着河水漂了下来。
鬼使神差地,他把她捞了回来,像拖一头死猪一样拖进了这个平日里只有他才会来的破棚子。
此时借着雷光,他才真正看清女人的模样。
太美了。
那张脸白得像瓷器,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菩萨。
特别是那一身气质,即便闭着眼昏迷不醒,也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朱大肠咽了口唾沫,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泥地里。
“神仙奶奶……菩萨娘娘……俺……俺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您可千万别怪罪俺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
那女子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活的。
就在这时,稻草上的女子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淡蓝色的瞳孔,仿佛蕴含着万年不化的寒冰。
刚一睁开,那股凌厉的杀气便如有实质般射向了门口的朱大肠。
朱大肠吓得怪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那滩混着猪尿的黑泥里,手里的柴刀都吓掉了。
“你是何人?” 陆雪蝉开口了。
她的声音虽然微弱沙哑,但语气中那种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醒来的瞬间就感知到了身体的糟糕状况——灵力全失,经脉寸断,除了脖子能转动,手指能微动,全身几乎瘫痪。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但她强忍着一声未吭。
“俺……俺叫朱大肠……是这庄子里喂猪的……”朱大肠吓得缩成一团肉球,连头都不敢抬,“俺在河边看见您……就把您救回来了……” “救?” 陆雪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腐烂的木头味、刺鼻的猪粪味、潮湿的霉味,还有眼前这个肥胖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狐臭和馊汗味。
这种地方,在广寒宫连关押灵兽都不配。
强烈的洁癖让她胃里一阵痉挛,几欲作呕。
但她知道,此刻自己虎落平阳,绝不能露怯。
“本座乃广寒宫主。
”陆雪蝉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着体内残存的一丝威压,冷冷道,“你既救了本座,日后自有赏赐。
现在,退出去,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 她的声音清脆、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朱大肠愣住了。
广寒宫?那是啥?听起来像是神仙住的地方。
“是……是……” 那种源自阶级的天然压制力,让朱大肠本能地想要服从。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想要往外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外面又是一声炸雷。
“轰!” 狂风卷着暴雨扑进棚屋,将朱大肠浇了个透心凉。
他那三百斤的肥肉抖了一下,脚步突然顿住了。
不对啊。
朱大肠那迟钝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念头。
这女人既然是神仙大老爷,为什么会像死狗一样漂在河里?为什么醒来之后不施法把自己变干,反而躺在这烂稻草上动都不动? 而且……她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虚?就像……就像前两天那头生病快死的老母猪一样? 贪婪和怀疑,像毒草一样在朱大肠心里生根发芽,稍稍压过了恐惧。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并没有退出去,而是试探性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那个……神仙娘娘,外面雨太大了,俺……俺能不能在门口避避雨?”他弓着腰,脸上堆起讨好的、猥琐的笑,那双小眼睛却死死盯着陆雪蝉的反应。
陆雪蝉心中一沉。
她看出了这个丑陋男人的试探。
若是全盛时期,这种蝼蚁敢跟她讨价还价,早就被她一道寒气冻成冰雕了。
可现在…… “本座让你出去!”陆雪蝉凤眸圆睁,厉声喝道,“你敢抗命?待本座伤势恢复,定叫你神魂俱灭!” 这一声呵斥,声色俱厉。
朱大肠果然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有效! 陆雪蝉心中稍安。
只要能震慑住这个凡人,拖延时间,等她稍微修复一点经脉,就能联系宫中弟子…… 然而,朱大肠并没有完全退出去。
他站在阴影里,那一身肮脏的肥肉随着呼吸起伏。
他那双贼眼,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陆雪蝉身上打转。
从那张绝美的脸,到修长的脖颈,再到那件湿透了贴在身上的仙裙。
那布料虽然神奇,但在水的浸润下,依然紧紧贴合着她的娇躯,勾勒出胸前那两团饱满惊人的轮廓,以及腰臀间那道起伏的山峦。
“咕咚。
”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棚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雪蝉感受到了那股视线。
那是一种黏腻、恶心、充满了雄性原始欲望的视线,仿佛是一条鼻涕虫在她身上爬行。
“再看,挖了你的狗眼!”她咬着银牙,眼中寒芒乍现。
“嘿嘿……” 这次,朱大肠没有被吓退。
反而,他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他这么放肆地盯着看了半天,这个自称“本座”的女人,除了动嘴皮子骂人,竟然连手指头都没抬一下。
甚至,连遮挡一下身体的动作都做不到。
恐惧的堤坝,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朱大肠胆子大了起来。
他搓了搓满是黑泥的大手,不但没出去,反而又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稻草堆的边缘。
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体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陆雪蝉屏住呼吸,脸色煞白:“你……你想做什么?!” “神仙娘娘,您别生气嘛。
”朱大肠咧开那张满是大黄牙的嘴,露出一丝憨傻中透着狡诈的笑容,“俺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烧了?俺给您瞧瞧。
” 说着,他伸出了那只像是蒲扇一样、长满黑毛且油腻腻的大手。
“别碰我!滚!!” 陆雪蝉绝望地尖叫起来。
她是真的慌了。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这种底层的污秽之物靠近到如此距离。
朱大肠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还是有点怕。
万一这娘们还有后手呢?万一她突然跳起来给自己一下呢? 他犹豫着,那只脏手悬在陆雪蝉那张洁白无瑕的脸蛋上方三寸处。
那掌心的热气和汗臭味,直冲陆雪蝉的鼻端。
“滚……求你……滚开……”陆雪蝉的声音颤抖了,语气中的威严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露出了一丝软弱。
正是这丝软弱,彻底击垮了朱大肠最后的顾虑。
“嘿嘿,神仙也会求人啊?” 朱大肠嘴角的笑容裂得更大了,显得狰狞而丑陋。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并没有直接抓向那些敏感部位,他还没那个胆子。
他只是伸出一根粗糙、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食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戳了一下陆雪蝉的额头。
那触感,滑腻如酥,凉凉的,比最好的缎子还要舒服。
陆雪蝉浑身剧震,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
那是极度的屈辱。
“你看,俺碰你了,你也没把俺咋样嘛。
” 朱大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双小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啊……啊……”陆雪蝉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身体的瘫痪,连躲避这根手指都做不到。
确认了。
彻底确认了。
眼前这个美得冒泡的神仙娘娘,就是个纸老虎!她就是一摊动不了的肉! 朱大肠心里的那头野兽,彻底苏醒了。
他不再满足于那一根手指的触碰。
他那只脏手顺势滑落,沿着陆雪蝉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最后停在了她那苍白却依然诱人的脸颊上。
“啧啧啧,这脸蛋,真嫩啊……” 他并没有用指腹去摸,而是故意用手背上那层硬得像砂纸一样的老茧,狠狠地蹭过陆雪蝉娇嫩的肌肤。
“嘶!” 娇嫩的皮肤瞬间被刮红了一片。
“拿开……拿开你的脏手……”陆雪蝉美眸含泪,死死盯着眼前这张丑陋的大饼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别急嘛,神仙娘娘。
” 朱大肠此时已经完全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稻草上,那三百斤的体重震得陆雪蝉的身体都跟着弹了一下。
他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
他是个乡下人,没见过世面,面对这种极品,他要慢慢玩,慢慢看。
他盘起腿,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陆雪蝉身上扫视,最后停在了她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神仙娘娘,您刚才骂了半天,肯定口渴了吧?” 朱大肠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原本用来装猪药的破葫芦,拔开塞子,一股劣质烧刀子的酒味飘了出来。
“来,喝口酒,暖暖身子。
” 他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一点点拉进泥潭里。
先让她沾上凡人的酒气,再让她沾上凡人的…… 陆雪蝉紧闭着嘴唇,把头偏向一边。
“不喝?”朱大肠嘿嘿一笑,也不恼。
他突然伸出那只刚刚摸过她脸的脏手,一把捏住了陆雪蝉精致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扳了过来。
“看着俺!” 他脸上的憨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凶狠,“在这猪圈里,俺就是天。
俺让你喝,你就得喝!” 陆雪蝉被迫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丑脸,那大黄牙上的菜叶子都清晰可见。
她终于意识到,她的神仙身份,在这个只有暴力和肮脏法则的猪圈里,已经一文不值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棚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暴雨敲打烂瓦片的声响,和朱大肠那如拉风箱般粗重的呼吸声。
朱大肠那只捏着陆雪蝉下巴的手终于松开了,但他并没有退去,反而像是一座令人绝望的肉山,一点点向下滑动,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陆雪蝉的胸口。
那里,是广寒宫主最引以为傲的圣洁禁地。
虽然陆雪蝉此刻正平躺在肮脏的稻草上,但那件流云雪蚕仙裙依旧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得近乎夸张的雪峰,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流淌,却并未塌陷,反而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玉温碗,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邃迷人的雪白沟壑。
随着她急促而愤怒的喘息,那两团软肉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两只受惊的白兔,想要挣脱这层薄如蝉翼的束缚。
“看什么看!再看一眼,本座挖了你的眼珠子!” 陆雪蝉察觉到了那道如实质般黏腻的视线,羞愤欲死。
她试图用言语的利剑刺穿眼前这个凡人的胆魄,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
然而,这色厉内荏的呵斥落在朱大肠耳中,却像是猫儿挠心般的调情。
“嘿嘿……神仙娘娘,您这儿……长得真好,比俺们村东头磨盘大的大白馒头还要白,还要大。
” 朱大肠搓着那双满是老茧和油泥的大手,嘴里吐出最粗鄙、最下流的比喻。
他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中充满了贪婪、惊叹,甚至还有一丝不可思议的敬畏。
“这就是神仙长的奶子吗?怎么能长这么鼓?里面塞的莫不是天上的云彩?”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出了那只罪恶的右手。
那是一只怎样丑陋的手啊。
手背上长满了黑毛,指节粗大如树根,指甲缝里塞满了陈年的猪粪和黑泥,掌心更是布满了黄褐色的厚茧,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臭味。
这一刻,这只手缓缓逼近了那片神圣的雪白。
“不……别碰那里……求你……” 看着那只脏手在视野中不断放大,遮住了上方的微光,陆雪蝉终于崩溃了。
那是她守身如玉三百年的象征,是她清冷道心的具象化,怎能容忍这等污秽之物沾染? 然而,她的哀求毫无作用。
“啪。
” 一声轻微的闷响。
那只油腻、滚烫、粗糙的大手,实实在在、严丝合缝地盖在了她左侧那座高耸入云的雪峰之上。
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洁白无瑕、流转着淡淡宝光的雪蚕丝裙上,赫然压着一只黑乎乎、脏兮兮的猪手。
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纯净冰原上,突然被泼上了一盆滚烫的猪油。
“啊……” 陆雪蝉娇躯猛地一颤,淡蓝色的凤眸瞬间瞪大,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即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掌心的热度,那是凡人特有的、带着浑浊欲望的体温,瞬间透过薄薄的仙裙,烫伤了她娇嫩敏感的肌肤。
“我的个亲娘嘞……” 朱大肠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喟叹。
手感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隔着这层滑溜溜的料子,掌心下那团软肉竟是如此的丰盈、硕大。
他的手掌已经很大了,却根本无法将其完全掌控,大半个雪白的乳肉从他的虎口和指缝间溢了出来,形成了一道道诱人的弧度。
这哪里是馒头?这分明是刚出锅的、包着滚烫汤汁的极品豆腐脑,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神仙娘娘,这就是你的宝贝吗?咋这么软乎呢?你是怎么长的?” 朱大肠一边说着傻话,一边情不自禁地收拢了五指。
“抓。
” 那粗糙的手指狠狠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雪蚕丝裙被拉扯出褶皱,紧紧勒出了那团软肉饱满的轮廓。
“呃嗯……拿开……脏死了……呜呜……不要捏……” 陆雪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银发。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那只脏手一点点捏碎。
她那受万人敬仰的法体,此刻却像是一团面粉,任由这个喂猪的奴才揉圆搓扁。
“脏?俺这手刚摸过下蛋的老母鸡,热乎着呢!” 朱大肠嘿嘿一笑,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得手的新奇玩具,动作笨拙而粗鲁。
他用掌根抵住乳房的下缘,用力向上推挤,看着那雪白的乳肉在领口处受压变形,几乎要跳脱出来;然后又用手掌盖住顶端,顺时针、逆时针地画着圈揉搓。
那层薄薄的雪蚕丝,在粗糙大手的摩擦下,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声音听在陆雪蝉耳中,简直比雷声还要刺耳。
“蝼蚁……你这是亵渎神灵……你会遭天谴的……”她咬着下唇,哪怕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依然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天谴?天谴能有这奶子好摸?” 朱大肠此时已经被手上的触感迷得神魂颠倒,什么神仙鬼怪都抛到了脑后。
他的呼吸变得如同风箱般急促,眼神中的绿光越来越盛。
“隔着衣服摸都这么爽……要是伸进去……”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吞了口唾沫,目光锁定在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里,一抹更加细腻、更加耀眼的雪白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不……不行……你敢……”陆雪蝉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惊恐地睁开眼,拼命想要缩起身体,可瘫痪的躯干纹丝不动。
“神仙娘娘,让俺进去看看呗,给你的宝贝暖暖。
” 朱大肠说着,那只原本覆盖在乳房上的脏手,突然向上一滑,那是粗暴且不容拒绝的动作。
那根长满黑毛、指甲缝里全是泥垢的食指,勾住了雪蚕丝裙那精致的领口,然后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 虽然仙裙材质坚韧没有破碎,但领口却被硬生生地扯开到了极限。
一大片足以让圣人堕落的雪腻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污浊的空气中。
那是真正的冰肌玉骨,白得发光,嫩得似乎吹弹可破。
而在那片雪白的中央,一颗粉嫩如樱桃般的蓓蕾,正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显得楚楚可怜。
“嘿嘿嘿……” 朱大肠看呆了。
他伸出那根肮脏的食指,颤颤巍巍地,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轻轻点在了那颗粉红色的乳珠上。
“唔!” 如同触电一般,陆雪蝉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种触感变得清晰了万倍。
那是砂纸打磨璞玉的感觉。
朱大肠手指上的老茧,粗糙得甚至有些刮人,就这样直接蹭过了她最娇嫩、最敏感的一点。
“好嫩……这头儿咋这么粉呢?跟俺家那头小白猪的鼻子似的。
” 朱大肠用最朴实却最伤人的语言评价着。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那颗小小的乳珠上拨弄,时而轻弹,时而重压,时而用那充满污垢的指甲盖轻轻刮擦。
“啊……别……别碰那里……好痒……好难受……” 陆雪蝉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凄迷。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混合着那股直冲鼻腔的狐臭味,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强行玷污的错觉。
“这就难受了?嘿嘿,俺还要整个手都进去呢!” 朱大肠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
他像是一条钻入洞穴的肥硕黑蛇,那只宽大油腻的手掌,顺着被扯开的领口,一点一点,强硬地挤了进去。
那是纯粹的侵略。
黑色的手掌与雪白的乳肉直接贴合。
“滋滋……” 因为紧张和体热,两者的接触面竟然发出了一丝黏腻的水声。
朱大肠的手掌终于完全包裹住了那只裸露的乳房。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真实的触感简直让他疯狂。
那是温润如玉的凉意,那是沉甸甸的分量。
他的手指陷入了那团软肉之中,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像水一样从指缝间流淌。
“我的乖乖……这就是神仙的身子吗……滑得抓不住啊……” 他一边感叹,一边加大了力道。
五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收紧,将那原本完美的圆弧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黑色的污泥沾染在了洁白的肌肤上,像是给这块美玉烙上了屈辱的印记。
陆雪蝉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只属于下等人的、肮脏无比的大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埋没在她那高贵的酥胸之中,像是在揉面团,又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每一次揉捏,都仿佛有一道电流窜遍全身,那种酥麻感让她感到恶心,却又无法抗拒身体本能的战栗。
“你这畜生……把手拿出来……拿出来啊……” 她哭喊着,眼泪打湿了枕下的稻草。
“拿出来?俺才舍不得呢。
” 朱大肠把脸凑近了她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幽兰体香和淡淡奶香味的气息让他如痴如醉。
“这么好的宝贝,以后就是俺老猪的了。
俺要天天摸,夜夜摸,把它摸够!” 他说着,那只在衣服里面的大手猛地一用力,捏住那颗挺立的红梅,狠狠向上一提。
“啊!!!” 陆雪蝉痛呼一声,上半身猛地挺起又无力落下,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瞬间失焦,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绝望。
柴房内的空气愈发黏稠,暴雨的嘈杂声似乎都被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所掩盖。
朱大肠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彻底不再客气。
他像是剥开一颗刚煮熟的鸡蛋壳那样,粗鲁地将那件价值连城的雪蚕仙裙的领口扯到了腋下。
“嘶啦!” 几根用来固定抹胸的丝线发出一声脆响,彻底断裂。
刹那间,那两团被禁锢已久的硕大雪峰,仿佛重获自由的白兔,争先恐后地弹跳而出。
它们在空气中剧烈颤巍了两下,才带着一种惊人的乳浪余韵,沉甸甸地摊开在朱大肠眼前。
太白了。
白得刺眼,白得发光。
在那昏暗的柴房里,这两团软肉仿佛自带光环。
顶端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充血挺立,娇艳欲滴,正随着陆雪蝉急促的呼吸,无助地颤抖着。
“咕噜……” 朱大肠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那双绿豆眼直勾勾地盯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神仙娘娘……你这对宝贝,比俺刚才喂的那头老母猪的还要大,还要白啊……” “闭嘴……你这下贱的畜生……不许拿本座与家畜相提并论……” 陆雪蝉羞愤欲死,那张绝美的脸庞涨得通红。
她是九天之上的仙子,此刻却被这个满身猪屎味的男人拿来跟一头母猪做比较。
这种语言上的亵渎,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嘿嘿,那母猪可是俺的命根子,这说明俺稀罕你啊!” 朱大肠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床。
他再也忍不住了,低下那颗硕大油腻的头颅,像是一头拱食的野猪,一头扎进了那片温柔乡里。
“唔!” 陆雪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瞬间扣紧了身下的稻草。
并没有任何怜惜。
朱大肠张开那张满是口臭的大嘴,毫无技巧,甚至是野蛮地,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挺立的乳珠,连同周围大半圈雪白的乳晕,统统吞了进去。
“滋滋……吧唧……” 响亮、粗俗的吸吮声瞬间在柴房里炸开。
那条肥厚、湿滑、带着浓重韭菜味的舌头,在她的乳肉上疯狂地搅动。
粗糙的舌苔像是一把锉刀,一遍遍刮擦着娇嫩的乳头。
“啊……别咬……脏……好脏啊……” 陆雪蝉绝望地哭喊着。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水蛭吸住了。
那滚烫的口腔温度,那令人作呕的唾液,正源源不断地涂抹在她最圣洁的部位。
“吸溜!” 朱大肠用力一吸,脸颊上的肥肉都陷了进去。
“呃啊!痛……轻点……” 陆雪蝉疼得浑身发颤。
那种吸力太大了,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乳孔里吸出来。
“咋没奶呢?这么大个儿,咋吸不出水来?” 朱大肠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银丝的另一端连着陆雪蝉那已经被吸得红肿不堪、水光淋淋的乳头。
他一脸不满地抱怨着,仿佛是在责怪一头不产奶的奶牛。
“本座……本座尚未……尚未……”陆雪蝉羞耻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她从未生育,哪里来的奶水? “肯定是堵住了!俺得使劲儿吸通它!” 朱大肠自以为是地得出了结论。
他又换到了另一边,这一次更加凶狠。
他双手捧着那只硕大的右乳,像是在捧着一个巨大的白面馒头,用力向中间挤压,把那原本圆润的乳肉挤压成了椭圆形,好方便他下嘴。
“吧唧!吧唧!咕滋……”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不,像个贪婪的饿死鬼。
嘴里发出的声音淫靡而下流,口水顺着陆雪蝉洁白的乳沟流淌下来,汇聚在她的肚脐眼里。
陆雪蝉绝望地望着房顶的蜘蛛网。
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乳头被拉扯的痛痒,乳肉被挤压的酸胀,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臭味,正在一点点摧毁她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