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不可言的枕頭

可能堅持了很久吧,但又可能只有一秒鍾,誰知道呢,快樂是一樣很奇妙的東西,你抓不住它的準確時間定值,只能感覺到它的寶貴,她希望他馬上射在她裡面,讓 她享受那種忘形的快樂,但又希望他不要這麼快就射,讓她倆維繫這一刻的時光。她只能感到分身越來越熱,熱得像火棒,下面所感受到的刺激也越來越大。她在搖 晃中疲憊,但又奮力緊緊跟隨他的節奏,搖啊搖,她倆結合得越來越緊密了,緊密了…

在搖晃抽動中,她倆的喜悅已經到達了極點,當那條火龍在峽谷裡面噴射出萬度火焰的時候,峽谷也為之顫抖,來吧,讓舒雅高潮時流出的愛液濕透你的分身吧。她 用盡全身的力氣,拚命的扭動著腰肢,迎合tony的射精,那幾下搖盪,她倆的靈魂也彷彿出了竅,她看著他一邊一顫一顫地射著,一邊慢慢閉起了雙眼,那隻掛 在腳尖的高跟鞋,就在這時候,隨著她腳趾頭一陣肉緊的收縮,掉了下來…

高潮過後,她倆依然沒有分開,他的分身依然插在她裡面,她覺得那是一種示威,一種要她臣服的象徵,有什麼所謂呢?她不就是喜歡這種臣服嗎?就任由他插在裡 面吧。此刻,他的胸膛壓在她身上,她倆的汗水混為一體,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倆笑著,看著,吻著,就像久別重逢的夫婦。沒有多久,累了,她倆都睡在一起 了。今夜特別甯靜,兩個人,一床倍,睡得特別香甜…

清晨的時候,他開著平治送舒雅回家,看著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他送的絲襪和高跟鞋,她心裡一陣異樣,說不出那種感覺混合了什麼滋味,總之那種身為人妻被他俘 虜的感覺很奇妙,甚至有些自豪的喜悅。嗯,不想那麼多了,轉過頭來問他:「以後我們怎麼辦?」他笑了笑,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的說:「為什麼不來我的公司 做我的助理呢?這樣你和你老公相處的時間不是長了嗎?他還會擔心你在外會有什麼事嗎?」舒雅佯裝嗔怒地打了他一拳:「你很像我天天對著我老公嗎?」他忽然 把車停在路邊,把頭靠過來神秘一笑:「老實說,你老公在外邊跑的時間比在辦公室多十倍,而且公司的同事都知道我的習慣,就是如果沒有我批準,任何人都不得 進來我的辦公室,包括我的秘書,平時我都是在辦公室內思考,制定計劃,只有星期五才跟其他人見面,討論計劃進度的,也就是,一星期起碼有四天都沒有人騷擾 我,除非是有大客戶想見我而預約。也就是說,一星期裡有四天,你在我辦公室裡面…」

舒雅又打了他一拳:「想得美,你給多少工資我?」他說:「隨便,反正現在給多少錢無所謂,等到過一段時間你給你老公離婚,你還不是我的全職免費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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