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傲慢的修仙世家二小姐竟是变态嗜臭癖母猪
下一秒,那肿胀不堪的骚穴剧烈痉挛,一大股透明滚烫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噗——”地一声激射而出,直直喷在面前的铜镜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随后顺着镜面缓缓淌下,将镜中那个满脸潮红、淫荡至极的倒影淋得湿漉漉一片。
升仙大会第四轮即将开启,许府为了彰显排场,特意斥巨资包下了会场内最为奢华的独院静室。
屋内紫檀香炉轻烟袅袅,四周墙壁上淡金色的隔音符纹微微闪烁,将外界凡仆杂役的喧嚣彻底隔绝,营造出一片绝对私密的空间。
就在方才,许雅芙借故嫌弃贴身丫鬟笨手笨脚,那一巴掌扇得清脆响亮,实则是她体内的淫毒再也压制不住。
将人轰走后,她“啪”地一声反锁房门,甚至来不及走到床边,便迫不及待地扯开了身上的外袍。
随着长裙滑落至脚踝,那一具令人血脉偾张的绘彩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巨大的落地铜镜前。
她身上哪里还有半寸布料? 全是用那混了“思凡春”的灵石彩绘描画出的假象! 那层薄如蝉翼的药膜紧紧吸附在她每一寸肌肤上,不仅没有遮羞,反而将她那丰腴肉感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一对平日里养尊处优的雪白豪乳,此刻被画上去的半透明粉色肚兜勒得肉浪翻滚,肥硕的乳肉几乎要将那脆弱的“布料”撑裂。
两颗嫣红的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蛮横地顶起彩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而下身更是淫靡到了极点,一条细细的彩绘丁字裤深深勒进那两瓣肥美挺翘的雪臀缝隙之中,前方的布料窄得可怜,两片肥厚多汁的阴唇被药力勒得向外严重翻卷,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宛如一颗紫得发黑的巨型葡萄,竟硬生生从“亵裤”边缘顶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正如心脏般突突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晶亮的淫蜜。
“嗯……哦齁……好痒……里面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咬……难道是近日自渎太多,把骚逼玩坏了吗……幸好……幸好这里没人听得见……” 许雅芙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仰躺在锦绣软榻之上,一双丰腴白嫩的蜜汁肉腿大大的张开,正对着那面铜镜。
她颤抖着双手,狠狠掰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右手两根修长的玉指并拢,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对着那湿红抽搐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咕叽——!” 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响起,双指瞬间整根没入,那紧致滚烫的媚肉疯狂绞紧,积蓄已久的淫水顿时喷了她满手。
“哦齁……齁齁……骚穴……骚穴又要被自己肏烂了……好爽……在外面偷偷操弄好爽……本小姐的贱逼在喷水……哦齁齁!!”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
另一只手死死揪住左边那只乱颤的肥奶子,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疯狂揉捏,将那彩绘肚兜揉得皱成一团,那颗发烫的乳头被她两指夹住,狠狠向外拉扯,原本粉嫩的乳晕此刻已充血胀大成铜钱大小,淫乱不堪。
“要去了……又要被自己玩到高潮了……谁来……谁来看看我这个发情的母狗……哦齁齁齁齁——!!” 就在她臀部猛地抬起,下体骚穴剧烈收缩痉挛,那颗肿胀的阴蒂疯狂抖动,滔天淫浪即将决堤的刹那—— “咔哒。
” 那扇号称绝对私密的静室房门,竟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家奴牛二端着一盘灵果,弓着那猥琐的身子,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下流淫笑闯了进来。
“正巧”,或者说是蓄谋已久地撞见了这一幕:高高在上的许家二小姐,正毫无形象地两腿大张,掰着自己的骚穴疯狂自慰。
“二、二小姐?小的来送……嚯!这是?……嘿嘿嘿……”牛二的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般大,目光死死黏在那流水的腿心上。
许雅芙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极度的惊恐与羞耻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比大脑更诚实,被卑贱男仆窥视的巨大刺激,竟然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那原本就濒临爆发的高潮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不要看啊你这贱仆……本小姐要高潮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浑身猛地绷直如弓,喉咙里爆发出尖锐凄厉的浪叫,那对肥硕的奶子随着剧烈的痉挛上下狂甩,拍打出“啪啪”的肉浪声。
只见那大张的腿心深处,骚穴猛地一缩,紧接着—— “噗嗤——!!!” 一股粗大的透明淫水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直地对准了门口的牛二,劈头盖脸地喷了他半身! “哦齁齁……齁……射了……被看到了……射在贱仆身上了……哦齁齁齁!!” 许雅芙一边尖叫着,一边疯狂地抖动着娇躯,子宫深处的淫液仿佛无穷无尽,一股接一股地往外狂喷,将牛二那身破布衣裳浇得透湿,甚至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整个静室的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甜骚味。
这场惊世骇俗的人前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息,直到最后一滴淫液被挤干,许雅芙才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榻上。
此刻,她那双肉感的蜜腿依旧大张着,正对着满脸淫水的牛二,那喷完水的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着白沫,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极致快感。
那颗显眼的紫色阴蒂肿得发亮,还在微微颤抖,而那本该遮羞的“亵衣”彩绘,早已被她那汹涌的淫水冲刷得七零八落,斑驳陆离。
牛二那布满裂纹的舌头贪婪地卷过嘴角,将那抹晶亮的淫液卷入口中,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吞咽声。
他呲着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脸上的横肉随着狞笑一颤一颤,眼神像两条滑腻的毒蛇,死死缠绕在许雅芙那还在抽搐的腿心:“啧啧啧,真是开了眼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二小姐,背地里竟然是个只会喷水的骚货……啧啧……瞧这骚穴,喷得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把小的这根贱鸡巴都给浇得梆硬铁青……” 说话间,他下流地挺了挺胯,原本就粗糙低劣的裤裆布料被撑到了极限,那根狰狞巨物的轮廓清晰可见,马眼溢出的腥臭黏液早已将布料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许雅芙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而迷离,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与兴奋。
她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却连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狗奴才看见了……滚……快给本小姐滚下去……本小姐还要修复灵石彩绘……哦齁……” “嘿嘿嘿……滚下去?”牛二不但没退,反而像一座压迫感极肉山般逼近。
他伸出一只粗糙大手,毫无怜惜地一把抓住了许雅芙胸前那团自刚才起就无人抚慰的肥硕奶子,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乳肉中,狠狠揉捏变形:“二小姐,您现在可不是什么修仙的天之骄子,您就是个躲在休息室里,靠手指头抠逼自渎的淫娃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嘿嘿……不知道升仙大会,还有没有您的位置?若是让老爷和夫人知道了……您这把许府脸面丢尽的骚样……” 他一边用语言凌迟着她的羞耻心,另一只手却如毒蛇出洞,猛地探入她湿滑泥泞的腿间。
那根粗黑如铁条般的手指“噗嗤”一声,残暴地整根捅进了那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骚穴,在里面疯狂搅动,带起一阵阵淫水飞溅的泥泞声。
“小的有的是办法让您身败名裂……比如现在就把这大门敞开,让外头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都来瞧瞧,说不准有哪个竞争对手,为了下一场的胜利,正愁没把柄告发二小姐淫乱不堪呢……” “哦齁齁齁——!!” 敏感点被粗暴碾压,许雅芙被捅得浑身剧烈乱颤,那张贪吃的小嘴却不受控制地死死吸吮住那根粗糙的手指,媚肉绞紧,淫水如决堤般越流越多。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眼神翻白,嘴里发出了如同发情母猪般不知廉耻的呜咽: “不……不要……哦齁齁……可是……好舒服……要死了……牛二……你……你不能这样对本小姐……哦齁……你怎么才肯保密……求你……” “怎么保密?嘿嘿……”牛二眼中淫光大盛,猛地将她那具丰腴雪白的娇躯翻转过来,粗暴地按成母狗趴伏的屈辱姿势。
他一把扯下裤子,那根黑紫色的粗长鸡巴弹跳而出,“啪”地一声重重抽打在她那两瓣肥美颤巍的白臀上,激起一阵肉浪。
狰狞的龟头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淫液的湿红穴口,腰部肌肉紧绷,狠狠向前一挺—— “当然是先让小的这根鸡巴,把你这欠操的仙人骚穴彻底肏烂、肏服再说!”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凶狠地顶到了那个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子宫口。
剧烈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快感瞬间炸开,许雅芙甚至来不及喘息,便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彻底沦陷的浪叫: “哦齁齁齁齁齁——!!太深了……要被下人的大鸡巴干穿了啊啊啊——!!” 三星岛,许家的宅院内,清晨的宁静被一声娇叱打破。
“你这个懒仆!平日里是不是本小姐太纵容你了?让你早点起来跟着本小姐出门采办,你竟然磨蹭到现在!还要本小姐亲自等你这贱骨头!” 二小姐许雅芙双手叉腰,柳眉倒竖,那张精致俏丽的脸蛋上满是寒霜。
她今日身穿一套看似紧致贴身的修士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尤其是下半身,那布料仿佛长在肉上一般,圆润的臀部弧线毕露。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狠狠戳着面前低垂着头的牛二。
周围的仆人们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二小姐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在他们眼里,牛二这个平日里油腔舌调、偷奸耍滑的下人,今天肯定要倒大霉了。
牛二低着头,看似诚惶诚恐,实则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二小姐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酥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邪弧度。
“哼!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跟上!”许雅芙一甩衣袖,转身就走,腰肢扭得如同水蛇一般,临走前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脚步慢了,回来本小姐就好好‘收拾’你!听见没有!” 那“收拾”二字被她咬得极重,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听得众仆人心惊肉跳,唯独牛二听出了其中的骚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刚出了许府大门,穿过两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两人一前一后拐进了一条阴暗偏僻的死胡同。
原本趾高气昂走在前面的许雅芙突然脚步一顿,还没等她回头,一只大手猛地从后面伸来,一把狠狠捏住了她那两瓣肥硕高翘的屁股! “啪——!!” 一声脆响,那看似紧身修士服的下半身竟然没有丝毫布料的触感,反而是温热细腻的皮肉! 原来,这位平日高贵的许家二小姐下半身竟然一丝不挂,那所谓的“裤子”和装饰,全是用绘心灵法的灵石彩绘一笔笔画上去的! “哦齁齁——!!” 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捏得浑身一颤,许雅芙原本高冷的伪装瞬间崩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那高贵傲慢的五官被这只粗手狠狠一揉,眉眼顿时拧作了一团,露出了如同窑子里的凡妓奴修般淫像。
“嘿嘿,二小姐,刚才在府里骂得挺爽啊?还要收拾小的?”牛二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奴才样,他一脸狞笑,粗暴地将许雅芙按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大手肆意在那裸露的肥臀上揉搓,将粗糙的手指揉进她的屁眼沟里,“现在让小的看看,到底是谁收拾谁!?” 许雅芙被捏得双腿发软,脸上泛起羞涩的潮红,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淫荡。
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顺着牛二的力道,“噗通”一声,毫无尊严地跪在了这个肮脏下人的面前。
“哦齁齁……牛二……主人……是雅芙错了……雅芙是个贱货……刚才骂主人是为了让主人更兴奋……哦齁齁……” 她仰起头,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就着急的舔舐牛二裤裆上那块明显的湿痕,哪里还有半点许家二小姐的架子? “贱货!刚才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知道求饶了?”牛二得意地狂笑,伸手解开裤腰带,掏出了那根早已硬起的肉棒。
那是一根极其丑陋的东西,黑红粗大,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包皮垢腥臭味和汗酸味,显然已经好几天没洗了。
但这股味道闻在许雅芙鼻子里,却仿佛是最强烈的催情药。
“哦齁齁……好大……主人的大鸡巴好臭好香……雅芙想吃……求主人赏给雅芙吃一口……” 许雅芙双眼放光,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迫不及待地张开樱桃小嘴,双手捧住那根肮脏的肉棒,不顾那上面令人作呕的气味,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溜——滋溜——” “哦齁齁……唔唔……好深……顶到喉咙了……哦齁齁……” 她贪婪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在那层层叠叠的包皮褶皱里打转,将那些腥臭的污垢一点点卷进嘴里吞下,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淫叫。
牛二舒服得直哼哼,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往胯下按去,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二小姐,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肮脏的巷子里,用平日里那张骂人的嘴伺候自己的臭鸡巴,心中的征服感瞬间爆棚。
“给我吸!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要是有一点不干净,回去就把你这光屁股游街的事儿捅出去!” “唔唔!!哦齁齁……雅芙不敢……雅芙最爱吃主人的鸡巴了……哦齁齁齁——!!” “噗滋——噗滋——!!” 随着牛二腰身一阵剧烈的抽搐,那根黑红狰狞的肉棒猛地在许雅芙口腔深处膨胀,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液爆发而出,直直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哦齁齁……唔咳咳!!” 许雅芙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精液呛得眼泪直流,喉咙痉挛,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牛二死死按住脑袋,不得不将那些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粘稠液体全数吞下。
有些许来不及吞咽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胸前那精致的修士服上,晕染出一片片污秽的痕迹。
牛二舒爽地长呼一口气,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满脸精液狼狈不堪的二小姐,脸上露出了令人作呕的淫笑:“嘿嘿……二小姐这嘴上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好了,连小的这臭精都吞得这么干净……真是越来越像条母狗……” 许雅芙一边剧烈咳嗽着,一边用手背擦拭嘴角的污秽,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哼,这下贱的狗奴才……真以为本小姐喊你两句主人,会真心尊你为主?” 她在心中冷笑,那份源自骨子里的高傲自然不会磨灭。
她是许家的天之骄子,是拥有双灵根的天才,未来注定要结成金丹、乃至元婴,寿元千载的大能修士! 怎可能真的屈尊降贵,认一个毫无灵根、满身污垢的凡人为主? “若不是为了堵住你这狗奴才的嘴……若不是怕在升仙大会的关键时刻乱嚼舌根,毁了本小姐苦心经营的清誉……本小姐早就一掌劈碎你的天灵盖了!” 她抬起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牛二那根刚刚喷射完毕、此刻正半软不软地垂在腿间的肉棒上。
那东西虽然丑陋腥臭,却有着惊人的尺寸,那狰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甚至那股令人生厌的味道…… 不知为何,看着这根肮脏的凡物,许雅芙的心跳竟然漏了一拍,一种诡异的、类似于爱慕的酸涩甜蜜感竟在心头蔓延开来,脸颊莫名地烧得慌。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种心动的感觉……难道……?” 回想起这三日来的荒唐经历,自那日升仙大会休息室内白日宣淫被他撞破后,这根粗俗的肉棒便一次次强行侵入她的身体。
每一次被它粗暴地贯穿、每一次被它顶到子宫口疯狂研磨、每一次被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那种灵魂都要被撞飞的极致快感,是她以往用假阳、用手指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的巅峰。
“难道……这根凡人的贱鸡巴……竟是天生与我的身体契合?这怎么可能……我是高贵的修士……他是下贱的凡人……这简直是……” 这种背德的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眼神变得有些躲闪,脸上的红晕愈发娇艳欲滴,竟显出几分小女儿家的羞涩情态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猛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许雅芙被打得头一偏,白嫩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肿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妈的!发什么骚呢?!”牛二一脸凶相,恶狠狠地瞪着她,“给老子吃个鸡巴还能出神?想哪个野男人呢?啊?!” 他粗鲁地一把揪住许雅芙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指着她身下那已经汇聚成一小滩的水渍,狞笑道: “还装清高?你自己低头看看!这下面骚水流得都快把地砖给泡烂了!心里指不定正想着怎么求老子用这根大鸡巴狠狠肏烂你这骚逼呢!是不是?!真是一刻不挨操就发痒的贱货!” 几炷香的功夫后,三星岛繁华的城西街道上,人流如织。
牛二此时已经收敛了刚才在暗巷里的那副狰狞嘴脸,重新换上了那副唯唯诺诺、点头哈腰的奴才相,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采办物件,亦步亦趋地跟在许雅芙身后半步的位置,仿佛刚才那个把主子口爆灌精的恶魔根本不是他。
反观走在前面的许雅芙,虽然依旧身姿挺拔,气质冷艳,但细看之下,她的步伐却显得有些僵硬和虚浮,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会微微颤抖一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那件看似华丽紧致的修士服下半身,实际上除了那层薄薄的灵石彩绘颜料,里面真的是一丝不挂! 甚至因为刚才牛二那粗暴的一捏,臀部的彩绘已经有些斑驳模糊,虽然她用灵力稍作遮掩,但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感依然如影随形。
“快看!那不是许家的二小姐许雅芙吗?” “真的诶!听说她是这次升仙大会的热门人选,双灵根的天才啊!” “啧啧,这身段,真是绝了!你看那修士服,多贴身啊,把那屁股包得……嘿嘿……” 路边的凡人和低阶修士们议论纷纷,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许雅芙身上。
在三星岛城西,许家可是名门望族,尤其是那家传的《绘心灵法》,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甚至传言说其中蕴藏着法则之力的隐秘秘文,连岛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大修士都垂涎三尺。
听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许雅芙的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们……他们为什么都在看我?难道看出来了?不……不可能……我的《绘心灵法》虽然还没大成,但骗过这些凡夫俗子应该没问题……可是……哦齁……” 她感觉有一道目光似乎格外炽热,仿佛透过那层虚假的彩绘,直接看到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流着淫水的肉穴。
那种赤身裸体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感,混杂着体内异物感带来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她前些日子为了淫乐,也曾试过穿着长裙里面真空上街,但那好歹有裙摆遮挡,只要不遇上大风大雨便万无一失。
可这次不同! 这次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光着屁股”,全靠一层薄薄的颜料遮羞! 而且这颜料还是画成了紧身裤裙的样子,将她的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屁眼和阴唇的轮廓都在若隐若现! “二小姐,您慢点儿走,小心脚下。
” 身后的牛二突然开口,声音恭敬,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只有许雅芙能听懂的戏谑。
他故意快走两步,凑近许雅芙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嘿嘿……二小姐,您的屁股好像在发抖啊……是不是里面的淫水太多了,夹不住了?嘿嘿……要不要小的帮您当众把那彩绘给擦了,让大伙儿好好欣赏一下许家二小姐的身姿?” 许雅芙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随即又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
她咬着下唇,狠狠瞪了牛二一眼,却不敢发作,只能压低声音,带着哭腔乞求道: “闭嘴……你这狗奴才……别说了……哦齁……要是被看出来……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死?嘿嘿,那可不行,小的还没操够呢……”牛二看着她那副惊恐又淫荡的模样,心中快意更甚,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随着走动而颤巍巍的彩绘屁股上扫视,“走慢点儿,二小姐,要是走得太快了,今晚回去……小的就拿那根最粗的狼牙棒伺候您……” 牛二提着大包小包,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那副奴才样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嚣张。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像是在遛狗一样,逼得身后的许雅芙不得不放缓步伐,将自己光溜溜、仅靠一层彩绘遮羞的身躯更久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许雅芙低着头,看似高冷不可侵犯,实则早已是惊弓之鸟。
她的神识捕捉到了路边两个男人的窃窃私语,那声音如同尖针般刺入她的耳膜: “嘿,老张,你仔细瞅瞅那许二小姐的裤裆……怎么看着有点怪啊?” “我也觉得!那布料贴得也太紧了吧?尤其是那中间……啧啧,怎么看着跟个大骚逼似的,连那两片肉的褶子都能看见?” “我看呐,搞不好这骚娘们根本没穿裤子!就是画上去的!你看那屁股扭的,那肉浪……嘿嘿嘿……” 这两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轰得许雅芙脑中一片空白。
“啊!”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猛地收缩括约肌,却不想这一紧张反而刺激到了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肉壁,一股温热的淫水,“咕滋”一声从那并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挤了出来。
那股湿热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润了那层薄薄的灵石彩绘。
许雅芙瞬间感到一阵透骨的凉意——完了! 这彩绘虽然神奇,但最怕水渍侵蚀,若是化开了……那她这光屁股游街的丑态就要彻底暴露在全城人面前了! 极度的恐慌瞬间压倒了所谓的尊严。
她顾不得那两个男人的意淫,慌忙快步追上前面的牛二,身子几乎要贴到他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背上,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近乎哀求: “牛二……主人……求求你……快把灵石彩绘的材料拿出来……我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补一下……呜呜……好像有点化开了……求你了……” 牛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二小姐此刻向自己可怜巴巴的乞怜,眼中戏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