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最强主宰们竟被昔日友人调教成胯下玩物
” 萧炎气得牙痒痒,偏偏又不能发作,只能红着脸随意抓起下一套衣服:“还、还有更多!” 萧炎随手抓起的下一件衣物,摊开一看顿时僵在原地——那竟是一件几乎只有几片布料的三点式泳衣! 透明的薄纱材质上缀着细小的珍珠,关键部位的设计简直比刚才的珍珠链亵裤还要大胆。
“这套……呃……”她的指尖都在发抖,“是、是极北冰原的鲛人族……在水下修炼时……” 话还没编完,牧尘已经饶有兴趣地凑近观察:“这面料倒是奇特,不知穿上是何效果?” 萧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背过身去,颤抖着解开身上的水手服。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那雪白的背脊渐渐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下方,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当她终于换上那件“鲛人修炼服”转过身时,牧尘的目光简直像是要烧穿她的身体,三点式的设计根本遮不住什么,透明的薄纱下,嫣红的茱萸和粉嫩的花谷都一览无余。
“原来如此。
”牧尘竟然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确实适合水下活动,毫无阻力。
” 这番煞有介事的评价让萧炎羞愤欲死,偏偏又无法反驳自己编的谎话,她只能咬着唇去抓下一件衣服,却听到牧尘忽然补充道: “不过珍珠的位置……是否太靠里了些?”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她腿间那颗正巧卡在缝隙中的珍珠,“会不会影响……修炼?” 萧炎低头一看,顿时眼前一黑,那颗珍珠竟然随着她的动作,恰好嵌入了最私密的褶皱间! 萧炎慌忙用手拨开那颗顽皮的珍珠,却不小心触碰到敏感的花珠,顿时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吟:“嗯啊~” “这、这个是……是为了在水下保持……”她面红耳赤地解释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抓向下一件衣物,“你看!这件就、就正常多了!” 抖开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时,她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有件“像样”的衣服了! “此物乃、乃……”萧炎一边飞速穿戴一边随口编造,“是炼丹童子专用的工作服!袖口收紧便于操作丹炉,裙摆设计能防药渣飞溅……” 但当她得意地系好最后一条蕾丝发带转身时,却见牧尘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她才发现,这件女仆装的前襟居然是镂空的! 两个浑圆的雪乳从心形缺口处呼之欲出,粉嫩的乳尖在蕾丝边衬托下愈发诱人。
“原来如此。
”牧尘强忍笑意,指尖轻点她胸前的“窗口”,“这个设计……是为了散热?” “对!对对对!”萧炎如蒙大赦,拼命点头,“炼丹时温度极高,这个……呃……通风口很关键!” 她边说边不自在地捂着胸口,殊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更多,那颗缀在蕾丝边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牧尘突然倾身向前,吓得她后退半步:“那这些蝴蝶结和蕾丝……”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莫非是为了……提升炼丹成功率?” 萧炎羞得头顶都要冒烟了,却还要硬撑着胡诌:“当、当然!这些纹路其实是……是增幅灵阵!” 话音刚落,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错误,这套衣服上那些所谓的“灵阵”,分明是绣着暧昧的爱心图案! 牧尘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温热的大掌突然抚上她裸露的腰肢:“那萧兄要不要现在……”他故意在她耳边呵着热气,“示范下如何“炼丹”?” 萧炎硬着头皮应允了这个荒唐的“炼丹演示”。
她拿出丹炉,挺直腰板站在其前,双手掐着炼丹法诀,可那严肃的表情配上近乎全裸的女仆装,怎么看都像是某种禁忌的表演。
随着丹火升腾,炽热的温度让她雪白的肌肤很快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前那对毫无遮挡的饱满乳峰首当其冲,晶莹的汗液顺着深邃的沟壑滑落,在火光照映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唔……”她强忍着不去擦拭,故作镇定地变换手印,“这、这样能更好地感知火候……” 可那不断颤抖的睫毛和通红的耳尖出卖了她,汗水已经浸透了胸前单薄的蕾丝,让那两点嫣红完全凸显出来,随着呼吸不断在镂空的心形窗口处若隐若现。
牧尘倚在一旁的玉柱上,眼看着一滴汗珠正巧滑到她的乳尖,在炉火映照下闪闪发亮,而某人还要强装出一副“严肃炼丹”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闷笑出声。
“萧兄似乎很享受?”他故意揶揄道,“额头的汗都要流到眼睛里了。
” 萧炎这才如梦初醒,慌忙用手背去擦,却忘了自己穿的是无袖设计,这一抬手,腋下春光顿时暴露无遗。
更要命的是,这个动作让胸前的汗水全蹭在了手臂上,湿透的蕾丝完全贴在了乳尖上,勾勒出清晰无比的凸起。
“我、我是说……”她结结巴巴地放下手,“这种高温对药性提取很有利……” 话未说完,丹炉突然“嘭”地炸出一团粉色烟雾,那是她慌乱间抓错了药材!粉色的烟尘黏在汗湿的肌肤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暧昧的荧光。
牧尘终于大笑出声,在萧炎羞愤的目光中悠然道:“看来萧兄的“特殊炼丹术”……效果非凡啊。
” 接着,就在萧炎羞恼得快要爆发的边缘,牧尘适时地递出台阶:“萧兄的炼丹手法当真玄妙,不如我们继续看看其他服饰?” 萧炎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去翻找衣物,急切地想要摆脱这套让她难堪至极的女仆装。
她能感觉到牧尘灼热的目光依然黏在自己汗湿的胸口,那双浑圆正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乳尖早已在汗水和摩擦下变得硬挺发红。
慌乱间她随手抓起一件白色制服,看样式似乎是套护士服,总算松了口气,好歹比刚才那些强! 她一边快速穿戴,一边信口胡诌:“这是、是医馆学徒的制服,便于区分职责……” 正当她庆幸总算有件“正经”衣服时,牧尘突然指着她胸口问道:“这些文字是……某种医疗咒文吗?” 萧炎低头一看,顿时如遭雷击——洁白的护士服上竟然用粉红色字体绣满了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 “骚货专用”、“求操”之类的字眼赫然在目,裙摆内侧还绣着“随时可以检查身体”的字样。
“这……这是……”她声音都变了调,“古、古籍记载的……呃……驱邪咒语!” 牧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装作仔细研究的样子凑近:“原来如此,“插烂小穴”是驱散寒气的咒文?“欢迎内射”想必是某种疗伤秘术?” “正、正是!”萧炎硬着头皮附和,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那件护士服本就紧身,此刻更是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尤其是胸前那两个特意设计的“听诊窗口”,让她饱满的双乳几乎要弹跳而出。
看着她这副强撑镇定的模样,牧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作恍然大悟状:“难怪萧兄方才炼丹如此专注,想来是在默念这些“咒语”?” 萧炎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头称是,殊不知护士帽下露出的耳尖早已红得滴血,那双包裹在白丝袜中的美腿也不住地微微颤抖…… 萧炎僵硬地转移话题,一把抓起下一件衣物,那赫然是套兔女郎装! 黑色紧身衣料上还带着假耳朵和毛茸茸的兔尾巴球,根本连编造的余地都没有。
“萧兄怎么不换上?”牧尘笑吟吟地托着下巴,“这套又有什么玄机?” 她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只能继续扯谎:“这、这是极地雪兔族的狩猎服……毛球能迷惑猎物……” 说话间,她已经飞快地套上了衣服,黑色紧身衣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绷得更加火辣,胸前的深V几乎开到肚脐,背后的兔尾巴球随着她的颤抖不停晃动。
“原来如此。
”牧尘的目光在她胸前流连,“那这个“心形开口”……” “是方便瞄准猎物!”萧炎抢答。
“这条开档丝袜?” “便于雪地行动!” “至于这个……”他突然伸手轻扯她背后的兔尾巴球,“会自动震动的机关设计?” “是、是为了……啊!”随着尾巴球被拨弄,内置的机关突然开始嗡嗡震动,萧炎惊叫一声,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快停下!” 牧尘一脸无辜地松开手:“萧兄不是说这是狩猎设计吗?” 萧炎红着脸喘着气,那根坏心眼的兔尾巴还在她臀缝间不停震颤,让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再加上紧身衣的裆部居然还是开洞设计,随着她的扭动,粉嫩的花谷若隐若现。
“看来雪兔族的猎物……”牧尘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发抖的双腿,“都很“幸福”啊。
” 萧炎此刻羞愤欲死,却还要强撑着点头:“自、自然……” 话音未落,那根可恶的兔尾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萧炎双腿一软,“啊嗯——”一声娇喘脱唇而出,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蜜汁顺着开档丝袜的边缘滴落在地板上。
“嗯,雪兔族的猎物,”牧尘蹲下身,戏谑地看着她潮红的脸蛋,“确实会被“一击毙命”呢?” 萧炎羞恼地瞪着他,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着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下一件OL套装:“这、这套总该……” 然而当她刚穿上那件看似正经的白衬衫和包臀裙,内衬突然蠕动起来,这竟然是件炼化了触手魔物的法衣! 无数细小的透明触须从衣料内侧探出,精准地缠绕上她敏感的肌肤。
“嗯啊~这、这是……”她夹紧双腿,声音都变了调,“是、是仿照深海玄水母织造的……啊~修炼辅助服……” 那些触须狡猾得很,专挑她最脆弱的地方轻抚:乳尖被螺旋缠绕,腿心的嫩肉被柔软吸盘轻啄,连后庭都逃不过触须的探索。
牧尘欣赏着她强忍快感的模样,衬衫中隐隐露出里面被触手玩弄的雪乳,包臀裙下的黑丝美腿不停颤抖,高跟鞋尖都蜷缩了起来。
“确实精妙。
”他一本正经地点头,“想来穿着修炼,定能事半功倍?” 萧炎此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红着脸点头,那副被触手服玩弄得神魂颠倒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要诱人,裙摆下方,隐约可见一根特别粗壮的触须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爬。
接着,牧尘故作严肃地提议:“不如萧兄演示一番这“修炼服”的妙用?” 萧炎骑虎难下,只能红着脸盘坐下来,试图摆出修炼的姿势。
可她刚一坐定,那些狡猾的触手就变本加厉地活动起来,衬衫下的乳尖被拧成了粉红色,裙摆里的触须更是精准找到了最敏感的花珠。
“嗯……哈啊……”她拼命咬唇想要默念法决,却变成了一串甜腻的喘息,“天元……嗯啊~……归一……唔!” “原来是要配合咒语。
”牧尘一脸“恍然大悟”,还贴心地帮她翻译,“ “嗯啊”对应手太阴肺经,“唔唔”属足少阳胆经?” 萧炎羞愤地瞪着他,却被突然钻进体内的触须刺激得仰头尖叫:“呀啊~!不、不是那里……呃啊!”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OL装的衬衫被汗水和触手分泌的液体浸透,变得半透明贴在身上,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两条黑丝美腿像青蛙般大张着,任由触须在腿间肆虐。
“看来到关键处了。
”牧尘看着她被玩弄得口水直流的模样,还装作在认真观摩修炼,“萧兄果然修为精深,这般“顿悟”状态实在难得。
”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萧炎突然绷直了身子,高跟鞋尖都翘了起来:“呜啊啊啊——!” 她的尖叫在庭院中回荡,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扑腾了几下,最终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银丝,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显然是被触手服玩弄得彻底失神了。
牧尘这才慢条斯理地打了个响指,触手们顿时乖巧地缩回布料中。
他俯身将瘫软的萧炎扶起:“萧兄这番“演示”当真精彩,想必消耗甚大……” 萧炎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对方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汗湿的背脊,和被触手玩弄得发红的乳尖…… 一番揩油后,牧尘才意犹未尽地收手,看着萧炎勉强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子,任其去拿下一套衣物,她颤抖的手指抓起一件紫色的华美和服,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有件正经衣裳了。
“这是……东瀛界的传统服饰,”她一边穿戴一边随口编造,“修士参悟天道时穿的礼服……” 然而当她将腰带系紧的瞬间,粗糙的布料立刻开始摩擦她敏感的肌肤。
这件所谓的“和服”内衬竟是特制的砂纸材质,胸前两点茱萸和腿心嫩肉的位置更是做了加糙处理,每走一步都磨得她生疼。
“唔……”她咬着唇忍住呻吟,完全没注意到这件衣服的特殊剪裁,看似端庄的领口实则大敞,后背更是完全镂空,用细绳交叉束缚,将她光洁的背脊暴露无遗。
而那拖地的下摆,只要稍有动作就会滑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下身。
牧尘的目光在她身上梭巡,这件和服的设计堪称淫靡的艺术:粗糙的布料将她娇嫩的乳尖磨得通红发硬,从敞开的衣襟中挺立而出,背后的细绳深深勒进皮肉,衬得那对蝴蝶骨更加性感,最绝的是当她不安地挪动双腿时,下摆滑开,露出方才被触手玩弄得还有些红肿的花谷。
“萧兄穿这身……”他故意停顿,“是要演示何种功法?” 萧炎这才发现自己又上了当,可此时粗糙的衣料已经把她磨得浑身发烫,胸前的两点硬得像石子,腿心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强撑着解释:“是、是磨砺心志的……嗯……苦修法……” 话音刚落,她不小心绊到过长的下摆,整个人向前扑去,牧尘“恰好”伸手接住,手掌正好按在她赤裸的臀瓣上。
“萧兄当心。
”他一脸正气地扶稳她,手指却趁机在那敏感的臀缝间滑过,“这“苦修”未免太危险了些?” 萧炎被他这一碰,顿时浑身一颤,粗糙的衣料随之狠狠刮过乳尖,双重刺激让她直接呜咽出声:“呜……你、你放开……” 可她越挣扎,衣物就摩擦得越厉害,不一会儿整个人都快化成了一滩春水,软绵绵地挂在牧尘臂弯里,原先白皙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被磨得发肿的乳尖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双腿间一片晶莹…… 牧尘欣赏着她这副被自己衣服玩坏的凄惨模样,突然贴近她通红的耳垂:“看来萧兄的“苦修”……颇有成效?” 萧炎没理他的话,强撑着身子,带着几分警惕拿起最后一套衣物。
换上后,她惊讶地发现——这件素白的中衣竟出奇地舒适,既没有恼人的触手,也没有粗糙的磨人布料,更不是那些羞死人的暴露设计。
她顿时松了口气,眉梢都扬起几分得意:“这件是……”正要随口编个来历,却被牧尘一声轻咳打断。
“这件倒与尊夫人的衣裳有几分相似。
”他意味深长道。
萧炎一愣,低头细看,这才惊觉不对——这哪里是相似,分明就是薰儿新婚之夜穿过的寝衣! 衣角还绣着他们二人的名字,胸口处甚至残留着当年交杯酒洒落的淡淡酒渍。
“这、这是……”她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手足无措地抓着衣角。
这件本该珍藏在秘境深处的衣裳,怎么会混在这堆“特殊服饰”里? 难道是上次薰儿整理时…… 牧尘欣赏着她精彩的表情变化,突然凑近嗅了嗅:“连熏香都是尊夫人常用的味道呢。
” 萧炎顿时羞得浑身发抖,这件贴身的衣物上确实还残留着薰儿的体香,更要命的是,此刻穿着爱妻的寝衣,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竟让她生出一种背德的刺激感,高潮过数次的腿心又不住的渗出蜜液来。
“看来萧兄很喜欢?”牧尘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胸前绣着的“炎”字,“连这里都湿透了呢。
” 随着他的触碰,萧炎突然想起新婚夜薰儿穿着这件衣服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情景,那时的薰儿也是这样浑身发抖……而现在角色完全对调了! 这个念头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却被牧尘一把搂住腰肢:“萧兄这是……在回味什么?” 萧炎刚要抬手反抗,牧尘却突然俯身压下,灼热的唇舌不由分说地封住了她的樱唇。
她的拳头砸在他肩膀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很快就被他灵活的舌头撬开牙关,被迫与之纠缠。
“呜……嗯唔……”她的挣扎渐渐变成了含糊的呜咽,连意识都被这个吻搅得七荤八素。
牧尘轻笑一声,指尖挑开她的衣带,那件属于薰儿的寝衣顿时松散开来,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慢慢将衣物剥开,直到她浑身赤裸地躺在散开的白色绸缎上,宛如一份待拆的礼物。
“不……等一下……”萧炎最后的抗拒湮灭在他突然的进入中。
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毫无阻碍地接纳了他的硕大,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啊~好深……”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愣住了——这根本不是她想说的话!牧尘却像是早就知道般,一边加重顶撞的力道一边调侃:“萧兄怎么还说上实话了?” 随着又一阵猛烈的抽送,更多羞耻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用力……插烂炎儿……哈啊~比薰儿那晚还……呃啊!” 她这才惊恐地想起,当初为了和薰儿玩情趣,确实在这件寝衣上附了魔,穿上的人会不由自主说出心底的想法! “看来萧兄当年……很会玩啊?”牧尘笑着顶弄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看着她羞愤欲死却又控制不住浪叫的模样,“难怪薰儿夫人会吃醋……嗯?” 萧炎此刻已经崩溃了,一边被撞得花枝乱颤,一边还要听自己穿着薰儿的衣服说着下流话:“啊……要、要去了……炎儿是主人的母狗……呜!……”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又一次被逼上高潮,泪水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滴在那件见证过她与薰儿洞房花烛的寝衣上,将两人的名字浸得更加鲜艳…… 牧尘突然一把将她抱起,自己则坐上了主座,形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只微微挺动腰身浅浅研磨着她敏感的花心,却不肯给她真正的满足。
“呜……你动一动啊……”萧炎被吊得不上不下,眼角泛起泪花,双手无助地搭在他肩上。
“萧兄想要什么?”牧尘坏心地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逃离,“不说清楚,在下怎么明白?” 她被折磨得快要疯掉,终于哭喊着求饶:“给、给我……求你动一动……嗯啊!” “那萧兄自己来。
”他松开钳制,双手枕到脑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萧炎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咬着唇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恍惚间,这个姿势竟让她想起从前以男体宠幸后宫时的场景,一种久违的掌控感涌上心头。
但随着动作加大,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开始剧烈晃动,牧尘突然伸手一把握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萧兄这身子……可比从前那些姬妾强多了。
” “啊!”敏感处被突袭,她顿时腰肢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他胯上,被顶得神魂颠倒,“别、别捏那里……哈啊~” 他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对晃动的玉兔,拇指时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逼得她再也维持不住上位者的姿态,只能趴在他胸前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主、主人……炎儿不行了……咿呀!” 曾经威震八方的炎帝,此刻却像个初尝云雨的小女子般在他身上婉转承欢,这个认知让牧尘的征服欲更盛,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而那件属于其妻子的寝衣,早已被蹂躏得皱皱巴巴,半挂在萧炎身上,衬着底下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浊,比任何刻意设计的服装都要淫靡万分。
随着牧尘一把将萧炎的双腿扛上肩头,让她修长的玉足在他颈后交叉相扣,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加深入,几乎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
萧炎顿时像风中残柳般剧烈颤抖起来,雪白的脚趾蜷缩着,眼看就要支撑不住滑脱下来。
“呜……太……太深了……”她啜泣着想要挣脱,却被牧尘一口咬住大腿内侧的嫩肉,犬齿轻轻研磨着那处敏感的肌肤。
“疼!……” 但这份轻微的痛楚反倒让快感更甚,她失控地仰起脖颈,吐露出令人心惊的谄媚话语:“啊……主人……炎儿愿……愿用整个无尽火域换……换这一次欢好……” 她的双腿在他的啃咬下不住颤抖,却被他牢牢钳制住无法逃离,只能被动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侵犯:“嗯啊!就连……那些红颜知己……薰儿……孩子……全都送给主人……哈啊~” 牧尘终于松开齿间的软肉,唇上还沾着她肌肤的香气,戏谑道:“在下可是对妻子一心一意的,就算炎帝如此相求……”他故意放慢节奏,“也不能给名分哦?” “不……不需要……”萧炎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痴态,“只要……能当主人的玩物……啊啊……胯下的母狗……就够……呃啊!” 她的浪叫声在殿内回荡,听着曾经主宰一方的至尊强者,此刻竟心甘情愿地抛弃所有尊严,只求在他身下承欢,牧尘终于满意地加快了征伐的速度,看着她在极致快感中崩溃的模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那从今日起……炎帝大人……”他边说边顶弄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就是我牧尘的……专属母狗了?” “是……是的!”萧炎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泪水混着口水晶莹地划过脸颊,“炎儿……炎儿永远都是主人的……啊!” 而随着一声低吼,牧尘这次刻意放松了对精关的控制,将蕴含着主宰本源的精元尽数灌入萧炎体内,不同于前几次交欢时的敷衍,这次的热流格外滚烫浓稠,冲刷得萧炎子宫阵阵发颤。
“啊啊啊——!”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不同,小腹都微微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牧尘的腰肢,“主、主人……给炎儿……灌满……呀啊!” 那张曾经威严的俏脸此刻满是痴态,粉舌吐出,痴迷地抚摸着自己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让炎儿……给主人生个孩子……比薰儿那个贱人……呃啊!” 她越说越露骨,完全没注意到殿外的脚步声突然停住。
牧尘却听得一清二楚,萧薰儿正站在门外,想必是将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尽收耳中。
“哦?”他故意提高音量,“萧兄方才说……要如何处置尊夫人来着?” 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萧炎毫无防备,顺着他的话就往下说:“把、把她也送给主人……当通房丫头……呜……让她天天看着我被主人疼爱……” 这话说得太过分,连牧尘都忍不住挑眉,果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