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不可言的枕頭
然而,她沒有,舒雅沒有絲毫的意外,她不知道自己怎養可以這樣鎮定,彷彿她早已預感到都是那對奇怪的枕頭藏著不為人知曉的秘密,彷彿她已經跟tony有了 心照不宣的默契,舒雅現在只是很簡單地得出答案:那對枕頭的確是tony安排的,昨夜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儘管她不知道他怎樣做到。
霎時間舒雅感到自己成了失貞的婦人,儘管tony的肉體至今從頭到腳沒有碰過她,但是昨夜他已在精神上徹徹底底地佔有了她身體和精神的每一寸地方,有意思 的是,舒雅對此不但沒有半點痛苦,沒有半點對不起她老公的內疚,是否多年的夫妻,只是生活上的簡單需要,而真正的感情早已失落?她現在鎮靜得要命,甚至想 起今晚的幽會,竟然生出莫名的興奮和期待。腦海裡出現的,是昨夜的種種激情片斷,還有對今夜被他擁吻著暱語的渴望…
舒雅已經忽略了從5點多到7點半這段時間裡面的記憶,或許這段記憶跟現在7點半的場景比起來毫不重要,其中的挑衣服,打的士,進入麗晶酒店1026房,跟 tony打招呼,喝紅酒,燭光晚餐等等,都可以用一個省略號一筆帶過。舒雅現在,就在麗晶酒店1026房裡面,眼前,tony穿著考究的西裝,帶著那副真 誠而靦腆的笑容,喝著紅酒,那副淡淡的眼神彷彿已經把她看穿,從頭到腳佔有了她,然而那種佔有又是那麼充實,溫暖。舒雅穿著吊帶露半胸的釐士短裙倚坐在房 間那寬大的雙人床邊,等待著他的動作。
然而他並不急於行動,只是和舒雅談天說地,彷彿老友相會,好一會兒,才談到昨天的那對枕頭,他眯著眼睛說:「坦白來說,你知道麼,那對枕頭是有催眠魔法的,我能令它改變你的想法,改變你對任何人的感情,當然,我不會令它傷害你,或許你已經感覺到昨晚的不尋常了吧?」
舒雅凝視著他問:「那麼,你有沒有令我對你一見鍾情?」
他的眼光鄉欣賞藝術品似的落在她身上良久,才慢慢地說:「瞧,你不是來了嗎?」
這一刻舒雅無話好說,她倆都沈默了。良久,他忽然說:「不喜歡我送的禮物麼?」
舒雅笑了,悠悠拉開手提包,從裡面拿出他送的絲襪和高跟鞋,慢慢隨著室內繞樑的藍調音樂脫出露趾高跟涼鞋,很小心地往腿上套上絲襪,一點一點拉高,拉到膝部,調整絲襪的鬆緊,然後繼續往上拉,最後,用吊襪帶系好。然後輕輕把高跟鞋合在腳上,幫好帶子。
這時候舒雅覺得自己正在享受著做一個性感貴婦的喜悅,彷彿這一切就像是伺候真正的阿青所應該做的,就在這一刻,她真正感受到自己嫵媚的一面,她覺得自己,真得很女人。
tony笑了,走到舒雅身邊坐在床上,一股沈重的男人氣息隨即撲鼻而來,他的一隻手摟住她,她也順勢依偎在他懷裡,沒有一絲的不自然,反而感到淡淡的喜 悅,就像賢淑的妻子在丈夫懷裡享受新婚的喜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種感覺,本來她應該充滿偷情的罪惡感,急不及待地跟tony云雨一番才是,但是現在 舒雅很安定地享受著這一刻,聽著他在她耳邊悄悄說:「你知道嗎,那對枕頭附了我的力量,你昨晚腦子裡想的一切都是真的。」
舒雅回頭盯著他說:「我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你怎樣走進我老公的身體,也不管你怎樣走進我的夢境,我只想問一句,你以後會好好對我麼?」
他又笑了:「那我反問你一句,如果我對你好,你是不是一生一世對我好?」
她們倆都不說話了,沈默良久,忽然她倆都笑了起來,他的手順勢在舒雅的大腿上摸了起來,還一邊摸一邊吻著她的臉頰說:「真性感啊。」
舒雅動情了,任由他從臉頰吻到脖子,從脖子吻到胸部,他一路吻下去,她喉嚨裡也自然發出舒服的喉音。她不由得緊緊摟住他,跟他兩舌相交,熱吻起來。
一旦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裡面所釋放出來的東西,多得出乎任何人的想像,熱吻中,她倆都坐到床中央,舒雅的雙腿搭在他的腿上,緊緊地夾著他的腰,他以熱烈 搓動她的乳房回應她的熱情,那對溫暖的大手,隔著絲綢料子的布料傳到她的胸部,感覺特別甜美。他的手一時捏,一時摸,一時搓,一時擠…簡單的接觸變幻成為 萬千的花式,帶給舒雅一浪一浪的愉快。漸漸地,他分出一隻手來,輕輕地撫摸她穿著絲襪的大腿,水晶絲襪的順滑令他的手勢變得變得飄忽,舒雅承認,那是一種 很奇怪的觸感,但是她很喜歡。
他似乎是她天生的歡喜冤家,明明她身上已經有好幾個地方順他意了,他似乎還不滿足,繼續開發她的敏感部位。吻著吻著,他忽然掀起了舒雅的吊帶裙,赤身裸體 的舒雅赫然展露在他面前,那副因為今晚而特意不受文胸拘束的乳房一下子就映入他的眼簾,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這時候,女人的本性令她立即用雙手遮住乳 房。
tony並沒有馬上分開她的雙手,只是停了下來,端詳了她一會兒,沈默以後忽然說:「你在顫抖。」舒雅瞧瞧自己,發現身體的確抖得厲害,分不清那是興奮還是緊張。他一把抱她在懷裡,喃喃說:「不用怕,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嘴唇又吻到了她肩上。
舒雅在他懷中輕輕抽泣著,心裡沒有對不起老公的內疚,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很多年了,尋找這種快樂和溫馨很多年了,都沒有得到,關係上最親的人沒有給 她,一個先前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卻給了她,她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實年齡,不知道他有什麼愛好,卻由他開發她的身體,進而佔有,而她卻徹底接受這種佔有。
終於,舒雅護著乳房的手終於鬆開,讓他在上面玩賞,她的內褲被他脫下,手指探入了下身,就這樣,她的所有敏感部位都被他解放,被他佔有,她也毫無顧忌地在 他面前呻吟,任由他的雙手上下撫摸,任由他熾熱的嘴唇吻遍身上每個角落,任由他將她扳倒在床上,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津津有味地舔著她的高跟鞋,她的腳…
當她真正失貞的時候,她的感受特別清楚。舒雅感覺到他的分身已經對準她下面,即使沒有插入,但是對分身的逐漸逼近的感覺已經一絲一絲從下面傳上心頭,當分 身接觸到她的一瞬間,她下面已經像觸電那樣,她不由得咬住嘴唇,手也不禁握成了拳頭。天,他的侵入不是單從分身而來,雙手也同時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那是她 最敏感的地方!舒雅開始有點恍惚,在恍惚中,「嗤」,明明沒有響聲,但她已經感覺到分身進入肉壁的聲音,可能使她的肉壁太緊了,當分身在裡面慢慢地,一點 一點前進,一時間有稍微退縮的時候,那種充實感撐著她,好滿足,好滿足。進入的感覺跟她老公昨晚進入的感覺何其相似,都是在堅硬中帶著溫柔,不痛,但很結 實,當他開始慢慢抽動的時候,那種完滿愉快的感覺更加強了,舒雅就像坐在輕波蕩漾的船上,一顛一顛,一時間被他舉上了浪峰,隨即又被他帶入深深的谷底。看 著架在他雙肩上的雙腿晃蕩著,高跟鞋早已鬆動,一隻脫了腳跟,但掛在腳尖的高跟鞋搖晃得特別厲害,好像要掉下來,卻沒有掉下來,心裡那份淑女加妓女,貴婦 加女奴的感覺更加明顯,也更加令她有種奇怪的興奮,促使她更加努力地迎合他的抽動,兩人一來一回的默契令下面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汗水,悄悄佈滿了她 倆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