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師母的一夜
她慌亂地掙開了我的嘴:「曉磊,我們是為了取暖,你吻,可以;下面的別做了,給師母點尊嚴,好嗎?」
「老師,你看不出我喜歡你嗎?」
「可師母不喜歡這樣,你在強迫師母做不喜歡的事。」
我那會要爆炸,已聽不進她說什麼了,只以手迅速伸進了她的內褲裡,擦過草地蓋住裂縫。裂縫的入口很乾燥,我的中指深入縫中,卻探到了一汪水,那汪水藉著指頭迅速導流了下來,讓我感到整個指頭濕淋淋的。
我喃喃道:「你不喜歡?老師,你真的不喜歡嗎?」
師母帶著真正的哭腔叫道:「我,磊,不要……」但她的身體已不知道她的嘴在說什麼了。她任由我褪下內褲,在我稍一用力就抬起了一條腿,儘管幅度不很大,已呈無力張開無奈的迎接狀。
我不知道怎麼脫下自己的內褲的,甚至沒經她導引,堅硬的性器就搭上裂縫並頂開入口,迅速插進水淋淋裂縫的裡部。其勢之猛,如奔騰之駿馬,呼嘯之狂風。可憐的師母,在喉嚨裡擠出沉悶的怪叫後,就聽不清在後來叫些什麼了。
我們靠著石壁不停地做,不知做了幾次,彷彿永無倦怠。那夜,已不再冷;師母已完全被我拉入淫糜的激情裡,那似嗔似羞似怨的神情,讓我不能自己。
「磊,壞蛋,師母其實願意與你做,願意你對師母……」她的玉腿勾在我腰上,下體套住我的性器,不住呢喃著。
我們脫險了。在岸邊,我望著洶湧的河流計算著損失,兩台手提電腦,最精密的顯微和望遠設備,照相器材和便攜的化驗工具,直接損失就達十幾萬;更重要的是以前積累的數據和實驗結果都存在電腦和本子裡,這意味著多年來的工作成果全部毀掉了,而我又是個沒記性的人。一想到這些,我差不多要哭出來。
「曉磊,能把命撿回來就萬幸了,一切還可從頭開始。」
「裡面還有導師的工作日記,我一向當作理論靈魂,都沒了,以後還指望什麼發展?」
「你導師的理論和思想,不一定就是成功的指南;為什麼要說這些沒骨氣的話?以你的天賦,一定能重開條成功之路!」
我猛然轉身盯著她,眼中精光大盛,她吃驚地望著我並摀住胸部,顫抖道:「你……你要幹什麼……還想要?」
我呵呵大笑,向她逼了過去;她退了兩步又猛然撲到我懷裡,粉拳砸著我的背:「壞孩子,我把你慣壞了。」
我們已在駐地養傷,師母又恢復到從前,不許我親近她。其實那親近也是迫不得已,我發誓,在那個夢魘可怕的夜晚,我們是因為情況非凡才做。
而在生活上,我的寢室跟她的沒什麼分別,所有衣物都由她來洗,甚至早晨凌亂的床被,也是她整理,她並不埋怨我的懶惰。她在把我當兒子,我想著。
我喜歡晚上呆在她的寢室,那是個乾淨的空間,整潔,有香味。不管我在她的寢室呆多久,她從不攆我;她答應我興緻來時給她梳頭,太熱時,會聽我的話把睡衣脫掉,穿到最少;我可以枕在她腿上看電視,而我有時忽然擁抱到太親熱時,她卻要毫不留情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