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暖思淫欲

因为要狗趴着给路明非口交,维多利亚自然而然地高高撅起蜜臀,臀部圆滑的模样呈“M”状。

“嘶……舒服!” 啪! 芬格尔一边揉捏臀瓣,一边拍打,在女伯爵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掌印,印迹清晰而久久不散。

相比起路明非的生涩,身为老手的他简直是台炮机,仅仅几十回合就全面打开了维多利亚的芳心,肉体大力且剧烈地相撞,一时间宿舍里满是啪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把男人的鸡巴放进后庭且允许他们射进肠道,是维多利亚能接受的极限。

每次接客时——这个词好像不太雅观——每次夜会时,维多利亚都会提前自行灌肠清理肠道,因此下面干净得很,对她来说只要不弄出污秽之物、恶心的气味和血一类的东西,勉强可以接受,芬格尔恰好卡在她的底线上。

“唔唔唔………唔唔……嗯唔……” 前后双重的刺激,令维多利亚无法自拔,展露出了女人本能的属性,她忘记了风度,忘记了矜持,一边吞吐玩弄肉棒,一边像条狗似的大幅度摇摆屁股,让芬格尔的鸡巴在直肠里肆意冲撞,菊穴扩张到了最大程度。

偶尔屁股后面快意上头,维多利亚会不小心咬到路明非的肉棒,或是突兀地让肉棒卡在喉咙里完全停住,直到她回过神来才急忙补救继续吞吐……三人行就这样,总是免不了诸如此类小小的插曲。

好在插曲并不影响正题,三人的性快感没有受到影响。

“啊啊啊……快点……啊啊……” “小骚货!爹地的肉棒舒服把!插死你!把你屁眼肏开花!” “唔唔唔…呜呜呜呜!!” 终于,在第四和第五次射精后,第二场狂欢以维多利亚嘴里和后庭被灌满精液而结束。

汩汩白浊从丽人的菊穴里流出,像是花朵在流淌着丰盛的蜜液。

至于被路明非射进嘴里的,她几乎吃下去了,只剩了一丁点在外面。

精液顺着两根炙热的阳具流淌,真有点蜡烛层层融化的即视感。

维多利亚一头栽下,精致的脸蛋全部埋进路明非胯间,下巴顶着精囊,睫毛挨着肉棒。

被精液滋润后,李学长的阴毛不那么硬了,躺上去还挺舒服的,朦胧之中有点像春天新生的绿草地。

“呼!舒服!还是维多利亚小姐最棒啊,比咱们学院那一堆只收钱没技术的丫头好多了,建议入学后参选卡塞尔之星,我一定投票给你!”芬格尔高谈阔论之余,忍不住又扇了一巴掌,把肉棒插进维多利亚的臀沟里,喘息着,像是把久经风霜的剑收入皮鞘——维多利亚就是剑架,以身体托起他的老二。

至于卡塞尔之星,是副校长联合芬格尔麾下新闻部共同举办的最美小姐评选大赛,评选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泳装、舞蹈、都是露肉且能让人大饱眼福的场面,第一名会获得学院奖金和副校长的好友添加与裸聊申请……因此这个活动在私下里也被学生们传为选妃大赛、老鸨名单。

“切~”维多利亚足足喘息了五分钟,才从路明非胯下抬起头来,对芬格尔的吹嘘不置可否,转而用舌头清理起路明非的肉棒和精囊,如同一只舔着牛奶喝的贵族小母猫,动作有点野性。

“嘶……”忽然,路明非紧咬牙关,合拢双腿,“那里,那里,进去了……” “嗯哼?你是说这个?”维多利亚却意味深长地捻出几缕细发,随后在少年的注视中,将它们一根根扎进了大开大合的马眼中,以人类发丝独有的纤细和质感在尿道中旋转,冲撞,挑撩,每一次发丝触过湿热的尿道壁,都会带给路明非痛并快乐着的矛盾感受。

阴差阳错地起到了尿道棒的作用。

“师弟,相信维多利亚小姐啦,她玩法可多着呢!有一些我都享受不到几次!”芬格尔比了个[OK]的手势,旋即埋头继续在维多利亚的肠道里横冲直撞,像头发了情的公牛,溅起大片大片透明的肠液,维多利亚的蜜臀因此而自行收缩,屁股瓣儿绷紧成球。

叮咚,叮咚,这时维多利亚的iphone亮了,一条条脸书私信弹窗陆续涌入屏幕,像怎么也跃不出水面的鱼。

维多利亚只是瞟了一眼,熄灭屏幕,并未理会,继续低头吞吐路明非的鸡巴。

“呃…要不你先把消息回了?有人给你发消息欸……” 路明非张着嘴,一时间有点尴尬,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他恰好瞥见了信息的内容,那好像是某个很在意维多利亚的……男生? [睡了吗][今天学生会搬场,在诺顿馆做义工,一整天都没见到你][别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明天要不要去芝加哥市区逛逛,我陪你,我们去看《变形金刚2》]……Balabalabala,诸如此类的舔狗语气。

发信人“冈萨雷斯”,听起来是个西班牙人的名字。

嗯,口味独特,请女孩看电影不看情情爱爱,反而看大铁皮人激情对撞,毫无西班牙情种的风流,反倒有自己的土狗风采。

路明非都能想到那家伙望眼欲穿的眼神,那么渴望,那么复杂,像极了自己当初眼巴巴地趴在电脑前,对着陈雯雯灰暗的QQ头像发呆的场面,就像狗一样…… 就像他一样。

叮咚——叮咚——那位仁兄还在痴痴地发消息,想让心上人看到自己山盟海誓的情意,却不知道女神的屁眼已经被陌生男人们疏通,嘴边还叼着根肉棒,一身冰肌玉骨都被精液玷污了个遍。

“烦人。

”女伯爵嘟囔了一句,索性将iphone关机,头也不回地扔到一边去了,李学长的肉棒还没完全清理干净呢。

因为吃了太多浓精的缘故,维多利亚张口的时候,路明非能看见她满嘴的白浊,精液在牙齿间拉出一条条糖丝般的丝线,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是啊,陌生人而已,不熟,女神和舔狗之间怎么会熟呢。

想来以前自己缠着陈雯雯喋喋不休的时候,她看自己的想法也和维多利亚一样吧? 想到这里,路明非更尴尬了。

“哇师弟,你没事吧?怎么垮着批脸,一副痛失双亲的司马表情?”芬格尔奇怪地在路明非面前晃手,旋即又狠狠抽了两下维多利亚的大屁股,直抽得肉浪汹涌翻滚。

看来这位德国友人平日里没少在中文互联网冲浪,各种梗词张口就来。

“没事。

”路明非打了个哈哈,维多利亚爱用头发插尿道就插吧,好像也没有多疼的样子。

没想到时过境迁,自己竟成了牛头人,要知道当初在婶婶家,用着那台老旧的IBM笔记本偷偷浏览黄色论坛时,他可是纯爱战士阵线的,还讨伐过牛头酋长嘞。

论坛上写手画师人才辈出,色色作品里不乏精品,其中一篇故事直到今天他都记忆犹新。

故事是很老套的西幻小黄文,主角团是常见的西幻配置,一个憨厚善良的小铁匠,一位村庄里最貌美的村花,与一位必要的大反派富豪哥布林。

至于角色们的名字,早记不清了。

故事很简单,概括一下就是: 小铁匠喜欢村花,玩命地打铁买礼物给她——村花每次都笑着收下,鼓励小铁匠再多打亿吨铁就把芳心许给他——然后村花去富豪哥布林的洞穴里,用小铁匠以命和血打出来的礼物和哥布林玩各种道具调教play——村花把那条小铁匠打了三年的珍贵项链主动套在哥布林的鸡巴上哀求它插自己,插得阴道血肉模糊、血流不止,还乐在其中——隔天小铁匠开心地早起,准备新一天的生活,结果刚开门就看到了村花衣衫不整浑身精液地躺在面前,她的下体里满是自己送过的礼物,项链穿在阴蒂上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 这个NTR元素溢出的轻重口短篇至此结束,结尾是一个省略号。

这是个俗套的故事,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不知为何就是很戳路明非。

看完后他呆了好久,惆怅地滑动鼠标拉到最底部,作者昵称[藏锋]旁边是小黄游的广告在不停闪烁,广告里金发女孩被几根大黑屌同时摧残,竟意外地契合故事。

真是女神一句话,屌丝回十行。

“啊没事没事,就是想试试下面。

”路明非反应过来时,女伯爵已经把他下面添了个一干二净,连原本杂乱的阴毛都舔得整整齐齐,像是海藻般贴在他的小腹上,敬业爱岗的程度令他这个红旗下长大的新时代青年都觉得不好意思。

“前半句话挺悬。

”维多利亚擦去嘴角的口水,对路明非持怀疑态度,刚才她试着用媚眼挑逗他,这家伙跟没看见似的。

“另外,芬格尔你轻点,我不是充气娃娃。

”维多利亚没好气地踢了下芬格尔,后者狂野的做爱风格让习惯了柔情似水的她有些吃不消,菊瓣和肠道都被一遍遍的大力抽插干麻了,肛门末端隐约被肏得有外翻的迹象,臀瓣上密密麻麻都是他拍掐捏出来的红痕。

这家伙也真是的,插后面就插后面,裤子也不知道给自己脱了,反而用蛮力直接撕了个大洞,导致维多利亚现在臀缝里凉飕飕的,想必非常不美观。

“这不本着为你扩张肛道的精神嘛,消消气,嘿嘿。

”芬格尔发动油嘴滑舌技能,用硕大的肉枪轻轻拍着丽人的臀,精液甩得维多利亚满背都是白点,还有零星几滴溅到了路明非身上。

“哼。

”维多利亚没好气地回头,握住芬格尔的肉棒也细细舔了一遍,香舌卷住白浊就往喉咙里送,认真到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食精液癖。

还好他们的精液没异味。

“我好像还有一点。

”路明非起身,抖了抖老二,大量射精后这货没有明显的疲软迹象,反而一抖一抖的,是即将再次射精的前兆,估计是性快感未尽的余波吧。

“唔唔~~”维多利亚大方地齐头并进,嘴上舔一根,手上撸一根,动作张弛有度毫不慌乱。

噗嗤——不过女伯爵还没撸几下,这俩活宝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喷发了。

两股滚烫的精液在相对的方向上喷涌而出,一前一后把维多利亚的上半身浇了个通透,粘稠的白浊像是融化的蜡烛水那样滑腻腻地淋下来,在黑色连体丝衣上绘出一层层波浪的形状。

像黑纸上的白点般醒目。

“咳唔唔!” 芬格尔的量最大,灌进口腔里来不及咽下的部分,顷刻间争先恐后地从维多利亚的鼻腔里喷了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精液流遍全身,看起来如同穿了件乳白色的胶衣。

“嘶……啊嘶……”路明非仰天长叹,这一下,又够维多利亚清理好半天了。

“啊哈……”不料女伯爵却就势软塌塌地倒向芬格尔,躺在了他身上,旋即她一手捏住奶子,一手伸向双腿中间,面色潮红地发出略带命令意味的呻吟: “睡我……快……上我……啊……啊唔……” 淋淋泛滥的水声中,她越来越频繁地揉搓着小穴,娇乳被捏的变形,乳房胡乱跳动着,好似随时会逃出掌心的史莱姆。

理智的大坝在欲望的洪流下全面崩塌,这是本能的意志无人能抵抗,她现在只想做爱,小穴和奶子痒得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爬。

“啊这……” 路明非还在惊异于维多利亚这突兀的转变,芬格尔已经反应过来,以一个类似于公主抱的温柔姿势将沉沦在肉欲中的女伯爵抱到身上,分开她如蛇般纠缠的双腿,扶准肉棒对着还在向外流淌白浊的菊穴直直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路明非此生听过的最响亮的叫床声中,女伯爵滚烫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像是小孩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棒棒糖。

芬格尔的棒棒糖在后面的嘴里横冲直撞,令维多利亚眉宇舒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合着是前戏一直拖拖拉拉搞到现在,这妮子终于忍到头,正嗷嗷待哺等着吃肉棒呢! “愣嘛呢,掏把儿啊!”芬格尔对着路明非大吼,使劲眨眼。

路明非如梦初醒,立刻半跪在二人面前,俯身,以女伯爵的双乳为支点,将肉棒送了进去。

维多利亚的小穴,此刻已是穴水泛滥,一片泥泞,两片阴唇在爱液冲刷下微微颤动,湿漉漉的秘密花园下,肉粉色的穴道和尿道隐约可见,小巧的、花生豆般的阴蒂碰到路明非的龟头,与马眼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体位路明非熟,是群交分区中上镜率很好的“三明治”,顾名思义,两男一上一下,一女居中,能同时玩弄女子身上几乎所有的敏感地带,是最经典的姿势。

情至兴头时,还可以上一穴两棍等引爆荷尔蒙和多巴胺的玩法。

噗嗤~~~龟头冲开女伯爵与秀发同色的阴毛,在喷溅的淫水中没入穴道。

“我操……啊……” 路明非眯起眼,龟头插进去的瞬间,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滚烫的潮热,让路明非不禁舒服地哼了哼气。

紧接着,一股阻力扑面而来,像是有意识般排斥着路明非,要把她的老二用阴道壁上的环环褶皱推出来。

这是极度亢奋下、维多利亚下意识地收缩下体所造成的,路明非没法叫醒她,只能继续向腰臀部位施加力量,顶着穴中阻力逆流而上,龟头每前行分毫距离,都如同冒险家在狭窄的山洞里打出可以通行的通道,肉棒挤开穴壁的部分皆变作可以随意进出的阳关大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根齐入,维多利亚爽翻了,当下越发收缩下阴,让路明非的通天之路变得更加艰难。

所谓[破处],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吧? “加油师弟!这种感觉可不多见,下一次再想体验,就只能大价钱睡处女玩了!”芬格尔高声鼓励,语气充满了正能量和长者关怀,不愧是万花丛中过的老狼,一眼就看出来路明非当下面临的情况。

“啊啊嘶……我操……”路明非皱紧眉头,龟头半是舒爽半是疼痛,后者貌似是因为……他插进来之前没有做润滑措施,维多利亚的淫水又远远达不到润滑剂的润滑程度,便造成了当下这略带尴尬的局面。

芬格尔远比路明非顺利,他温柔地贴着维多利亚的脸,在她修长如天鹅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齿印和口水,胡茬磨挲皮肤,像上世纪好莱坞电影里的老情种,在上演老派的床戏。

考虑到维多利亚浪荡的媚态,这一步还应该配上如辱骂和抽打之类的动作,不过维多利亚不肯,芬格尔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在整座学院,八年间,维多利亚保守的程度在他玩过的女生中算得上名列前茅。

谁让大家都是混血种呢,躁动的龙血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停下来了,不到筋疲力尽绝不罢休,简直是天雷勾丫的地火。

“接着师弟!” 还不等路明非说什么,芬格尔又抛过来两条玉腿,是维多利亚的,先前为了抱稳被他一直压着,此刻路明非一加入,当即慷慨相送,毕竟维多利亚还有脸蛋和奶子等着他玩呢。

以路明非眼下半跪半趴的姿势,手一抬就能把女伯爵纤细的脚踝抓进掌心里细细把玩。

美腿玉足当前,就算再苦再累,身为足控也不能拒绝。

路明非咬牙坚持,把维多利亚的大长腿搭在肩膀上,手则抓在她光洁似玉的膝盖处,竭力回忆各种AV里的姿势好达成一个能一心二用的体位。

眼前,女伯爵的金色丛林因猛然张腿而林叶大散,多汁的鲍鱼也穴口大开,让路明非能清晰看到女人下阴的真实形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唔唔唔……” 身子被李嘉图学长搭腿的动作骤然向前拉去,由此带来的惯性令肉棒更入三分,一下子插入到三分之二的深度。

维多利亚销魂地叫着,很快又被芬格尔用吸氧般的长吻堵住了嘴,发出猫儿似的呓语。

路明非感觉鸡巴上被上了套紧箍咒,女伯爵的紧致穴口就是那紧箍,不,比紧箍还厉害,简直是肉蚌,咬住鸡巴就再也不松壳了。

偏偏维多利亚意识混乱下腿也不老实,总是往后抽去,不过这对于足控而言,却是个好消息。

每次腿一滑,路明非就能从膝盖摸到大腿再反向摸回她的小腿鱼肉乃至于脚踝处,有好几次连脚底板也一并摸了。

女伯爵结实有力的腿部肌肉、盈盈不堪一握的脚踝和线条分明足背……所有这一切配上顺滑至极的丝袜,皆在路明非手上清晰可触,简直摸到爽歪歪! 路明非顺着女伯爵抽腿的动作调整体位,很快就掌握了能稳摸玉腿美足的诀窍。

维多利亚的脚型无愧于极品,五道骨感分明的趾骨在平滑的足背上连绵起伏,脚趾修长而匀称,四根小趾乖巧地依附在大脚趾上,路明非能透过丝袜直接摸进趾缝里。

脚趾以下,维多利亚的足背弯出两条曼妙的曲线,像起伏不定被定格的浪,又像上弦时的勾月,脚后跟更是没有丝毫如死皮与茧子之类的恶心东西,糯软糯软的,手感像是充了气的垫子,路明非一手便可托起。

至于大小腿,光是肌肉的颤动就够路明非大饱眼福了。

这些他曾在体育课上对着女生们想入非非过很多次的场面,现在触手可得。

大长腿每一次滑过少年肩膀时还会带来好闻的足香味,令路明非享受快意侵袭之余不禁略微偏头,伸出舌头,在女伯爵的大半条腿上留下自己的口水。

以前上美术课时,路明非就最爱画女孩子的脚了,对他而言世界上没有比这更诱人的东西,女子足部的每一道线条都像刀般凌厉地戳中他小心脏,踩着他的性癖好跳舞——不,应该说群魔乱舞。

虽说他画出来和猪蹄子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呃……” 很快,路明非一次次的抽送终于迎来了回报,只见肉棒整根插入维多利亚的小穴,双方湿透了的阴毛相互交缠在一起分不清,黑与金混杂,变成了古铜般奇妙的颜色。

“啊操~~”路明非吐出缠音,维多利亚的穴磨得通红,他的老二又何尝轻松,不过好在进去了,前进的路已经完全贯通,接下来是大通车时间。

谁能想到性媛的穴会如此紧致?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猎艳骑手,骑在女伯爵身上把她的一切都征服掉。

啪~啪~啪~啪~后面的抽插就轻松多了,路明非只管做活塞运动,就能让维多利亚和他自己欲仙欲死。

有一次舔腿时他还突发奇想咬住了维多利亚的原味丝袜,只听撕拉一响,半条丝袜都被他用嘴扯了下来,裹过丽人趾尖的袜梢停路明非舌头上,被口水湿成一团。

当下,路明非就这双重刺激下射了一炮,滚烫的精液在维多利亚穴唇旁绽开一朵白色的花,稠而粘。

还真有年少迎风尿尿三丈的豪迈。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呢呃……啊啊啊后面后面……后面……射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妈的……真过瘾……哦我操……骚屁股……FUCK!” 丽人身下,不断发起攻势的芬格尔也来了波小高潮,他绷直双腿,用插到只剩下精囊在外的肉棒为底座,托起女伯爵的蜜臀用精液狠狠灌她温热且柔软的肠道,令后者感觉肚子里暖洋洋一好不快活,好像精液从菊穴被一路射进了大脑里似的。

可惜这妞拒绝扩张,不然芬格尔能把两颗蛋塞进去。

肠道舒展又缩紧,肠液湿滑。

芬格尔和路明非的首次配合意外默契,一个主上,一个攻下,老鸟搭菜鸡的奇妙配合硬是把维多利亚这位女伯爵插成了被玩坏的性偶娃娃,欲望在脑海里熊熊燃烧,高亢的浪叫让她口干舌燥,口水和精液刚滋润了一下,很快又干涸殆尽。

高潮之下,维多利亚迷离的眸子中,一抹摄人的金色一闪而灭,那是……黄金瞳。

说起来,维多利亚的血统其实不高,只有B+级,此刻因性交而短暂出现黄金瞳,无疑是对路芬二人今夜能力的最好肯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女伯爵一声赛过一声的高分贝淫叫中,窗外,属于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了。

此刻的她还不知道骑在自己身上撒欢的李师兄是谁,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自然也就不知道几年后,在巴西的那场行动中,她们会以一种完全颠倒的身份再次相遇。

那时,头顶[学生会主席]光环的少年在圣多明戈旅馆之顶救下了她,身影闪耀得像是太阳从里约热内卢的夜空中烈烈升起,把整个世界都照亮。

而等维多利亚终于恍悟今夜这场旖梦后,她已经和直升机的残骸一起,被昆古尼尔永远埋葬进了最冰冷的海底。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久到很久很久以后。

现在,是单纯享乐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不用考虑,发泄欲望就好。

三条赤裸白皙的身子在临时拼凑的床上滚来滚去,把床单被单卷乱,卷变形,像是三条在菜叶里欢愉的小虫子。

云朵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清冷的月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儿洒进来,把满床的白浊、口水和淫液照的闪闪发亮。

事后三人回想今夜,说不准他们到底做了多少种姿势,快感扭曲感官,模糊知觉,似乎什么都试了,一字马、69式、观音坐莲、甚至路明非还有自己对着芬格尔和维多利亚打飞机的奇怪记忆……总之玩到最后,维多利亚子宫和直肠里精液多得装不满,整个人像是在蜂蜜罐子里泡了一天那样黏,黏糊糊的。

女孩全面潮喷,蜜液洗了路明非满脸。

此起彼伏的高亢呻吟中,两男一女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三十分钟后,等路明非和芬格尔回过神、腿抖着从床上爬起来时,维多利亚已经走进淋浴间冲洗了。

毛玻璃材质的落地窗后,女子玲珑的身线被暖光灯打出一道曼妙的黑色剪影,升腾的雾气把窗面一点点模糊,很快又被数道歪歪扭扭落下的水珠滑开。

“今晚的消费由路公子买单!”芬格尔抢先一步抓过路明非的学生卡开刷,磁卡就贴在维多利亚的iphone后面,滴答一声,一万美金飞掉。

“啊!我的钱!”路明非抱头哀嚎,裤子都来不及穿就站起来了。

“想啥呢,你这点顶多算小费,你真以为一万美金就能嫖到女伯爵啊?”芬格尔推开路明非,把维多利亚的围巾扔他脸上,“没我你连围巾都闻不到好吧。

” “我草,一炮这么贵?”这下换路明非震惊了,裤子都提不利索,他高中时不止一次听过批价很贵,日渐水涨船高,可一万美金连小费都不够……批价什么时候上天了? “身份,地位,你有么你?呃,除了S级的头衔,这个按下不表。

”芬格尔转着学生卡玩,耐心地给师弟科普,“赌盘是我开的没错,但里面砸进去的上百万英镑赌资可都是维多利亚小姐自己的,我只负责用点作弊手段,懂?” 就是可怜他这个野生操盘手没有本金去赌,只能为富贵小姐们做嫁衣,一时间还真挺怅然。

“嗯。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