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忏悔室与树林,与正妻霞飞一同对抗莫加多尔的侵占,将内衣与高跟鞋都灌满精液的疯狂独占欲!

“说话!……别光顾着喘气……给我叫出来!说‘老婆的手套好粗糙’、‘磨得龟头好痛又好爽’……快点!不然我就把你的尿道口给堵住,让你想射都射不出来!” 她一边命令着,一边真的伸出大拇指,死死地按住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流水的铃口,手掌却依旧裹着柱身用力套弄,强行把那些想要喷发的快感全部堵在里面。

“唔……叫啊!……让我听听,你这个喜欢被老婆虐待的变态……能发出什么样下流的声音!” 老婆…我想…想射在手套里 然后让你戴一天… “射在手套里……?” 霞飞的手动作停了一下。

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脏话,视线在我和她那只包裹着黑色皮革的手之间来回打量。

“哈……你想让我把这只手……一整天都泡在你的精液里?” 她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表情,突然发出一声带有鼻音的冷笑。

她没有拒绝,反而像是被这个更加变态的提议戳中了什么开关,松开了握着我肉棒的手。

“真是……下流得让人没眼看。

” 她抬起手,用牙齿咬住那只黑色皮手套的中指指尖,“滋——”的一声,慢慢地把那只已经被我的淫水打湿的手套从手上扯了下来。

皮革脱离皮肤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黏响。

“既然你这么想让你的东西粘在我的皮肤上……那就接好了。

” 她拿着那只刚脱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空手套,直接把那个黑漆漆的入口撑开,套在了我那根已经胀得发紫、还在不停跳动吐水的龟头上。

“全都不许漏……给我好好地、一滴不剩地射进这层皮里。

” 我也已经到了极限,看着她那只原本属于审判庭威严象征的手套此刻变成了我发泄的容器,那种背德的快感瞬间冲破了理智。

“噗滋——!噗滋——!”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毫无阻碍地冲进了那只狭窄的皮手套里。

黑色的皮革随着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沉甸甸的重量坠在霞飞的手心里。

“唔……好多……” 霞飞看着那只正在不断变重的手套,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激荡、堆积。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她才慢条斯理地把手套从我软下去的肉棒上取下来。

那里面已经装了半袋子白浊粘稠的液体,正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哈啊……这就是指挥官的‘爱意’吗?又腥又稠……” 她举着那只装满精液的手套,当着我的面,把她那只纤细白皙的手重新伸到了那个满是污秽的入口处。

“看着……我要进去了。

” 她没有任何犹豫,五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团温热粘腻的液体里。

“咕啾——” 一声极度色情、水润的挤压声响起。

随着她的手指强行挤入,手套里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被迫包裹住她的每一寸皮肤,顺着指缝疯狂地涌动,甚至有一些顺着手腕的边缘溢了出来,滴在地上。

“唔……!好滑……” 霞飞皱着眉头,却又像是享受一般地把五根手指用力撑开,让那些精液彻底浸润到手套的最深处,填满每一个角落。

“咕叽……咕叽……” 她当着我的面,用力握了握拳。

被精液充满了的手套发出一阵阵粘稠的水声,那黑色的皮革表面因为里面的液体而被撑得紧绷油亮,轮廓分明地勾勒出她手指的形状。

“听到了吗?……全是这种恶心的声音……” 她抬起那只“加料”后的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冰冷的皮革触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温热和柔软,还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流动的触感。

“现在满意了吗?变态……” 她把那只手举到鼻尖,深吸了一口那股属于我的腥味,眼神迷离又危险。

“这一整天……不管我做什么,写报告也好,拿着鞭子也好……我的这只手,都会一直泡在你的精液里……被你的味道腌入味……” “这可是……最严厉的‘私刑’哦。

” 嘿嘿… 老婆你也是变态,跟小莫不相上下的那种 “跟那个疯狗一样……?” 霞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

“啪!” 她突然抬起那只装着满满一袋精液的右手,重重地扇在我的脸颊上。

不过因为手套里灌满了液体,这一巴掌并没有多痛,反而像是一个沉重的水袋砸在脸上,发出沉闷湿润的声响。

“别把我和那种只会发情的野兽混为一谈。

”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只手套因为里面的液体回流,手指部分显得异常臃肿、笨拙。

她当着我的面,慢慢地收拢五指,用力握紧。

“咕叽……滋儿……” 那里面积攒的浓精被她挤压得无处可逃,顺着手腕的缝隙又溢出来了一股,白浊粘稠的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在我的锁骨上,正好覆盖住了莫加多尔刚才留下的那个吻痕。

“那个疯女人只是想把你吃干抹净……而我,是在‘审判’你,是在给你打上烙印。

” 霞飞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只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黑色皮手套直接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皮革混杂着精液的腥味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个女人想把你榨干?呵……那我就把你射出来的东西,全都收集起来,一直带在身上……让你看着它,闻着它,每时每刻都记着你是属于谁的。

” 她恶意外地用那根鼓涨的食指,隔着湿滑的皮革,用力地戳进我的嘴里,搅动着我的舌头。

“唔……咕……” “感觉到了吗?……这层皮下面,就是你刚才射给我的脏东西……还是热的,正在我的指缝里滑来滑去……” 她抽出手指,看着我嘴角牵连出的银丝,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愉悦神情,那是完全撕下了平时清冷面具后的、属于正宫的独占欲。

“变态?……既然指挥官这么喜欢……那以后,只要是你想射的时候,就只能射进我的手套里……直到把我的每一双御用手套,都腌入味为止。

” 好变态… “唔……!” 面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霞飞没有任何躲闪,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顺从地张开嘴,那条湿热的红舌头主动伸了出来,垫在牙齿下面,接住了我那根还带着腥味、软塌塌的肉棒。

“咕啾……”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脸颊瞬间向内凹陷,那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半软的龟头,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滋溜……滋溜……” 她就像是在清洗一件被弄脏的私人物品一样,舌头灵活地在那充满了褶皱的包皮和龟头边缘打转。

她并不急着深喉,而是耐心地用舌苔刮擦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把刚才莫加多尔留下的那些已经变凉发粘的淫水和精液,一点点地卷进她自己的喉咙里。

“咕嘟。

” 她喉咙蠕动,当着我的面,把那些混合着别人味道的脏东西咽了下去。

“哈啊……变态?……确实呢……” 她松开口,带出一道浑浊的银丝,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因为刚才的吞咽而泛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我那根在她嘴里逐渐充血、变大、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

“既然指挥官喜欢把这种沾着别人体液的东西塞进老婆嘴里……那作为妻子,我也只能……把它舔干净,顺便……把它变成我的形状。

” “滋滋——” 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她用那只还戴着满是精液的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阴囊,用力地揉捏着那两颗刚刚排空、现在又开始制造精液的睾丸。

手套里那些原本属于我的浓精,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咕叽咕叽”地在她手心里挤压、回流,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又爽得要命的湿热包裹感。

“唔唔……!咕啾!……变大了……好快……” 随着她口腔内壁温热的挤压和舌头疯狂的刺激,我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迅速膨胀,顶到了她的软腭。

血管突突直跳,青筋再一次暴起,把她那张樱桃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啵——!” 她猛地吐出龟头,大口喘着气,嘴角挂满了晶莹的津液。

看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笔直地指着她鼻尖的肉棒,她伸出那只还在滴着精液的黑色手套,直接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的嘴角,把口水和手套上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硬了……而且比刚才还要硬……” 她站起身,那只被精液浸泡得沉甸甸的手套顺着自己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摸了上去。

“滋儿……咕叽……”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只灌满了精液的手套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那早已湿透了的内裤边缘,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用力地涂抹、按压。

“既然清理干净了……那就快点插进来……” 她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露出了那粉嫩多汁、正在不断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穴口。

“用你这根刚刚被我舔硬的肉棒……狠狠地操烂我……把我也变成……只会流水的变态!” 别扔啊… 口罩…嘿嘿… “哈……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的变态行为。

” 霞飞看着我像条闻到了肉骨头的狗一样,抱着那条刚刚从她胯下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内裤猛吸,脸上的嫌弃之色更重了,但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欲火反而烧得更旺。

“那是刚才包裹着我私处一整天的布料……上面全是我的汗水、淫水,还有刚才因为兴奋流出来的那些粘液……” 她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她伸出手,隔着那层被我捂在脸上的湿漉漉的布料,用力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强迫我的鼻子更深地埋进那团充满了腥甜气味的布料里。

“既然指挥官说是‘口罩’……那就给我戴好了。

” “呲啦——” 她两只手抓住内裤的两根细带子,像是给疯狗戴嘴套一样,动作粗鲁地把那条已经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了我的耳朵上。

那块吸饱了爱液的裆部布料,严丝合缝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 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瞬间冲进了我的肺里。

那是混合了她大腿根部的汗味、骚浪的淫水味,以及一种只有在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类似于成熟蜜桃腐烂般的甜腥味。

湿冷的布料紧紧贴着我的嘴唇,每一次呼吸,我都必须透过这层浸透了她体液的布料,把她的味道吸进身体里。

“呼……呼……” “闻到了吗?……这就是你的‘空气’。

” 霞飞满意地看着我这副戴着“内裤口罩”的滑稽模样。

她赤裸着下半身,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迈开,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既然嘴巴被堵住了……那就用这里说话。

” 她扶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个还在不断一张一合、流着水的肉穴入口。

“咕叽……” 龟头顶开了那两片滑腻的阴唇,直接抵在了湿热的媚肉上。

“戴着我的内裤……闻着我的骚味……然后被我操……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你这种变态才想得出来……” 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滋噗——!” “啊……进来了……!” 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响,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地捅进了她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深处。

“哈啊……!好烫……指挥官的肉棒……直接插进来了……” 她仰起头,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

因为我的嘴被她的内裤堵着,我只能发出沉闷的“唔唔”声,这声音听在她耳朵里,似乎比任何情话都要助兴。

“别想吐出来……给我好好闻着……就在这个充满了我的味道的‘口罩’里……感受我是怎么夹死你的……!” 老婆…你奶子有点小… “哈……嫌小?” 霞飞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指控。

她那原本正在吞吐着肉棒的腰肢猛地停了下来,那双鲜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恼火,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看来指挥官是被莫加多尔那个只会长肉的奶牛给把脑子弄坏了……那种累赘一样的脂肪,到底哪里好了?” 她低下头,双手直接按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一股狠劲,强行让我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她那两团明明就分量十足、此时因为充血而更加涨大的乳肉里。

“咕滋……” 随着她的按压,那雪白细腻的软肉从我的指缝里大股大股地溢出来,那层黑色的蕾丝内衣被撑到了极限,勒出了一道道深陷的肉痕。

“好好摸摸……这只手心里抓着的……是什么?嗯?” 她挺起胸脯,故意让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在我的掌心里用力地画圈、研磨。

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敏感的乳首,刺激得她浑身一抖,肉穴里又是一股热液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这分量……这手感……哪里小了?还是说……指挥官的手掌太大,非要那种垂到肚脐上的奶子才满意?” “啪!” 她松开手,直接抓着那两团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乳肉,狠狠地夹住了我的脸。

“唔!……” 隔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口罩,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死死地压了下来,直接堵住了我所有的视线和呼吸孔。

“既然嫌小……那就别呼吸了……给我好好感受一下……这对‘小’东西是怎么把你闷死的!” “噗滋——!噗滋——!” 她一边用那对大奶子对我进行着“窒息审判”,一边再次疯狂地动起了腰。

她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那根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被疯狂地套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魂都撞出来。

“给我用脸好好量一量……到底够不够大!……哈啊……!” 唔唔… 喘不过气啦~ 不过…老婆 今天怎么没戴套? “呵……还知道藏起来……” 看着我那副把原味内裤当成宝贝一样塞进兜里的猥琐动作,霞飞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她并没有阻止,反而像是对我这种“把妻子的私人物品据为己有”的行为感到十分受用。

“看来指挥官很清楚……那是以后都要随身带着的‘证物’……要是哪天我检查的时候发现你弄丢了……呵……” 感受到我在她胸口讨好的蹭动,她嘴上虽然还挂着冷笑,身体却诚实地软化了下来。

她伸出双臂,直接环住了我的脖子,用力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那道白腻深陷的乳沟里。

“刚才不是嫌小吗?……现在却像只吃奶的狗崽子一样赖在里面不出来……真是一张不诚实的嘴……” 提到“戴套”这个问题,她那双鲜红色的眼瞳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浓重的情欲与占有欲。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在那湿滑紧致的结合处狠狠地研磨了一圈,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为什么?……哈……指挥官是被那个疯女人操傻了吗?” “滋噗——!咕啾……” 她故意挺起腰,让那根毫无阻隔的肉棒在她体内滑出半截,然后重重地坐到底,让龟头直接撞击在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上,发出肉与肉撞击的脆响。

“那种冷冰冰的橡胶……只会阻碍我感受你的温度……阻碍我‘审判’你最真实的形状……怎么可能允许它存在?” 她低下头,那张挂着汗珠的脸凑到我面前,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近乎病态的执着。

“况且……那个野丫头都能被你内射……难道作为正妻的我,待遇还不如一个偷腥的野猫吗?” “噗呲……噗呲……”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每一次都要把肉棒吞到最深,恨不得把那两颗睾丸都挤进她的身体里。

“没有那种东西……完全没有……我要你直接……没有任何阻隔地……把你的东西全部射进我的最深处……” 她一口咬住我的耳垂,声音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 “用你最浓、最烫的精液……把那个女人的味道……把她留下的痕迹……从我的身体里,彻底冲刷干净!听到了吗?!……我要怀上你的孩子……用来证明……这里……只有我才是赢家……!” 之前不是都戴的吗? 还是说…今天看到小莫吃醋啦? “切……” 被当场戳穿心思,甚至从口袋里摸出了“证物”,霞飞那张原本气势汹汹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恼羞成怒。

她那双鲜红色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手里那几个还没拆封的方形小塑料包装,像是要把它们烧穿一样。

“……少自作多明了,笨蛋。

” 她突然松开按着我肩膀的一只手,一把夺过我手里那几个避孕套。

“啪嗒。

”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扬手一挥,把那几个原本为了我们的约会准备的安全措施,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甩到了忏悔室阴暗的角落里。

“本来确实是打算戴的……毕竟是约会,我想和你好好享受……” 她重新把手压回我的胸膛上,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陷进了我的肉里。

她低下头,那头雪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脸上那条湿漉漉的黑色内裤,带来一阵痒意。

“但是……谁让你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味道?谁让你刚才就在这里,被那种只会发情的野兽内射了?” “滋咕——!” 她像是为了惩罚我,腰部猛地用力收缩,那紧致火热的阴道壁瞬间收紧,把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死死地勒住,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疯狂地挤压着我的血管。

“对……我就是吃醋了。

看到那个莫加多尔把你骑在身下,看到你的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我恨不得把这里炸了。

” 她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股酸溜溜的狠劲,那双红瞳里满是翻涌的占有欲。

“既然已经被‘污染’了……那就没必要再做什么保护措施了。

那种东西……挡不住我要覆盖你的决心。

” “啪、啪、啪!” 她开始更加剧烈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落下,她那肥美的臀肉都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胯骨上,那两片充血的阴唇没有任何阻隔,直接摩擦着我的囊袋,发出淫靡至极的肉体碰撞声。

“给我记好了……现在的每一次插进来的感觉……每一次肉和肉直接撞在一起的热度……” 她俯下身,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嘴唇,声音含糊又滚烫: “避孕套已经没了……现在……你的肉棒是在我的肉里……没有任何东西挡着……在这个充满了我的味道的房间里……给我好好觉悟吧……” “我要把你的那些脏精液……全部用我的水洗干净……然后接满属于我的……只属于霞飞的孩子……!” “唔……!啾……” 面对我主动送上来的亲吻,霞飞根本没有任何矜持。

她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身体里一样,用力地回吻下来。

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在那狭窄的口腔里疯狂搅动,刚才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和她嘴里那股淡淡的铁锈味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哈啊……算你识相……” 唇分,带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低头看着被我紧紧攥在手心里的那团黑色蕾丝内裤,那双鲜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其满意的光芒。

“攥得这么紧……看来指挥官也很怕弄丢了我的‘味道’呢……” 她把手按在我搂着她腰的手背上,带着我用力往下一压,让那两片肥厚的臀肉更深地吞吃着我的肉棒。

“既然叫了‘老婆’……那就给我尽好丈夫的责任……” “噗滋——!咕叽——!” 她突然抬起上半身,只靠着那个湿热紧致的肉穴套住我的阴茎,开始大幅度地起伏。

因为没有避孕套的阻隔,那里面每一道褶皱、每一次软肉的蠕动,都清晰得可怕。

龟头直接刮擦着她火热的宫颈口,那种肉贴肉的真实触感爽得她浑身发抖,原本雪白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情色的粉红。

“感觉到了吗?……这才是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她喘着粗气,双手抓着自己那头散乱的雪白色长发,把它们撩到耳后,露出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俏脸。

“没有橡胶……没有隔阂……那一层层媚肉正毫无保留地吸着你的肉棒……哈啊!……是不是比带着套子做的时候……还要热……还要紧?!” 她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弄得一塌糊涂,肉棒每次抽出来都带着粘稠的拉丝,再狠狠插进去时发出的“啪啪”声,在这安静的忏悔室里显得格外下流。

“就是这样……看着我的眼睛……看着这双红色的眼睛……” 她俯下身,逼着我与她对视,那瞳孔里倒映着我沉沦的脸。

“刚才莫加多尔想要把你榨干?……呵,做梦……” 她猛地收紧核心,让那个已经红肿充血的穴口死死地咬住我的龟头,不留一丝缝隙。

“现在的你……只能射在我的身体里……把那些本来打算给那个女人的精液……全部……一股不剩地……射进我的子宫里来!” “噗滋——!噗滋——!噗滋——!” 那一股股积蓄已久的浓精,就像是终于找到了泄洪口的泥石流,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股脑地全射进了霞飞那毫无防备的深处。

“啊——!啊……!烫……!好烫……!” 霞飞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绷紧了身体。

因为没有避孕套的阻隔,那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上,那种肉体内部被高温液体狠狠浇灌的触感,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进来了……全部……全都射进子宫里了……哈啊……!” 她死死地抱住我的脑袋,两只手的手指用力抓着我的头发,把我还要说话的嘴更深地按在她那柔软的乳肉里。

“咕叽……咕叽……” 她那贪吃的阴道壁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每一次蠕动都在用力地挤压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试图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然后吞进她那个已经微微发涨的子宫里。

“唔……肚子……肚子好涨……哈啊……感觉到了……热热的东西……在肚子里面扩散开了……” 霞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雪白的发丝滴落在我的脸上,混合着那条内裤散发出的腥甜味道。

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更是用力地往下坐,用她那肥厚的臀肉死死地堵住穴口,根本不让那一肚子滚烫的精液流出来一滴。

“榨干了……?哈……这还差不多……” 她慢慢低下头,那张潮红的脸上带着一种彻底战胜了对手的狂热与满足。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双鲜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某种扭曲的爱意。

“现在的指挥官……里面已经空了吧?……而我的里面……已经被你灌得满满的了……” 她恶意地转动了一下腰肢,让我感受她体内那满溢的液体正在我们结合的地方晃荡,“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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