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比企谷

首相大人…… 姐姐…… 口交…… 这些词汇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却无法组成任何她能理解的逻辑。

她崇拜的偶像,她仰望的权力巅峰,她引以为傲的姐姐……眼前这淫靡而屈辱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认知! 她看到姐姐那纤细的脖颈因为吞咽的动作而艰难地起伏,看到泪水不断从姐姐紧闭的眼眶中滑落,看到姐姐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不堪…… 然而,作为一个已经具备一定生理知识的少女,在极致的震惊和混乱之中,一个更让她感到冰冷刺骨的细节,猛地刺入了她的脑海——姐姐的动作……虽然生涩而充满抗拒,但……似乎并没有表现出那种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时应有的、被彻底撕裂的极端痛苦?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露出了一个更加黑暗、更加令人绝望的真相—— 这不是第一次。

姐姐……和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之间……这种行为……恐怕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行之有年。

这四个字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让她瞬间通体冰凉,连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就在丰滨和花被这个可怕的猜测震得魂飞魄散之际,比企谷八幡似乎对樱岛麻衣那带着哭泣和抗拒的服务感到有些不耐烦。

他伸出手,并非爱抚,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按住了麻衣的后脑,腰部微微向前挺动,开始了更具侵略性的动作。

“咳……呜呃……”樱岛麻衣立刻发出了更加痛苦和窒息的哽咽,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深入喉管的粗暴侵犯。

过了一会儿,八幡似乎满意了,或者说,厌倦了这种单方面的服务。

他松开了手。

樱岛麻衣立刻如同脱力般向后瘫软,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唾液和白浊的混合液,看起来狼狈不堪,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所有光彩。

但折磨远未结束。

八幡站起身,睡袍散开,露出精壮的身躯。

他抓住樱岛麻衣的手臂,近乎粗暴地将她拖拽起来,然后将她面朝下,按倒在那张宽大冰冷的黑檀木书桌上! 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散乱的声响。

“不……不要……和花……还在……”樱岛麻衣发出了微弱的、绝望的哀求,试图挣扎,但那点力量在对方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八幡甚至没有去看一旁已经彻底石化、脸色惨白如纸的丰滨和花。

他直接用膝盖分开了樱岛麻衣的双腿,将她那身华丽演出服的裙摆粗暴地掀到腰际,露出下面光滑的、微微颤抖的臀部。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下她那条早已被爱液和刚才的口交濡湿的底裤,只是将其拨到一边,就着那滑腻,扶着自己依旧狰狞的欲望,对准那微微翕张、似乎早已熟悉外来者造访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彻底地撞了进去! “啊——!!!” 樱岛麻衣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既痛苦又夹杂着某种熟悉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抠抓着光滑的桌面。

而站在不远处的丰滨和花,可以清晰地看到,姐姐的身体虽然因为冲击而剧烈颤抖,但却并没有出现她想象中那种初次承欢时应有的、撕裂性的剧烈反抗和剧痛表现。

反而……反而在那粗暴的进入之后,姐姐的身体似乎……似乎很快就开始出现一种熟悉的、被强迫牵引出的生理反应? 八幡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用力至极,次次深顶,书桌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肉体碰撞的黏腻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愉悦的呻吟哭泣,在空旷的房间里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丰滨和花呆呆地看着,看着自己心目中完美强大的姐姐,像一只脆弱的玩偶般被摆布、被侵犯,脸上充满了屈辱的泪水,身体却可耻地迎合着对方的动作,甚至因为熟悉的刺激而逐渐泛起情动的潮红…… 她终于明白了姐姐在后台那番警告的全部含义。

也终于明白了,那所谓的“恶魔契约”背后,是怎样令人绝望的黑暗。

她双腿一软,无力地瘫坐在地毯上,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世界观、人生观、对偶像的崇拜、对姐姐的依赖……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下午,在这个房间里,被彻底摧毁殆尽。

她终于看清了,光芒万丈的舞台之下,等待着她们的,原来是如此冰冷而无望的囚笼。

而那个被无数人仰望的男人,才是这一切黑暗的、唯一的源头和主宰。

眼前的性爱仍在继续,粗暴而持久。

樱岛麻衣的哭喊声渐渐变得沙哑,最终化为一种认命般的、破碎的呜咽。

丰滨和花蜷缩在地上,将脸埋入膝盖中,浑身冰冷,瑟瑟发抖。

这个漫长的下午,才刚刚开始。

而她们姐妹的命运,从多年前母亲签下那份契约起,或许就早已注定。

书桌上,樱岛麻衣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还在因为我最后的猛烈释放而微微痉挛,喉咙里溢出细弱无力的呜咽。

我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浊液,沾染在她狼藉的腿间和昂贵的黑檀木桌面上。

征服的快感如同余烬,仍在血脉里微微发烫,但目光已经投向了房间里另一个更加新鲜、也更加有趣的猎物。

丰滨和花。

她瘫坐在不远处的昂贵地毯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风雨吓坏了的小兽。

那张年轻娇嫩、总是洋溢着活力的脸蛋此刻惨白如纸,泪痕纵横交错,原本灵动的眼眸里充满了巨大的惊恐、茫然和世界观崩塌后的空洞。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演出服的肩带滑落,露出小片白皙却不住颤栗的肌肤。

这种纯粹的、未经雕琢的恐惧,比她姐姐那已然麻木的顺从,更能激发我心底那头暴虐的野兽。

我整理了一下睡袍,缓缓向她走去。

脚步声在地毯上几乎无声,但每靠近一步,她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膝盖,发出细弱的、压抑的抽泣。

我在她面前蹲下,伸出手,并非触碰,而是用指尖轻轻挑起她滑落的演出服肩带。

那细腻的布料下,肌肤冰凉。

她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向后缩去,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惊恐万分地看着我,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我还是……” “处女”两个字她羞于出口,但那巨大的、对于失身的恐惧,已经清晰地写满了她的整张脸。

我笑了。

这种徒劳的抗拒,总是开场最美妙的伴奏。

“放过你?”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你的母亲,你的姐姐,似乎都没有获得这种‘优待’呢,和花酱。

” 我提到了她的母亲和姐姐,这让她的脸色更加惨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难以置信的痛苦。

她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们会……心甘情愿(在她看来或许是)地堕入这种地狱。

“我和她们不一样!我……我会报警的!我真的会!”她试图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威胁,但那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报警?”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手指顺着她的肩带,滑向她纤细的、正在剧烈颤抖的肩膀,“你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报警的速度快,还是你母亲明天破产流落街头、你姐姐所有演艺合同瞬间作废、你本人从娱乐圈彻底消失的速度更快。

”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她所有幼稚的幻想。

现实的残酷和眼前这个男人所掌控的可怕力量,让她彻底僵住,连颤抖都忘记了,只剩下无边的冰冷和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书桌上撑起身来。

是樱岛麻衣。

她勉强拉下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裙摆,遮住腿间的狼藉,步履虚浮地走到我们身边。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情欲的潮红,眼神却已经恢复了一种死寂的、认命的平静。

她看着蜷缩在地上、吓得几乎要晕过去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但最终,那痛苦被一种更深沉的、想要保护(或者说,一同堕落)的决绝所取代。

在丰滨和花惊恐不解的注视下,樱岛麻衣缓缓地跪坐下来,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她伸出双手,捧住了妹妹那张泪痕交错的脸蛋。

“姐……姐姐?”丰滨和花茫然地看着她。

樱岛麻衣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望进妹妹的眼睛里,那眼神仿佛在说:“对不起,但这是唯一的活路。

” 然后,她俯下身,在丰滨和花震惊的目光中,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姐妹间温柔的安慰,也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个……带着某种决绝和传递意味的吻。

樱岛麻衣甚至巧妙地、不容拒绝地撬开了妹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尖探了进去。

“唔?!!”丰滨和花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姐姐的亲吻来得太过突然和诡异,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但奇怪的是,姐姐的唇舌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姐姐的甜香,还有一种……刚刚经历过情事后的、暧昧的湿滑触感。

这种亲密接触太过冲击,加上极度的恐惧和混乱,竟真的让她产生了一阵短暂的眩晕感,身体有些发软,原本紧绷的抗拒似乎也随之松懈了一刹那。

就在这短暂的松懈瞬间,樱岛麻衣结束了这个诡异的吻,她的额头抵着妹妹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般的安抚力量: “和花……别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我说……不会……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痛的……相信我……” 她的话语如同魔咒,伴随着她刚才那个吻所带来的怪异感觉,让丰滨和花更加茫然失措。

不会那么痛?什么意思?姐姐怎么会知道? 但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思考了。

我失去了耐心。

就在丰滨和花还沉浸在姐姐那个吻和话语带来的混乱中时,我猛地伸出手,将她从地毯上粗暴地拽了起来,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面朝下摔在了旁边那张宽阔柔软的沙发上! “啊!”丰滨和花发出一声惊叫,瞬间从短暂的眩晕中清醒过来,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她拼命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试图推开我,“放开我!混蛋!滚开!” 但她的力量在我面前微不足道。

我轻易地用膝盖压住了她不断踢蹬的双腿,一只手就将她纤细的双腕反剪扣在身后,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演出服! “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光滑的背部、不堪一握的腰肢、最后是那仅着一条可爱纯白内裤的、挺翘娇小的臀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不!不要!姐姐!救救我!”丰滨和花绝望地哭喊着,向一旁的樱岛麻衣求助。

但樱岛麻衣只是跪坐在一旁,脸色苍白地看着,双手紧紧交握着,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流出细微的血丝。

她没有上前阻止,甚至没有开口求情,只是用那种充满了痛苦、愧疚却又无比认命的眼神看着妹妹,仿佛在无声地说:“忍过去……忍过去就好……” 这种无声的“背叛”,让丰滨和花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我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那件早已被泪水和冷汗浸湿的可怜内裤,只是将其扯到一边,露出那从未被任何外人窥见过的、如同初生蓓蕾般娇嫩粉嫩的羞涩缝隙。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剧烈的颤抖,听到她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鸣。

我扶着自己那依旧沾着她姐姐体液、狰狞可怖的欲望,抵住了那紧涩无比、微微翕张的入口。

那里干燥而紧张,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巨大痛苦。

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刺入!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撕裂般的惨嚎,瞬间从丰滨和花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反弓起来,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巨大的、被强行撕裂的痛楚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狠狠劈开,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爆发的下一秒,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却猛地冲散了那尖锐的痛楚! 就像姐姐说的那样……那预想中持续不断的、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真的……如同潮水般,迅速地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灼热?麻木?还是…… 还没等她从那剧烈的感官转换中反应过来,我那凶悍的欲望已经彻底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深深地、完整地进入了她的最深处! 饱满的充实感混合着些许残留的、火辣辣的刺痛,还有一种……陌生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混乱的神经。

我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挞伐。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缕缕鲜红的血迹,沾染在沙发昂贵的面料上,也沾染在我的身上。

那初经人事的紧致,包裹得令人疯狂,带来一种与侵犯她姐姐时截然不同的、更加青涩却同样致命的快感。

丰滨和花起初还在因为那残留的刺痛和巨大的心理屈辱而哭泣、挣扎、哀求,但很快,她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那被粗暴开拓的稚嫩花径,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似乎被某种力量强行安抚和润滑了,竟然开始自发地分泌出陌生的、滑腻的爱液? 那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带来的不再仅仅是痛苦,反而开始夹杂起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的酥麻和快感! “不……怎么会……不要……嗯啊……”她的哭喊声开始变调,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因痛苦而僵硬,反而开始出现一种细微的、试图迎合的摆动! 内部那紧致的媚肉,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起来!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羞耻!她怎么会对强暴产生快感?!这不可能! 她猛地看向跪在一旁的姐姐,眼中充满了震惊和质问。

樱岛麻衣接触到妹妹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她微微偏过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夹杂在我撞击的肉体声响和妹妹的呻吟中,破碎地解释道:“母亲……当初的契约……他……他拥有一些……‘手段’……能让我们……更容易‘适应’……减少痛苦……甚至……” 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但丰滨和花已经听懂了! 是那个吻! 是姐姐那个诡异的吻!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那是在传递某种……东西?某种来自眼前这个恶魔男人的、能够操控她们身体反应的东西?!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原来从一开始,她们就连痛苦和抗拒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她们的身体,早已被设定好,会对着施暴者产生可耻的反应! 这个认知,比单纯的强暴更加令人绝望! “啊啊啊……混蛋……恶魔……嗯啊……”她哭骂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快感如同跗骨之蛆,迅速蔓延开来,侵蚀着她的理智和抗拒。

那青涩的身体食髓知味,很快就在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败下阵来,开始追逐那令人不齿的快乐。

我看到她眼中那彻底的绝望和生理性的迷醉,征服的快感达到了新的顶峰。

动作越发凶猛,将这对明星姐妹花并排压在沙发上,轮流征伐,享受着她们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身体——姐姐的熟媚顺从,妹妹的青涩被迫承欢。

最后的爆发,我选择了在妹妹那刚刚破瓜、却已然泥泞不堪的体内,深深地、毫无保留地灌注了灼热的种子。

紧接着,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又将依旧坚挺的欲望再次捅入姐姐早已熟悉欢愉的身体深处,进行了第二轮的内射中出。

滚烫的洪流冲击着她们敏感的最深处,将姐妹二人几乎同时送上了扭曲的高潮。

丰滨和花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嘶哑的、混合着极致屈辱与无上快感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后彻底软倒,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已出窍。

樱岛麻衣则发出满足而又痛苦的哽咽,紧紧抱住了妹妹,泪水再次滑落。

我将依旧滴着白浊的性器从樱岛麻衣体内退出,看着沙发上这两具瘫软如泥、浑身布满了吻痕指印、腿间一片狼藉的美丽胴体,一种餍足的疲惫感和绝对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我随手从书桌上扯过一张空白的支票,又拿起一支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名字和一串私人号码,然后轻飘飘地扔在了姐妹俩汗湿的身体上。

“京都,千本屋。

”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不容置疑,“他会知道怎么做。

” 那张轻飘飘的纸片,却仿佛有着千钧重压。

那是京都最大、最具势力的娱乐圈老板,掌握着无数艺人生杀予夺大权的名字。

他的私人联系方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东西。

此刻,它像一张卖身契的附加条款,轻蔑地扔在了她们刚刚被彻底侵犯过的身体上。

意味着她们用身体换来的,不仅仅是债务的清偿,还有常人难以想象的顶级娱乐圈资源。

一种极致的侮辱与极致的诱惑,冰冷地交织在一起。

樱岛麻衣看着那张支票,眼神麻木,似乎早已习惯。

而刚刚经历了从女孩到女人蜕变、身心俱遭受巨大冲击的丰滨和花,看着那张纸片,又看看身旁眼神死寂的姐姐,再看看那个如同恶魔般系好睡袍、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寻常运动的男人…… 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再次袭来。

她终于彻底明白,从今往后,她们的人生,她们的梦想,甚至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将永远笼罩在这个男人的阴影之下。

光芒万丈的舞台,和冰冷绝望的囚笼,原来从来都是一体两面。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最终和姐姐一样,陷入了死寂的、筋疲力尽的沉默之中。

房间内,只剩下浓郁的情欲腥膻气息。

傍晚的暮色如同稀释的墨汁,缓缓浸润着宅邸上空。

白日的喧嚣与“操劳”沉淀为肌肉深处一丝慵懒的酸胀,一种掌控一切后、心满意足的疲惫。

这种疲惫并非需要消除的负面状态,反而像最顶级的开胃酒,预示着更深度放松与享乐的时刻即将到来。

我披着柔软的浴衣,踏着木质廊道走向宅邸深处那处引天然温泉而成的私人浴场。

空气中已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硫磺气息,混合着湿润的水汽,吸入肺腑,带来一种原始的、令人通体舒泰的暖意。

拉开通往露天浴场的桧木格栅门,更加浓郁的热蒸汽扑面而来,带着山林间清新的草木香气。

眼前是一个依山势而建的巨大天然岩石浴池,池水清澈见底,在渐暗的天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微光,热气袅袅上升,与远处山峦间弥漫的暮霭融为一体。

池边点缀着几盏石灯笼,散发出柔和昏黄的光晕,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朦胧而私密的氛围中。

而池边,早已有两位“侍者”静候在此。

由比滨结衣,和她的母亲,由比滨夫人。

她们似乎早已沐浴完毕,身上仅裹着单薄的白色浴巾。

那浴巾对于她们那过于丰腴傲人的身材来说,显然有些捉襟见肘。

结衣看到我,那张总是带着点傻气和无辜感的甜美脸蛋瞬间染上红霞,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羞涩,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包裹在浴巾下、依旧显得肉感十足的白皙长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

她微微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但那微微起伏的、规模惊人的胸脯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站在她身旁的由比滨夫人,则完全是另一番风情。

她显然更懂得如何展现自己的“价值”。

虽然同样面带红晕,眼神中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近乎谄媚的顺从和期待。

她身上的浴巾裹得更加“技巧”,恰到好处地勒出那对堪称“凶器”的巨乳的惊人轮廓,深深的沟壑几乎毫无遮掩,下摆也短得刚好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却将两条丰腴圆润的大腿暴露无遗。

她微微侧身,将一个更加诱惑的曲线对着我,脸上堆着讨好而温顺的笑容。

“八幡大人,您来了。

”由比滨夫人的声音软糯黏腻,带着沐浴后的松弛和刻意拿捏出的诱惑,“水温刚刚好,请让我们服侍您入浴。

”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随意地解开了浴衣的系带,任由衣物滑落在地,赤身裸体地展现在这对母女面前。

结衣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猛地别过头去,连耳根都红透了。

而她的母亲,则目光灼灼地看着,毫不掩饰眼中的痴迷和渴望,甚至微微咽了口口水。

我步入温泉池中,恰到好处的烫意瞬间包裹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靠在池边光滑的岩石上,闭上眼睛,感受着热力驱散着肌肉深处的最后一丝疲惫。

很快,身边传来水波荡漾的细微声响。

两具温热、滑腻、并且极度柔软丰腴的女性躯体,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贴靠了过来。

左边是结衣,她似乎还在巨大的羞耻感中挣扎,动作僵硬而笨拙,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丘偶尔擦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惊人的弹软触感,却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缩回去,引得水面一阵涟漪。

右边是由比滨夫人,她则显得驾轻就熟,大胆得多。

她几乎将半个身子都贴了上来,用她那对更加硕大浑圆、沉甸甸如同成熟木瓜般的巨乳,直接挤压在我的胳膊和侧胸上,并且开始用那两团极致的柔软,缓慢而富有技巧地摩擦揉按起来。

浴巾早已在入水时散开,那对毫无遮蔽的雪乳在水波荡漾下若隐若现,顶端两颗深红色的蓓蕾早已硬挺,擦刮着我的皮肤。

“八幡大人……辛苦了一天了……请好好放松……”由比滨夫人在我耳边呵气如兰,舌尖甚至调皮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廓。

结衣看到母亲如此大胆的举动,似乎更加不知所措了,脸红的快要冒烟,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伸出手,揽住了结衣那纤细却肉感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轻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那对一直被浴巾勉强束缚的巨乳,因为这突然的动作而彻底弹跳出来,撞在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结衣,”我的声音带着温泉浸泡后的沙哑,“你也一样。

” 简单的命令,却让结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羞涩、慌乱,但深处,却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早已被驯服的顺从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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