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财同人——瞿芸萱淫堕

那被反复刺激的子宫深处,涌起了一阵阵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灭顶的快感浪潮。

她的腰肢在许科长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两条修长的美腿也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仿佛想要将那根带来无尽快感的肉棒永远地留在自己体内。

她那原本紧闭的穴道,此刻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挺会吸的嘛!”许科长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和吸吮,兴奋地咆哮着,他那两只肥腻的大手再次抓住了那对怎么也玩不够的雪白奶子,将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并在一起,张嘴就含了进去,大力地吸吮、啃咬。

就在瞿芸萱被这来自上下两路的双重快感冲击得即将失神的时刻,许东那张带着淫笑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萱姐,光伺候我爸可不行,我的大鸡巴也饿了。

”他说着,将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直接怼到了瞿芸萱的嘴边。

瞿芸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许东已经捏开了她的下巴,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粗暴地塞了进去,直抵喉咙深处。

“唔!唔姆!” 窒息感再次袭来。

她的嘴巴被儿子的肉棒彻底堵死,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胸前的双乳被父亲含在口中肆意蹂躏;而身下最私密的穴道,则在父亲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下,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

她的身体在这三路齐下的、惨绝人寰的侵犯下剧烈地抽搐着。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因为她发现,除了无边的屈辱,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让她感到恐惧的渴望。

她渴望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渴望被这两根代表着权力和暴力的肉棒彻底征服。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选择了沉沦。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摆动头部,用自己生涩的技巧去吞吐许东的肉棒;而身下的穴道,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主动去迎合许科长的每一次撞击。

将近三个小时后,当客厅里的欢声笑语已经渐渐平息,饭菜的香气也开始慢慢变淡时,玄关处才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瞿芸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脸上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略显僵硬的微笑,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马拉松,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芸萱回来啦?快来快来,就等你了。

”董学斌的母亲热情地站起身来招呼。

董学斌也立刻迎了上去,他接过瞿芸萱手中的手提包,在触碰到她冰凉的手指时,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件明显有些褶皱的职业套裙上。

“萱姐,你怎么才回来?这都快三个小时了,取个快递要这么久吗?”董学斌的语气里充满了自然的关心和一丝不解,“还有,你这衣服怎么搞的?皱巴巴的,跟人打架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密集的鼓点敲在瞿芸萱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心猛地一跳,眼神下意识地闪躲开,不敢与董学斌那清澈关切的目光对视。

她勉强扯动嘴角,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一丝轻微的沙哑。

“啊……那个,快递柜的系统坏了,一直打不开门,等了好久维修师傅才来。

”她一边换鞋,一边飞快地转动着大脑,编织着谎言,“后来……后来又碰到楼下的王阿姨,她买的米太多了,一个人搬不动,我就帮她搬上楼,所以耽误了一会儿。

”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董学斌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他只是心疼地拉起瞿芸萱的手,将她牵到饭桌旁坐下:“辛苦你了萱姐,快坐下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什么快递啊,这么重要,让你等这么久?” “没什么,就是……就是给你买的一点东西。

”瞿芸萱含糊地应付着,她不敢说出具体的物品,生怕被追问下去会露出更多破绽。

她低着头,假装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实际上是想借此抚平那怎么也弄不平整的、记录着耻辱痕迹的褶皱。

众人重新落座,话题又回到了董学斌考上公务员的喜悦上。

瞿芸萱努力地挤出笑容,附和着大家的谈话,但她的思绪却完全是飘忽的。

许家父子那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以及那股混杂着汗臭和精腥的浓烈雄性气息,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地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鼻腔里,此刻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萱姐,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舒服?”董学斌注意到了她的走神,关切地凑了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董学斌那张充满了阳光和喜悦的脸庞在瞿芸萱眼前放大。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带着皂角香味的气息。

这股清新的味道,与她记忆中那股肮脏污浊的气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董学斌的目光突然定住了,他微微歪着头,好奇地看着瞿芸萱的嘴唇边。

“萱姐,你别动。

”他轻声说道。

瞿芸萱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在满桌人的注视下,董学斌伸出了手,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自然而亲昵,就像他们从小到大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温暖,轻轻地、温柔地触碰到了瞿芸萱的嘴角。

然后,他捻起了一根细小的、卷曲的黑色毛发。

“你看你,吃饭怎么这么不小心。

”董学斌笑着,将那根毛发拿到瞿芸萱眼前,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头发都吃到嘴里了,自己都不知道。

” 那是一根短小、粗硬、微微卷曲的黑色毛发。

它不是头发。

瞿芸萱的瞳孔在看清那根毛发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她自己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那是许东的,还是许科长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这根象征着极致羞辱的、肮脏的物证,刚刚被她最想保护的人,用最温柔的方式,从她的嘴边亲手拿了下来。

这无心之举,比之前那三个小时里任何的粗暴侵犯、任何的污言秽语,都要来得更加残忍,更加致命。

它像一把无形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窒息感。

比被那根雄壮狰狞的肉屌深喉时更加强烈的窒息感,攫住了瞿芸萱的全部身心。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冰冷而僵硬,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她看着董学斌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看着他那只捻着“罪证”的手,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这种极致的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几乎是出于一种求生的本能,在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的脸上,竟然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绽开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有些苍白,有些勉强,但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却显得那样的温柔而得体。

“是吗?谢谢你啊。

”她的声音出奇的平稳,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轻快,“可能是刚才在楼道里风大,吹上来的吧。

” 她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那根被董学斌捻在指尖的、致命的阴毛,然后若无其事地,在桌子底下,将它紧紧地攥进了掌心。

那粗硬的触感,刺得她掌心一阵生疼。

“快吃饭吧,不然真凉了。

”瞿芸萱笑着,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董学斌的碗里,动作娴熟而自然,仿佛刚才那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惊魂一刻,从未发生过。

【接40章在董学斌火场救文件住院之后】 医院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特有的、冰冷而刺鼻的气味。

瞿芸萱提着果篮,脚步匆匆地走在住院部的走廊里,心头沉甸甸的。

当她推开病房门,看到躺在床上,手臂和额头都缠着厚厚纱布的董学斌时,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那个平日里有些木讷,却总是默默保护着她的男人,此刻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上去虚弱极了。

“学斌……你怎么样?还疼吗?”瞿芸萱放下果篮,快步走到床边,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和心疼。

董学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事,芸萱,别担心,都是皮外伤。

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

” 瞿芸萱看着他纱布下渗出的隐隐血迹,心中一阵刺痛。

她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削着苹果,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她为心上人的伤势而黯然神伤时,放在腿上手提包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短促而有力的震动。

这个震动模式,她再熟悉不过。

那是她专门为那个恶魔设置的、独一无二的提醒。

她的心猛地一跳,削苹果的手都停顿了一下。

她强作镇定,跟董学斌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然后借口去洗手间,站起身,拉上了病床周围那圈蓝白色的隔帘。

隔帘刚一合上,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黑影就从病房的角落里闪了出来,正是许东。

他脸上带着一贯的、令人作呕的戏谑笑容,手里晃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条刚刚发出的短信:“骚货,到帘子外面来,让老子看看你为你那情郎伤心的骚样。

” 瞿芸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用气音哀求道:“许东……不要在这里……学斌他就在里面……” “就在里面才好玩啊。

”许东笑得更加残忍,他一把抓住瞿芸萱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前,另一只手熟练地掀开了她那身得体的连衣裙裙摆。

他根本没脱掉她那条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只是粗暴地将内裤连同丝袜一起扯到一旁,露出了那片早已被他和他父亲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光洁的白虎秘地。

许东的手指只是在那片湿润的穴口周围轻轻一碰,瞿芸萱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股羞耻的淫液立刻从那紧闭的肉缝中涌出,将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她这具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光是闻到许东身上那股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就已经开始做好了迎接侵犯的准备。

“你看,你这骚屄多想我。

”许东感受着指尖的滑腻,他将那沾满淫液的手指凑到瞿芸萱的鼻尖,强迫她闻着自己身体分泌出的骚味,“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流水流得欢。

是不是一想到你那废物男人就躺在几米外,听着你被我肏,就兴奋得不行?” “不……不是的……求你……”瞿芸萱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想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许东将她转过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摆出一个屈辱的、方便从后方进入的姿势。

许东没有再废话,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狰狞肉屌。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那粗大的、滚烫的龟头,在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肥美的臀缝间来回地研磨、顶弄。

“呜……”瞿芸萱被这股熟悉的、粗暴的热度烫得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只能用双手撑着墙壁,高高地撅起自己那两瓣肉感十足的肥美雌臀,以迎合身后那根即将到来的、野蛮的侵犯。

她的身体,在羞耻与恐惧中,竟然隐隐升起了一丝被压抑的、邪恶的期待。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而响亮的水声,许东扶着自己那根雄壮的马屌,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便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狠狠地贯穿了瞿芸萱那早已准备就绪的、湿滑紧致的骚穴。

“齁哦哦哦哦~♡♡!”强烈的贯穿感让瞿芸萱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额头重重地撞在墙上,喉咙深处几乎要冲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在医院,董学斌就在帘子后面!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即将出口的淫靡叫声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呜”咽咽声。

“叫啊!怎么不叫了?”许东一边开始缓缓地、研磨式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让你那废物男人听听,他心目中的女神,是怎么在他病床外面,被别的男人当母狗一样肏的!让他听听你这骚屄被我这根大鸡巴肏得有多爽!” 说完,他便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而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啪!” “噗滋!咕啾!噗滋!” 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在瞿芸萱那紧窄湿热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血丝和白浊的淫液,每一次插入,又都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混合着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在这安静的病房外侧,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荡。

瞿芸萱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被拍打出一波又一波耀眼的肉浪,很快就变得一片通红。

“呜……嗯啊……不要……轻点……齁哦哦哦~♡♡会被听见的……求你了……”瞿芸萱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中沉浮,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但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浪叫,还是不断地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而帘子内,原本因为伤痛而昏昏欲睡的董学斌,被外面隐约传来的奇怪声音弄得皱起了眉头。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有什么重物在不断撞击墙壁,还夹杂着一种……一种奇怪的水声。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他似乎还听到了一个男人因为极度舒爽而发出的、压抑的叹息声,以及……一个女人被捂住嘴巴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呜咽声。

是芸萱吗?她在外面跟谁在一起?在做什么?董学斌的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想掀开帘子看看,但身体的虚弱让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骚货!老子要射了!”许东在瞿芸萱的耳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抓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下身的冲撞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毫无章法。

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欲望和恶意,都随着精液一起,狠狠地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最深处。

“不♡不要射在里面……呜……会被发现的……啊啊啊啊~♡♡要去了!小穴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哦哦哦哦!”瞿芸萱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发的灼热,她的身体也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冲走的巨大快感,从被反复蹂躏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穴口喷涌而出,将许东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

几乎在同一时间,许东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轰入了她那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两人都有些脱力。

许东喘着粗气,从瞿芸萱那还在不断收缩的穴道里抽出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

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瞿芸萱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瞿芸萱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她双目失神,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和泪痕。

她那件原本得体的连衣裙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

许东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瞿芸萱,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他蹲下身,捏住瞿芸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然后拿出手机,删掉了那段录像和短信。

“记住,骚货。

”他拍了拍瞿芸萱的脸,“只要我想,随时随地,你都得把腿张开,让我肏。

不管是在你家,还是在你那废物男人的病床前。

” 说完,他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拉开病房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又过了许久,瞿芸萱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用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腿间和地上的污秽,然后整理好自己那件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努力平复着呼吸。

她走到帘子前,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柔担忧的表情,然后拉开了帘子。

“学斌,我回来了,刚才洗手间人有点多……”她微笑着说道,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董学斌看着她,总觉得她的脸色有些过分的潮红,嘴唇也有些红肿,而且……空气中似乎多了一股奇怪的、混杂着腥膻和香水的气味。

“芸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刚才……在外面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瞿芸萱的心脏因为董学斌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而漏跳了一拍。

她那张刚刚因为高潮而泛起的、妩媚淫荡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此刻又因为惊慌而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奇……奇怪的声音?没有啊……我没听见什么。

可能是医院走廊里别的病房传来的吧。

”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隔帘“哗啦”一声被粗暴地拉开了。

许东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出现在帘子后面,他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搭在了瞿芸萱那丰腴饱满的翘臀上。

“学斌哥,听说你为了救文件光荣负伤了,我这当邻居的,怎么也得来看看你啊。

”许东的语气里充满了热络和关切,仿佛他和董学斌是多年的好兄弟。

他一边说着,一边搂着瞿芸萱的腰,和她一起走到了董学斌的病床前。

在董学斌看不见的角度,许东搭在瞿芸萱臀部上的那只手,正肆无忌惮地在那两瓣弹性惊人的肥美臀肉上揉捏、抓掐。

瞿芸萱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屈辱的热流直冲头顶。

她想躲开,但许东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她根本动弹不得。

“东子……你怎么也来了?”董学斌看到许东,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他的目光落在瞿芸萱身上,眉头微微皱起,“芸萱,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不舒服吗?” “没……没有。

”瞿芸萱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许东的手掌正隔着薄薄的裙料,在她那两瓣肥臀之间来回地画着圈,甚至用指关节恶劣地碾磨着那条敏感的臀缝。

她强忍着那股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感,勉强解释道:“可能……可能是刚才跑上楼有点急,热的。

” “哦,这样啊。

那你快坐下歇会儿。

”董学bin不疑有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不用不用,我站着就行。

”瞿芸萱怎么敢坐下,她现在裙子底下还是一片狼藉,体内更是被灌满了那个恶魔的精液。

许东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搂着瞿芸萱的手臂又紧了几分,让她那对肥硕挺翘的白腻爆乳更加醒目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另一只闲着的手,则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抽了出来,然后,在和董学斌闲聊的掩护下,那只作恶的手掀开了瞿芸萱的裙摆,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

“学斌哥,你这可是英雄行为啊,为了国家财产奋不顾身,我们都得向你学习。

”许东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指却已经分开了瞿芸萱那两片红肿湿滑的肉唇,一根、两根……毫不费力地插进了那依旧紧致温热的骚屄里。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瞿芸萱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根刚刚才承受过狂风暴雨侵袭的淫穴,此刻是如此的敏感,许东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指刚一进入,就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当场瘫软下去。

俏脸因为极致的羞耻和被强行压抑的快感而涨得通红,额角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渗出,顺着她鬓角的发丝滑落。

许东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搅动、抠挖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热的穴肉是如何贪婪地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侵犯。

他特意用指尖去刮擦那些最敏感的肉褶,甚至弯曲手指,去寻找那传说中能让女人彻底疯狂的神秘凸起。

“芸萱?你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董学斌终于察觉到了瞿芸萱越来越明显的异常。

他看着她那通红的脸颊,不断滴落的汗水,以及那剧烈颤抖的身体,眼神里的担忧变成了深深的困惑和怀疑。

“她……她没事。

”许东抢在瞿芸萱之前开了口,他脸上的笑容不变,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瞿芸萱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肉豆,恶意地捻动着,同时,插在她体内的那两根手指也加快了抽插抠挖的速度,“萱姐可能是看到你受伤的样子,心里难过,又替你高兴,情绪太激动了。

女人嘛,都这样。

” “呜……嗯……”瞿芸萱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嘴巴微张着,只能发出一连串小猫似的、破碎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即将冲垮她理智的堤坝。

尤其是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在体内玩弄,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反而将那份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就在董学斌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许东突然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和速度。

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让瞿芸萱浑身颤抖的点,然后用指尖狠狠地按了下去,同时开始快速地抽动! “啊——!” 瞿芸萱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靠在了许东的怀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向上翻去。

一股无法抑制的、汹涌的快感洪流从她的子宫深处轰然爆发,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猛地并紧,将许东那只还在她体内作恶的手夹得死死的。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和手背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这是一次无声的、压抑到极致的内部高潮。

许东感受着她体内的剧烈痉挛,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缓缓地抽出那两根已经沾满了淫靡液体的手指,然后若无其事地在瞿芸萱的裙子上擦了擦。

“行了,学斌哥,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你好好休息,我和萱姐就不打扰你了。

”许东搂着还在浑身瘫软、剧烈喘息的瞿芸萱,对董学斌说道。

说完,他便半拖半抱着几乎站不稳的瞿芸萱,转身朝病房外走去。

董学斌愣愣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看着瞿芸萱那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样子,以及许东脸上那抹怎么看都觉得无比刺眼的、得意的笑容,他心中的疑云,变得更浓了。

董学斌躺在病床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许东和瞿芸萱离去的背影,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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