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财同人——瞿芸萱淫堕

他用牙齿磕碰着她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试图将舌头伸进去,将她所有的痛呼、求饶和呻吟全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血腥味和泪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刺激着他兽性的味道。

在持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下,瞿芸萱身体里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开始悄然发生着变化。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穿过一般的异样感觉,从那被反复贯穿、撞击的子宫深处升起,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挣扎渐渐失去了力气,不再是充满抗拒的推拒,而是在巨大的冲击下无意识的抽搐。

她那两条被扛在许东肩上的大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仿佛想要将那根带来痛苦又带来异样感觉的巨物夹得更紧一些。

在一连串近乎疯狂的、要将身下这具丰腴熟肉活活肏烂般的凶猛撞击后,许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嘶吼。

他死死地按住瞿芸萱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自己的腰腹紧紧贴上那片已经被撞得红肿不堪的肥美臀肉,然后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粗大肉屌,最后一次、也是最深地贯入了那温热紧致的处女嫩穴的最深处。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雄性精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硕大的龟头中狂暴地喷薄而出,毫不留情地灌满了她那刚刚被开拓的、娇嫩湿滑的子宫颈口。

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烫得瞿芸萱浑身一颤,强烈的受精快感与濒死般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化作一片空白,高挺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淫靡悲鸣。

射精的余韵让许东浑身颤抖了几秒,他这才心满意足地从那无尽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自身精液的狰狞肉屌从瞿芸萱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媚肉穴道中“啵”的一声抽离。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脑满肠肥、顶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正是下班回家的许科长。

他本来是想骂儿子为什么不开灯,但当他看清床上那淫靡至极的景象时,所有的责骂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目光瞬间就被床上那具赤裸的、曲线玲珑的、沾染着淫靡痕迹的绝色美人给吸住了。

那对夸张的肥硕巨奶,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那被分开的、一片狼藉的白虎秘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的交媾后的腥膻气息,让他那双因为酒精和应酬而显得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团浑浊的火焰。

“爸……你怎么回来了?”许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什么。

但许科长根本没有理会他,他的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地锁定在瞿芸萱那具诱人的肉体上。

他记得这个女人,就是那个之前对他儿子爱答不理的高傲美女。

一想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用这种方式征服了她,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和强烈占有欲的邪火,瞬间就冲垮了他那点所剩无几的理智。

“好啊……好你个小畜生,居然把这么极品的货色搞到手了。

”许科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道,“之前老子让你追她,你他妈的磨磨唧唧,现在倒是开窍了。

不过……既然是给咱们老许家开了苞,那也得让老子验验货!” 话音未落,许科长便随手将公文包扔在地上,开始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皮带、脱自己的裤子。

他那身因为常年酒肉应酬而堆积起来的、松弛的赘肉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晃动。

很快,一具散发着浓烈汗臭和烟酒味的、油腻的中年男性肉体便暴露了出来,他那根因为过度纵欲而显得有些疲软、但尺寸依旧可观的肉棒,在看到床上那具绝美肉体后,也迅速地充血、抬头,变成了一根深褐色的、充满褶皱的丑陋肉棍。

他搓了搓手,脸上带着贪婪而油腻的笑容,像一头肥硕的种猪一样,直接朝着床上还处于高潮余韵中、身体绵软无力的瞿芸萱扑了过去。

“嗯!”瞿芸萱还没从刚才那场暴风雨般的性爱中完全回过神来,一具沉重、油腻、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身体就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脑满肠肥的、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

她想尖叫,想反抗,但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提不起丝毫力气。

许科长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他粗暴地掰开瞿芸萱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扶着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看也不看,就直接对准了那片刚刚被开拓过、还残留着血迹和精液的泥泞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因为刚刚被许东的巨屌和大量精液扩张、润滑过,那根尺寸稍逊一筹的肉棒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滑了进去,但依旧将那紧致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

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带着油腻与沉重的撕裂感再次传来,让瞿芸萱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许科长才不管她的感受,他像一头找到了宣泄口的公猪,立刻开始了简单粗暴的、桩机一般的猛烈抽插。

他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蛮力,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凿进这具年轻、紧致、充满弹性的美妙肉体里。

“妈的!真紧!真爽!”许科长一边大力肏干,一边兴奋地咆哮着,“让你他妈的之前跟老子装清高!让你看不起我儿子!老子今天就肏死你这个骚货!让你知道知道我们老许家男人的厉害!”他那肥硕的啤酒肚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地拍打在瞿芸萱平坦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许科长那两只肥腻的大手也没有闲着,死死地抓住了瞿芸萱胸前那两座规模惊人的雪白奶山。

他用力地揉捏着,将那两团丰满的奶肉挤压、变形,然后别出心裁地将两颗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肥大奶头并在一起,张开他那张散发着烟臭的油腻大嘴,一口含了进去。

他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尽力气地吮吸、啃咬着那两颗娇嫩的乳头,舌头还在上面粗暴地搅动着。

强烈的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从胸前和下体同时传来,让瞿芸萱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不成调的淫媚浪叫。

一旁的许东看着眼前的景象,非但没有觉得荒唐,反而被这父子共享一具绝美肉体的场景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屌,此刻又一次硬得如同铁棍一般。

他看着瞿芸萱那张因为被双重侵犯而显得茫然、痴傻的俏脸,以及那张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涎水和呻吟的红唇,一个邪恶的念头再次升起。

他走到床边,抓起瞿芸萱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将她的头拉向自己,然后将自己那根还带着余温和腥味的肉屌,再一次、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那张已经麻木的小嘴里。

“唔……唔姆……”瞿芸萱的嘴巴瞬间被堵得严严实实,喉咙里被父亲吮吸乳头而引发的浪叫和被儿子用肉屌堵嘴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而淫乱的声响。

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彻底占有,上面一张嘴被儿子的巨根填满,下面一张嘴被父亲的肉棒贯穿着,胸前的双乳也被父亲当作奶嘴一样肆意吸吮。

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父子二人的、永无止境的玩弄。

在不知道被那对粗野的父子俩用各种姿势轮流肏干了多少次之后,瞿芸萱那具丰腴熟美的肉体终于承受不住这般狂风暴雨的蹂躏,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精美人偶,四仰八叉地瘫软在那张被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她全身的肌肤都呈现出一种剧烈运动后的潮红,从脸蛋、脖颈到那对硕大肥美的奶子,再到修长紧实的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与指印,那是父子二人疯狂占有的烙印。

她那两条白皙的美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那片原本光洁粉嫩的白虎秘地,此刻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无力地向外翻开,穴口像是被撑坏了一般,正不断地向外汩汩流淌着混合了父子二人精液、她自己的处女血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大片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时不时地轻微颤抖着,每一寸肌肉都透露出被榨干后的疲惫。

许氏父子俩则像两头刚刚饱餐过后的野兽,赤条条地靠在瞿芸萱身体的两侧,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肉体,脸上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油腻的笑容。

许科长那肥腻的大手不安分地放在瞿芸萱那只份量惊人的肥硕奶子上,像揉面团一样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他一边揉,一边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早已被吸吮得红肿发亮的肥大乳头,反复地捻动、拉扯。

“啧啧,这手感。

”许科长咂了咂嘴,油腻的脸上满是回味,“比那些会所里的娘们强!又紧又嫩,还是个白虎,极品!” 许东则将注意力放在了下半身。

他伸出一根手指,再次探入了瞿芸萱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里面依旧温热、湿滑,他的手指一伸进去,就被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紧致穴肉给紧紧吸住。

他用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内壁嫩肉,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更多的、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淫水。

“爸,你看,还在流呢。

”许东把沾满了淫靡液体的手指凑到许科长面前,脸上带着炫耀的笑容,“被咱们爷俩干得都合不拢了,里面全是咱们的种。

这骚货的屄可真能吸,我刚才射的时候,感觉魂儿都要被她吸进去了。

” “那是,”许科长得意地拍了拍自己松弛的肚皮,“也不看看是谁的种!这娘们就是欠肏,你看现在,被咱们肏老实了。

之前还敢给老子摆脸色,现在不就跟条死狗一样躺着,随便咱们玩。

” “那接下来怎么办?爸。

”许东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着那片泥泞的骚屄,一边问道,“就这么放她走了?那也太便宜她了,我还没玩够呢。

你看她这对大奶子,还有这屁股,啧啧,够我玩一年的。

” “放她走?你想什么呢?”许科长冷笑一声,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这种极品,玩一次怎么够?再说,我们手里有她的把柄,还有今天这事儿,她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翻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他凑到儿子耳边,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老谋深算的表情。

“听着,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姓董的小子不是考上公务员了吗?哼,年轻人,有前途是好事,但要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得有人教教他。

这个女人,就是拴住他的一条最好的狗链子。

”许科长捏着瞿芸萱乳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看着那具昏迷的身体因为刺痛而猛地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你的意思是……”许东似乎明白了什么。

“没错。

”许科长的声音里充满了算计,“从今天开始,这个女人就是我们老许家的公用母狗了。

什么时候想肏了,就让她过来。

她要是不听话,就把董学斌那点破事捅出去。

我倒要看看,是为了她的清白,还是为了她男人的前途。

而且,以后让董学斌在单位里给我放聪明点,有这么个骚货捏在我们手里,不怕他不乖乖听话,给我们办事。

” 在客厅一片欢腾的氛围中,瞿芸萱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得体的职业套裙之下,她的内裤里正是一片狼藉。

那属于许家父子的、混杂在一起的粘稠精液,正随着她的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在腿心最私密的布料上缓缓蠕动,带来一阵阵黏腻、湿热的触感,仿佛一个肮脏而羞耻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她笑着对众人说:“对了,我昨天有个快递到了,说是放在楼下快递柜,我下去拿一下。

” 一旁的许东立刻心领神会,他站起身,脸上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妈,我跟萱姐一块儿下去,正好也活动活动。

” 许阿姨不疑有他,只是叮嘱道:“行,那你俩快去快回,一会儿菜都凉了。

” 就这样,在众人毫无察觉的目光中,瞿芸萱和许东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家门。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将身后那片温暖欢乐的世界彻底隔绝。

就在这时,瞿芸萱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下楼,拿快递。

”她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是谁的“快递”。

“姨,学斌,我下去拿个快递,马上回来。

”瞿芸萱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语气自然地说道。

“哎,去吧去吧。

”董母还沉浸在喜悦中,挥了挥手。

许东此时也站了起来,脸上挂着一贯的、令人厌恶的笑容:“萱姐,我正好也要出去一趟,一起下楼吧。

”他说着,眼神别有深意地在瞿芸萱那丰满的曲线上扫过。

一走出家门,楼道里那略显昏暗的光线仿佛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开关。

许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肆无忌惮,他跟在瞿芸萱身后,在她刚走下两级台阶时,一只粗糙的大手就毫不客气地、重重地落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肉臀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

“萱姐,刚才演得真不错啊,我都差点信了。

”许东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他的手掌隔着裙子的布料,在那弹性惊人的肥美臀肉上用力地揉捏着,“你看你,在他们面前多像个圣女,谁能想到,你这裙子底下,现在还流着我们爷俩的种呢?” 瞿芸萱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你的脏手拿开!” “拿开?”许东笑得更欢了,他不仅没有拿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将五指张开,将那两瓣肉感十足的肥臀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萱姐,你下面都还没擦干净呢,就这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别忘了,你那宝贝学斌的前途,可还捏在我手里。

你下面那张小嘴,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被我爸那根老鸡巴肏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的吗?” 这些污言秽语像一根根毒针,狠狠地刺进瞿芸萱的耳朵里。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又无力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只能咬着牙,转过身,继续往下走,试图用沉默来抵抗。

然而,许东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紧紧跟在后面,一只手继续在她那两瓣不断晃动的肥臀上肆虐,时而抓捏,时而拍打,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最后停在了她那丰满的侧乳上,隔着衬衫,粗暴地揉搓着。

“别碰我!”瞿芸萱忍无可忍,她猛地抓住许东在她胸前作恶的手,想要甩开。

“别碰你?”许东的力量远胜于她,他轻易地就将她的反抗化解,反而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按在了楼梯的扶手上,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香水与雌性体香的独特气息,“萱姐,这才两天不见,我就想你想得不行。

尤其是你这身子,又香又软,肏起来比谁都带劲。

今天,非得让我再好好尝尝不可。

” 从楼道到许东家,不过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对瞿芸萱来说却像是走在通往地狱的刀山火海上。

许东像一头无法满足的公狗,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将她弄出了单元楼。

一暴露在白天的光线下,瞿芸萱的羞耻心更是达到了顶点。

她生怕被哪个邻居看到自己和许东这副拉拉扯扯、过分亲密的姿态。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她低声挣扎着。

“嘿,现在知道要脸了?”许东在她耳边低笑,他的一只手臂铁钳般地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已经掀开了她的裙摆,钻了进去,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的光滑大腿上抚摸、揉捏,“放心,你那宝贝学斌考上公务员了,这会儿大家都在你家祝贺呢,没人会出来。

就算有人看见,也只会以为我们是热恋中的情侣。

” 瞿芸萱没有理会他,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楼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叫嚣着,想要离身边这个肮脏的男人远一点,但理智告诉她不能。

董学斌的前途,现在还捏在这个恶魔的手里。

两人沉默地走下楼梯。

楼道里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以及瞿芸萱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许东也不再说话,只是用那仿佛能穿透衣物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随着走路而微微晃动的丰满翘臀上扫来扫去。

他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在自己的掌控下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比直接操她还要让他感到兴奋。

走到一楼大厅,明亮的灯光让瞿芸萱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终于突破了内裤的束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黏腻地滑落了下来。

那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羞耻,让她几乎要当场尖叫出来。

她的双腿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弹分毫,生怕那淫靡的液体会流得更多,甚至会滴落在地上。

“怎么不走了,萱姐?”许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揶揄,“是不是真的流出来了?让我看看。

” 他说着,竟然真的绕到瞿芸萱的身后,蹲了下来,试图去看她的裙底。

“你滚开!”瞿芸萱终于崩溃了,她猛地转身,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许东却像是早有预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顺势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另一只手则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

他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

今天,是我跟我爸。

明天,可能就是我爸单位的李局长、王处长。

你这副骚身体,可值钱得很呢。

要是把董学斌的前途也算上,你说……你得陪多少人睡才够本?”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瞿芸萱的身上,让她瞬间从愤怒中清醒过来,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绝望。

她看着许东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欲望和残忍的脸,身体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她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永远也爬不出来的深渊。

她慢慢地放下了扬起的手,身体也停止了挣扎,像一具美丽的、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许东抱着。

许东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变化,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瞿芸萱,但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腰,而是顺着那惊人的曲线一路向下滑,最后在那丰腴挺翘的肥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这就对了嘛。

”他用手指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语气轻佻地说道,“走吧,我的好萱姐。

咱们的‘快递’,可还没取呢。

” 两人并没有去取什么快递。

许东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身体僵硬的瞿芸萱再次带回了自家的房门前。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不等瞿芸萱反应,便一把将她推了进去,然后迅速反锁了房门。

这一次,迎接她的不再是空无一人的客厅,而是早已脱光了衣服、挺着一根丑陋肉棒、满脸淫笑的许科长。

“回来啦?”许科长搓着手,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瞿芸萱身上贪婪地扫视着,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拍卖的珍品,“正好,你楼下那小白脸刚考上公务员,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儿子,把窗户打开,动静搞大点,让你楼下的学斌也听听,他女朋友是怎么给咱们爷俩‘道贺’的!” 许东嘿嘿一笑,走到窗边,将窗户开了一道缝,然后从角落里拿起一个铁皮垃圾桶,猛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哐当”巨响! 紧接着,他便扯开嗓子,用一种充满了愤怒和不甘的语气,对着空气大声咆哮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他董学斌就能考上!老子哪点比他差了!不就是靠着关系走了后门吗!操!” 与此同时,许科长已经像一头饿狼般扑向了瞿芸萱。

他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本就凌乱的职业套裙,三两下就将她剥得精光,然后将她按倒在地毯上。

楼下,董学斌家。

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董母和董学斌,被楼上传来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

“楼上这是怎么了?吵架了?”董母疑惑地皱起了眉。

紧接着,许东那充满怨气的咆哮声便清晰地传了下来。

董学斌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尴尬地说道:“可能是……东子没考上,心里不舒服吧。

” 董母叹了口气:“唉,这孩子,也是可惜了。

你快上去看看,劝劝你许叔,别真把孩子打坏了。

” 董学斌刚要起身,楼上又传来许科长更加愤怒的吼声:“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老子花钱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子的?连个公务员都考不上,你还有脸嚷嚷!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伴随着这声怒吼,一阵沉闷而富有节奏的、仿佛用皮带抽打在肉体上的“啪!啪!啪!”声,清晰地传了下来。

“哎哟!这怎么还动上手了!”董母急得站了起来。

董学斌连忙拉住她:“妈,您别管了,这是人家的家事。

许叔正在气头上,我上去反而火上浇油。

”他听着那沉闷的击打声,心里虽然有些不忍,但也觉得许东确实该教训一下。

然而,他们谁也想不到,那所谓的“打击肉体”声,根本不是什么父子相残的戏码。

此刻的许家卧室里,许科长正将瞿芸萱以一个标准的正面种付位压在身下,他那根因为兴奋而变得粗硕滚烫的肉屌,正狠狠地在那片刚刚被开拓过、依旧紧致湿滑的处女穴道里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他那肥硕的啤酒肚,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瞿芸萱平坦的小腹上,发出的声音,与他肉棒贯穿穴肉的“噗滋”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楼下听到的、那富有节奏的“击打”声。

这一次,许科长不再有任何收敛。

他彻底展示出了一个久经沙场的老色鬼的全部实力。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势大力沉,角度刁钻,那粗大的龟头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反复地碾磨着瞿芸萱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啊……嗯……”瞿芸萱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拼命地想把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淫靡浪叫咽回肚子里。

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董学斌,是为了他那来之不易的前途。

自己必须忍耐。

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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