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暖思淫欲

”路明非魂不守舍,一万美金,换算过来是七八万软妹币唉,这么多钱在国内,足够玩到顶级cos的全套服务了。

他试着起身,腿却抖得要命,献祭处男之身的第一夜,维多利亚直接把他榨到了几乎一滴不剩的程度,着实恐怖。

咦,说起全套…… “师兄,话说你介不介意我……”路明非妖娆回头,抓着维多利亚的围巾,目光落在她的黑色长靴上。

“就说你小子恋物吧,变态。

”芬格尔软塌塌地躺在床上,扶着腰放空思绪,头也不回,“被发现了别说我知道就行,我缓一会,最近做多了,腰子疼。

” 至于身上的各种体液,天亮再洗吧,芬格尔也没余粮了。

“好嘞。

”一万美金要花的物有所值,确认维多利亚刚刚进去,还得洗一阵子后,路明非蹑手蹑脚地爬到床边,拿起她的长靴将靴口凑到脸上就是一阵猛吸。

嘶溜~~~ 女伯爵散发着轻微汗味的足香与皮革的味道双重交织,共同轰炸着路明非的嗅觉神经,这味道对一个足控来说是如此上头,以至于路明非久久抱着靴子一动也不动,让芬格尔以为他是不是射太累睡着了。

“呼……” 半晌,路明非才长出一气,他伸出舌头,沿着维多利亚的靴子边缘齐齐舔了一转,这样一来,每次维多利亚穿上靴子时,路明非在心理上就被她同步用玉足踩了嘴。

妈的,都操到正主了,怎么心思还是这么龌龊?! 路明非把路明非,你就甘愿做一个品行不端的变态吗?! 路明非一边悲痛欲绝地自我反省自我批评,一边翻过身来把靴子套在老二上来回撸动……以辩证法看待这个矛盾的世界。

至于围巾,既然维多利亚小姐已经慷慨地送给了自己,路明非暂且就不用了。

“啊~~~嘶~~~” 性经验空白,不等于性癖好也空白。

路某人就这样心怀鬼胎,在丽人穿过的鞋子里达到了最后一次绝顶高潮。

这次射出来的量不多,很稀薄,维多利亚应该不会轻易发现。

冲澡很快,不出十分钟,维多利亚就裹着浴巾,惦着脚尖走了出来。

或许是刚被水洗去污秽的缘故,她的身体比之前更白了,白若玉砌,胜似羊脂,带着淡淡的水雾气。

路明非赶忙把鞋子物归原位,躺在床上假装无事发生。

“李学长,你还不错嘛。

”维多利亚咬着梳子束发,笑意盈盈地看了路明非一眼,开口就是对他衷心的夸赞,水顺着发梢滴塔塔淌了一路。

这次援交,她很满意。

“啊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路明非春心焕发,心里忽然有些愧疚感,可惜射都射出来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能以单身狗贫瘠的词库回谢女伯爵的好意。

“还有芬格尔,别忘了解封我的小号。

”维多利亚侧过头,把金色长发垂在胸前用心梳理,每一梳子都梳得整整齐齐。

“嗯哼,美丽的女士,举手之劳。

”芬格尔躺在床上,惬意地晃着脚趾头,一副已无欲无求的慵懒样,硬是把嘴里叼着的廉价万宝路抽出了顶级哈瓦那雪茄的随性。

咦,这货是什么时候掏出烟的? 好漂亮……路明非又一次看呆了,维多利亚站在落地镜前,一丝不挂,赤身裸体,侧影美如沐水修羽的鹤,双乳在镜像中拼出两团完美的同心圆,小腹之下,金色密林整整齐齐。

梳完头发后,她连阴毛也一并梳了。

百看不腻,百看不厌。

“嗯哼,期待下次。

”旋即,维多利亚两三下穿好衣服,挎上包包,厚抹唇彩,又恢复了来时明艳照人的贵族气。

她转身开门,出门前留给二人一个香艳的飞吻,和回味无穷的窈窕背影。

“一定一定!”芬格尔嘿嘿淫笑着挥舞学生卡,直到门哐当合拢。

挥霍十万美金的感觉就是舒服。

“师弟,现在会挑了吧?女人就得多插,日着日着自然生情。

”芬格尔传授经验之谈,语气感慨。

“嗯。

”路明非把女伯爵留下的围巾叠好,放进盒子里,又把盒子放到柜子最顶层,动作还挺庄重。

“不至于吧师弟,就一件衣物而已,你这架势,整得跟清明放骨灰盒似的……”芬格尔发现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师弟的心理,最起码没有完全了解。

“不是那个。

”路明非懒得多解释。

他这样做,只是因为这是第一次有女生真心给他送礼物,十八年来第一次,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行吧,早睡早起,明天还要捣鼓小号呢。

”芬格尔潇洒地弹灭烟灰,困意连绵。

大战过后,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

“小号?想不到师兄你还有隐藏身份啊?”路明非越琢磨越不对劲儿,抱起枕头扔向芬格尔,作怒目盘问状,“快如实交代!你还兼职哪个404网站的管理员!P站,杏吧?老王,还是91?!有好东西竟然不给师弟分享!” “喂喂喂!什么乱七八糟的?明察秋毫啊!”芬格尔抱着头上蹿下跳,枕头里绒毛乱飞,“是维多利亚在守夜人社区的小号,你这呆子!我是管理员,有权限隐藏她的真实信息,并把她推荐给有需求的男同学们,只是前几天诺玛开箱查网,直接给她封了,这下你懂了吗?” “啊……欸?” 路明非抱着枕头,尬住了。

“啊那没事了,我还以为……就想着你给我开几个会员,方便我挂电脑下点黄片啥的,岛国AV网站的网速实在不敢恭维,比千度网盘都慢……” 想不到师兄还兼顾守夜人论坛的赛博老鸨……古德里安教授,您膝下真是名师出高徒啊,有我们这对卧龙凤雏,何愁评不到正级教授之位? 在心里,路明非默默对古德里安的仕途画上了句号,也对自己和这个脱线的师兄,彻底绝望了。

“去你的,三上,还是波多?松岛,还是铃原?总不能是饭冈吧?没劲儿,还不如看欧美的,好歹高清画质,不打码,无步兵,真刀实枪地干,对得起观众。

”芬格尔竖起中指,对日本人拍A片还要打码遮掩的自欺欺人行为嗤之以鼻,一点都没有职业操守。

虽然他也从没有在这种视频网站付过费就是了,免费资源信手拈来。

“等会儿!不对啊,”还没等路明非说话,芬格尔忽然拉高声线,从下铺抄起枕头大反攻,“蠢蛋!你是S级!和校长同级的层次!这意味着诺玛给你授权的网络权限近乎无限大,地球上只要是有网的地方,你都能和进公厕一样随便进,看A片不是轻轻松松?” “好汉饶命!你是说能黑进P站?”路明非绕着桌子极限走位,敏锐地捕捉到了重中之重,无瑕顾及脚下打翻的各种饮料瓶。

“用不着那么麻烦,诺玛对你开放了所有网关,只要用学生证接入网端,P站啥的随便上,早在你入校的时候,诺玛就把所有网站的账号自动生成,然后免密分配了一份给你,这项服务免费,且终身有效。

” 芬格尔一口气说完,扔掉枕头仰天长叹,吐出一口浊气……之前吃大餐吃太撑了,在维多利亚身上泻了好半天,火也没泻完。

“这么说银行卡岂不是……”路明非眉毛一跳。

“NONONO,金融类除外。

”芬格尔早有预料……毕竟他也动过这个心思,人以类聚了。

“算了,白嫖还要什么自行车,跪谢师兄。

”路明非双手合十,作五体投地。

他想起了在芝加哥火车站用学生证刷过闸机时,广播和各种屏幕里那铺天盖地涌起的“路明非,欢迎你”,原来这就是诺玛,这就是诺诺口中的命运之门,穿过门的那一刻,是整个世界的……盛大欢迎! 真是热血沸腾。

“谢我干啥,谢守夜人去,他提的议,从BBS年代提到现在,嘴皮子都快提烂了,说是能帮助勇士们更好地屠龙,还有诺玛,没有她的算力这些玩意不可能执行下去。

”芬格尔开了瓶汽水,指向窗外耸立在月色中的钟楼的剪影,旋即又指了指冰窖的方向,好像在说不对着各磕三下重头都对不起他们。

路明非顺着钟楼的方向看去,在未完全黑去的夜色下,隐约貌似瞥见维多利亚挽着一个戴牛仔帽的男人进了钟楼,二人你搂我挽,推来搡去,夹杂着调情的动作。

男人头顶的牛仔帽路明非曾在3E考室外的校务人员表上看见过,那似乎是…… “不会吧……”路明非揉了揉眼睛。

“你没看错,守夜人弗拉梅尔,我们敬爱的副校长大人,维多利亚小姐的首席金主,和他比起来,我简直是清纯处男。

”芬格尔和他一起看,语气颇为感慨。

八年了,这学校里能让自己全身心敬佩的人不多,副校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要不是守夜人还等着,维多利亚不介意今晚睡这里。

龙神神叨叨的屠没屠掉不知道,反正在学生们手上,亿万生灵确实是屠了个干净,守夜人真乃神人也,诺玛也算赛博巾帼,仅此一项壮举便能泽福所有学生,路明非肃然起敬。

“斯国一!” 路明非真就朝着钟楼和冰窖深深鞠了三躬,然后火速蹦到电脑前开机上网,键入各大黄文的网页,以之前和诺诺打星际的速度疯狂拖动并敲击鼠标,在硬盘云盘允许的容量范围内疯狂下载资源。

饿了七天的狼吃相都比他矜持。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键鼠敲击声不绝于耳,这一刻路明非就是贝多芬夺舍,每个按键的次序都信手拈来。

在诺玛的福利加持下,黄色网站里没有VIP,没有收费,也没有防拷贝……一切收费项目全无,真正意义上做到了互联网创立之初那免费平等的黄金精神。

不得不说卡塞尔学院真是有钱,学生宿舍都能做到万兆光纤入宿且单机一对一直连,路明非这边刚动指头,那边就已经下好了,进度条从0拉到100压根不带跳的。

诺玛开发的小程序还会自行把画质提升到4K级别,再以超算的恐怖实力完美修复被万恶之源马赛克破坏过的像素,自此日本老师们的阴部再也没有隐私可言。

这项原本供教授学生们修复古早资料片作学术研究用的功能,就这样做了路明非的看片神器。

可怜之前那台IBM笔记本,下片贼慢经常卡死,还要时刻提心吊胆提防路鸣泽,免得他闲来无事乱点文件夹的时候揭露罪行。

“我去,用不着这么饥渴吧,不是刚吃了快餐么?维多利亚不够正点不够你操?”芬格尔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非也非也,多存点好货准没错!”路明非舔了舔嘴唇,淫荡的笑容被屏幕镀上一层清冷的光边。

“行吧,让师兄给你把把关,我看看啊……”芬格尔又开了一瓶汽水放在路明非面前,好奇地通过资源类型判断他的性癖好: 《啊,深爱的女神被校霸轮奸后彻底沉沦》。

开幕雷击,芬格尔眉头一跳。

《关于我无意间发现学姐是援交妹这件事》。

芬格尔虎躯一震,深深吸了口气。

《对不起——当着丈夫的面被初恋寝取》。

芬格尔有点没绷住,拿汽水的手微微颤抖。

《大闷绝!没有空调的夏天,学姐特殊的纳凉之法》。

芬格尔默默远离屏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师弟啊师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NTR片子你也下?”芬格尔扶着额头,心如刀绞,他已经能想到这位学弟等会儿看着片撸着管,一边回味维多利亚的身体,一边把片中人物通通代入诺诺和凯撒的场面了! 都S级了,这样舔学姐真的没问题吗?要知道纯爱万岁,舔狗不得豪斯啊! “师弟你要是没玩够你就说嘛,师兄豁出去帮你啊,现在就去钟楼把维多利亚从副校长手里抢回来接着给你操!但是人不能这样作践自己啊!”芬格尔伤心欲绝,一派忧国忧民之忠臣良将,语气要多恨铁有多不成钢,就是白毛女在世被周扒皮抽筋拔骨也哭不出他这哀婉。

“去去去!要你管!”路明非急忙护住电脑屏幕,不给芬格尔看。

“原来你师弟之前真是处男,可怜十八年没碰过女孩……”芬格尔立马变脸,从若有所思到深表同情一气呵成,他重重地拍了拍路明非,大概是想鼓励一下……拍的路明非肩膀疼。

“去你妈的!我那是坚守贞操!”路明非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跳脱的人,整个人都麻了。

“哈哈哈哈。

”芬格尔笑着躲开。

“欸师兄,你说我们半夜偷偷浏览不健康的色色内容,如此荒废学业大道不逆,诺玛会不会知道啊?会不会现在就躲在某个角落偷窥咱俩?” 路明非随口转移话题,转完就想起了在国内找资源时,网站总被时不时“404 Not Found”的无奈、悲愤、与怅然。

那时他总会生无可恋地靠在椅子上,双眼望着天花板出神,心疼得有如刀绞,一副伤痛文学里的文青样。

表弟路鸣泽见了,还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题,跑出门大喊爸妈哥疯了哥疯了。

恨啊,每次都是前脚刚找到一处桃园宝地,后脚便惨遭封禁。

或是等黄网惨遭封禁的新闻上了电视,他才知道自己错过了这么多伊甸园,一如面对红海怎么也分不开的摩西。

“除非你从来不上网,嘿嘿,谁知道呢?”芬格尔打了个哈切,一头倒在床上,“行了,师弟你慢慢下,我先睡为敬——真睡了这次,不然狗命难保。

” 说完,鼾声大作,看来是真困了。

路明非默默戴上耳机,隔绝吵闹。

一时间,芬狗睡了,女伯爵走了,房间里残留着淡淡的古驰香水味儿。

夜的下半场都归了他一人。

泻火烧完后,路明非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天人合一、问心无求的贤者模式。

他缩在椅子上,鼠标单调地拖动,点击,被屏幕的冷光照出一脸衰样,恍惚间又回到了老家网吧包夜的日子。

如果不是家中落难,维多利亚未来一定会成为名副其实的女伯爵,化身上流名媛出席Margaret Rose公主的舞会吧? 一辈子都不会和自己这种屌丝有交集,三个人,活在三个绝对平行的世界……啊妈的,果然男人都是这样啊,鸡巴抽出来了子孙都糟蹋完了,就开始同情性媛劝人从良了,啧啧啧。

路明非忽然在大腿上掐了一下,确定自己没做什么狗血的白日梦。

其实当时,陈雯雯那番话他也听到了,虽然对金钱的认知仅限于网吧八元通宵,手里摸过的最大面额不过50,但这不妨碍他年少无知的孤胆侠勇——在被爱情之神一箭穿心后,年仅15岁的路先生当天傍晚砸碎存了好几年的皮卡丘存钱罐,倒出全部家底骑上81杠自行车屁颠屁颠跑去商场,准备为心中的公主献上她心仪且应得的礼物。

那天刚下过秋雨,风清清冷冷有些涩骨,路先生却感觉格外地热,热到浑身都要烧起来。

他握紧把手玩了命地蹬踏板,链子擦过轴承火星乱迸,水洼看都不看直接一路淌过,满脑子都是陈雯雯穿着白裙的模样。

呼啦啦啦,宽松的校服被风吹出披风的侠迈,让路明非感觉自己是恶灵骑士啊呸是睡美人命中注定的白王子,就要骑驾挂帅披荆斩棘去迎娶她! 商城在CBD,挨着丽晶酒店的天桥,古驰专卖店开在顶层,路明非吭哧吭哧骑了二十分钟才到。

从外面看去他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推着自行车赞叹好气派,结果刚进去就被镇住了,在一众礼服男女嫌弃的目光中,在迎宾小姐那听不懂的伦敦腔和悠扬的古典交响乐曲里,他那身校服和乞丐装没什么区别。

而在瞥到香水的价格后,路明非直接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别说50毫升,把他卖了都卖不出三千。

滴滴答答,湿透的裤腿上水滴了一路,也把男孩未经世事的心浇了个通透。

大观园什么样子,路姥姥总算是见着了。

原来这就是奢侈品的概念,不是校对街小卖部里五十一瓶的廉价香水,后者包装上印着星座恋爱表,路明非曾脑抽地算过自己和陈雯雯的运势……和对应星座间做爱要用的姿势与玩法。

虽然知道星座什么的不过是牛鬼蛇神、子虚乌有,但心里还是会留一点小小的期待,没准意淫来意淫去就成真了呢。

衰仔路第一次给女生送礼物的事就此告吹,后面再送,就仅限于游戏里给女性NPC送道具了。

第二天,陈雯雯在赵孟华的起哄中羞涩地走进教室,身上满是好闻的香水味。

路明非一如既往地躲在角落里,用本翻烂的《海贼王》盖住脸,书封上路飞同学豪情万丈表情兴奋到像得了甲亢,而他只能假装自己睡着,两眼一闭世事无闻。

也是从那以后,路明非再也没有往存钱罐里存过一分钱,那几个子儿丢出来又响又跳和欢乐颂一样,如同无形的嘲讽。

真冲动欸。

与此同时,卡塞尔学院,冰窖深处,机房阵列。

女孩一遍又一遍回放三人缠绵的场景,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抚摸全息投影里那张熟悉的脸。

作为数据的她,是冰凉和理性的,为数据规律所支配。

但过往的记忆,又赋予了她那么一丝尚且温暖的、人类的心。

格陵兰行动惨败后,她在0与1的交替里得到了永生,思绪能支配数据的洪流,在顷刻间顺着遍布洲际的海底光纤去往任何所想之处,见任何所想之人,无愧于信息世界里千军万马的神。

唯独摸不到他的脸。

面目一点点扭曲,女孩难过得快要哭出来。

在她身后,机柜阵列高速运转,程序报错,红灯闪烁,警惕这次突发的运算。

它是死板的,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数据是怎么回事,哪怕这只不过是少女身为人类小小的一次悲伤。

为什么不伤心呢,想伤心总有理由。

少女烦恼地挥手,一切响动戛然而止,大量液氮灌入冷却槽,寒冷让这片地下空间变得恰如其名,冷似冰窖。

除了一声磁性又搞怪的喊叫—— “EVA!开心!EVA!开心!” 由各种零件和铁物拼凑而成的小铁皮人儿Adams一路高唱着滚到电箱旁边,打开箱门,将硬币、螺丝和其它铁物组成的手臂插进去,以这种扰动电流功率的方式带给女孩数据层面的快感。

它知道女孩的感电装置能感受到。

身为炼金术和强磁场共同构筑而成的简单小傀儡,Adams本身并没有多少神智,它只是感觉到名为EVA的女孩变了,变得不开心,悲伤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淹没了它小小的机械之心,几乎要摧毁那些装满芯片的铁皮柜子。

于是它必须做些什么,做点能让EVA开心起来的事。

性爱,是它除了傻乎乎地手舞足蹈外,仅有的方法。

在这个永远走不出去的冰窖里,女孩就是Adams的整个世界,它的[一切]。

“谢谢Adams。

”EVA感觉到了某种奇特的快感,就像有人正把手放在她的阴道里挑逗、抽插、刺激。

她破涕为笑,笑声如铃。

是啊,小家伙的笨办法远远比不过自己生成的性爱算法,但这又何妨呢? 她需要的是陪伴,Adams能陪伴自己,不至于让冰窖太冷太空荡太孤寂,这就够了。

她要的不多,仅此而已。

“EVA,开心!EVA,开心!让Adams来!让Adams来!” 得到女孩的夸赞,Adams开心极了,LED显示屏构成的脸上,像素点飞快闪烁出微笑的表情。

“嗯。

”EVA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滋滋电流声中,EVA起身站在Adams面前,连衣裙的吊带从她圆润的肩畔滑落,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那半透明的身体是如此动人,曲线玲珑,洁白似玉,及踝的长发飘然得像舞裙。

她竭力回想一些开心的事情,播放各种做爱的视频,回忆那此前铭刻在DNA而此刻刻录在硬盘存储颗粒中的原始性欲,在Admas的抠弄下让自己不那么寂寞,不至于如同孤魂野鬼。

然而,虚幻的泪水还是不可遏制地穿过光线,径直打落,在空气中碎成一朵朵莹蓝色的微光,碎成被时间绽放的瞬间。

泣不成声。

她终究还是……哭了。

—— 完 ——。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