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我的老师背德甜蜜性爱旅行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她低声说,没看他的眼睛。
阿宇知道她要去做什么。
这几乎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固定流程。
明明每一次他都软磨硬泡地不肯用,但下一次约会前,她还是会像完成任务一样,去买上一盒。
仿佛那个小小的方盒子,是她为自己这段背德的关系所购买的“保险”。
“我陪你进去。
”他说。
“不用,”高媛立刻拒绝了,脸上浮现出一抹薄红,“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总比……我们两个一起进去要好一些。
你在这儿等我就好,很快啦。
” 她说完,便捏紧了那个小巧的白色皮包,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快步走进了药店。
阿宇站在路边的阴影里,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那身漂亮的旗袍,踩着优雅的高跟凉鞋,走进那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地方,去购买一件禁忌的物品。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觉得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想看到她在做什么。
但是因为隔着玻璃,他看不清,只能看到她微垂着头,深棕色的发丝遮住了她大半的脸颊。
很快,药剂师递给她一个小小的、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一盒避孕套。
她飞快地付了钱,逃跑似的,转身出了药店。
回到昏暗的街灯下,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她低着头,快步走到他身边,将那个小小的塑料袋塞进自己的包里,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像是怕被人看见一样。
阿宇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皮包。
高媛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我帮你拿着。
”他笑了笑,然后另一只手再次牵起了她的手。
这一次,他握得很紧,仿佛在用自己的力量告诉她,不必感到难堪或是不安。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放松下来。
她看着他拎着自己那个秀气的女士皮包,却丝毫没有违和感的样子,看着他坦然的侧脸,心里的那点纠结和羞耻感,不知不觉就消散了。
她反手,也用力地回握住他。
“走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去哪儿?”阿宇明知故问。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拉着他,朝着来时路上经过的那家酒店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她的步伐坚定。
车流汇成的河流在宽阔的马路上川流不息,霓虹灯的光线流淌在路面上,将柏油路染成一片斑斓的油彩。
他们走在人行道上,身边是行色匆匆的路人,没有人注意到这对看上去年纪相差不少的男女,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阿宇依然拎着高媛那个小巧的白色皮包,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紧扣。
他的步子很大,但此刻却刻意放慢了,小心翼翼地配合着她穿着高跟凉鞋的节奏。
她似乎有些累了,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斜,大半的重量都若有若无地倚靠在他身上。
晚风比刚才在小巷里要大一些,吹起她旗袍柔软的下摆,偶尔会贴合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被丝袜包裹着的丰腴的曲线。
阿宇的目光忍不住一次次地落在那片随着她走动而摇曳的樱花粉色上。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仿佛之前在小餐馆和静谧长街里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剩下的,只需要用这种陪伴和紧握的手来传达。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周遭无比嘈杂,他们的世界却格外安静,仿佛被一个无形的罩子隔离开来。
每当经过一个路口,等待红灯时,阿宇就会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一些,将她拉到自己更靠近马路内侧的一边。
绿灯亮起,人潮涌动,他又会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开拥挤的人流。
这些细微的动作,高媛都感受得到。
她的手指会无意识地在他的掌心轻轻蜷缩。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那家他们都期待着的酒店,终于出现在了街角。
那是一幢看起来相当气派的建筑,楼体上“世纪酒店”四个鎏金大字在夜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
大门是旋转的玻璃门,门前铺着红色的地毯,有穿着制服的门童微笑着为进出的客人开门。
越是靠近,高媛的脚步就越是慢了下来。
当他们最终停在酒店对面的人行道上时,她轻轻地从他掌心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阿宇的心头一空,下意识地看向她。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目光在那几层楼高的玻璃幕墙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转回头,看着他。
“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在这里等我。
” 她从他手中接过了自己的皮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卡包,又把包递还给他。
这个动作一气呵成,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老规矩,”她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先进去登记,开好房间。
你……去那边的便利店买瓶水,等我消息。
收到房间号再上来,不要从正门,走侧面的电梯,知道吗?” 她的语气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冷静、周到。
这让阿宇的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知道她是为了安全,为了保护他们这脆弱又见不得光的关系,可这种刻意疏离的安排,还是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痛了一下他的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把包给我吧。
”高媛朝他伸出手。
“我帮你拿着,上去再给你。
”他坚持道。
高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无奈,但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
她伸手,又一次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乱的T恤领口,指尖在他的锁骨处停留了一秒。
“那我先进去了。
”她说。
“嗯。
” 她转身,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
然后,她就那样一个人,踩着那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挺直了背脊,像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出差旅客,穿过斑马线,从容地走向了那灯火通明的大堂。
阿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那身娇艳的樱花粉旗袍,身姿窈窕,步态轻盈。
当她走上那几级台阶,门童为她拉开厚重的玻璃门时,大堂里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倾泻而出,将她的身影完全吞没。
他看着她消失在那片光亮里,然后才转身,慢吞吞地走向街对面的那家24小时便利店。
便利店里冷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的闷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拉开冰柜的门,随手拿了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结了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靠窗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酒店的大门。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水,让那股寒意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试图浇熄心中那点莫名的烦躁。
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上是他和她的聊天界面,干干净净,停留在下午的对话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看着酒店门口人来人往,有拖着行李箱的商务人士,有打扮时髦的年轻情侣,有说说笑笑的一家人……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知道,她此刻应该正在前台,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微笑着应对接待员的询问,然后接过那张冰冷的房卡。
她一个人,去完成这所有本该由两个人共同面对的事情。
大概过了十分钟,又或许更久,久到他手里的那瓶水已经不再冰凉。
手机终于在掌心里震动了一下。
那一声轻微的“嗡”,像是在他紧绷的心弦上拨动了一下。
他立刻点亮屏幕。
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熟悉的头像。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串数字。
“1806”。
那串数字像一把钥匙,不仅能打开酒店房间的门,也同时解锁了阿宇心中被压抑住的全部欲望。
他将那瓶水随手扔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拎着她那个与自己格格不入的白色小皮包,快步穿过马路,避开了酒店金碧辉煌的正门,熟门熟路地从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走了进去。
这里的电梯厅要冷清许多,灯光也更暗淡。
他走进电梯,按下“18”的按钮。
电梯门慢慢滑开,眼前是一条长长的、铺着厚实印花地毯的走廊。
地毯吸走了他大部分的脚步声,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云端,不真实,又带着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均匀的“嗡嗡”声,和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柔和的壁灯在墙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他很快就找到了挂着“1806”铜牌的那一扇。
他停下脚步,站在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
他能闻到空气中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和香氛的干净气味。
他抬起手,用指关节在门上轻轻叩了两下。
“叩、叩。
” 声音不大,却在这过分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但他能感觉到,门后有人。
那是一种微妙的气息。
几秒钟后,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
温暖的、带着她身上熟悉馨香的空气,从门缝里泄露出来,瞬间包裹了他。
昏黄而柔和的灯光下,是高媛那张他想了一路的脸。
然后,还没等他看清她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个字,那个穿着樱花粉色旗袍柔软又温热的身躯,就猛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唔……” 阿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向后退了半步,他下意识地张开手臂,紧紧地接住了她。
怀里的人抱得那样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深棕色的发丝蹭在他的下巴和脖颈间,痒痒的,带着洗发水好闻的清香。
“砰”的一声轻响,是他手里拎着的那个白色皮包掉在了厚实的地毯上,发出的沉闷声音。
紧接着,房门被她反手带上,门锁再次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将整个走廊的安静都隔绝在了门外。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怀里她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和两人擂鼓般的心跳声。
阿宇就这么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抱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彻底放松下来的兴奋颤抖。
旗袍的丝质面料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冰凉、顺滑,而透过那层布料,是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
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后背,指尖用力地陷在他的后背里。
这一个拥抱里,充满情,依赖和一些寻求慰藉的意味。
仿佛在门外那个属于成年人的世界里戴了太久的面具,在见到他的这一刻,终于可以尽数卸下。
“媛姐……” 过了许久,阿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轻轻唤了她一声,抬起手,有些笨拙地,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柔顺的头发。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咪,然后,一个带着浓浓鼻音的,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来了。
” “嗯,我来了。
”他柔声回应着,手臂也收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完全圈在怀里,“对不起,让你一个人……” “不怪你。
”她终于舍得抬起头,但依旧靠在他怀里。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两盏壁灯,光线昏暗而温暖,正好能让他看清她微红的眼眶,和那双此刻盛满了水光的杏眼。
她的妆容还是那么精致,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我讨厌那样,”她小声说,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一个人站在前台,感觉……自己像个坏女人。
” 阿宇的心被这句话轻轻地刺痛了一下。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你不是。
”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高媛的眼睫毛颤了颤,然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地,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温柔得不像话的吻。
只是嘴唇与嘴唇之间最简单的触碰,柔软、温热,带着她唇上一点点豆沙色口红的甜味。
没有深入,没有纠缠,更像是一个奖励,或者说是一种确认。
确认他在这里,确认他们此刻是安全的,是只属于彼此的。
一触即分。
她重新将脸靠回他的肩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要把之前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吐出去。
阿宇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皮包,然后牵着她的手,拉着她一起向房间里面走去。
这是一个标准的酒店大床房,空间很大,装修是低调的暖色系。
厚重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将窗外的城市夜景完全隔绝,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床上雪白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还没有一丝褶皱。
阿宇将她的包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着她在床沿坐下。
他没有坐下,而是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仰头看着她。
“媛姐,”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穿着白色连裤丝袜和高跟凉鞋的脚上,“走路累不累?” 高媛被他这个姿势弄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红,下意识地想把脚向后缩,却被他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了脚踝。
“还……还好。
” 他的手掌很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那股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她被握住的地方一阵阵地发烫。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了她脚踝处那根细细的鞋带,解开了那个精巧的金属搭扣。
然后,他用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白色的粗跟凉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随即,是另一只。
当双脚都从鞋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后,高媛只觉得一阵轻松。
她穿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脚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那圆润可爱的形状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阿宇就这么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她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的目光专注,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媛姐,”他的拇指隔着丝滑的布料,轻轻地在她光洁的脚背上打着圈,声音有些沙哑,“你的脚真好看。
” 阿宇的赞美像是一颗投入温水里的糖,无声无息的融化,却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高媛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的全是自己。
刚才独自一人走进酒店时的那种不安和羞耻,以及觉得自己像个“坏女人”的负罪感,在此刻他专注的目光里,被一点点地消解,然后转化成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又令人心乱的兴奋。
是的,坏女人。
或许自己就是个坏女人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不是第一次和他来酒店,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那种刻意维持的、属于“高老师”的端庄和矜持,在房门锁上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她和平时的自己一起,丢在了门外。
在这里,她只是他的媛姐。
一个会纵容他,也渴望被他需要的,三十多岁的女人。
空气里有着一种熟悉的、属于偷情时刻特有的气氛。
高媛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不再拘谨地坐在床沿,而是向后微微仰去,用手肘撑在柔软的床褥上,这个姿势让旗袍的下摆向上滑了一小截,也让她胸前的曲线因为后仰的动作而显得更加挺拔饱满。
她的呼吸平稳了下来,眼神也变了。
那份柔软和脆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慵懒的、猫儿似的眼神。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小傻瓜。
”她的声音也变了,比刚才要低沉一些,带着一丝丝媚意,“光说好看有什么用?” 阿宇愣了一下,捧着她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感受着丝袜那光滑细腻的触感和她皮肤的温热。
高媛没有等他回答,另一只穿着丝袜的脚轻轻抬起,用脚尖,轻轻地勾了勾他T恤的下摆,然后慢慢地挑逗的向上划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最终停在了他的胸口上,用脚心轻轻地按了一下。
“媛姐?”阿宇的呼吸乱了,身体随着她脚尖的游走而变得紧绷。
高媛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她收回那只作乱的脚,重新并拢双腿,然后微微抬起了被他捧在膝盖上的那只脚。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