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巨乳师妹惨遭师弟NTR,魔头渔翁得利开苞内射到神智崩溃
” 秦漱月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语气斩钉截铁。
她宁可自己走在最前面,去面对未知的危险,也不愿再多忍受一秒身后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说完,她不等任何人反应,侧身从季三旁边挤了过去,站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王浩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淫热,变成了极度的失望和怨毒。
赵悬则是冷哼一声,对这队形的变化不置可否。
而被迫换到第二位的季三,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的好师妹,你以为躲开了那条馋嘴的狗,却不知道,是把自己完完整整地,送进了狼的嘴里。
』 新的队形形成了。
秦漱月在最前,季三紧随其后。
这一下,季三的面前,便是那道让他垂涎已久的、毫无防备的美妙背影。
他的身后,是失望的王浩和愤怒的赵悬。
他们两人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了彼此和秦漱月的身上,根本没人会留意他这个“凡人”的小动作。
一个完美的机会。
季三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他一边走着,一边将右手,不着痕迹地探入自己那宽大的、满是油污的袖袍之中。
他的指尖,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捻起了一小撮几乎看不见的、带着奇异香气的粉末。
『这可是我用七七四十九只淫蝶的鳞粉,配上百花的花蕊,特地为你准备的蝶恋香。
』 他看着前方秦漱月那随着走动而微微摇曳的腰肢,心中邪念翻涌。
『只要沾上一点,半个时辰之内,药力就会随着灵气运转,遍布你的全身。
到时候,贞洁烈女,也得化成一滩春水。
』 他的脚步,不着痕迹地,向秦漱月又贴近了半步。
只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像是被山石绊倒的“意外”。
他就有把握,让这香粉,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在她的道袍上。
『今晚到了那乱葬岗,就让你好好尝尝……做我女人的滋味♡』 季三的身体微微前倾,指尖的香粉已经蓄势待发,他正准备上演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
然而,就在他即将“摔倒”的前一刹那。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毫无征兆地在狭窄的涧道中响起。
季三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骇然抬头,只见走在最前方的秦漱月,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她背后的三尺青锋。
那剑身,薄如蝉翼,亮若秋水,映着天光,散发着森然的寒意。
她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手腕随意地、向前一挥。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半月形剑气,便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向前扫出。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前方三丈之内,所有崎岖不平的石子、湿滑的苔藓、碍事的碎石,全都被这道剑气齐齐削平、卷起,然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拂去一般,悉数飞出了悬崖,落入万丈深渊,连半点回响都没有。
原本崎岖难行的小径,瞬间变得平坦如砥。
秦漱月就这么一边走,一边随意地挥动着长剑。
每一剑,都扫出一条绝对平整、干净的道路。
她这是在开路。
也是在警告。
季三那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颤,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将那撮香粉重新藏好。
他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随即化为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炽热的玩味。
『有点意思。
』 他看着秦漱月那孤高清冷的背影,心中的淫邪念头,不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被浇上了一勺滚油。
『这小娘皮,不光是眼睛毒,心思也这么缜密。
她换到前面,不光是为了躲那条舔狗,也是为了防着我耍花样。
』 『用这种方式,断了我所有“失足”的可能,顺便……再敲打一下身后那两个男人。
』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王浩,看着秦漱月这干净利落的剑法,眼神中的痴迷和自卑,又浓了几分。
而最后面的赵悬,那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黑得快要滴出水来。
在赵悬看来,秦漱月此举,无疑是一种无声的示威,像是在嘲讽他连自己的师弟都管不好,还需要一个女人来掌控局面。
季三的嘴角,勾起了一道残忍的弧度。
『好,好,好。
』 他心中连道了三声好。
『越是带刺,越是刚烈,等把你这一身傲骨,连同你的剑,一起折断在我身下的时候,那滋味……才越是销魂。
』 他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凡人,甚至还带着几分夸张的敬畏,对着秦漱月的背影赞叹道: “仙姑好俊的剑法!好俊的剑法啊!” 秦漱月没有理他。
但季三知道,自己的机会,很快就会再次到来。
『路是平了,人心可还没平呢。
』 『不着急,等到了我的地盘……』 『有的是让你站不稳的时候。
』 秦漱月开路之后,剩下的小半段鹰愁涧,便在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度过。
没有人再说话。
涧道里,只剩下四人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和偶尔被秦漱月剑气扫下悬崖的、碎石滚落的微弱回响。
季三安分守己地跟在秦漱月身后,脸上挂着谦卑又敬畏的表情,扮演着一个被仙人手段彻底折服的凡人。
但他心里,却像是在欣赏一出最顶级的默剧。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目光,已经从暗流汹涌,变成了几乎不加掩饰的针锋相对。
王浩的视线,依旧黏在秦漱月的背影上,但那里面,除了淫邪,更多了几分求而不得的怨毒,和对赵悬的嫉恨。
而赵悬的目光,则像是一团燃烧的鬼火,死死地锁定着王浩。
那里面有被冒犯的愤怒,有被挑战权威的屈辱,更有……一种雄性领地被侵犯时的,原始的杀意。
『真是一出好戏。
』 季三心中惬意地想道。
『妒火、淫火、怒火……啧啧,这三位名门正派的仙人,心里烧着的火,可比我这旁门左道的,还要旺盛百倍呢。
』 他那个小小的、被识破的下药计划,反而像是一味药引,将这三人心中本就存在的龌龊与矛盾,彻底催发了出来。
这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就在这沉默的酷刑中,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压抑的一线天光,变成了开阔的天空。
空气中清冽的山风,也仿佛在走出涧口的那一瞬间,变得黏稠、阴冷,还夹杂着一股子季三最熟悉不过的味道。
那是腐烂的棺材板,混杂着陈年尸油,再被雨水一泡,所发酵出的、独特的“醇香”。
季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到家了。
他停下脚步,恭敬地侧过身,让三位仙人先走。
“仙长,仙姑,到了。
” 他的声音,打破了这长久的死寂。
“穿过前面那片歪脖子树林,就是……黑风山乱葬岗。
” 秦漱月三人走出涧口,几乎是同时,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里的阴煞之气,浓郁得几乎化为了实质,让她们这些正道修士,感到一种发自骨髓里的不适。
赵悬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对同门的不满,重新摆出了领头师兄的架子。
他冰冷的目光,转向了季三。
“你说的那个红影,在何处出现?” 季三连忙伸出手指,指向了乱葬岗最深处,那座被他挖开、此刻又被他草草掩盖住的新坟。
“回仙长,就在那儿。
” “小人当时,就是在那给我爹上坟的时候,看见的。
” 他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老实,且卑微。
赵悬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大步流星地走向季三所指的那座新坟。
秦漱月和王浩紧随其后。
季三则小跑着跟在最后,脸上的表情,已经从谦卑,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对这片土地的恐惧,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当然,他心里清楚得很。
红影? 他连红色的鬼影都没见过一根。
他要做的,不是让他们找到一个“真相”,而是要亲手为他们“创造”一个真相。
一个能让他们心甘情愿,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布置的屠宰场里的“真相”。
坟包很新,上面的土还是湿的。
赵悬只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
“新坟?一个月都不到。
阴气郁而不散,最易生变。
” 他一边说着,一边绕着坟包踱步,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以彰显自己的专业。
季三的眼角,则恰好瞥到坟包旁的一棵枯死的槐树。
时机到了。
他像是忽然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猛地一个哆嗦,指着那槐树的根部,结结巴巴地叫了起来。
“仙……仙长!你们看!那……那是什么!” 三人闻声望去。
只见在虬结的树根缝隙里,勾着一小片布条。
那布条,是鲜红色的,质地像是某种丝绸,在这片灰败死寂的乱葬岗里,显得格外刺眼。
赵悬眼中精光一闪,两指并拢,凌空一摄。
那片红色的布条,便轻飘飘地飞到了他的指尖。
他将布条凑到鼻尖,闭上眼,用灵觉仔细感知。
半晌,他猛地睁开眼,脸上露出了凝重又困惑的表情。
秦漱月也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师兄,如何?” “好古怪的邪气……”赵悬沉声道,“这上面,既有尸身的阴秽之气,又……又好像混着一丝活人的生机。
非妖非鬼,更不似寻常僵尸……” 秦漱月也接过那布条,细细感知片刻,她那清冷的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困惑。
“确实如此。
这股气息,从未在任何典籍上见过。
师兄,恐怕这次的对手,非同寻常。
” 季三看着他们那一本正经分析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
那块破布,是他从镇上王寡妇晒在门口的红肚兜上剪下来的。
至于那上面的“邪气”,不过是他将那块布,塞进他那宝贝僵尸妹的私处,塞了一天一夜,又取出来晾干了而已。
他那僵尸妹,以阳寿续阴命,本就是阴阳交汇的异物。
她私处沾染过的东西,自然是既有尸气,又带着一丝拟化的“生机”。
这种东西,别说青云观的典籍,就算是他们祖师爷从坟里爬出来,也看不懂。
谜题,已经设下。
接下来,就是鱼饵了。
季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对着赵悬连连磕头。
“仙长!仙长明鉴啊!小人听说,这种不知名的妖物,最是凶残,专爱吸食活人的阳气!尤其是在……在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它昨晚就是子时前后在这里出现的!今晚……今晚它肯定还会再来啊!求仙长为民除害,也为小人报仇啊!” 子时。
再来一次。
这几个字眼,像钩子一样,精准地勾住了三人的心思。
赵悬的眼中,闪烁着建功立业的火热。
一个前所未见的妖物?若是能亲手将其诛杀,那将是何等功绩! 王浩的心思,则又活络了起来。
守株待兔?那岂不是要在这荒郊野外,和师妹独处一夜? 而秦漱月,则完全是出于一个修士的谨慎和责任感。
面对未知的邪物,设伏观察,是眼下最稳妥、最正确的选择。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赵悬便做出了决定。
“好!传我命令,就在此地布防!今晚子时,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敢在我青云观的地界上作祟!”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季三,语气森然。
“至于你,就留在这里。
妖物现身时,你负责为我们指认。
” “你若是敢耍半点花样……” “我第一个,就先拧下你的脑袋。
” 季三吓得浑身一抖,如同筛糠,连连磕头,口中只剩下含糊不清的“是是是”、“小人不敢”。
他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上钩了。
』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渐渐浸透了整个乱葬岗。
三名青云观弟子,以那座新坟为中心,呈品字形打坐调息,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赵悬闭目养神,神情倨傲,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战斗胸有成竹。
秦漱月手握剑柄,警惕地感知着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
只有王浩,坐立难安,屁股底下像是有钉子,一双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秦漱月身上瞟。
他脑子里,反复回味的,依旧是鹰愁涧里那销魂蚀骨的触感。
季三蹲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他知道,自己那张大网,最薄弱的一环,就是王浩。
他借口去拾些枯枝生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没过多久,坐立不安的王浩,也借口小解,跟了进来。
“仙长。
” 季三从一棵树后闪了出来,脸上挂着一副神秘又谄媚的笑容。
王浩吓了一跳,看清是季三,才压低声音不耐烦地喝道:“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仙长,小人是看您心事重重,才特来……为您分忧的。
”季三凑了过去,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您是不是……还在为您那位师妹烦恼啊?” 王浩的脸,瞬间涨红了。
季三嘿嘿一笑,语气里充满了“男人都懂”的猥琐。
“也难怪,仙姑那样的身段,那样的脸蛋,天上的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哪个男人看了,能不心动?” 这番话,说到了王浩的心坎里,他脸上的防备,顿时松懈了不少。
季三趁热打铁,话锋一转,长长地叹了口气。
“可惜啊,可惜。
这么一朵娇滴滴的鲜花,眼看着……就要被别人摘走了。
” 他意有所指地朝营地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位赵仙长,看仙姑的眼神可不一般呐。
只怕……早就把仙姑当成是自己的禁脔了。
仙长您啊,怕是……没机会喽。
”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王浩那本就因为嫉妒而扭曲的心脏。
“你……你胡说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反驳道。
“小人是不是胡说,仙长您心里最清楚。
” 季三的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仙长,小人祖上,曾在南疆当过赤脚郎中,懂一些……见不得光的土方子。
” 他将纸包打开,里面是一颗指甲盖大小,呈粉红色的药丸。
“此物名为软筋合欢散,无色无味,入水即化。
您只要……找个机会,让仙姑喝下去……” 季三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小人保证,不出半个时辰,她就会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心里……心里更是会燃起一团火,急需一位真男人,来为她降降火气。
” “到时候,您想让她摆个什么姿势,她就得摆个什么姿势。
您想让她叫您什么,她就得叫您什么……” 王浩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中射出贪婪的凶光。
季三将药丸塞进他的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
“仙长,您想啊,今晚此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那赵仙长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他还能杀了你不成?到时候,仙姑的身子是您的,那颗心……早晚不也得是您的?”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王浩死死地攥着那颗药丸,手心因为激动而全是汗。
他被欲望和嫉妒彻底冲昏了头脑,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那……那我该如何下手?” 季三笑了。
“简单。
” “待会儿,小人会在东边,弄出点动静来。
那姓赵的,自视甚高,必然会亲自前去探查。
那就是您的机会。
” “而我,则会跟在赵仙长的身后,为他保驾护航。
” “我们,分头行动。
” 二人回到营地,各自归位,仿佛无事发生。
王浩的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般躲闪,反而多了一丝志在必得的、灼热的侵略性。
他攥着药丸的手,在袖中被汗水浸得湿黏。
季三则重新蹲回了角落,像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他在等。
等月上中天,等阴气最盛,也等人心最乱的那一刻。
当时针,悄然滑向亥时末,子时初的时候,季三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古怪的、像是夜枭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的鸣叫。
声音不大,却异常尖利,在这死寂的乱葬岗里,传出了老远。
紧接着,他便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指向东边的密林深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在那边!仙长!红……红影!我看到那个红影了!” 赵悬“噌”地一声站了起来,眼中厉色一闪。
“终于肯出来了吗!”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师弟师妹,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王浩,漱月,你们守在此地,严加戒备!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季三。
“你,给我带路!” 这正合季三的意。
在他被赵悬一把提起,准备动身的前一刻,他的眼角余光,和不远处的王浩,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王浩的眼中,闪烁着狂热和感激,他极其微小地,点了一下头。
『成了。
』 季三心中大定。
他知道,王浩这种人,看似胆小,一旦被欲望驱使,胆子比谁都大。
更何况,青云观弟子,谁还没点压箱底的、用来偷鸡摸狗的小术法? 赵悬提着季三,如同一只大鸟,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东边的林子里。
营地里,只剩下了秦漱月和王浩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又危险。
秦漱月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四周,先前长时间的紧张,让她觉得口干舌燥。
她自然不会去碰营地里共用的水囊。
她解下腰间那个自己专用的、雕刻着精美云纹的白玉葫芦,仰起雪白的脖颈,轻轻喝了一口。
清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些许。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
就在刚才,她背对着王浩,全神贯注戒备的那一瞬间,王浩悄无声息地,掐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法决。
他那颗早已在掌心汗水中化开的软筋合欢散,便随着这道“隔空移物”的术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融入了她那白玉葫芦的泉水之中。
不远处的树林里,王浩看着秦漱月那优美的、毫无防备的饮水姿态,整个人,都因为即将到来的巨大狂喜,而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 另一边,季三正带着赵悬,在林子里兜着圈子。
赵悬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一把将季三掼在地上。
“东西呢!你说的红影在哪!” 季三蜷缩在地上,脸上满是恐惧,心中却在冷静地计算着时间。
『药力发作,大概需要半个时辰。
王浩那废物,就算再猴急,也得等师妹彻底没了力气才敢动手。
』 『这段时间,足够了。
』 他抬起头,手指颤抖地指向了前方一片阴气最是浓郁的洼地。
“仙长……小人……小人不敢骗您……那东西,就在前面……” “它的老巢,就在那里!” 那里,正是他埋藏着自己那具宝贝僵尸妹的地方。
『赵公子,别着急。
』 季三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你的师弟,此刻想必已经准备品尝他梦寐以求的前菜了。
』 『而你……』 『就是我那宝贝儿,期待已久的、最丰盛的主菜啊。
』 赵悬被季三这番话,弄得将信将疑,但还是提着剑,小心翼翼地走向那片洼地。
乱葬岗的阴气,在此处几乎凝结成了黑色的雾霭,贴着地面缓缓流动,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虚实。
“装神弄鬼!” 赵悬冷哼一声,催动灵力,一道青光自他剑尖亮起,瞬间便将前方的阴雾驱散了不少。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一座平平无奇的、草草掩埋的新坟。
“这就是你的妖物老巢?”赵悬猛地回头,眼中杀机毕露,“凡人,你敢耍我!” 季三瘫在地上,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摆手,一边用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悄然咬破指尖,在地上飞快地画了一道血符。
『宝贝儿,醒来。
』 他心中默念。
『有上好的点心,送上门了。
』 几乎就在他念头落下的瞬间。
咕叽。
一声轻微的、像是烂泥被搅动的声音,从那座新坟里传了出来。
赵悬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剑指新坟,全神戒备。
只见那坟包的封土,正中,忽然向上拱起。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坟土里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完美无瑕的手,五指纤长,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只是指甲缝里,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泥垢。
紧接着,泥土翻涌,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地、笔直地,从坟中坐起,然后站立。
赵悬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做好了面对任何妖魔鬼怪的准备,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从坟里爬出来的,会是这样一个……尤物。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身上,只披着几条破烂红布的女人。
那红衣,像是某种被撕碎了的嫁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几处要害。
她的上身,几乎是完全敞开的。
两只硕大、雪白的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像是神仙亲手捏造的艺术品,饱满挺翘,乳晕是淡雅的粉色,只是那乳尖,并没有因为寒冷而挺立,依旧安静地伏着。
红色的破布条,在她的腰间系了个松垮的结,往下,则更是衣不蔽体。
随着她的站立,那破碎的裙摆,根本无法遮住她浑圆挺翘的屁股。
从侧面看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臀肉之间,一道幽深、神秘的缝隙,以及那缝隙最深处,微微张开的、毫无血色的小穴。
赵悬,这位青云观的天之骄子,彻底愣住了。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一生所学的降妖法咒,所练的除魔剑招,在这一刻,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是人?是鬼?是妖? 那“女尸”站定后,微微歪了歪头,一头青丝如瀑般滑落。
她的脸,美得让人窒息,却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更是空洞洞的,像是两颗漂亮的琉璃珠子。
然后,她动了。
她摇摇晃晃地,朝着赵悬,走了过来。
那步伐,很慢,很怪异。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她的腰肢和臀部,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充满肉欲的幅度,左右摇摆着。
那两只雪白的奶子,也随之轻轻晃动。
赵悬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握着剑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
他那颗斩妖除魔的道心,在这一刻,被这具从坟墓里走出的、淫靡至极的完美肉体,给彻底撼动了。
就是现在! 季三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上!撕了他!』 一声无声的命令,在主仆二人的心神间响起。
前一秒,还在摇曳生姿,如同勾人艳鬼的僵尸妹,那空洞的眼神中,猛地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 她那看似缓慢的步伐,瞬间化作了一道离弦之箭般的残影! 那双原本完美无瑕的玉手,指甲暴长,化作了五寸长的漆黑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赵悬那因为失神而门户大开的咽喉! 生死一线间,赵悬身为玄门精英的本能救了他。
在那利爪即将触及喉管的瞬间,他强行扭转身体,以一种凡人绝无可能做到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
嘶啦! 一声皮肉被撕裂的可怖声响。
僵尸妹的五根利爪,狠狠地划过他的左肩,从锁骨到肩胛骨,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白色的道袍,瞬间被鲜血染得通红。
“呃啊!” 剧烈的疼痛,让赵悬发出了一声闷哼。
但这疼痛,也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所有的旖旎和困惑。
他踉跄后退,用剑撑住身体,再看向那具女尸时,眼中只剩下了惊骇和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