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最强主宰们竟被昔日友人调教成胯下玩物
“知、知道的……”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就是因为知道……才拖到现在才来……” 牧尘正想问她为何又改变主意前来,她却已经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大千世界最近暗流涌动,我和萧炎的情况又不太一样……”她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我化为女子后,原本的祖符……竟变成了……” 话到此处,她突然卡住了,一张俏脸红得不像话,怎么也不肯继续说下去。
“变成了什么?”牧尘忍不住追问。
林动咬了咬下唇,那双曾经战天斗地的眼眸此刻盈满了羞耻,半晌才长叹一声:“变成了……就像那些修炼魅术的女子身上的……那种花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但牧尘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在……小腹上?”他不确定地问。
林动重重地点了点头,羞愤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而且会随着情动……发光……” 庭院里一时安静得可怕。
牧尘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曾经的武祖,如今不但变成了女子,身上还出现了这样羞人的变化…… “所以你是担心……”他斟酌着词句,“这样的状况会影响战斗?” “不只是这样!”林动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焦虑,“我能感觉到,这些花纹在不断吸收我的力量,如果再拖下去……”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牧尘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位昔日叱咤风云的战友,如今却因为身体的异变而如此无助。
他想起萧炎那日的模样,又看看此刻的林动,心中不禁苦笑,这两位曾经与自己齐名的强者,如今竟都落得这般田地。
牧尘站起身,下意识说道:“那我去准备些药物,免得待会儿尴尬……” “不、不用了!”林动突然出声叫住他,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我现在的祖符……本身就……有那种效果……” 牧尘一愣,这才注意到她此时的异样,那张即使是变作女子身份也英气凛然的脸上此刻布满红霞,睫毛轻颤,红唇微微抿着,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许多。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正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什么冲动。
“……” 牧尘尴尬地笑了笑,试图化解气氛:“看来……平时生活很受困扰?” 林动深吸一口气,胸口明显起伏了几下,引起一阵波涛汹涌,才断断续续地回道:“不……不会……只有在靠近……修为高深……能缓解这个问题的人时……才会这样……”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全是因为靠近了牧尘。
庭院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牧尘看着她努力克制却依然微微发抖的身子,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她会拖到现在才来,这对曾经傲视天下的武祖来说,简直是比死还难堪的处境,若不是情况危急,恐怕她宁可独自忍受修为倒退,需要经年累月的重修,也绝不会主动上门求助。
“……我明白了。
”他轻叹一声,向前迈了一步,“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林动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瞬,但最终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当她抬起头时,那双眼睛里已经盈满了羞耻与决然交织的复杂情绪。
牧尘伸手轻抚上她的肩膀,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自己的触碰下猛地一颤,紧接着,她小腹处竟真的亮起了淡淡的粉色光纹,透过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 她急促地喘息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可、可以快些么……好奇怪……” 牧尘应了声“好”,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推倒在一旁的石桌上,林动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他便将她的裙摆猛地撩起。
——然后愣住了。
只见她小腹上浮现出的祖符纹路,赫然是一个精巧的女子子宫图案,而那子宫中央,竟还有一根形似男性阳物的纹路插入其中,子宫两侧还延伸出一对小巧的翅膀,这花纹泛着淡淡的粉色荧光,随着她的呼吸忽明忽暗,诡异又妖艳。
牧尘一时看得出了神,直到察觉到林动投来的视线才猛然回神。
她此刻的表情羞愤欲死,眼眸水光潋滟,咬着唇低声道:“别……别看……” “啊,抱歉。
”牧尘赶紧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林家祖符玄妙神异,在下不自觉就看入迷了,实在失礼。
”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不等于在说人家的祖符平时就长这怪样吗? 但幸好林动此刻被情欲折磨得无暇计较,只是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快……继续……” 她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主动将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分开。
亵裤早已被浸透,湿漉漉地贴着肌肤,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牧尘伸手将其轻轻褪下,露出了那片粉嫩如少女般的隐秘之处。
“哈啊……别……一直盯着看……”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林动羞耻地别过脸,嘴上催促着他。
牧尘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下身衣物滑落在地,因为不同于上次萧炎的情况,林动显然已经情动至极,整个花径口都泛着晶莹的水光,颤抖着微微开合,显然不需要更多前戏。
所以,他扶着坚挺的阳具,直接对准那湿润的入口轻轻一顶—— “嗯!……”林动突然绷紧身子,眉头微蹙。
前端明显碰到了那层薄膜的阻碍,牧尘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
“没……没关系……”林动深吸一口气,对他微微点头,“直接……进来……” 于是,他不再迟疑,腰身一挺,直接闯入了那紧致的甬道。
“呜——!” 林动的身子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牧尘同样倒吸一口凉气,不同于萧炎体内的炽热,林动的身体给他的感觉是极致的紧致和压力,仿佛有万钧之力在不断挤压着他的阳物,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绞缠感。
若是寻常修士,恐怕瞬间就会被碾碎……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他又暗自好笑,堂堂武帝,怎么可能与修为低微之人行这等事?她这副身体,注定只为能与她匹敌的存在敞开。
适应了最初的紧缚后,牧尘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下进出都伴随着惊人的阻力,仿佛她的体内在刻意抗拒又挽留着他。
林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上的祖符纹路也愈发闪亮,那诡异的子宫与阳物图案竟随着他们的交合频率不断变化着形态,翅膀微微扇动,如同活物。
“哈啊……牧尘……慢、慢点……” 林动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沉稳,带着前所未有的娇媚,一双长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牧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征服欲愈发强烈,动作也随之加重。
石桌在他们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庭院中回荡。
待到那股惊人的压迫感与快意攀升至顶峰,牧尘终于再也无法把持精关,低吼一声,滚烫的阳元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
“呜啊啊啊——!!!” 林动的身子猛然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檀口不受控制地大张,粉嫩的小舌被迫吐出,漂亮的美眸完全翻白,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双腿痉挛般地夹紧牧尘的腰,小巧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在石桌上剧烈颤抖着,发出一连串甜腻到极致的呻吟。
牧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正以惊人的力度绞紧自己,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精元都榨取出来,但与上次不同,这次所有的精华都被牢牢锁在了她体内,那诡异的祖符纹路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子宫图案如同活物般蠕动,将他灌入的每一滴阳元都贪婪地吸收干净。
“哈啊……哈啊……” 等到高潮的余韵稍退,牧尘尝试着将依然半硬的阳物往外抽离,却发现那紧致的甬道还在本能地吮吸挽留着他,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引来林动新一轮的颤抖与呜咽。
“放……放松些……”他轻拍她的大腿,声音沙哑的命令道。
林动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从巅峰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但还是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示。
趁着这短暂的松懈,牧尘终于一鼓作气将自己抽了出来—— “咿呀!” 这个动作又引得她一声惊叫,浑身敏感地弹动了一下,晶莹的爱液混合着少许白浊从微微开合的花唇间溢出,但很快又被那闪烁的祖符纹路吸收殆尽。
她瘫软在石桌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连发丝都被汗水浸透。
牧尘俯身为她拢好凌乱的衣裙,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她小腹上仍在发光的纹路时,林动又是一阵敏感的瑟缩。
“看样子……效果不错?”他低声问道。
林动缓慢地眨了眨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明、明显感觉……修为恢复了些……”她的嗓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与柔软,“就是……太……太激烈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耳尖又红了起来,显然想起了自己刚才那副失态的模样。
牧尘不由轻笑出声,换来她一个羞恼的瞪视——虽然配上此刻她满面潮红、眼角含春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既然有效,那日后若有需要……”牧尘故意拖长了语调。
林动的脸顿时更红了,羞愤地别过头去,但终究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等她缓过气来,林动立刻强撑着从石桌上起身,匆匆整理好凌乱的衣裙。
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几分威严神色。
“我……该走了。
”她低声说道,目光却刻意避开牧尘的眼睛。
“不如多休息一会儿?”牧尘客气地挽留道,“你这副状态……” “不必。
”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决,“武境还有事务等我处理。
” 见她去意已决,牧尘也不再强求,只是微微一笑:“那便随你心意。
” 林动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却依旧挺直了腰背,仿佛刚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子从未存在过。
她前脚刚走,洛璃后脚便从回廊处款款而来,她看着庭院里略显凌乱的石桌,又瞥了眼牧尘还未来得及完全整理好的衣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夫君,没事吧?”她柔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切。
牧尘嬉笑着凑近她:“夫人若是需要的话,为夫现在也仍有余力奉陪……” 洛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是说这个。
”她微微蹙眉,“我是问……接下来不会……” “不会。
”牧尘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未尽的疑问,脸上的轻浮之色一扫而空。
他当然知道妻子在担心什么,接连两位与自己同境界的至强者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求助于他,任谁都会心生疑虑。
但有些事情,不必对她解释得太清楚。
主宰境强者本该一证永证,不受外邪侵扰。
能让萧炎与林动接连中招的,恐怕只有同为主宰境的存在才有这等手段。
而这背后意味着什么……他心中已有猜测,却不愿深想。
见妻子仍有些不安,牧尘温和地招了招手:“过来。
” 洛璃顺从地走到他身边坐下。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顺触感,柔声道:“放心吧,一切有我。
”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将头靠在他肩上,庭院里一时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牧尘望着天际流云,眼神渐渐深邃起来…… 接下来,日子又如往常般平静地流淌着。
牧尘依旧在修炼与陪伴爱妻之间度过,偶尔想起那两位“特殊访客”,也只是暗自摇头,主宰境的修为本该坚不可摧,却不想她们接连遭此变故。
直到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这天,牧尘正在庭院中品茗,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洛璃轻声道:“夫君,那位炎帝又来了……” 牧尘微微颔首,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
自从上次林动来访后,他就预感萧炎迟早会再次登门。
毕竟连比她更早遭遇变故的林动都没能找到解决办法,何况是她? 但当他在厅堂见到萧炎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眼前的萧炎已经完全褪去了上次来访时的别扭与生涩,她一袭火红色旗袍将窈窕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高开叉的下摆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曾经随意束起的长发如今精心挽成了流云髻,点缀着几枚精致的发簪,眼角还描着淡淡的胭脂,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妩媚的风韵。
更让牧尘意外的是,她身旁还站着一位同样绝色的女子——正是她的妻子萧薰儿。
薰儿身着淡金色长裙,肩披轻纱,眉目如画却带着几分憔悴。
“牧尘兄……”萧炎轻启朱唇,声音比上次来访时更加柔美动听,却又带着明显的尴尬,“自从……上次分开后,我与内人行房时……她也染上了这古怪的症状……” 牧尘闻言一怔,目光不由得在两位佳人之间来回游移,他正暗自想象着这两位绝色女子缠绵的景象,却听萧炎继续道:“所以……这次前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已经红得不像话,一旁的萧薰儿更是羞得将脸埋进了丈夫的肩头。
牧尘挑了挑眉:“所以……在下需要……” “嗯……”萧炎艰难地点了点头,“内人现在……也需要主宰境的阳元……才能勉强维持修为了……” 庭院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微风拂过,带起萧炎旗袍开叉处的一角,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中的诱人肌肤,薰儿不安地绞着裙角,精致的绣鞋在地上轻轻蹭着。
牧尘的目光在两位各有风情的绝色佳人身上扫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良久之后,他轻咳一声,故作正经地问道:“那二位……是谁先来接受“治疗”?” 话音落下,厅堂内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萧炎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下摆;萧薰儿则脸颊绯红,红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羞于开口。
片刻后,萧薰儿终于鼓起勇气,细如蚊呐地说道:“我……我先来吧……”她抬起头,努力作出一副体贴贤惠的模样,“夫君的事毕竟不急于一时的……况且我……我可能之后就好了呢……” 这番话里的逻辑漏洞大得离谱——若是真是能“之后就好”的毛病,又何须特地跑来求人? 但三人心照不宣地都没戳破,毕竟谁都看得出这位美妇人此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炎攥紧了拳头,想到自己的爱妻即将在他人身下承欢,一股无名火就窜上心头,可偏偏又是自己带她来的……这股憋闷无处发泄,她竟一时冲动脱口而出:“我……我可以看着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厅堂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萧薰儿惊愕地睁大了美眸,牧尘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夫君……”萧薰儿最先回过神来,她温柔地握住萧炎的手,“也是呢……你也会害怕在陌生地方独处吧?那……那就一起吧……” 她这番体贴的话语,分明是给自家夫君找了个台阶下——在场三人心知肚明,作为一方强者的萧炎哪里会是害怕在不熟地独处? 分明是内心深处那份主宰境强者的自尊在作祟,更掺杂着对伴侣可能“背叛”自己的恐惧。
萧炎眼眶一热,连忙摇头:“不……不必了!我在外面等着就好……” “可是……” “真的不用!” 两人你来我往地推让着,最终还是萧薰儿技高一筹,她突然踮起脚尖,在萧炎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只见萧炎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原地,耳根红得滴血,半晌才颓然妥协:“好……好吧……” 牧尘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夫妻的互动,尤其是萧炎那副明明羞愤欲死却又强撑威严的模样,与身上那套妩媚性感的旗袍形成了绝妙的反差。
萧薰儿胜利般地挽起夫君的手臂,转头对牧尘柔柔一笑:“那……就麻烦牧尘大哥了……” 她这一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看得牧尘心头一热,不禁开始期待起接下来的“治疗”过程了…… 接着,牧尘转过身去,故作正经地说道:“在下还是和上次一样,先去准备些丹药吧,不然待会儿场面恐怕……” “不、不用了!”萧炎突然出声打断,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旗袍开叉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准、准备我的那份就……就够了……” 牧尘挑了挑眉:“哦?那萧夫人她……” “熏儿她……她修为境界不够!”萧炎急中生智,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恐、恐怕会留下副作用!” 这番话说得极其牵强,萧薰儿此刻的境界分明与她相仿,哪来的什么“修为不够”?更别说“副作用”这种拙劣的借口了。
牧尘目光在萧炎那张涨红的俏脸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躲在丈夫身后、羞得不敢抬头的萧薰儿,顿时恍然大悟:这位炎帝大人分明是不愿亲眼目睹爱妻情动的模样,才编出这种蹩脚的理由。
“原来如此。
”他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萧兄果然体贴,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 萧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却又被他这句“萧兄”叫得浑身不自在,她现在这副打扮,哪还有半点“兄”的样子? “洛璃。
”牧尘唤来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的妻子,“带二位去寝室吧,我稍后就到。
” 萧薰儿怯生生地挽住丈夫的手臂,却发现萧炎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头,连走路都同手同脚起来。
洛璃贴心地走在前面引路,假装没看见这对夫妻滑稽的模样。
牧尘望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尤其是萧炎那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迈着僵硬的步伐,旗袍开叉处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不由得思考起,下一次见到那位“武帝”时,其又会是怎样的姿态呢? 牧尘取过丹药回到寝室时,洛璃早已识趣地离开。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萧薰儿整个人蜷缩在床榻内侧,脸颊深深埋进锦缎枕头里,露出的耳尖和脖颈全都染上了羞耻的桃红色。
那双包裹在淡金色纱裙下的美腿紧紧并拢,小巧的玉足不安地互相磨蹭着。
而萧炎则像只困兽般在床边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她一会儿扯扯旗袍领口,一会儿又紧张地瞄向床上的爱妻,涂着丹蔻的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丝袜边缘。
她那身性感装扮与此刻焦躁不安的神态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两人竟都没注意到牧尘的到来。
他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观察了片刻,才故意轻咳一声:“咳。
” “呀!”萧薰儿吓得一抖,慌忙又往被褥里缩了缩。
萧炎更是如触电般僵在原地,高跟鞋一个不稳差点绊倒,急忙扶住床柱才稳住身形:“我、我只是在……在检查房间是否安全!” 牧尘强忍笑意,一脸理解地点点头:“自然,萧兄关心夫人安危,理所应当。
”他说着将一粒绯红色的丹药递过去,“既如此,不如先服下这个?” 萧炎盯着那枚药丸,喉头滚动了一下,上次她就是吃了这东西,结果在牧尘身下丢盔弃甲,喊得嗓子都哑了。
但现在箭在弦上,她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一仰头吞了下去,随着其喉部轻轻滑动,她认命般闭上眼睛,长长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不消片刻,药力便猛地上涌,萧炎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至四肢百骸,视线顿时变得迷蒙起来。
曾不可一世的炎帝此刻呼吸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哈啊……好热……牧尘……快、快给我……”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愣住了,堂堂炎帝,竟会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 牧尘见状,轻笑着敲了敲床榻边缘:“萧兄还请稍安勿躁,在下总得先为萧薰儿小姐疗愈完毕,再论其他。
”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萧炎猛地清醒了几分,想起刚才自己脱口而出的淫词浪语,她羞得浑身发烫,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往床榻方向瞟。
牧尘不再耽搁,利落地解开腰带,下身衣物滑落在地,他爬上床榻,伸手将还在瑟瑟发抖的萧薰儿搂入怀中。
美妇人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当牧尘灼热的身躯贴上来时,她又软了身子,透过单薄的纱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坚挺的欲望正抵在自己腿间。
“萧夫人,放松些……”牧尘在她耳边低语,手掌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下,“很快就好了。
” 萧薰儿羞怯地点点头,却听见身后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原来是萧炎把床柱捏出了一道裂缝。
两人齐齐回头,只见这位昔日的炎帝死死咬着下唇,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眼中满是不甘与煎熬。
“夫君……”萧薰儿心疼地唤道。
萧炎却猛地背过身去:“你们……继续!我、我不看就是!” 牧尘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萧熏儿的后背,掌心透过薄纱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凑近她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体贴:“萧兄这样也是人之常情……我们还是尽快完事为好。
” 这话说得仿佛他才是自己的正牌夫君一般,萧熏儿咬了咬下唇,余光瞥见站在角落的萧炎,她曾经威震大千世界的夫君,此刻正死死攥着窗帘,指节都泛白了。
“好……”知道再犹豫下去也只是折磨自己爱人,萧熏儿深吸一口气,干脆主动伸手环住了牧尘的脖颈,“请……尽快……” 这句话像把尖刀扎进萧炎心里。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爱妻主动贴近别的男人,耳中听着那声带着颤抖的“好”字,胸口翻涌着说不出的酸楚与愤怒,可她又能如何? 是她亲手把熏儿带到这里的…… “唔!” 萧炎突然闷哼一声,体内那颗丹药的火热药力在此刻被她的情绪彻底点燃,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旗袍下摆早已凌乱不堪,黑丝包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
既然无法阻止……那还不如让自己彻底沉沦…… 这个念头一起,她颤抖的手指竟主动抚上自己滚烫的身躯,隔着旗袍揉捏起胸前那对饱满。
另一只手则顺着开叉处探入,在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反复摩挲…… “夫……君?”萧熏儿迷茫地望着突然自渎起来的爱人。
牧尘也停下动作,意味深长地看着角落里的萧炎:“原来萧兄喜欢这样看着?” “闭……闭嘴……”萧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动的哭腔,“快做你们的事……别管我……”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突然隔着丝袜重重按上早已湿透的私处,整个人顿时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而趁着萧薰儿还忧心忡忡地望着角落里的萧炎,牧尘突然一把掀起她的金色纱裙裙摆。
“呀!”随着萧薰儿一声惊叫,其绣着精致花纹的亵裤被直接扯落,轻飘飘地掉在了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