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花
這時,阿蘭也醒了,她對我說:「阿浩,快放開媽咪!」我的手剛一鬆開,岳母便立即轉過身去,撲在阿蘭的懷裡,痛哭失聲地叫道:「阿蘭,這是怎麼回事呀?我怎麼睡在你們的房裡?阿浩昨晚對我非禮了,你知道嗎?」「媽咪,請你冷靜一點。」阿蘭抱著她,一邊為她擦淚一邊說:「這事我知道,是我讓阿浩這樣做的。你聽我說,我們是一片好心。我們為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獨,特意這樣安排的!我真希望你能嫁給阿浩!」「不!不!決不!你們這兩個小壞蛋,怎麼能這樣戲弄媽咪!」她繼續在哭喊著:「你們叫我今後怎麼有臉見人呀!嗚嗚!」她哭得是那麼傷心。
「媽咪,」阿蘭繼續說著:「好媽咪,事已至此了,生米已經成了熟飯。你何必還這麼固執呢!」岳母不再說話,她掙扎著要坐起來。可是剛一抬起身子,便又無力地倒下去。她實在沒有一絲力氣了。看著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真有些後悔!
她捂著臉在抽泣,無何奈何地述說著:「睡夢中我知道與人做愛,但我在朦朧中卻以為是你嗲地還活著,在與我纏綿。我醉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不然,我決不會允許你們這麼胡來的!」說著,她又轉過身,兩隻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邊打邊叫:「啊呀,你這個該死的色狼啊,弄得我下邊這麼疼,一定受傷了;而且,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濕,像是泡在水裡一樣。可見你這冤家昨晚把我遭踐到什麼程度了!」「媽咪,我愛你,真心實意地想娶你!」我自知理虧,不敢強辯,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不禁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她似未察覺,繼續在斥責我:「哇!你愛我就可以娶我嗎?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的關係?我是你的岳母呀!」阿蘭趕快解圍:「媽咪,你的身上這麼髒,我扶你洗澡好嗎?」她未加反對,阿蘭便扶她坐起來,光著身子下床。她也沒有表示要穿衣服。我想,她大概認為既然已被我佔有,就不必再有什麼怕看的顧慮了。
誰知,她的腳剛落地,便一陣弦暈,軟倒在床邊。
「阿浩,快來幫忙!」阿蘭叫道:「你抱媽咪進浴室,我先去放水!」「好的!」我答應道,也來不及穿衣服,便光著身子下地,輕輕抱起癱軟在地上的美人,向浴室走去。她沒有反對,閉目依在我的懷中。
我抱著她邁進充滿熱水的浴缸中,坐下去,讓她偎依在我的懷裡,然後由阿蘭為她洗澡。只見她秀目緊閉,一動不動地任由我們擺佈。
洗完後,阿蘭問:「媽咪,已經洗完了。我們回房好嗎?」她眼未睜,只是輕輕點點頭,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懷中。
「阿浩,」阿蘭發令:「抱媽咪回房!」「回哪個房間?」我問。
「自然是回我們的房間!」阿蘭斥道:「媽咪的身體這麼虛弱,你難道忍心讓她一個人再受寂寞!媽咪,你說是嗎?」岳母未加可否。
我又抱著她回到房中。這時阿蘭已將滿是污漬的床單撤去,換上了一條乾淨的,上面又鋪了一條大浴巾,以便為她母親去身上的水。
我把她放在床上,阿蘭為她擦乾身子,並為她蓋上薄被。她這時才睜開眼,小聲說道:「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哎呀,我的好媽咪,」阿蘭調皮地說:「今天又不出去,穿衣服幹嘛!」「瘋丫頭,大白天的,光著身子成何體統!而且還有一個男人在房裡。」她嬌嗔道。
「行了吧,我的大美人!這個男人又不是外人,昨天晚上,你躺在人家的懷裡溫馴得象個小貓,你身上的哪個部分沒有被他看個夠、摸個夠,陰陽交合天地歡了一整夜,還裝什麼道學先生!」岳母的臉一下紅到耳根,連忙用手捂在臉上。
阿蘭卻解嘲道:「看看,我只說了一句,你就害羞成這樣!這樣吧,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理應受到懲罰,乾脆我也光著身子陪你睡覺。昨晚你們連呼帶叫地,搞得我一夜沒有睡著!」說著,也鑽進被中。
岳母羞怯地小聲說:「還有臉說!那也不是我自願的,而是中了你們這兩個小魔頭的圈套!」說著,扭過身子,故意不理女兒。沒有受到岳母的斥責,看來她已原諒了我。我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一整天,她都沒有能夠起床,連吃飯也是我和阿蘭端到床上,扶她坐起來吃的。
這天晚上,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間,但阿蘭堅決不同意,理由是要繼續照顧媽咪。岳母也沒有固執己見,但卻堅決不許我與她鑽到一個被中。於是,她自己蓋一床被子,而阿蘭與我在一條被中。
阿蘭故意嚷道:「喂,大英雄,昨天你們幹得好快活,卻把我冷落在那間屋子裡。今天得給我補償!我要!」我說:「小聲點!媽咪正在睡覺。」「不嘛!快給我,我好想要!」她嬌嘀嘀地叫著。
我只好與她幹。在高潮即將來臨之時,她叫著嚷著。
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應,怕她生氣,我看見她用被子蓋著頭。但我想,她是決不可能睡著的。阿蘭的叫聲越來越高。我發現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顫抖,看來她也受到了感染。接著,她突然起來,用被子裹著身子,大步沖了出去。這時我正在大力沖剌,自然是無暇顧及她的。
當阿蘭的高潮到來,閉目休息時,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
我推開門,發現她正捲曲著身子,小聲在呻吟。我問:「媽咪,你沒有事吧?」「不要管我,你快出去!」她未睜眼,小聲回答。
我答應一聲,便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親吻。
她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急忙將我推開,厲聲斥道:「你還敢胡鬧!快出去!」我只好退出,回到房內,脫衣在阿蘭的身邊躺下。她已經醒來,調皮地問道:「怎麼樣?是不是碰釘子了?」我懾懦道:「我見媽咪走了,不放心,過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哼!說得好聽,肯定是去調戲心上人了,結果沒有得逞,是不是這樣?」她說。「沒有調戲,」我辯道:「我只是想看看她,可是被她趕走了。」「哈哈,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阿蘭得意地說:「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我從媽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發現,她並沒有恨你。媽咪現在正處在矛盾之中,一方面,她很喜歡你,想嫁給你,另一方面又考慮怕違犯倫理。所以你現在無論如何不能急於求成,而要想點辦法,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亂倫感,然後再誘使她就範。」我說:「我有什麼辦法!」阿蘭想了一下,說道:「不如這樣,過兩天,我藉口下山探望老同學,離開兩個星期,這裡只留你和她,你設法培養感情,好嗎!」我想,這倒是個辦法,於是答應試試看。
(二)
兩天後,阿蘭告訴媽咪說她要下山探友。岳母一聽,粉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驚慌地說:「那怎麼可以!阿蘭,不能只留下我們兩人在這裡!求求你了!」阿蘭說已經約好了的,不能失信於人。當天下午,她就離開了。這裡,只留我和岳母二人。阿蘭走後,岳母成天一句話也不說,對我不冷不熱,卻彬彬有禮,像是對待生疏的客人。她除了吃飯、讀書、看電視,就是一個人出去散步,眉頭總是緊鎖著。
我幾次提出要陪她,每每遭到她婉言謝絕,偶爾才同意與我同行,但無論我怎麼主動與她說話,她仍然是一言不發。我不知如何是好,苦苦思索對策。阿蘭走時要我千方百計使媽咪「自願就範」,但我忱憂完不成這項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