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巨乳师妹惨遭师弟NTR,魔头渔翁得利开苞内射到神智崩溃
那僵尸妹一击不中,并未追击,只是站在原地,伸出猩红的舌头,将爪尖上沾染的、属于修士的精纯血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赵悬的目光,猛地转向了那个正从地上慢悠悠爬起来的凡人。
季三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恐惧和卑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戏谑。
电光火石之间,赵悬什么都明白了。
引路,红影,挑拨,示警……这一切,全都是一个局!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 “你……是你!” 赵悬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英俊的面孔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你这该死的蝼蚁!!” 他知道自己托大了。
这具僵尸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再加上此地阴气压制,他一人绝无胜算。
他深吸一口气,将残存的灵力,尽数灌注于丹田,用上了青云观的独门秘术“云鹤清鸣”。
“漱月!王浩!速来助我!有诈——!” 声音如同惊雷,滚滚荡荡地传遍了整个乱葬岗,足以让数里之外的同门,清晰地听到每一个字。
他喊完了。
然而,回应他的,并不是同门的回应,也不是利剑破空的声音。
死寂。
长久的死寂之后,一阵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顺着夜风,从营地的方向,飘了过来。
那声音…… 啪。
啪嗒。
啪、啪、啪、啪…… 那是有节奏的、湿润的、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是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不成调的啜泣混合在一起的淫靡交响。
赵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脸上的愤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荒谬的、不可置信。
他……他在外面拼死搏杀,示警求援。
而他的师弟和师妹……在…… 季三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掏了掏耳朵,好心地“提醒”道: “赵仙长,别喊了,你再大声,也叫不醒两个正在颠鸾倒凤的野鸳鸯啊。
” 他啧啧了两声,像是在品鉴什么美味。
“听听这水啧肉响……你的好师弟,现在,应该正忙着帮你照顾,你那冰清玉洁、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好师妹呢。
” “看来我给的药,药效是真不错啊♡” “噗——!” 赵悬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激愤和屈辱,一口心血,狂喷而出。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被这无情的背叛和残酷的真相,彻底击碎了。
“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毫无意义的咆哮。
也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一瞬间。
季三的眼神,骤然变冷。
那具一直静立不动的僵尸妹,再次化作了一道红色的闪电,无声无息地,扑向了那个因为心神崩溃而彻底失去防备的猎物。
心神破碎的修士,与一具待宰的羔羊,并无区别。
当赵悬那一声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咆哮还在乱葬岗上空回荡时,那道迅疾的红影,已经贴近了他的胸膛。
这一次,他甚至连躲闪的本能都失去了。
他只是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那张曾经让他心神摇曳的、完美无瑕的脸蛋,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
噗嗤。
那不再是引人遐思的肉响,而是利爪洞穿血肉的、沉闷而又恐怖的声音。
僵尸妹的整只右手,都没入了他的丹田气海。
赵悬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从自己小腹处穿出的、白皙的手。
手上,还抓着一颗金灿灿的、仍在微微搏动的金丹。
那是他苦修二十余载的道果。
僵尸妹面无表情地,将手抽出。
金丹离体,赵悬眼中的神光,迅速黯淡了下去。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最后剩下的,是无尽的悔恨与怨毒。
“我……做鬼……也……” 话未说完,僵尸妹的另一只手,已经捏碎了他的喉骨。
一代青云观的天之骄子,就这么憋屈地,一命呜呼。
季三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
僵尸妹则像是邀功一样,捧着那颗温热的金丹,来到了季三面前,空洞的眼神里,似乎也多了一丝活泛的“情绪”。
“赏你了,吃吧。
” 季三拍了拍她的脑袋,就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把这儿收拾干净,血腥味别留下。
他身上的东西,都扒下来给我收好。
” 僵尸妹听话地点了点头,张开小嘴,将那颗对修士而言视若性命的金丹,像是吃糖豆一样,“咔嚓”一声咬碎,津津有味地咀嚼了起来。
一股股精纯的灵气,从她的嘴角逸散而出,让她那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增添了几分玉质的光泽。
季三交代完毕,便再也懒得看一眼赵悬的尸体。
他现在,有更重要,也更有趣的事情要做。
他按捺住心中的火热,施展起敛息的法门,如同一个真正的鬼魂,悄无声息地,朝着营地的方向,潜行而去。
还未靠近,那阵阵压抑不住的、淫靡的声响,便愈发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有男人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有女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更有那“啪嗒、啪嗒”,如同雨打芭蕉般密集而又湿润的肉体撞击声。
季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期待的笑容。
他拨开最后一丛挡在身前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瞬间燥热了起来。
只见营地的篝火旁,两具赤裸的肉体,正以最原始、最狂野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王浩,那个平日里自卑懦弱的男人,此刻状若疯魔。
他跪在地上,双目赤红,从后面,死死地抓着秦漱月的腰肢。
他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肉刃,正深深地埋在那两瓣原本圣洁高傲,此刻却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晃漾变形的臀肉之间。
他正不知疲倦地,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朝着那最深处,发动着猛烈的冲击。
而秦漱月,那位曾经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漱月仙子,此刻正无力地趴在地上,被师弟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肏得神志不清,溃不成军。
她那身清心寡欲的道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色的掐痕和牙印。
随着王浩每一次凶狠的下砸,她那丰腴的、雪白的屁股上,便会荡开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浪。
那剧烈的快感和极致的屈辱,早已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她那张清冷的脸蛋上,此刻挂满了泪水与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一片,口中,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孤傲? 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哀求与呻吟。
“哦齁……啊……王浩……你……你这畜生……” “求……求你了……别……别插那么深……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太……太大了……你的东西……呜姆……好胀……小腹……要被你顶穿了……齁齁……” 她的每一次哭喊,都像是在火上浇油,换来的,只是王浩更加疯狂的占有。
“师妹……我的好师妹……你叫啊……我喜欢听你叫……” 王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淫邪的声音在她耳边嘶吼。
“你平日里不是很清高吗!现在呢?现在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狠狠地肏!” “师兄……赵师兄算个什么东西!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让你尝到……这种神魂颠倒的滋味……啊!” 季三就这么站在暗处,如同一个欣赏着自己亲手导演的戏剧的魔鬼,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活色生香的“活春宫”。
他看着秦漱月那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剧烈痉挛的雪白脊背,看着她那被自己的师弟内射了一次又一次,却因为药力而愈发饥渴的迷离眼神。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王浩这条已经尝到了肉味的疯狗,他的使命,也即将结束了。
季三并没有急着现身。
他就站在那黑暗中,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活色生香的同门相残。
直到他判断,王浩这条疯狗,体内的精气神,都差不多在那具美妙的肉体上,宣泄到了极致。
他才慢悠悠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甚至,还故意一边走,一边鼓起了掌。
啪。
啪。
啪。
这清脆、平稳的掌声,与那阵淫靡、混乱的肉体撞击声,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荒诞的合奏。
正趴在秦漱月身上埋头苦干的王浩,听到了这掌声,猛地抬起了头。
他那张因为纵欲而涨红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在看清是季三之后,露出了一个扭曲、亢奋、充满了感激的笑容。
“哈……哈哈!季三兄弟!你……你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让身下那具柔软的躯体,发出一阵阵无助的、破碎的呻吟。
“你……你给的药……真是……真是他娘的神药啊!!” 他说话的同时,下半身的动作,没有片刻停歇。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秦漱月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向前一耸。
“你看……你看啊!漱月师妹……我高高在上的漱月师妹!现在是我的了……是我一个人的母狗!啊……师妹……你的小穴……好会夹啊♡” 季三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在为友人道贺一般,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王仙长,恭喜,恭喜啊。
抱得美人归,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 他走到近前,饶有兴致地,像是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不过……王仙长,你可要加把劲啊。
”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煽动。
“你看仙姑这副模样,似乎……还没尽兴呢。
你可不能,堕了我们男人的威风啊。
” “你说……什么……” 王浩本就处在爆发的边缘,被季三这么一激,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彻底断了。
“我……我没用?!” 他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师妹!我的好师妹!我这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开始了他最后、也最疯狂的冲刺。
那“啪啪啪”的肉响,变得如同暴雨般密集,整座营地里,都回荡着他那粗野的喘息和秦漱月那已经不成调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尖叫。
季三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他看着王浩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的、汗流浃背的脊背。
看着他那即将攀上顶峰的、忘我而又癫狂的神情。
也就在王浩将所有的精气神,都汇聚于下半身,准备享受那登顶一刻的无上妙乐时。
“师妹……我……我要……射……射给你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夜空的、满足至极的咆哮,王浩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弓,达到了他此生最快乐的顶点。
也就在这一瞬间。
他最快乐的瞬间。
他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瞬间。
季三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具死尸的漠然。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了王浩的身后。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三寸长的、淬满了尸毒的漆黑铁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像是锥子扎入豆腐的声音。
王浩那满足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在极乐的顶峰,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
他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只看到一截黑色的钉尖,从自己心口的位置,透体而出。
季三面无表情地,将那根“镇尸钉”,从他后心,一寸一寸地,钉了进去。
“呃……” 王浩的口中,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无意义的音节,随后,便彻底失去了声息。
他那庞大的身躯,就这么软软地,向前一塌,死死地,压在了秦漱月的身上。
他死了。
死在了他最渴望的女人的身体里。
死在了他人生最快乐的巅峰。
季三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淫靡的一幕,嫌恶地撇了撇嘴。
『废物。
』 他心中冷冷地想道。
『让你尝口汤,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吃上肉了?』 他走上前,像是在踢一条死狗般,一脚,将王浩那尚在抽搐的尸体,从秦漱月的身上,狠狠地踹了下去。
篝火,仍在噼啪作响。
火光,映照着秦漱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药力,淫力,再加上亲眼目睹同门被杀的巨大冲击,早已让她神志恍惚,头冒金星。
但她毕竟是玄门修士,灵台尚存一丝清明。
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那沉重的、熟悉的重量,消失了。
她也能听到,那道清脆的、带着嘲弄意味的掌声。
更能猜到,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秦漱月挣扎着,想要从这屈辱的姿势中爬起来,但那该死的药力,依旧死死地锁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只能维持着那副被师弟肏干了之后,最淫荡不过的姿态——双手撑地,雪白的脊背无力地塌陷下去,而那两瓣被蹂躏得通红的屁股,则高高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撅着。
那肥美、湿润的穴口,早已被王浩那临死前的疯狂,撑得微微外翻,失去了闭合的能力。
一股又一股混杂着她自身淫水和王浩那滚烫的浓精,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暧昧的、腥臊的水洼。
“悉悉索索……” 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秦漱月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才扭过头去。
她看到了。
那个她从一开始,就厌恶至极的、如同阴沟里蛆虫般的山野村夫,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魔鬼般的、温和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解着自己身上那件满是油污的粗布衣衫。
“漱月仙子。
” 季三开口了,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
他那双眼睛,则肆无忌惮地,在她这具赤裸的、沾满了别人精液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感觉……如何啊?” 他像是没看到秦漱月那双要喷出火来的、充满了屈辱和杀意的眼睛,自顾自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看来,我这软筋合欢散的药效,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上一些。
” 秦漱月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是……是你……” “从一开始……赵师兄……王浩……全都是……你设的局……”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一个让她万念俱灰的,陈述。
“呵呵……” 季三轻笑了起来,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并不算雄壮,但却充满了精悍力量的、古铜色的上半身。
“仙子果然是冰雪聪明,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想得这么通透。
”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因为,猎物已经躺在砧板上,猎人,又何须再伪装? 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慢悠悠地,走到了秦漱月的身边,蹲了下来,与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平视着。
“没错,是我。
” “从你们三个,骑着高头大马,像看蝼蚁一样看我的时候,我就在想……”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把你这位高高在上的漱月仙子,变成现在这副,被自己师弟的精液,灌满了小穴的,可怜模样呢?” “你……!” 秦漱月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
季三却像是没看到她的愤怒,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她那张挂满了泪痕的、滚烫的脸颊。
“你那两个师兄,一个蠢,一个贪。
一个以为自己是来斩妖除魔的英雄,一个以为自己能趁机尝到师妹的滋味。
” 他的目光,落向了不远处,王浩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可惜啊,他们都只是我的棋子罢了。
” 他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回秦漱月身上,落在了她那片,最泥泞不堪的禁地。
“用来……把你这块最美味的主菜,完完整整地,送到我嘴边的棋子。
” “啧啧,看看这里。
”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毫不掩饰的欣赏。
“被你那废物师弟,肏得多熟,多烂啊。
这白浊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真是,一点都没浪费我那颗好药啊。
” “你……你这魔鬼!!” 秦漱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啐骂出声。
“我秦漱月……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做鬼?” 季三闻言,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弄和残忍。
他站起身,那根早已因为目睹了这场活春宫而变得狰狞无比的、粗大的肉刃,就这么,硬邦邦地,指向了秦漱月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
“漱月仙子,你放心。
” 他的声音,变得如同九幽寒冰般,冰冷刺骨。
“等我把你肏够了,玩腻了,我会把你,炼成一具,比我那宝贝僵尸,还要听话、还要淫荡千百倍的活鼎炉。
”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取悦各色各样的男人、妖物、鬼魅。
” “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到时候,你想做鬼?” “那都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侈。
” 季三那如同宣判般冰冷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秦漱月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魂上。
她那双曾经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化不开的怨毒与绝望。
“呃……你…呃…” 她想放声大骂,想歇斯底里,但药力却让她连控制声带都变得无比艰难,最终,从她喉咙里挤出的,只有一阵阵如同破风箱般、意义不明的抽气声。
“漱月仙子,你知道吗?” 他用一种近乎于传道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口。
“我辈旁门左道,修行最是艰难。
不像你们名门正派,有灵丹妙药,有洞天福地。
” “我们想要的,只能靠抢。
” 他赤裸着下半身,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秦漱月的面前。
秦漱月那屈辱撅起的身体,因为他的靠近,而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想后退,她想蜷缩,她想用尽一切办法,将自己那最羞耻、最肮脏的部位,从这个魔鬼的视线中隐藏起来。
但那该死的软筋合欢散,却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她的四肢,软得像是刚出水的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看着他蹲下身,那张平凡却又显得无比狰狞的脸,凑到了自己的……身后。
凑到了那个刚刚承受了王浩临死前所有疯狂,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白浊横流的禁地之前。
“就比如……你。
” 季三的声音,近在咫尺。
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那因为羞愤而绷紧的臀肉。
他深深地、陶醉般地,吸了一口气。
“啧啧……好香啊。
” 他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仙子身上的味道,就是和凡间女子不同。
哪怕是混杂了你师弟那股子腥臊的精液味……也依旧是这么……令人神魂颠倒。
” “你……滚……滚开……” 秦漱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滚?” 季三笑了。
“仙子,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丰腴饱满的臀瓣。
触手冰凉,却又带着惊人的、紧致的弹性。
“你这具身子,从今天起,就是我的鼎炉。
是我的……器皿。
” 他的手指,顺着那浑圆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了那道幽深、泥泞的沟壑之间。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不带任何怜惜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肥美穴肉。
王浩留下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被药力催发出的淫水,顿时“咕叽”一声,涌出了更多。
“看看,多浪费啊。
” 季三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你那废物师弟,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采补,只知道一味地泄,白白浪费了仙子你这么好的元阴。
” “他这是……暴殄天物。
” 秦漱月紧闭着双眼,屈辱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她现在,只求速死。
但季三,显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如愿。
他要的,不光是她的身体,他要的,是彻彻底底地,将她那份高高在上的仙子傲骨,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
“不过,在开炉炼丹之前,我们得先做一步……净鼎。
” 季三站起身,他那根狰狞的肉刃,此刻就悬停在秦漱月那高撅的臀瓣上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着。
“你这鼎炉里面,还残留着上一个废物的药渣,太脏了。
” “我季三的东西,可不喜欢……和别人的混在一起。
” 他说着,伸出手,抓住了秦漱月的脚踝。
秦漱月心中一惊,不知道这个魔鬼又想做什么。
只见季三抓着她的双踝,猛地向两边一分,再向上一抬! “啊——!” 秦漱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
她的上半身,狼狈地倒在了地上,而她的双腿,却被季三高高地抬起,扛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下,她那最私密、最不堪的所在,便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门户大开的姿态,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季三的眼前。
那被撑开的穴口,那流淌的白浊,在那橘红色的火光下,显得是那么的……淫靡。
“仙子,可曾听过一招,名为倒灌玉净瓶?” 季三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并没有急着进入。
而是用那硕大的、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片狼藉的入口,开始……清洗。
他用自己的欲望,像是用一支笔,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残留的、属于王浩的白浊,从她的穴口,向外“刮”出。
“呜……呜……不……不要……” 这种感觉,比直接被侵犯,还要屈辱百倍! 秦漱月疯狂地摇头,泪水和泥土混在了一起,那张清丽的脸蛋,早已看不出半分仙子的模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魔鬼的巨物,是何等的滚烫,何等的坚硬。
它每一次刮过她那敏感的、红肿的穴肉,都会带起一阵阵让她神魂颤栗的酥麻。
那是药力在作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她竟然……可耻地……又湿了…… “呵呵……看来仙子,很喜欢我这种净鼎的方式啊。
” 季三感受到了那股新涌出的、清亮的爱液。
“你看,你这玉净瓶,自己就开始吐水了。
是等不及……要换一根更粗、更硬的杵,来把你彻底捣干净吗?” 他不再戏耍她。
在将最后一点药渣刮蹭干净之后。
季三深吸了一口气,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开炉!” 噗嗤——! 一声与方才王浩那急促的撞击截然不同的、沉闷而又饱满的入肉声响起。
季三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带着旁门左道特有的灼热邪气,撕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没有丝毫阻碍地,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秦漱月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的败革,猛地弓起,又重重地落下! 这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太……太深了…… 太……太胀了…… 如果说,王浩的侵犯,是狂风暴雨般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