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最强主宰们竟被昔日友人调教成胯下玩物
他坏心眼地继续诱导:“那若是……尊夫人不愿意呢?” “熏儿……啊……不会的……”萧炎扭动着腰肢,贪恋地吮吸着仍未软化的阳物,“她一向听我话……实在不行……那我便把其儿女送至主人床上……逼迫她愿意……哈啊~” 门外的啜泣声更明显了,还伴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显然萧薰儿已经听不下去正要离开。
牧尘这才装作突然发现般高声道:“咦?门外可是薰儿夫人?” 萧炎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方才的媚态一扫而空,脸色唰地惨白,她惊恐地望向大门,只见那扇雕花木门微微晃动,显然有人刚刚仓皇离去…… “看来……”牧尘慢条斯理地抽身而出,欣赏着她惊惶的表情,“炎帝大人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呢,那在下……也边不叨扰暂先告退了……” 话毕,牧尘没理会身后萧炎那含糊不清的呢喃,那声音介于挽留与送客之间,还夹杂着几分情事后的慵懒与茫然。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悠然回到了自家府邸。
“那位炎帝大人可还好?”洛璃正在庭院修剪花枝,头也不抬地问道。
牧尘从背后揽住娇妻的腰肢,将今日种种尽数道来。
出乎意料的是,洛璃非但没有吃醋,反而饶有兴致地帮他规划起来:“若真收了她的后宫,东苑那排厢房倒是够用。
美杜莎女王喜阴,可以安排在北……” “夫人倒是大方。
”牧尘忍俊不禁地捏了捏她的鼻尖,“不过说不定经此一役,那位炎帝连自家夫人都留不住了呢?” 然而事情的走向却出乎预料。
数日后,当牧尘以神识传音与萧炎联络时,对方的声音竟透着几分雀跃:“薰儿已经同意了!现在彩鳞她们还有些顾虑,不过……”那语气活像是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哪还有半点被捉奸在床的窘迫? 更诡异的是,大千世界风平浪静,既没有传出无尽火域内乱的消息,也不见萧薰儿携子出走的传闻。
反倒有探子回报,说看见炎帝夫妇近日同游夜市,萧薰儿还亲昵地喂夫君吃糖葫芦——虽然那位“夫君”此刻正穿着女装。
牧尘望着传音符摇头失笑,这对夫妻的关系,倒比他想象的要“深厚”得多,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操心。
那日过后不久,牧尘又如法炮制地前往武境“拜访”了武帝林动。
虽然手法相似,但他特意做了些调整——毕竟这位武帝的性格与萧炎截然不同。
当他故意在林动面前提起萧炎已经“主动效忠”时,那位曾经的武祖果然被激起了好胜心:“她能做到的,本座自然更胜一筹!” 而当牧尘拿出那套特制的“修炼服”——实则是借鉴了现代拘束衣的设计——林动虽然红着脸,却还是咬着牙穿上了。
随着机关的启动,那些内衬的软毛刷开始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游走,逼得这位向来沉稳的武帝也开始语无伦次。
“看来武境在“寝技”方面还需精进啊。
”牧尘故意叹息道,手指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绷紧的腰肢。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动的斗志,她竟然主动提出要“加赛”一场,甚至搬出了珍藏的武学典籍,非要与萧炎一较高下,最后的结果自然是…… “主人~动儿比那只骚狐狸强多了对不对?”此刻的林动正乖巧地跪伏在牧尘脚边,那双曾经开天辟地的手此刻讨好地为他捶着腿,武境特制的黑色蕾丝裙装将她的翘臀勾勒得格外诱人。
牧尘满意地揉着她的发顶,看着这位曾经的武道至尊像只小狗般蹭着自己的掌心,不由得想起萧炎前日的传音,两位曾经的主宰居然还在为“谁侍奉得更好”这种问题隔空斗嘴。
“去把今日的“功课”做完。
”他随手丢出一颗丹药,林动立刻敏捷地用嘴接住,那副谄媚的模样哪还有半点武祖风范? 望着她扭着腰肢去“修炼”的背影,牧尘不禁莞尔,这大千世界的格局,倒是越发有趣了…… 就这样,牧尘过上了前所未有的快活日子。
平日里在家中清修,闲来便与洛璃品茶论道、温存缠绵;若有无尽火域或武境的“求医帖”送来,便去尝个新鲜,兴致来时,也会主动登门“拜访”其中一位女帝,享受她们别出心裁的侍奉,最妙的是定期将萧炎与林动一同邀至府中,看这两位曾经的主宰境强者在他面前争奇斗艳,比试种种荒唐的“技艺”。
至于吞并另外两境之事,他却从未动过念头。
一来他本就不热衷权术,二来眼下的局面反倒比一统大千有趣得多,谁能想到威震天下的炎帝与武祖,如今会为了讨他欢心而争风吃醋? 就连萧炎红着脸提议将无尽火域迁至北苍灵院附近,或是林动扭捏着表示武境可以整体搬来时,他都笑着回绝了:“二位还是各司其职的好。
”毕竟对他而言,这些风流韵事不过是生活的调味,真正的底色永远是那方清修静室,与推门便能见到的、洛璃温柔的笑靥。
偶尔在云端俯瞰三境时,牧尘也会觉得好笑,大千世界的芸芸众生绝不会想到,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此刻或许正跪在他的榻边,为谁能先尝到“药引”而暗暗较劲呢。
不过世事终究不会一成不变,那一天,牧尘照例去无尽火域“拜访”萧炎完后,本已心满意足地从对方寝殿起身,正准备离去时,她却突然拉住他的衣袖,支支吾吾地说道:“这段时间……我似乎……久未有葵水了……” 他起初有些迷惑,毕竟身为修士,更是曾经的巅峰强者,竟还会被这般凡俗之事困扰? 但随即回想起洛璃偶尔也会因月事不适,这才意识到,即便修为通天,女子的身体终究有其自然之理。
见他沉默不语,萧炎咬了咬唇,面色羞红,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可能……是有喜了……” 牧尘怔住了。
他此前虽数次将阳元注入她体内,但大多是刻意控制过的,唯独那日故意让她受孕,没想到真的一举中的。
他沉默片刻,开口道:“即便如此……我也只会有一位正妻。
” 萧炎摇了摇头,眸光柔和却坚定:“我不求名分。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尚还平坦的小腹,“但……可否将三域合并?再为我和林动姐姐……补一场婚礼……” 牧尘有些讶异,没想到这对平日里争风吃醋的“姐妹”,感情竟已如此深厚,连这等心愿都要一同实现。
他探出一缕神识,感应她体内那缕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生命气息,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
” 萧炎眸中顿时漾起欣喜的泪光,连声音都微微发颤:“那……林动姐姐那边……” “我会去说。
”牧尘轻叹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不过婚礼那天,你们可得“准备”好了” 萧炎顿时红透了脸,显然知道他所谓的“准备”是何意思,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毕竟对如今的她而言,能与心爱之人共享名分,哪怕只是个形式,也胜过万千。
而牧尘望着远处云海,心中已开始盘算——三域合并后,或许该在寝殿旁再建一座温泉?毕竟日后要“照顾”的佳人,可是又多了一对…… 三域合并的程序出乎意料的顺利。
毕竟三位主宰境强者早有过默契,加上萧炎和林动的全力配合,没过多久,新的疆界划分与政务架构便敲定了下来。
反倒是婚礼的筹备耽搁了不少时日,两位美人一者坚持要大办特办,一者则害羞地主张简朴些,两人争执不下,最后还是牧尘拍板:在三域合并庆典的当日,一并举办这场特殊的婚礼。
大典当日,万众瞩目之下,牧尘一身玄色锦袍立于高台,身旁站着同样盛装的萧炎与林动。
三人先是宣告了三域合并的诸项事宜,待众人消化片刻后,他突然话锋一转: “还有一事……”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今日亦是我与炎帝萧炎、武祖林动的大喜之日。
”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她们并非我的妻子或妃嫔。
”牧尘神色自若地继续说道,指尖轻抚过萧炎的小腹,“我永远只忠于洛璃一人。
但炎帝既已有我的子嗣,举办这场婚礼,也算全了她的心愿。
”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本质却是不给名分,却又将人视为己物的占有,不过,碍于牧尘的实力,并且剩余二位成婚对象也无意见,故而,也没人能说什么。
不理众人的震惊,牧尘直接宣布:“婚礼即刻开始,三域同庆!” 萧炎和林动相视一笑,携手退下更换嫁衣。
在场的各路强者面面相觑,终是不敢多言,纷纷送上祝福。
倒是那些曾被牧尘“品尝”过的二帝的红颜知己们,譬如萧薰儿、美杜莎女王、应欢欢等人,个个神色微妙,却也都真心实意地向三人道贺。
毕竟在这大千世界,实力就是最好的规则。
更何况……许多人心底都清楚,这场婚礼不过是个形式,那两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怕是早就成了某人的…… 而当她们再次登上高台时,已然换上了截然不同的装束。
萧炎身着一袭仿照前世记忆设计的纯白婚纱,层层叠叠的薄纱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若隐若现地遮掩起来,头纱下那张精致的脸蛋泛着红晕,而林动则选择了大千世界传统的新娘嫁衣,大红喜服上金线绣着龙凤呈祥,只是那开衩的裙摆和高跟鞋的搭配,显然也做了些“改良”。
牧尘左拥右抱,揽着两位新娘来到亲友席前,萧炎与萧薰儿对视良久,空气仿佛凝固,就在众人屏息时,薰儿忽然轻笑一声:“说什么呢?只是出嫁了,又不是……”她伸出手,温柔地替萧炎扶正了歪掉的头纱,“……就不是我的夫君了。
” 萧炎眼眶瞬间红了,正欲开口,却突然感觉到一只作恶的大手探入了自己的婚纱裙底,牧尘正神色如常地与宾客点头致意,指尖却精准地拨开了那根细绳丁字裤,直接抵上了她早已湿润的花瓣。
“嗯……!”她浑身一颤,险些软倒,全靠牧尘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薰儿显然察觉到了异样,却只是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多、多谢薰儿……理解……哈啊~”萧炎努力保持着端庄的笑容,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那只灵活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我永远……唔……都是你的……呃啊!”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牧尘突然加大了力道,惹得她一声惊喘,幸亏被喜乐声掩盖。
薰儿见状,竟然贴心地往前半步,用身子挡住了后方宾客的视线,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夫君”在别人怀中情动难耐的模样。
“看来……”薰儿低声笑道,“主人把夫君“教导”得很好呢?” 牧尘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直到萧炎眼角沁出泪花,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时,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手,转向下一桌宾客,那里,林动的“家属们”正等着呢…… 待萧薰儿那关应付过去之后,牧尘揽着林动来到了她的亲友团前。
林青檀早已按捺不住,激动地站起身,眼眶泛红:“哥哥……我……” 牧尘故意将身体贴近林动,手掌悄然复上她喜服下那对傲人的雪峰,隔着丝绸布料开始揉捏起来。
林动娇躯一颤,刚要开口就被一阵酥麻感打断:“嗯~青檀……你……哈啊~想说……什么……” “我一直……”林青檀双手紧握,声音发颤,却见自家姐姐突然脸色潮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喜服下的身子微微发抖。
牧尘嘴角含笑,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挺立的蓓蕾,用力一掐—— “咿呀!”林动猛地仰头,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滑落,整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玩弄到高潮。
她无力地靠在牧尘肩头,红唇微张,吐息如兰,连发髻上的凤钗都歪到了一边。
林青檀呆呆地看着姐姐这副模样,到嘴边的告白话语终究咽了回去,最后只悻悻地说了句:“祝哥哥……新婚快乐……和牧尘大人百年好合。
” 台下宾客虽然看不清细节,但林动那泛红的俏脸和急促的呼吸却瞒不过众人。
应欢欢掩嘴轻笑,美杜莎女王则意味深长地眯起了眼睛。
牧尘满意地收回手,在已经瘫软的林动耳边低语:“夫人这副模样,倒是比洞房花烛还要诱人。
” 林动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半搂半抱地带着自己走向下一桌。
她的喜服下摆早已湿透,每走一步都在红毯上留下一个暧昧的水痕…… 这场别开生面的“婚宴”就以这样荒唐的方式继续着,每当萧炎想与美杜莎女王多说几句体己话,或是林动欲与应欢欢倾诉情意时,牧尘总会恰到好处地出手“干扰”—— 或是突然掐住萧炎的臀尖,让她在旧部面前咬着唇发抖;或是将手探入林动的喜服衣襟,捏得她当着妹妹的面眼角含泪,每当她们试图抵抗,便会换来更过分的对待——萧炎的婚纱下不知何时被塞进了跳动的玉势;林动的裙摆里则悄悄缠上了细小的灵蛇触须。
可奇怪的是,即便被当众玩弄到如此地步,两位新娘却始终眉眼含笑。
萧炎甚至故意往牧尘怀里蹭了蹭,好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作恶;林动则半推半就地由着他解开自己喜服的后颈系带,让大片雪肤暴露在宾客视线中。
在场的都是人精,眼见两位主角都这般心甘情愿,谁还会不识趣? 美杜莎女王优雅地摇着团扇,对萧炎腿间滑落的晶莹视而不见;应欢欢贴心地为林动披上外衫,却巧妙地将那根已经滑入她亵裤的触须掩藏得更好。
待到宴席终了时,萧炎早已钗横鬓乱,婚纱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全靠牧尘搀扶才能站稳;林动更是不堪,喜服大敞,雪乳上布满吻痕,双腿间还夹着不知哪位红颜“贴心”递来的软垫。
牧尘揽着二位新娘向众人告辞,临行前还不忘在萧炎耳畔低语:“今晚的‘洞房’,为夫可是为二位夫人准备了特别的‘修炼’……” 萧炎与林动对视一眼,竟同时红了脸颊。
曾经威震大千世界的两位女帝,如今却像新婚少女般羞涩地低下了头——这一幕若是让外人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接待完所有宾客后,三人重新登上了高台。
牧尘手持一卷鎏金婚书,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起萧炎精心“润色”过的誓词: “今日起,尔等自愿奉牧尘为主——”他的声音在灵力加持下传遍全场,“弃昔日帝位尊荣,甘为胯下玩物……” 台下的萧薰儿手中的团扇“啪”地掉在了地上。
“凡主所命,无有不从;凡主所欲,无有不献……”牧尘每念一句,身旁的萧炎和林动眼睛就亮一分,“此身此心,永世属主,纵使轮回万载,亦为牧家之奴……” 林青檀捂住了嘴,看着自己曾经高高在上的姐姐,此刻正满脸潮红地绞紧了双腿。
当念到“若违此誓,甘受九幽炼魂之苦”时,美杜莎女王的蛇瞳骤然收缩。
而牧尘已经拿出了最后的“信物”—— 不是戒指,而是两个玄金打造的项圈,内侧镌刻着“牧尘之奴”的铭文。
萧炎迫不及待地接过,咔嗒一声就扣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颈上;林动更是直接跪伏在地,像献宝般将锁链的另一端捧给了牧尘。
“愿意吗?”牧尘故意问道。
“愿意!”两人异口同声,萧炎甚至急得直接抢过林动手里的链子,非要第一个系在牧尘腰间。
台下鸦雀无声,只见那两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帝,此刻一个跪着为他系链,一个趴着吻他的靴尖,喜服与婚纱凌乱地铺展在台阶上,仿佛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神明。
当牧尘随手扯动锁链,看着两位新娘像小狗般爬着追随时,终于有宾客手中的酒杯摔碎在了地上,那清脆的声响,仿佛为这个荒诞又香艳的婚礼画上了最完美的句号。
随着婚宴渐近尾声,牧尘左右各搂着已经浑身酥软的萧炎和林动,朝着洞房方向走去。
不过,这所谓的“洞房”,却并非寻常新人那般封闭的私密空间—— “夫君……”萧炎脸颊泛红,微微挣扎了一下,小声抗议道,“真要……用这种“婚房”?” “当然。
”牧尘轻笑一声,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捏,“单向透明,外面能瞧见里面,里面却瞧不见外头,多好?” “可……”林动也忍不住抿唇,耳根发烫,“若是让人瞧着……多难为情……” “难为情?”牧尘挑眉,左右各吻了她们一下,“方才在众人面前系上项圈时,倒没见你们觉得害臊?” 二人顿时语塞,只能红着脸任由他安排。
最终,在她们的轻微抗拒和他的强硬坚持下,这洞房的布置终究成了——单向透明,仅限外人可窥。
而他抱着她们走到门前时,唇角微勾,回头扫了一眼仍在场的宾客们,淡淡道: “与炎帝、武帝有关者,可留。
其余人,散了吧。
” 话音落下,满座哗然。
萧薰儿、林青檀、美杜莎、应欢欢等一众红颜知己皆站在原地未动,而其他人纵然心痒好奇,也不敢违逆主宰之意,只得纷纷退去。
待外人散尽,牧尘这才揽着两位新娘踏入洞房,而那扇看似普通的门扉在闭合的瞬间,则如水波般泛起涟漪,将房内的一切都化作清晰可观的“风景”—— 萧炎被他放倒在床,白纱裙摆早已凌乱散开,细链项圈在烛光下闪烁微芒;林动的嫁衣半解,红绸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白皙肌肤若隐若现。
牧尘站在床边,指尖轻挑,她们脖颈上的锁链便如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腕,仿佛在无声宣告主权。
而在“单向透明”的婚房之外—— 萧薰儿双臂环抱,神色复杂;林青檀双手捂住嘴,眸光闪烁;美杜莎女王唇角微扬,蛇瞳轻眯;应欢欢托腮轻笑,似在欣赏一场好戏…… “那么……”牧尘低笑,手掌复上萧炎微隆的小腹,另一手则扣住林动的纤腰,眸光深邃,“今晚,谁先“侍寝”?” 在这本该争风吃醋的洞房之夜,平日里总是争抢侍奉的萧炎和林动,此刻却反常地推让起来。
“林动姐姐先请吧,”萧炎蜷缩在床上,脸颊绯红,“你今日的嫁衣……很适合侍奉呢。
” “还是炎儿妹妹先,”林动低垂着眼睫,喜服下摆微微颤动,“毕竟你怀着主人的骨肉……” 牧尘斜倚在雕花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姐妹情深的戏码。
等得不耐烦了,他突然扯动连接着项圈的锁链:“既然都不愿先来,那便如温泉初见时——一起罢。
” 二人相视一眼,竟都松了口气似的点头应允。
萧炎率先俯身,用那对丰盈的雪乳夹住怒张的阳具,红唇轻启,将顶端含入口中,林动则乖顺地跪伏在她身侧,檀口微张,将那两枚沉甸甸的子孙袋连同周围的毛发一并容纳。
“唔……”萧炎卖力地上下吞吐,香舌缠绕着柱身,眼角余光瞥见林动竟然仰着脸,做出一副含情脉脉的表情,顿时胜负心起。
她突然深吸一口气,直接深喉到底,鼻尖都贴上了小腹。
林动不甘示弱,灵舌突然钻入囊袋底部的敏感带,惹得牧尘闷哼一声,二人的长发交织在牧尘腿间,一个用乳肉推挤着茎身,一个用指尖轻刮着会阴,配合得天衣无缝。
窗外,萧薰儿手中的帕子已被绞得变形,林青檀更是整个人都贴在了透明屏障上,不知是那位人儿忽然轻笑:“看来她们……练习过很多次了?” 房内的萧炎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将乳尖蹭过铃口,而林动几乎同时轻咬了一下囊袋。
牧尘猛地攥紧锁链,将二人扯到身前:“学坏了?嗯?” 萧炎红唇水润,娇嗔道:“都是林动姐姐教的……”话音未落就被一掌拍在臀尖:“明明是你这小淫妇……” 他低笑着欣赏她们互相揭短的模样,却也并不拆穿,只是轻轻扯了扯她们的项圈,示意继续。
然而这一次,他可不再只是被动享受了,双手各自掌控着一人的敏感之处—— 左手“啪”地拍在萧炎的翘臀上,白嫩的臀肉顿时泛起绯红的掌印,他没急着继续,而是慢条斯理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不时滑入股缝,轻轻刮蹭着她最隐秘的褶皱。
萧炎的娇躯瞬间绷紧,齿间溢出甜腻的呜咽,但嘴上的侍奉却不敢停,反倒因这刺激而更加卖力,舌尖绕着冠沟打转,温热的口水顺着柱身滑落,将乳白色的婚纱浸湿了一片。
右手则探入林动的喜服衣襟,握住那团绵软的雪乳,拇指恶劣地掐住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捻,时而猝然加重力道。
林动的呜咽声闷在他的腿间,舌尖不自觉地加快了舔弄子孙袋的频率,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打湿了大红嫁衣的前襟。
“嗯?方才不是还很能逞强?”牧尘嗓音低沉,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同时腰身微微挺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萧炎的口中,又迫使林动的鼻尖抵上他的小腹,“怎么现在连好好侍奉都做不到了?” 二人的回应是一阵颤抖的呜咽,萧炎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早已一片晶莹,林动更是浑身发软,几乎要趴伏在他膝头,唯有舌尖还在本能地舔舐着他的敏感处。
牧尘熟知她们身体的每一处弱点,指尖轻轻一刮萧炎的臀缝,另一手同时掐住林动的乳尖—— “呜啊!” 二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萧炎仰着头,双眸翻白,唇瓣无意识地吮吸着他的顶端,林动更是浑身痉挛,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将他的下身彻底打湿。
窗外,一众红颜知己看得面红耳赤,有人咬着唇,眸光闪烁,有人捂着嘴,却忍不住从指缝偷看。
而房内,牧尘慢条斯理地抽身,看着瘫软在自己脚下的两位新娘,唇角微扬:“才这样就受不住了?今晚……可还长着呢。
” 说罢,牧尘随手扯去身上最后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目光在两位新娘之间流转片刻,最终落在了今日最卖力促成这场婚礼的萧炎身上。
“啊呀!”萧炎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拦腰抱起丢到喜床上。
还未等她缓过神来,就听见一声命令:“转身,撅起来。
” 她咬着唇照做,纤腰下沉,雪臀高抬,如雌兽求欢般将那处早已泥泞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尤其是想到房外众人可能正在看着这一幕。
“乖。
”牧尘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臀尖,随即俯身压下,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贯穿到底。
“唔嗯~太、太深了……”萧炎的脸埋在锦被里,声音闷闷地传来,纤细的腰肢不自觉扭动,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充盈。
跪在一旁的林动眼神黯淡了一瞬,却在下一秒被牧尘勾手指唤了过去:“过来。
” 她立刻膝行上前,听见主人命令道:“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汗湿的背脊,“像沐浴时擦背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