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忏悔室与树林,与正妻霞飞一同对抗莫加多尔的侵占,将内衣与高跟鞋都灌满精液的疯狂独占欲!

“那个女人的痕迹……已经被你的浓精……彻底覆盖掉了……现在……你的精液正在我的子宫里……把那里变成只属于霞飞的温床……嘿嘿……” 老婆…别闹啦~ 奶罩好好看… “闹?……哈,现在的我,可是非常认真的。

” 霞飞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拨开你的手。

相反,她挺起那因为剧烈性爱而汗津津的胸脯,主动把你那两只大手深深地埋进自己那对雪白柔软的乳肉里。

“好看吗?……哼,算你有眼光。

” 她低下头,那双鲜红色的眼睛盯着那件此时正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

黑色的镂空花纹紧紧地贴合着她白腻的皮肤,被你揉捏得有些变形的钢圈勒出了一道道红印,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正顶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在你的掌心里不安分地摩擦着。

“这可是我为了今天的约会……特意挑的款式。

为了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让你没空去想别的女人……” 她抓着你的手腕,带着一股狠劲,强迫你的手指在那层湿滑的蕾丝上用力刮擦。

“那个莫加多尔……那种只会像野兽一样把皮条缠在身上的家伙,哪里懂得这种情趣?……这种精心挑选的、只为了穿给丈夫看的内衣……才是正妻该有的样子。

” “咕啾……” 她突然再次收缩了一下还在痉挛的阴道,那里面包含着的滚烫精液被她这一挤,又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别光顾着看奶罩……下面的嘴……可还在吃着你的东西呢……” 她凑到你耳边,湿热的舌尖舔了一下你的耳垂,声音沙哑又带着一股极其露骨的暗示: “既然觉得好看……那能不能……就把这件内衣也弄脏?就像刚才那个手套一样……把你的精液……射到这层黑色的蕾丝上来?……我想闻着那股味道……一整天……” 你也是个气味控变态… 那你先起来,我才能把上面的精液抹到你奶罩上啊 “哼……彼此彼此。

” 听到“变态”这个词,霞飞那双鲜红色的眼睛里反而闪过一丝被认可的愉悦。

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慢慢地把身体向上抬起。

“噗啾……” 随着肉棒从她体内抽出,那紧致湿热的肉穴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我的龟头,发出一声黏腻的拔塞声。

因为刚才射得太满,她刚一站直身体,大股白浊的精液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下来,在黑色的长筒丝袜边缘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色水痕。

“既然要抹……那就一点都别浪费。

” 她根本不在意顺着腿根流下的那些液体,而是直接挺起胸脯,往我面前凑了凑。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因为刚才的揉捏,正半挂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勒出一道道情色的红印。

“来吧……把它弄脏。

” 她伸出手,指尖在我那根还沾满体液的肉棒上刮了一把,蘸了满满一指头粘稠的白浊,然后当着我的面,毫不犹豫地抹在了自己胸前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上。

“滋……咕叽……” 白色的精液涂抹在黑色的蕾丝花纹上,瞬间就被布料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挂在网眼之间,形成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

黑白分明的视觉冲击力极强,带着一种强烈的背德感。

“别愣着……指挥官不是要动手吗?” 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那湿漉漉的私处,让我接住那些正在往外流的“颜料”,然后用力地把我的手拽向她的胸口。

“把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抹上。

我要这件内衣彻底报废……变成一件只能闻到你味道的‘收藏品’。

” 她低下头,看着我把那些腥膻的液体涂满她引以为傲的乳肉和内衣,那双红瞳里满是疯狂的爱意。

“这就是‘标记’……以后每次看到这件脏兮兮的奶罩,我就会想起……你是怎么在那个忏悔室里,当着上帝的面,把你的妻子搞成这副样子的……❤” (我将疲软的肉棒放进她嘴里,然后开始伸手把她小穴口的精液往她内衣上抹) “咕啾……滋溜……” 霞飞顺从地低下头,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像丝绸一样垂落在我的胯间。

她没有任何嫌弃,张开温热潮湿的口腔,一口含住了我那根还在半软状态的肉棒。

因为还没有完全变硬,她必须用嘴唇用力地包裹住松软的柱身,舌头灵活地在充满了褶皱的表皮上打着圈,把上面残留的体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与此同时,我的手伸向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胯下。

“啪叽。

” 手指刚一碰到那个红肿的穴口,就被大量溢出的滑腻液体给缠住了。

刚才那一发毫无保留的内射实在太多,她的阴道根本兜不住,我现在随便一抠,就能从那个松软的肉洞里挖出满满一大坨浓稠的白浊。

“唔……!嗯……” 感觉到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取精,霞飞含着肉棒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分开了双腿,挺起腰肢,方便我把那些属于我的东西从她身体里“回收”出来。

我抽出沾满精液的手,那一坨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指尖拉丝,直接涂抹在她胸前那件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上。

“呲……咕叽……” 黑色的蕾丝花纹瞬间被白色的浊液填满、覆盖。

原本半透明的网纱此刻糊上了一层厚厚的浆液,黑白分明的视觉冲击极强。

我像是在涂抹颜料一样,把那些从她下面抠出来的精液,均匀地抹在她包裹着乳肉的黑色布料上,甚至恶作剧般地按压,让精液透过蕾丝的网眼,渗进里面雪白的皮肤里。

“波——” 霞飞终于吐出了我那根已经被她舔得微微发亮、开始重新充血的肉棒。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双鲜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自己胸前那件已经被搞得一塌糊涂的内衣。

“哈啊……好多……”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看着那一团团涂抹在黑色蕾丝上的白色浓精,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涂得好匀……指挥官的手艺真不错……” 她挺起胸脯,主动把那件还在滴着精液的内衣往我面前凑了凑,那两团被勒紧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腥味和她体香的淫靡味道。

“还不够……下面还有流出来的……全部……全部都抠出来,抹在上面。

我要这件内衣的每一根丝线……都吸满你的精液。

” 老婆…刚才还要我内射呢 你早就说射在内衣上就没这么麻烦了 “麻烦?……哈,看来指挥官还是没搞懂啊。

” 霞飞并没有因为我穿上裤子就收敛,反而当着我的面,用两根手指勾起那件已经被涂得乱七八糟、吸满了精液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上面原本精致的镂空花纹现在全被白色的浆液糊住了,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液体。

“如果直接射在上面……那只是单纯的精液而已。

” 她那双鲜红色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偏执的狂热。

她挺起胸脯,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还硬挺着。

“只有先射进我的身体里……在这个被那个女人弄脏的地方……用你的滚烫把她的痕迹冲刷掉,再混合上我的淫水……这才是属于‘我们’的味道。

” “滋溜……” 她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她没有擦拭,而是直接把那件挂满浓精、湿冷粘腻的内衣,重新扣回了自己温热的乳房上。

“啪叽。

”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湿响,冰凉的精液和湿透的布料狠狠地贴上了她滚烫的皮肤。

“嘶……!哈啊……” 霞飞被那股冰凉激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颤抖了一下,但紧接着,那张俏脸上就浮现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

她双手按在胸口,用力挤压,让那些积攒在蕾丝网眼里的精液通过挤压,“咕啾咕啾”地从布料缝隙里渗出来,再次涂满了她的乳肉。

“听到了吗?……这种粘糊糊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胸口。

黑色的蕾丝紧紧勒着白腻的乳房,白色的精液从边缘溢出,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滑。

“虽然有点凉……但只要一想到这是指挥官刚从我下面掏出来的东西……现在正贴着我的奶头……我就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她抬起眼,那双红瞳死死地盯着已经穿戴整齐的我,嘴角勾起一抹作为“正妻”的胜利微笑。

“好了,别抱怨了。

既然裤子都穿好了……那就扶着你的‘妻子’出去吧。

” 她伸出手,那一身黑色的审判庭制服还没穿好,胸前湿漉漉的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今天的约会……我可是要顶着这股味道……一直挽着你的手走下去的哦。

” ……… 走廊里的空气原本是阴冷寂静的,但随着我和霞飞推门而出,那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情事味道——精液的腥膻、雌性发情的骚汗味,还有那条被我揣在兜里的内裤散发出的发酵气息,瞬间就像毒气一样扩散开来。

霞飞挽着我的胳膊,半个身子都挂在我身上。

她那件原本笔挺的审判庭制服外套敞着怀,故意露出里面那件被白色浓精糊满了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根本没打算遮掩,反而像是刚刚打完胜仗的将军在炫耀战利品。

没走几步,一道黑色的修长身影挡在了走廊的正中央。

“呵……” 一声轻笑。

克莱蒙梭手里拿着那根象征权力的手杖,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像钩子一样,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来回刮擦。

“原本还在想,是谁这么大胆,敢把神圣的忏悔室当成发情的狗窝……”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们面前,鼻翼微微耸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我们身上那股还没散去的热气。

“原来是我的好姐妹……还有我们亲爱的指挥官啊。

” 她根本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更是逼近了一步,那张精致的脸几乎贴到了霞飞的胸口。

“啧啧……这股味道……” 克莱蒙梭伸出手,那根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指向了霞飞敞开的领口处——那里,那件吸饱了精液的黑色蕾丝奶罩正随着霞飞的呼吸,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咸腥味。

“居然直接涂在内衣上了?……真是有创意的玩法。

” 她看着那些挂在黑色蕾丝网眼上、还没完全干涸的白色浊液,眼神里的笑意瞬间变得浑浊而粘稠。

“看来……刚才那一仗打得很激烈啊。

霞飞,这就是你所谓的‘审判’吗?……把自己搞得像个只会接精液的精盆一样?” 霞飞面对克莱蒙梭的挑衅,非但没有羞耻,反而更是挺起了胸脯,把那两团涂满了“颜料”的乳肉往克莱蒙梭眼前送了送。

“这是指挥官给我的‘勋章’,克莱蒙梭。

” 霞飞那双鲜红色的眼睛毫不示弱地盯着对方,语气里满是正妻的傲慢。

“倒是你……穿得这么整齐,是还没轮到你吃吗?……真可怜,只能在这里闻我和指挥官剩下的味道。

” 克莱蒙梭被这句话逗笑了。

她突然伸出手,那根黑色的手杖挑开了霞飞的一侧衣领,然后当着我的面,直接把那一根戴着手套的手指,插进了霞飞那件湿哒哒、粘糊糊的精液奶罩里。

“滋儿……” 她用力抠了一把那层吸满了白浆的蕾丝布料,手指上瞬间沾满了一层厚厚的、带着体温的精液。

“还没轮到我?……呵。

” 她收回手,看着指尖那团属于我的东西,然后慢慢地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卷过手套表面,发出一声色情的吮吸声。

“咕啾……” “这种新鲜程度……看来指挥官现在的库存还很足呢……” 她咽下那口味道,那双精明的眼睛转向了我,舌头舔过红唇,留下水光。

“既然已经被霞飞这只馋猫弄得一身骚味了……那也不差再多我一个吧?指挥官……我也想给我的内衣……上一层同样的‘涂层’呢。

” 咳咳咳…晚上的 今天白天要陪着霞飞的… “白天……?” 听到这个词,克莱蒙梭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波光。

她没有退后,反而更进一步,那股带着淡淡冷香的压迫感直接逼到了我的鼻尖。

“呵……原来指挥官把时间表排得这么满啊。

” 她伸出那根刚刚舔过我精液的手指,湿漉漉的指尖直接按在了我的嘴唇上,用力地涂抹着,像是要把她嘴里那股属于我的味道,重新还给我。

“只能等到晚上……也就是说,我现在只能看着这只偷腥猫向我炫耀?” 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霞飞那敞开的胸口上。

那件黑色蕾丝内衣上,白色的精液已经开始微微干涸,结成了一层晶莹的硬壳,随着霞飞的呼吸起伏,散发着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

“不过……也好。

” 克莱蒙梭突然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像蛇信子一样钻进我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着一股极度的色情意味: “既然白天归她……那我就忍一忍。

但是,指挥官,给我听好了……”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滑下去,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刚刚疲软下去、还沾着霞飞淫水的肉棒,恶作剧般地捏了一把。

“既然要留到晚上……那就不许洗澡。

不管是身上这股霞飞的骚味,还是她留在你那里的那些水……全都给我留着。

”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扭曲的期待: “晚上来我的房间时……我要检查。

如果你身上少了一点这种‘脏味’……我就把你绑在十字架上,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哦?❤” “走了!” 还没等我回答,一旁的霞飞已经忍无可忍了。

“啪!” 她伸出手,一把打掉了克莱蒙梭抓着我裤裆的手,那双鲜红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别用你的脏手碰他……现在的他是我的。

” 霞飞像是一只护食的母狮子,用满是精液的胸脯狠狠地撞开了克莱蒙梭,然后死死地抱住我的胳膊,整个身体都挂在了我身上。

“别理这个欲求不满的家伙……指挥官,我们走。

” 她强行拖着我往走廊另一头走去,一边走,一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那是说给身后的克莱蒙梭听的: “白天的时间还很长呢……刚才只是‘开胃菜’而已……接下来,我们去那边的小树林……那里平时也没人去……我要把这件内衣上的精液……用身体再给你蹭回去……!” 她回过头,那双红瞳挑衅地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克莱蒙梭,然后拉着我,快步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只留下克莱蒙梭站在原地,手里摩挲着那根手杖,看着我们离去的背影,把那根沾着我味道的手指,再次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呵,真期待晚上的‘正餐’啊。

” (被霞飞强行拉到了教堂后面的小树林里,这里确实人迹罕至,只有知了的叫声) “哈啊……终于……甩掉那个讨厌的家伙了……” 霞飞把你推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干上。

她气喘吁吁地看着你,额前的银白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克莱蒙梭,但刚才那番对峙显然让她的兴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指挥官……看着我……” 她双手抓住衣领,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那件原本就敞开的审判庭外套直接滑落在草地上。

此刻,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涂满了精液的黑色蕾丝内衣。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那层干涸发亮的白浊上,那画面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刚才……你答应了那个女人晚上去陪她,对吧?” 她一步步逼近,把你困在树干和她滚烫的身体之间。

那双鲜红色的眼睛里,占有欲浓烈得让人窒息。

“既然晚上要被她抢走……那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会浪费。

” “咕啾……” 她突然蹲下身,没有任何预兆,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你的腰,脸直接埋进了你的裤裆里。

“刚才在忏悔室……只是把你那个‘存货’射空了而已……” 隔着布料,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你那根正在慢慢苏醒的肉棒轮廓。

“现在……我要把你新造出来的精液……再榨出来一次!……就算是一滴水……我也不会留给晚上那个女人!” “滋滋——!” 她像是疯了一样,隔着裤子就开始疯狂地吞吐、啃咬。

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洒在龟头上,那种粗糙布料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你原本疲软的东西瞬间又弹跳了起来。

“硬了……这就硬了……哈啊……果然……刚才还没喂饱你吗……?” 老婆…我都射了这么多了… 歇一下好不好? “歇一下?……哈,亲爱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霞飞并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她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树林间斑驳的阳光,把我和她笼罩在一个狭小的阴影里。

“啪嗒。

” 她往前跨了一步,那两团裹着黑色蕾丝内衣的乳肉,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

“唔!……” 一股冰凉、粘稠又带着腥味的触感瞬间糊满了我的口鼻。

那是刚才我亲手涂上去的、属于我自己的精液。

经过这一路走来,表面的液体已经微微风干,变得有些发粘,那种半凝固的胶质感蹭在脸上,恶心得让人兴奋。

“你闻闻……这上面的味道已经变淡了……” 霞飞按着我的后脑勺,强迫我的脸在那层脏兮兮的蕾丝上左右摩擦。

粗糙的网纱刮过我的脸颊,半干的精液被我的体温一激,又变得黏糊糊的,拉出了几道细丝。

“想休息?……是为了把精力留给晚上的克莱蒙梭吗?” 提到这个名字,她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头皮里。

“别做梦了……现在的你是我的。

你的每一滴精液,每一丝力气,都必须消耗在我身上。

” “滋……滋……” 她向后退了半步,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根还半软不硬的肉棒,直接塞进了那道涂满精液的深邃乳沟里。

“而且……你看,这些干掉的精液太粘了,弄得我皮肤不舒服……” 她低头看着那根被夹在黑白红(黑蕾丝、白乳肉、红乳头)三色之间的肉棒,那双鲜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催促和渴望。

“既然是你涂上去的……那你就要负责把它‘润滑’好。

用什么润滑?……当然是用你新射出来的、滚烫的精液啊……” “咕叽——” 她开始用力收缩胸肌,两团柔软的乳肉狠狠地向中间挤压,裹着那根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干涸的精液增加了摩擦力,那种粗糙又滑腻的矛盾触感,爽得我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给我硬起来……就在这件脏内衣里……再次爆发出来!不想把乳头磨破的话……就快点射出新的精液来润滑它!快点!” 色鬼老婆… “色鬼?……呵,对于妻子来说,这可是最高的赞美哦。

” 面对我的调侃和手指上的力度,霞飞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歪过头,用她那滚烫的脸颊在我的掌心里用力地蹭了蹭。

她像是一只求欢的猫,那双鲜红色的眼瞳微微眯起,享受着被我触碰的感觉。

“如果我不色一点……怎么能把指挥官从那个莫加多尔手里抢回来?又怎么能……把你彻底榨干,让你晚上去见克莱蒙梭的时候,变成一个只能流口水的废人呢?” “咕叽……滋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收紧了胸肌。

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乳肉,带着那层已经半干发粘的精液,死死地夹紧了我那根在她乳沟里跳动的肉棒。

“嘶……!” 那种粗糙的蕾丝网眼、粘稠的半干精液壳子,以及她滚烫柔软的乳肉,这三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混合在一起,磨得我龟头一阵发麻。

“感觉到了吗?……这上面的精液已经结块了……磨得我奶头好痛……也磨得你的肉棒很难受吧?”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被夹在黑白红三色之间、被折磨得青筋暴起的肉柱,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坏笑。

“既然是指挥官亲手把这里弄脏的……那就负责到底。

” “啪嗒。

” 她突然松开一只手,把那只手伸进自己的乳沟里,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开始配合着胸部的挤压快速套弄。

“用你最新鲜、最滚烫的精液……射到这层干掉的壳子上……把它重新化开……把这件内衣……变成一件湿漉漉的、只会滴着你精液的抹布!” “快点……别让它干透了……我要那种热乎乎粘在皮肤上的感觉……!” 你…你慢一点… “噗滋——!噗滋——!啪嗒……” 根本来不及减速,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就像是失控的高压水枪,直接冲破了马眼的束缚。

因为距离太近,那股白浊的液体没有任何抛物线,直接劈头盖脸地全部砸在了霞飞那张凑过来的俏脸上。

“唔……!” 霞飞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那股热流来得太猛、太多。

滚烫的精液溅满了她的额头、鼻梁,甚至有一大股直接射在了她的嘴唇和下巴上,顺着她那银白色的发丝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就连她那浓密卷翘的长睫毛上,都挂满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白浊水珠,随着她颤抖的眼皮欲坠不坠。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呼……呼……” 霞飞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鲜红色的眼瞳此刻透过睫毛上挂着的精液看向我,视线变得模糊而淫靡,仿佛隔着一层白色的纱帘。

“哈啊……指挥官……瞄准哪里呢?” 她没有伸手去擦,而是伸出那条鲜红灵活的舌头,沿着上嘴唇像小猫洗脸一样舔了一圈。

“滋溜……” 一大口糊在嘴边的精液被她卷进嘴里,她当着我的面,“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带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本来是想让你润滑奶罩的……结果……你却想给我也做个‘面膜’吗?” 她顶着那张满是精液的脸,突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股扭曲的兴奋和宠溺。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比涂抹内衣更棒的奖赏。

“好烫……脸颊好烫……眼睛也被糊住了……” 她凑近我,让我看清她此刻狼藉的样子。

白色的液体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那件已经干涸了一层的黑色蕾丝内衣上,把下面那些旧的痕迹又重新打湿了。

“看来指挥官真的是憋坏了……连这种控制力都没有了……不过……” 她伸出食指,从自己的眼角刮下了一大坨粘稠的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抹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直接射在脸上……这可是比射在内衣上……更嚣张的标记啊……” 她再次俯下身,那张沾满了腥膻液体的脸贴上我的胸口,像只粘人的狗一样用力地蹭着,把我胸前的衣服也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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