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最强主宰们竟被昔日友人调教成胯下玩物
“等、等等——”萧薰儿慌忙伸手想阻拦,可牧尘已经抵了上来,她只觉得一个灼热的硬物突然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顿时浑身僵住。
“萧夫人,放松些。
”牧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腰身微微前挺。
“呜!……”萧薰儿猛地仰起头,纤纤玉指死死攥紧了床单。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几乎同时,房间角落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只见萧炎硬生生掰断了窗棂的一角,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在别人身下疼得发抖,却还要强忍着不上前阻止,因为那便是自己要求的,这简直比当年异火焚身还要痛苦百倍。
“熏……熏儿……”萧炎的声音都在发颤,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美眸此刻盈满了水光,她多想冲上去把妻子抢回来,可现实却是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牧尘一寸寸侵占着自己最珍视的人。
萧薰儿听到丈夫的呼唤,泪眼朦胧地望过去,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的……夫君……” 这声“夫君”仿佛一把利剑,将萧炎最后一点理智也刺穿了,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了,旗袍开叉处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显然那颗丹药的药效正让她备受煎熬。
牧尘感受着萧薰儿体内的紧致温暖,看着她梨花带雨却还要安慰丈夫的模样,不由得放柔了动作:“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萧薰儿咬着唇点点头,可当牧尘开始缓缓抽动时,她还是忍不住呜咽出声。
这声音听在萧炎耳中,就像钝刀割肉般折磨,角落里的她终于崩溃般地捂住耳朵,可即便如此,那令人心碎的呻吟还是不断钻进她的耳朵。
接着,牧尘一边保持着规律的抽送,一边在心里暗自品评,萧薰儿的身体固然美妙,常年修炼保持的紧致腰肢,柔软饱满的双峰,以及那随着动作轻颤的雪白肌肤都堪称极品。
但论及实际体验,却终究差了几分意思。
她不像洛璃那般与自己心意相通,每个细微反应都能引发灵魂的共鸣,又不如萧炎当初那般带着主宰境的炽热内里,让人欲罢不能,更比不上林动那诡异祖符带来的极致压迫感。
况且她已经为萧炎诞下子嗣,虽仍算紧致,但终究少了几分少女般的青涩,再加上修为境界的差距,她的花径对主宰境的他而言实在谈不上有多大吸引力。
但这等心思他自然不会表露分毫,毕竟,身下女子的正牌夫君就在一旁呢,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爱妻的身体评价不高,那岂不是更伤其自尊? “嗯……”萧薰儿似是察觉到他的分心,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牧尘立即收敛心神,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疼吗?” 萧熏儿摇摇头,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萧炎,牧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由暗自好笑,那位曾经睥睨天下的炎帝,此刻正抱膝坐在墙角,精致的妆容早就哭花了,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旗袍下摆凌乱地摊开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他突然加快了几分力度,引得萧薰儿一声惊呼:“啊!” 果然,角落里的萧炎立刻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心疼与愤怒,牧尘朝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换来对方咬牙切齿的瞪视。
这可比单纯享用萧薰儿有趣多了。
牧尘低头在萧薰儿耳边轻声道:“你夫君看起来很在意你呢……” “别、别说这个……”萧薰儿羞得整个人都泛起了粉色,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倒是比先前生动了许多。
牧尘轻笑一声,决定再加把火:“不如……我们换个姿势?让你夫君看得更清楚些……” “不要!”萧薰儿惊慌地想要拒绝,却已经被人拦腰抱起,整个人面对面跨坐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直面角落里丈夫的视线,羞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而这正中牧尘下怀,看着萧炎那张精致的小脸气得通红,又被药效折磨得眼角含泪的模样,可比单纯享受怀里的美人有意思多了…… 虽然牧尘平日里绝不是那种喜欢欺男霸女的地痞流氓,甚至可以说恰恰相反,他对除了修炼和妻子之外的事物向来兴致缺缺。
但此刻的场景实在太过特殊: 角落里那位曾经与自己齐名的炎帝,此刻正化作美人,穿着性感旗袍和黑丝袜,被情欲折磨得浑身发抖,而自己怀中则是她亲自送上门来的美娇妻,这感觉实在让人有些飘飘然。
“萧夫人觉得……”他鬼使神差地开口,“比起你夫君,在下表现如何?……”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种轻佻的问题实在有失身份,却不料身下的萧薰儿似乎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竟脱口而出:“牧尘大哥的……更大……更舒服……” 这句话像惊雷般在房间内炸开。
“熏儿?!”角落里的萧炎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爱妻,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滚圆,涂着口红的嘴唇颤抖着,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萧薰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立刻捂住嘴巴,但为时已晚,牧尘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突然剧烈收缩起来,显然是被自己的失言吓到了。
“抱、抱歉夫君!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慌乱地想解释,却越描越黑,“只是牧尘大哥他……啊!” 话未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牧尘突然加快了节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原来萧夫人这么诚实。
” “不、不是……呜!” 萧薰儿还想辩解,却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得语不成句,最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违心地说丈夫更好,牧尘的主宰境修为在这场交欢中,带来的不仅是尺寸上的优势,更重要的是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感,这是修为差距带来的天然压制。
角落里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萧炎的指甲把旗袍下摆都抓破了,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她死死咬着嘴唇,既愤怒又委屈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人身下说出这种话,可身体却背叛般地为这个场景兴奋不已。
“看来萧兄也需要一些……安慰?”牧尘故意拖长了音调,一只手依然在萧薰儿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却朝角落里的萧炎招了招。
萧炎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摇了摇头,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不……不行……” 牧尘见状也不强求,只是轻笑着抬手指向地面:“那便请萧兄帮个忙,把夫人的亵裤拾起来吧。
地上生尘,一会穿着怕是不适。
” 这借口拙劣至极,堂堂主宰境的宅邸,连一粒凡尘都不会有,但此刻两位访客显然都已被情欲冲昏头脑,谁都没发觉其中的破绽。
萧炎哆嗦着俯下身,纤细的手指碰到那件小小的布料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缓缓将妻子的亵裤捧起,上面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花香—— 这味道太熟悉了。
是三百年前自己亲手为熏儿调制的熏香,说是能安神养颜…… “唔!” 萧炎突然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鬼使神差地将那雪白的布料捂在脸上,深深吸气,修者敏锐的五感将附近每一丝气息都放大百倍:妻子的体香、情动的气息、还有……那个男人的味道…… “夫君?!”萧薰儿眼见此景,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但她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又让她无法分心太多,“别……别看……” 牧尘欣赏着这对夫妻的反应,故意放慢了动作:“看来萧兄很喜欢夫人贴身衣物的味道?” “胡……胡说……”萧炎嘴上否认,手却死死攥着那块布料不放。
丹药的效力让她浑身滚烫,旗袍领口早在不知不觉间被自己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原本端庄的坐姿早就变成了跪趴的姿势,包裹在黑丝中的翘臀不自觉地微微晃动。
最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对比,究竟是妻子此刻的呻吟声更动听,还是自己当初在牧尘身下的叫声更悦耳? 这个念头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萧薰儿望着丈夫这般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羞臊:“牧尘大哥……能不能……快点结束……” “如夫人所愿。
”牧尘突然托起她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 而角落里,曾经威震大千世界的炎帝大人,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将脸深深埋在妻子的贴身衣物中,身子随着那阵阵呻吟声不断颤抖。
当牧尘终于将主宰境的精元尽数灌注进萧薰儿体内时,修为的巨大差距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要、要坏了……啊啊啊!”萧薰儿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娇吟,双腿死死夹住牧尘的腰肢,那精致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比夫君……厉害太多了……唔嗯!” 话音未落,她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牧尘轻轻叹了口气,慢慢抽身而出,看着怀中佳人瘫软的模样,转头对角落里的萧炎勾了勾手指:“在下有些累了……可以请萧兄自己爬过来么?” 这当然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作为主宰境强者,这点运动量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他只是想看看曾经与自己齐名的炎帝,此刻究竟能放下多少尊严。
令他意外又愉悦的是,萧炎只是犹豫了一瞬,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眸子闪烁着挣扎的光芒,最终竟真的双手撑地,缓缓向他爬来。
“夫……君……”昏迷中的萧薰儿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声呼唤让萧炎动作一顿,但很快又被体内的炽热药效驱使着继续向前。
她爬行的姿势堪称香艳至极:原本端庄的旗袍早已凌乱不堪,高开叉的下摆完全敞开,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玉腿,精心打理的云鬓散落几缕青丝,随着动作在绯红的脸颊边轻晃,最要命的是她似乎完全无意识地在扭动腰肢,让那圆润的翘臀在爬行间划出诱人的弧线。
“真乖。
”牧尘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美景,当萧炎终于爬到他脚边时,他故意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堂堂炎帝,现在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呢……” 萧炎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渴望。
她居然顺着这个动作仰起头,红唇微张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给……我……” 这个反应让牧尘呼吸一滞,他俯身一把将那具滚烫的娇躯捞起,在她耳边低语:“遵命……萧兄……” 话音未落,便将她重重丢在了尚带余温的床榻上,萧炎的发簪彻底散落,如瀑青丝铺了满床,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抛却了所有骄傲与尊严…… 但到了这般田地,牧尘却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他心念微动,故意让身下的阳物渐渐疲软下来,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萧兄,在下暂时……恐怕无法提供阳元了呢。
” 萧炎闻言一怔,染着丹蔻的指尖微微发抖,她犹豫片刻,终是颤巍巍地伸出那双曾经焚尽八荒的柔荑,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半软的器物,温润如玉的掌心轻轻包裹,指尖生涩地上下抚弄,动作间带着几分羞耻的讨好。
“这样可以……吗?”她低垂着眼睫,声音细若蚊呐。
牧尘享受着那双柔荑带来的美妙触感,原本握剑的手此刻正为自己服侍,炎帝大人屈尊降贵的姿态确实令人心旷神怡。
但他仍旧暗中控制着不让其完全挺立,故作苦恼地摇头:“恐怕还是……不太行呢。
萧兄可还有其他法子?” 萧炎咬了咬下唇,艳丽的妆容早已被汗水晕开,凌乱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旁。
她犹豫再三,终是颤抖着俯下身去…… 就在红唇即将触及的瞬间,牧尘突然伸手拦住:“等等。
” 萧炎茫然抬眼,只见他玩味地指向不远处昏迷的萧薰儿:“萧夫人方才似乎说了些有趣的话?不如……萧兄也说说看?”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下,萧炎浑身一僵。
她知道牧尘在暗示什么,要她也像妻子那样,亲口承认对方的……更胜一筹。
房间内一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萧炎急促的呼吸声,最终,在情欲与丹药的双重折磨下,这个曾经睥睨天下的强者,还是颤抖着说出了那句屈辱的告白:“比、比我……厉害……” 话音刚落,她便羞耻得浑身发烫,恨不得立刻消失。
却没注意到牧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原本“疲软”的阳物突然怒张而起,恰好抵在她微张的红唇边…… 接着,牧尘一把扣住萧炎的后脑,将她精致的脸庞按向自己胯下。
在她来得及反应前,那粗壮的阳物已经径直闯入她温热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萧炎美眸圆睁,下意识地用雪白的贝齿轻咬了一下,但这点力道对主宰境的他来说简直如同挠痒。
反倒更刺激得他闷哼一声,腰间用力向前顶了顶。
感受着胯下佳人徒劳的挣扎,牧尘却故作正经地开口道:“上次阳元没能完全解决萧兄的问题……或许是吸收部位不同的缘故?”他的声音因为舒爽而略显沙哑,“不如这次……我们换个地方试试?” 这番鬼话连他自己都不信,萧炎的挣扎果然更加剧烈了,那双涂着蔻丹的玉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似乎想要将他推开。
见状,牧尘不急不缓地又补了一句:“若是这样真能一劳永逸……之后萧兄也就不用再带夫人来,行这般尴尬之事了……” 这句话如同定身咒般,让萧炎瞬间停止了挣扎。
他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根滚烫的肉刃被小心翼翼地用柔软舌尖包裹住,那双曾经焚尽八荒的玉手也不再推拒,而是颤抖着扶上了他的腰侧…… “唔嗯……”萧炎认命般闭上眼眸,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开始生涩地配合着他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精致的鼻尖轻触到他小腹,喉咙发出甜腻的呜咽。
牧尘满足地喟叹一声,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青丝间,享受着这位炎帝大人难得的服务,看着她那张曾经威震大千世界的俏脸,此刻被迫含着自己的阳物吞吐,眼角含泪却又不得不主动讨好的模样,征服感油然而生。
最妙的是,当她偶尔睁眼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瞥向一旁昏迷的妻子,那种既羞耻又愧疚,却又带着隐秘快感的复杂眼神,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随着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萧炎那原本生涩的口技竟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柔软的舌尖时而灵活地扫过顶端敏感的小孔,时而用饱满的腮帮制造出阵阵吸力,湿润的红唇紧紧裹住柱身,每一次深喉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吞咽。
牧尘惬意地靠在床头,享受着这位曾经冠绝大千世界的强者屈膝服侍的快感,故意漫不经心地问道:“也不知尊夫人的口技……比起萧兄如何?” “呜!” 萧炎眸光顿时一凛,羞愤地瞪了他一眼,这般当着她的面轻佻点评其爱妻的行为,简直比直接羞辱她还要恶劣,但即便眼眶泛红,她唇舌的侍奉却丝毫不敢懈怠,甚至因为心绪波动,喉间不自觉的收缩反而带来更销魂的快感。
见她这副忍辱负重的模样,牧尘心头征服欲更盛。
眼看高潮将至,他忽然佯装失态,猛地将阳具从她口中抽出—— “等!……” 萧炎惊呼未落,滚烫的白浊便尽数喷洒在她精致的妆容上,浓稠的精元顺着挺翘的鼻梁滑落,挂在颤抖的睫毛,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微张的红唇边。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这位炎帝大人居然真的信了他先前“吸收部位影响效果”的鬼话,强忍着羞耻伸出粉舌,一点点将唇边的白露卷入口中。
当发现仍有遗漏时,她甚至颤抖着抬起手指,将脸颊上的精液轻轻刮下,再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 这副虔诚采集的模样,哪还有半点昔日焚诀吞炎的霸气?简直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供奉圣物。
牧尘欣赏着她狼狈又诱人的姿态,突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萧兄吞得这么认真……莫非真的有效?” 萧炎动作猛然僵住,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多羞耻,但不等她反应,牧尘已经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压在了尚带余温的床榻上—— “不过保险起见……我们还是按传统方式再来一次吧。
” 随着“嗤啦”一声丝帛破裂的声响,那件昂贵的旗袍被直接撕开,露出其下早已湿透的黑丝吊袜带。
相比起上一次的克制与循序渐进,这一次牧尘彻底放开了手脚,他清楚地知道,萧炎的身体早已被丹药和方才的口舌侍奉撩拨得完全动情,干脆不再有任何前戏,径直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阳物狠狠一贯到底—— “呀啊!!” 果然,这番粗暴的侵入不仅没带来丝毫痛苦,反倒让萧炎仰头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娇吟,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猛地绷直,小巧的玉足在空中微微蜷缩,十指深深陷入床褥。
“居然……这么舒服吗?”牧尘戏谑地俯身,在她泛红的耳垂边低语,“萧兄这副身子……可比嘴上诚实多了。
” “闭、闭嘴……”萧炎羞愤地扭过头,却被身后突然加重的撞击顶得语不成句,“呜!轻、轻点……哈啊……” 牧尘却不理会她的抗议,双手重重揉捏着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绯红的掌印后,突然“啪”地拍了一记:“自己摆好姿势。
” 萧炎浑身一颤,即便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强撑着支起身子,颤抖着摆出一个标准至极的后入姿势,纤细的腰肢深深下陷,翘臀高高抬起,甚至还无意识地轻轻摇晃着,像是在邀君采撷。
最要命的是,当她回头偷看时,发现牧尘正慢条斯理地撕开她腿上已经残破的黑丝,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让她小腹一热,竟又溢出一股蜜液…… “看来萧兄很有天赋啊。
”牧尘故意用灼热的器物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拍打,惹得她一阵瑟缩,“那本座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便掐着她的腰肢再度长驱直入,这次的动作比先前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贯穿般的力道,撞得那对雪臀泛起阵阵诱人的波纹。
“等、等等……太深了……啊啊!”萧炎的声音彻底染上了哭腔,精心打理的长发随着激烈的撞击飞舞,发梢划过光洁的背脊,又被汗水粘在肌肤上。
那双曾经焚尽八荒的玉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抓着床单,连指尖都泛着情动的粉色。
而牧尘则享受着完全掌控这位强者的快感,看着她被迫撅起臀部任自己驰骋的模样,心头征服欲暴涨,更妙的是,余光还能瞥见一旁仍在昏迷中的萧薰儿,这对绝色夫妻并排躺在自己床榻上的画面,简直比任何丹药都更令人亢奋。
而就在牧尘又一次狠狠撞入深处时,萧炎终于克制不住地仰头呜咽,红唇间泄出连串甜腻至极的娇吟:“呜……再、再用力些……” 话音未落,床榻另一侧的萧薰儿恰好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夫君?”她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待看清眼前景象时,瞬间捂住了嘴,她那位曾经震慑大千世界的夫君,此刻正衣衫凌乱地跪趴在床上,旗袍被撕得七零八落,纤细腰肢被身后的牧尘牢牢把控,雪臀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诱人的波浪。
萧炎闻声猛然回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熏、熏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呜啊!”她刚想解释,却被牧尘突然加重的顶弄撞得声音都变了调,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牧尘却从容不迫地朝萧薰儿歉然一笑:“看来是这次不小心取错并不合境界的丹药了,让萧兄有所失态,还望夫人见谅。
” 萧薰儿眨了眨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片刻,最终竟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原、原来如此……”也不知她是否真的信了这番说辞。
接着,她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子缓缓起身,轻声道:“那妾身便先告退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水声和萧炎压抑的喘息,过了几秒,萧薰儿又红着脸补充道:“还请牧尘大哥……待夫君清醒后,告知她妾身先行一步……” “请恕在下不能送行。
”牧尘嘴上客气,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掐着萧炎的腰往自己身上按,惹得她又是一声惊喘。
萧薰儿连忙摇头:“没、没关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裙,羞赧地拢了拢衣襟。
这时牧尘突然状似无意地提醒:“夫人若需要更换衣物,尽管向内子索取便是,毕竟此时这身打扮……”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她被撕破的裙摆,“实在不合身份。
” “多、多谢提醒……”萧薰儿福了福身,逃也似地快步离去,只是临出门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夫君。
此时的萧炎已经完全沉溺在情欲中,修长的脖颈后仰,红唇微张,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威严?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牧尘竟然当着她的面,俯身咬住了萧炎的后颈,而她的夫君……竟配合地抬起了臀部…… 萧薰儿慌忙合上门后,牧尘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放肆起来。
他俯身贴近萧炎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又带着恶意的蛊惑:“萧兄觉得……是当年身为男子时御女舒服,还是如今在本座胯下承欢更痛快?” 萧炎死死咬住下唇,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单,无论如何也不肯回答这个羞耻至极的问题。
见她倔强,牧尘忽然停下动作,将阳具缓缓抽出,只留一个头部还卡在湿润的入口处:“若是萧兄身体不适,无法作答……那在下便先行送客了。
” “别!……”萧炎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挽留那即将离去的热源,她此刻情欲正浓,体内空虚得发疼,哪里受得了这般折磨? “那萧兄可要想清楚了再答……”牧尘坏心眼地用指尖在她敏感的腰窝处画着圈。
萧炎浑身颤抖,终究还是在欲火的煎熬下溃不成军:“在、在你胯下……更舒服……”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羞耻得连耳尖都红透了。
“什么?本座没听清……”牧尘故意拖长了音调。
“在你身下更舒服!!”萧炎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自尊,“满意了吗?!快、快点动啊……呜!” 牧尘大笑一声,等的就是她这句彻底臣服的告白,当即腰身一挺,以比先前更猛烈的力道冲刺起来,这一次他毫不留情,每一记都深深撞在花心上,捣得那紧致的蜜穴汁水四溅。
“这就对了……”他粗喘着扣住她的腰肢,欣赏着她被顶得不断前冲又被他拉回来的模样,“本座就喜欢萧兄这般诚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