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傲慢的修仙世家二小姐竟是变态嗜臭癖母猪

“嘿嘿,二小姐这是哪里话?补妆这种粗活,怎么能麻烦二小姐亲自动手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宽大的身躯挡住了许雅芙,巧妙地遮蔽了周围人的视线。

“这种事,当然是小的来效劳了。

” 说罢,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些粉末在自己的手心里。

但他并没有递给许雅芙,而是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猛地将那只大手伸向了许雅芙的胯下! “啪!” 那只带着粉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捂住了许雅芙那湿漉漉、光洁无毛的小穴,粗糙的掌心狠狠地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揉搓涂抹。

“啊——!!” 许雅芙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忍不住在这闹市中尖叫出声。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许雅芙羞得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抓着上身的衣角,浑身颤抖,却不敢推开那只正在众目睽睽之下亵渎自己私处的大手。

牛二的手法极其粗暴,与其说是补妆,不如说是在借机揩油。

他的手指甚至故意抠挖了两下那敏感的穴口,将那些粉末狠狠地按进肉褶里。

“嘿嘿,二小姐忍着点,要是撒了可就没效果了,保证让您的‘裤子’比真的还真。

” 做完这一切,牛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甚至还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股骚味,然后不慌不忙地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许雅芙此时却已经顾不上害羞了。

那股粉末接触到嫩肉的瞬间,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清凉修补感,反而像是一团火种被扔进了干柴堆! 原来,那瓶子里装的根本不只是灵石彩绘的材料,而是那日牛二从那蓝袍修士手中所得的,思凡春! 这种药专破女人定力,就算是贞洁烈女,而瞬间变成荡妇,更何况天生嗜臭的反差婊子许雅芙! “唔……嗯……好痒……怎么会这么痒……” 药力迅速渗透进粘膜,许雅芙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和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原本只是有些湿润的甬道,此刻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淫水疯狂地分泌,想要冲刷掉那股瘙痒,却反而让药效挥发得更快。

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发疯的痒意,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看着前面牛二那摇摇晃晃的背影,看着他那随着走路节奏摆动的屁股,许雅芙的眼中竟然浮现出一抹狂热的痴迷。

“好想……好想被根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去……好想让他用那根满是腥臭味的肉棒狠狠摩擦这痒得要死的小逼……就在这里……就在这大街上……跪在他面前……求他操死我……哦齁齁……” 她脚步踉跄地跟在牛二身后,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像是在点火。

如果不是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苦苦支撑,这位许家的天之骄女恐怕真的要当街跪下,扒开自己的屁股,求那个低贱的仆人用大鸡巴给她止痒了! 夜幕低垂,许府内灯火通明。

许雅芙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自己的闺房。

一进门,她就迫不及待地将下人们全都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把牛二叫来”的命令。

她背靠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地。

低头看去,那原本画得精致逼真的“裤子”此刻已经是一塌糊涂。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汗液,将灵石彩绘冲刷得斑斑驳驳,大腿内侧、私处周围的颜料早已化成了一滩滩浑浊的彩色泥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将她那雪白的大腿染得花花绿绿。

而那最为隐秘羞耻的部位——那两片肥厚饱满、此刻正充血肿胀的阴唇,以及那微微张开、正不断吐着透明爱液的小穴,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种深入骨髓的奇痒如同附骨之蛆,让她难受得浑身都在轻微抽搐。

“吱呀——” 门被推开,牛二那一脸淫邪的嘴脸出现在门口。

他看着瘫坐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满脸潮红的二小姐,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嘿嘿,二小姐,您叫小的?” 许雅芙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努力想要摆出一副主人的威严,但那颤抖的声音和迷离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

“这样……你满意了吗?”她咬着牙,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愤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牛二咧嘴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胯下扫视:“满意,当然满意。

二小姐今天这‘湿身诱惑’,小的可是大饱眼福啊。

” 许雅芙心中一颤,强忍着下体的瘙痒,问道:“那你答应我的事……?” 牛二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小人怎么会把主家的事情往外面说呢?二小姐太不相信小的了。

只要二小姐高兴,小的这张嘴就是最严的。

” 许雅芙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这个贪得无厌的恶奴肯定会借机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甚至会威胁要一直霸占她的身体。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做好了被他继续羞辱、继续玩弄的准备,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他能再粗暴地对待自己。

可是,他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这三日来的荒唐淫乱,那些在暗巷里的野合、在马车上的强暴……难道对他来说,真的就只是玩玩而已?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甚至盖过了刚才的羞耻。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牛二那鼓鼓囊囊的裤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粗大狰狞、腥臭无比却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肉棒。

那东西曾经无数次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把她的子宫灌满滚烫的精液…… “那……那你退下吧,此事……不要再声张了。

” 她转过身,不敢再看牛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幽怨。

“是,二小姐早些休息。

” 牛二竟然真的没有丝毫留恋,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就走,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

”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雅芙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

那股被“思凡春”勾起的剧烈瘙痒此刻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里爬行,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

“贱仆……贱仆!!”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你怎么不知道多威胁本小姐些日子?!难道本小姐的身子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你那根臭鸡巴……真当本小姐稀罕吗?!真当本小姐舍不得吗?!”她颤抖着手,缓缓伸向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手指触碰到那肿胀敏感的阴蒂时,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啊……好痒……好空虚……” “那个混蛋……那个下贱的凡人……明明可以威胁我……明明知道我现在有多想要……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回来……给本小姐滚回来啊!!用你那根大肉棒狠狠地肏烂我啊!!” 强烈的欲望和被“抛弃”的怨恨交织在一起,许雅芙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倒在地毯上。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骚穴,脑海中全是牛二那张淫笑的脸和他那根丑陋却充满魔力的鸡巴。

第二日正午,阳光透过柴房破旧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灰尘的味道,牛二正哼着小曲,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柴火。

突然,一阵清幽淡雅的香风袭来,瞬间驱散了柴房里的霉味。

牛二抬头,只见门口逆光站着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

今天的许雅芙一改往日那副或是暴露或是狼狈的模样,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流仙长裙。

裙摆层层叠叠,绣着精致的云纹,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

发髻高挽,插着一支碧玉簪,整个人显得端庄圣洁,宛如九天玄女下凡,让人不敢直视。

这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差点让牛二没认出来这就是昨天那个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被自己玩弄的骚货。

“二……二小姐?”牛二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恭敬的奴才相,弯腰行礼,“小的给二小姐请安。

” 许雅芙没有理会他的行礼,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扫视了一圈柴房里的其他下人,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威严: “你们都出去,本小姐有话要问这奴才。

” 几个下人哪敢违抗,连忙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柴房门给带上了。

柴房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许雅芙转过身,目光死死地盯着牛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牛二,你可知罪?” 牛二故作惶恐:“小的不知……小的做错了什么?” “哼!不知?”许雅芙冷哼一声,莲步轻移,逼近牛二,“前些日子,本小姐丢了一条贴身亵裤,后来有人看见你在内院里拿着它……做那种下流之事!你说,若是本小姐将此事禀告父亲,按照家规,你这贱奴会被如何处置?是剁了手脚喂狗,还是抽筋剥皮点天灯?” 牛二心中暗笑,这小娘皮,昨天才刚经历了那么淫乱的事,今天居然还有脸拿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威胁他? 他正要装模作样地求饶,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了许雅芙脸上那一闪而逝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焦虑、渴望和极度压抑的淫荡。

她的眼神虽然凌厉,但瞳孔深处却闪烁着欲火;她的呼吸虽然极力控制平稳,但那起伏剧烈的胸口却出卖了她内心的躁动。

尤其是当她提到“下流之事”时,她的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极其隐秘、带着几分病态快感的淫笑! 牛二瞬间就明白了! 这哪里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分明是那“思凡春”的药劲儿还没过,这骚娘们昨天没挨操,今天实在忍不住了来找他操了! 只是碍于那点可怜的面子,不好意思直说,才搞出这么一出“兴师问罪”的戏码,想逼他就范! 想通了这一节,牛二心中的惶恐瞬间烟消云散。

他直起腰,原本卑微的神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厌恶的傲慢和戏谑。

他也不说话,只是大咧咧地走到旁边的草垛前,一屁股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甚至还伸手抠了抠裤裆,眼神玩味地看着许雅芙。

“哦?二小姐既然这么说,那就去告发小的吧。

”牛二懒洋洋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反正小的这条烂命也不值钱,死就死了,不过一副臭皮囊。

” 许雅芙没想到这奴才竟然如此大胆,不仅不害怕,反而还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牛二:“你……你这无赖!你……”她怎么舍得牛二死呢? 牛二胯下的那根东西,自她进屋就一直偷偷的盯着看。

但骂了两句,她就骂不下去了。

因为随着牛二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她只觉得体内那股压抑了一整夜的欲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小穴深处那股钻心的奇痒再次袭来,比昨天还要猛烈百倍!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衬的亵裤。

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原本高傲冷艳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羞耻的红晕,眼神变得迷离湿润,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哀求和娇嗔:“好……算你狠……只要……只要你愿意给本小姐……解……解痒……以前的事……就……就一笔勾销……” 牛二听了这话,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往草垛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大爷的模样,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解痒?嘿嘿,二小姐这话说得轻巧。

小的现在的鸡巴可是又骚又臭呢,二小姐这么金贵的仙人怎么能用它解痒呢?” 他又拍了拍自己鼓起的裤裆,眼神变得凶狠而淫荡:“想要鸡巴?行啊!那就跪下!像条母狗一样爬过来求我!我这鸡巴可是只草母狗不草仙子的!” 柴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

许雅芙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像。

牛二坐在草垛上,晃着二郎腿,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这毕竟是许家的二小姐,要是真把她逼急了,哪怕拼着身败名裂也要弄死自己,那也是分分钟的事。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该见好就收,给个台阶下。

就在这时,许雅芙猛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再无半点矜持,只剩下被药效和欲望彻底烧毁理智后的疯狂与渴求。

“噗通!” 一声闷响,尊贵无比的许二小姐,竟然真的双膝跪地,重重地跪在了满是尘土和草屑的地面上! “我……我愿意……”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淫靡,“求求你……牛二……不,主人……求求你……我愿意做你的母狗……我受不了了……快给我……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吧……啊……好痒……里面好痒啊……” 牛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都亢奋得快要炸开了! 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高贵小姐,此刻竟然真的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求操! 这种极度的反差和征服感让他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想要羞辱她,彻底摧毁她的尊严。

“嘿嘿,既然承认是母狗,那总得有个母狗的样子吧?”牛二俯视着她,眼中满是恶毒的戏谑,“光跪着怎么行?母狗是怎么求欢的?” 许雅芙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昏死过去。

但下体那如蚁噬般的奇痒却逼得她不得不抛弃最后一丝廉耻。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撩起那华贵的流仙长裙,露出里面那双白皙修长、此刻却沾染了尘土的美腿。

接着,她将那早已湿透的亵裤一点点褪下,露出那泥泞不堪、正一开一合吐着淫水的粉嫩肉穴。

“主人……母狗……母狗把逼露出来了……求主人使用母狗……” 她将屁股高高撅起,像只发情的野兽般展示着自己的私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然而,牛二却并没有如她所愿。

“啪!”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许雅芙那精心梳理的发髻,粗暴地将她的脑袋按在地上,让她那张娇嫩的脸蛋直接贴在了脏兮兮的地面上。

“混账!母狗难道就只会发情吗?!你这个满脑子只有露出的贱婊子!” 牛二恶狠狠地骂道,唾沫星子喷了许雅芙一脸,“给我磕头!好好认主!说不出让老子满意的话,今天就算你痒死,老子也不给你这口肉吃!” 许雅芙的脸被按在地上摩擦,发髻散乱,珠钗落地,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如果是以前,这种屈辱足以让她自杀一百次。

但现在,在“思凡春”的药力和被几日来调教开发的淫乱身体面前,尊严早已一文不值。

她只知道,如果不臣服,如果不讨好这个男人,她就会被那股可怕的空虚感折磨致死。

“呜呜……是……是……母狗知错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然后重重地磕了下去,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的一声。

“贱婢许雅芙……天生就是个欠操的烂货……只配给牛二主人当母狗……做主人的泄欲工具……求主人大发慈悲……收下这条贱狗……用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惩罚贱狗的骚逼……呜呜呜……”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她身为大小姐的最后一点骄傲。

从这一刻起,那个高高在上的许雅芙死了,活下来的,只是牛二胯下的一条母狗。

“哈哈哈!好!好一条骚母狗!说得好!” 牛二听得心花怒放,狂笑出声。

他猛地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崩”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味道直指许雅芙的脸。

“既然这么乖,那主人就好好赏你!” 他不给许雅芙任何准备的时间,双手抓住那两瓣肥满的雪臀,对准那正流着水的粉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那是粗大肉棒强行挤开紧致肉壁的声音,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

“啊啊啊——!!!” 许雅芙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那根粗硕无比的肉棒毫无怜惜地长驱直入,瞬间撑满了她那饥渴已久的甬道,巨大的龟头更是直接撞开了子宫口,狠狠地顶进了那最深处的花心! “哦哦哦……好大……好粗……进来了……终于进来了……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烫……把母狗的小逼撑满了……哦齁齁……太爽了……要死了……母狗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死了……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把母狗的子宫顶烂……哦齁齁……” 许雅芙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稻草,嘴里语无伦次地喷吐着各种淫秽不堪的浪语。

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瘙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升天般的极乐。

柴房里,原本高贵的二小姐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迎合着那个低贱仆人的每一次猛烈撞击,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叫声,彻底沉沦在肉欲的深渊之中。

三天后,升仙大会决赛轮的前夕,整个岛上都弥漫着一种紧张而热烈的气氛。

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着即将到来的斗法盛况,而牛二,却哼着小曲儿,一脸春风得意地晃进了一处不起眼的茶楼。

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还在许府那张香软的大床上,按着许雅芙那个骚货狠狠地发泄了一通。

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二小姐,现在简直比最下贱的窑姐儿还要听话,不仅任由他把几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子宫深处,完事后还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床尾,伸出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把他那满是汗臭和屎尿味的屁眼舔得干干净净,直到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才敢停下。

那种把高贵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比单纯的肉欲还要让他上瘾百倍。

要不是突然想起今天跟那个神秘人还有个约定,而且那二十枚灵石对于他这个凡人来说可是一笔巨款,他真想就在那温柔乡里赖上一整天。

他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推开一间雅间的房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位身着蓝袍的修士正端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茶杯,神情淡然。

看到牛二进来,他微微一笑,放下了茶杯。

牛二虽然因为操服了许雅芙自信膨胀得不行,但在真正的修仙者面前,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他连忙收敛起脸上的淫笑,换上一副恭敬的嘴脸,弯腰行了个大礼:“小的给仙长请安!让仙长久等了,实在是罪过罪过。

” 他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位爷才是他的大恩人。

要不是这人当初给了他那瓶名为“思凡春”的神奇媚药,还教了他怎么下在绘心灵法所用的灵材中,他牛二就算有十个胆子,也就是在梦里意淫一下二小姐,哪能像现在这样真刀真枪地把那仙子般的人物操得死去活来? 蓝袍修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对他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脂粉味和腥臊味并不反感,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兄弟这几天过得很滋润啊?怎么样,那许家二小姐的滋味,可还满意?” 牛二一听这话,顿时眉飞色舞起来,那股猥琐劲儿又冒了出来:“嘿嘿,满意!太满意了!简直是神仙般的滋味啊!那皮肤滑得跟绸缎似的,那小嘴儿紧得能把人魂都吸出来……啧啧,多谢仙长成全!要不是仙长妙计神药,小人这辈子也就是个看门的命,哪能有这等艳福?” 蓝袍修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一挥,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便落在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这是当初答应你的,二十枚下品灵石。

你点点。

” 牛二眼睛都直了,扑过去一把抓起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灵石,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这可是他做一辈子下人也赚不到的财富啊! 有了这些钱,他在凡人堆里那就是富家翁了! “多谢仙长!多谢仙长!”牛二点头哈腰,恨不得给对方跪下磕几个响头。

就在他准备收起灵石告退的时候,蓝袍修士却突然开口了,语气依旧平淡。

“不过……兄弟先别急着走。

在下这里还有一桩富贵,想送给兄弟。

事成之后,另有五十枚灵石作为酬谢。

” “五……五十枚?!” 牛二差点没把舌头咬掉。

二十枚就已经让他乐疯了,五十枚?!那是多少钱?那是能买多少亩地、多少个漂亮娘们儿? 贪婪瞬间战胜了一切。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子,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既然连许家二小姐都能搞定,还有什么事是他牛二办不到的? 他想都没想,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仙长尽管吩咐!只要是小的能办到的,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说到这,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和淫邪,试探性地问道:“难道仙长是想……?” 蓝袍修士看着他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容里,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聪明人。

不过这次不用你费那么大劲。

明天就是升仙大会决赛轮,许雅芙代表许家出战。

我要你……” 升仙大会的决赛前夜,本该是修士们凝神静气、调整状态的关键时刻,许家为了让许雅芙能心无旁骛地备战,特意重金包下了这座带有顶级隔音禁制的独院静室。

然而,此刻这间本应神圣庄严的静室内,却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修士都面红耳赤的荒淫大戏。

静室中央,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塌上,许雅芙正赤身裸体地骑在牛二身上。

她那平日里引人注目的纤细腰肢,此刻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和幅度疯狂扭动着,每一次下坐都像是要将身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吞噬。

“哦齁……啊齁齁……主人的大鸡巴齁齁……好硬……顶到了齁……顶到花心了……哦齁齁齁齁齁……” 许雅芙双眼迷离,面色潮红如血,一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狂乱飞舞。

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两颗殷红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仿佛在渴望着更多的爱抚。

牛二躺在下面,双手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团雪腻的肉球上揉捏把玩,时而狠狠抓上一把,时而用粗糙的手指弹弄那敏感的乳尖。

看着高高在上的二小姐在自己胯下如此淫荡地驰骋,那种征服感让他简直爽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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