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花
到了晚上十點鐘,媽咪已經有些酒後失態了。只見她面色紅潤,秀目朦朧,大概是身上燥熱,不自覺地解開了外衣的紐扣,身子斜依在椅背上。在阿蘭的提議下,她站起來翩翩起舞,雖然酒後步履踉蹌,但由於身材婀娜,柳腰頻搖,姿態十分優美。她邊舞邊小聲地唱著一支輕鬆的抒情小調,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時射出醉人的神韻。我們一齊為她鼓掌。
她高興地說:「今天真高興,我多年沒有這麼跳舞唱歌了!」舞後,稍事休息,她說要睡覺了。我和阿蘭便扶她進了我和阿蘭的臥室。這也是阿蘭的策劃。媽咪正在醉中,所以也不辨東西,任我們扶她躺下,很快便呼呼睡去,嬌眸雙合,媚靨微酡,真如著雨海棠。
過了一會兒,阿蘭與我相視一笑,便試探性地推她,叫她,而她卻渾似不覺。阿蘭見媽咪睡得很沉,於是便動手為她松衣解帶。當那雪白豐滿的酥胸乍露之時,我不好意思地背過身去。
阿蘭叫道:「啊呀,你還不過來幫忙,要累死我呀!你真是個書呆子、偽君子!過一會兒,你就要懷抱這絕色美女盡情交歡了,現在還在那裡假充斯文!」我於是又轉過身來,只見阿蘭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開,酥胸敝露,乳峰高聳,兩顆蓓蕾似小紅棗一般,鮮豔欲滴,奪人神魄。
褲子被阿蘭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映著燈光,粉臀雪股光潔燦然,三角地帶那墳樣的雪白凸起,上履蓋著烏黑而稀疏的陰毛。這一切都是那麼美妙。我只顧張目欣賞,色色心醉,竟不知如何幫忙。
阿蘭看見我的神態,「噗哧」一聲笑了,眯縫著一雙鳳眼看著我說:「色鬼!別看了,先過來幫忙,過一會兒有你欣賞的時候!」「你叫我幹什麼?」我吱唔著,仍然站著不動,因為我實在不知如何幫忙。
阿蘭笑著說:「你把她抱起來,讓我為她脫衣服呀,脫光了才好欣賞玉人風光嘛!」「好的。」我邊說邊湊上前去,輕輕將那柔軟的嬌軀抱了起來。沒想到媽咪的個子那麼高,肌肉豐腴,竟似輕若無物,我估計最多五十公斤。
她這時醉得一踏糊塗,身子軟得象麵條,四肢和脖頸都軟綿綿地向下垂著。而且,當阿蘭將她的髮卡除下時,那髮髻便鬆散開來,烏黑濃密的長髮象瀑布一般傾向地面。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親吻,但是在阿蘭的面前,我怎麼好意思。
在我和阿蘭的密切配合下,醉美人很快便被脫得一絲不掛,玉體橫陳在床上。隨著她的微微呼吸,那對玉峰上下起伏著,平坦的小腹也隨著緩緩波動。
阿蘭說:「可愛的新郎,你的衣服也需要我來脫嗎?」我連連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你過去睡吧!」「哇!你迫不及待了!幹嘛趕我走?」阿蘭調皮地說:「我想看著你們做愛!」我吱唔著:「那怎麼好意思!」她吃吃地笑著:「怎麼,臉又紅了!啊,新郎不好意思了!好吧,我理應回避!祝你幸福美滿!」說著,便姍姍離去,在返身關門前,還對我做了一個鬼臉。
我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視著這絕色美人的睡姿,只見她肌膚雪白,白裡透紅;身材苗條豐腴,四肢象蓮藕般修長滾圓,沒有一點贅肉;那因酒醉而變得嫣紅的臉龐,似盛開的桃花,美奐絕倫。
我止不住心潮翻湧,彎下身去,俯在她的面前,輕輕吻著小巧豐腴的櫻唇,嗅到她身上散發出的一股濃郁的、如桂似麝的清香,不禁陶醉了。我在那極富彈性的肌膚上輕輕撫摸著,是那麼細膩柔嫩,滑不留手。
當我握住兩座乳峰輕揉細撚時,發覺在乳溝中沁出一層細細的汗珠,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去舔吮吸食著,覺得是那麼香甜。
可能是我的撫摸把她驚醒,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覺,只聽她的喉嚨中傳出輕輕的呻吟聲,身子也在微微顫抖。那一雙秀眸剛才還是緊閉的,現在卻閃開了一條細縫,櫻唇半開,一張一闔地動著。這神態、這聲音、這動作,使我的性欲猛然變得更加高漲。我迅速地脫光衣服,輕輕俯爬到玉體上,分開她的兩腿。蜜穴口是濕潤的,我的玉柱毫不費力,一點一點地進入,最後一貫到底!
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但是沒有掙扎,沒有反抗,軟軟地癱在床上,任我擺佈,憑我馳騁。看來,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動了,只是,我無法判斷她的神智是否還清醒,因為我每插進一次,她的喉嚨中便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聲。這說明她是有反應的,但這可能只是生理反應而非精神反應。
我看見她的嘴唇在翕動,便停止動作,側耳細聽,我聽到她喉嚨裡發出一陣鶯啼般的細小聲音:「噢……唔……我……」我實在無法判斷她究竟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反應。好在按阿蘭的計畫,是故意讓她知道曾與我發生關係而造成「生米變熟飯」的結局的。故而,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禮。所以她的反應不能令我恐懼,反而使我的英雄氣慨受到鼓勵。
我動情地一下一下地衝刺著,我覺得那蜜穴中的愛液象泉水般地急湧而出,是那麼潤滑。她的蜜穴十分緊湊,根本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的蜜穴,倒像是少女的蜜穴。
我像是狂蜂摧花,顧不得憐香惜玉!很快,我的高潮到來了,在那溫柔穴中一泄如注,是那麼舒暢,那麼淋漓盡致!
在我剛停下時,她的身子也一陣顫抖,呻吟聲也變得尖細。原來,她在醉夢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歡樂。
我怕壓痛了她,便從她的身上下來。我躺在她的身邊,輕輕將她的身子側翻,與我對面,緊緊摟在懷中。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麗的俏臉上和唇上親吻,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那豐腴渾圓的玉臀極其柔嫩,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彈性十足。我進一步撫摸她的乳房,那乳蒂已經變得十分堅硬。
過了一會兒,我的玉柱又開始硬挺,於是又爬上去開始了新的交歡。我很奇怪,她是處在沉醉之中的,應該對什麼都毫無反應,但她的蜜穴中卻始終保持濕潤,而且分泌極多。
我很興奮,不停地與睡美人交歡,十分歡暢。
大約在早上五點鐘,阿蘭悄悄地進來,對我神秘地微笑著說:「我的大英雄,幹了多少次?」我搖搖頭說:「記不清了!」她把手伸進被中,握住我的玉柱,驚呼道:「哇!幹了一夜,還這麼硬挺,真是了不起呀!」她脫去身上的睡袍,也鑽進大被中,躺在媽咪的另一側,說:「趁媽咪沒有醒來,你抓緊時間睡一會兒吧。我在這邊守候著,等媽咪醒來,必然有一場暴風雨般的哭鬧。到時候我來為你解圍。」我於是轉過身去。阿蘭卻說:「喂!這麼漂亮的美人,這什麼不抱著睡!」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樣,她醒來不是一下就發現我對她非禮了嗎!」「呆子!我們的目的不就是讓她知道的嗎?」我領悟地點點頭,於是將岳母的身子搬轉過來,緊緊摟在懷裡,讓她的臉貼在我的胸前,並且把我的一條腿插在她的兩腿中間,頂著那神秘的地帶,便疲憊地睡著了。這一覺一直睡到近中午。睡夢中,我聽到一陣陣的呼號聲,身子也被人推搡。
我睜眼一看,原來媽咪已經醒來。她杏眼圓瞪,氣急敗壞地叫喊:「啊!怎麼是你!阿浩,快放開我!」並且用力要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出去。可是酒精使她渾身無力,加之我的摟抱十分有力,一條腿還插在她的兩腿中間,她那裡能夠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