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射在里面也是可以的哦”——来自妈妈的最甜蜜许可
那种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又是如此的强烈! 有时候是前端被一阵快速的、连续的收缩,弄得我头皮发麻;有时候是中段被一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紧紧地夹住、挤压;有时候甚至是一种从里到外的、波浪式的蠕动,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给吸出来! 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我明明一动也没动,为什么……为什么快感会比我之前拼命冲撞时还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不可抗拒?! 我这才明白,妈妈所谓的“不让我动”,根本就不是想让我休息。
她只是想让我真真切切地体会一下,我们俩之间在经验和技巧上那如同天堑一般的、巨大的差距! 她根本就不需要我动! 她只需要用她那具对我了如指掌的、成熟而美妙的身体,用她神乎其神的、炉火纯青的技巧,就能轻而易举地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我欲仙欲死! “怎么样……我的小冤家……”妈妈的声音像一条淬了毒的美艳毒蛇,带着得意的、狡黠的笑意,钻进我的耳朵里,“妈妈的身体……厉害吗?现在知道……该谁说了算了吧?” 我的大脑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山呼海啸般的快感给冲刷得一片空白。
我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她的怀里剧烈、无助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于求饶的破碎呻吟。
我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浪潮,又一次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都要势不可挡的姿态向我席卷而来。
“妈妈……不……不要了……我要……我要射了……” 妈妈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
她在我的耳边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娇笑声。
然后,就在我即将要爆发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所有肌肉都用尽全力猛地向内一缩! “啊——!” 在一种既舒服得毫不费力,却又被动得毫无尊严的极致快感中,我迎来了今天的第四次高潮。
我将自己最后所剩无几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射入了那个让我又爱又怕的、温暖而致命的深渊里。
高潮过后,我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软软地、紧紧地抱着她。
这一次,我是真的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就那样静静地、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章鱼一样,软软地趴在妈妈的身后。
我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连一根小指头都懒得动弹。
高潮的余韵像温暖的潮水,在我身体里缓缓退去,留下了一片宁静而满足的、慵懒的沙滩。
我的分身在完成了它今天的第四次使命之后,也终于偃旗息鼓,但依旧赖在妈妈那温暖湿润的身体里,被那些还在神经质地、轻微抽搐着的柔软内壁温柔地含着。
我们俩就像两只在暴风雨后紧紧依偎在巢穴里取暖的小动物。
我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因为刚才的极度兴奋而依旧在剧烈跳动的心。
我的脸颊埋在她那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发丝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让我安心的味道。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俩此起彼伏的、带着满足感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的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
她转过头,脸颊在我汗湿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后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得像只吃饱了的猫一样的声音,轻声问道:“我的小祖宗……这下……总算是心满意足了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一丝宠溺的嗔怪,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被彻底满足后的娇媚。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把下巴搁在她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发顶上,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哼,就知道‘嗯’。
”妈妈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她转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拉开一点距离,但被我从身后紧紧地抱着,没能成功。
她只好放弃,继续用那种妈妈式的“秋后算账”的语气数落我,“我跟你说什么来着?说好了是最后一次,让你不准乱动,你自己说说,你听话了吗?嗯?到最后,还不是又像个小疯子一样……妈妈的腰……现在都还是酸的……” 我听着她的话,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嘴唇在她的后颈和肩头上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
“妈妈……对不起嘛……”我学着她刚才的语气在她耳边小声地撒着娇,“可是……可是那不能怪我呀……都怪妈妈……谁让妈妈的身体那么厉害……我明明都没动,还是被你……被你弄得受不了了……” “你还敢说!”妈妈被我这倒打一耙的无赖言论给气笑了,她伸出手向后摸索着,准确地找到了我的大腿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你这个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把妈妈折腾成这样,还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来?天底下哪有你这么不讲道理的儿子!” “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听到了没有?”她那特有的、妈妈式的说教又开始了,“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么……这么不知道节制,会把身体掏空的!你看你年纪轻轻的,眼圈都有些发青了……以后,一个星期……不,半个月……最多只能有一次!听到了没有?” 我嘴上“哦哦”地应着,心里却压根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开玩笑,尝过了这样极致的美味,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半个月? 别说半个月了,半天我都嫌长! 为了转移话题,我赶紧问出了一个我从一开始就憋在心里的、最大的疑问。
“妈妈……”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于气声的、带着一丝讨好的语气小声问道,“我……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可以……可以射在里面啊?” 我的问题似乎让她愣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柔软放松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沉默了。
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宁静。
只有窗外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一声声地叫着。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我,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时,妈妈的声音才又一次幽幽地响了起来。
“因为……”她似乎在很认真地组织着语言,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轻,“因为……前段时间……妈妈的身体,一直在……一直在做准备……” “做准备?”我有些不解,“做什么准备?” 妈妈转过身面对着我,一双水汽氤氲的的眼睛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深深望着我。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羞涩、期待和神圣光辉的复杂情绪。
“做……做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准备啊,傻瓜。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妈妈……一直在调理身体,所以……所以之前才不让你射在里面。
而今天……今天按照日子算……应该是……是这个月里,最容易……最容易怀上宝宝的一天……” 她的话像一道九天之外的惊雷,毫无征兆地狠狠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怀……怀上宝宝? 最容易怀上宝宝的一天? 我呆呆地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我张了张嘴,用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声音,艰难地问道:“妈……妈妈……你……你的意思是……你想……你想和我……生一个……宝宝?” 妈妈没有直接回答我。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那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傻乎乎的样子。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地向上翘起,形成了一个世界上最温柔、也最动人的笑容。
她反问道:“你……不想吗?” “轰——!” 这四个字像一个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早已被欲望和爱恋填满的、巨大的火药桶!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狂喜、激动、幸福、和一种神圣使命感的、山呼海啸般的强烈情感,瞬间淹没了我! 生一个宝宝! 我和妈妈的宝宝! 一个流着我们俩共同血液的、崭新的生命! 这个念头像一剂世界上最猛烈的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身体里那因为连续四次高潮而带来的、山一样沉重的疲惫感,在这一瞬间被冲刷得无影无踪!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开山裂石的、强大的力量,从我的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地涌现了出来! 我那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分身,在这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精神力量的驱动下,以一种近乎于奇迹般的、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速度,再一次无比坚硬、无比滚烫地昂然挺立了起来! “我……想!我想!我想!!”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狂的野兽,发出了压抑不住的、近乎于咆哮的呐喊! 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心中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原始的冲动! 我猛地翻身,将妈妈整个人都压在了我的身下。
我的动作不再是之前的试探,也不再是之前的征服,而是一种充满了爱意的、却又绝对不容抗拒的坚定! “呀!”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如同“诈尸”一般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推开我,口中发出了惊慌失措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别……别……宝贝……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妈妈……妈妈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但是,她那点象征性的抵抗,在我这股被“创造生命”的伟大信念所驱动的、强大的力量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我根本不听她的求饶,像一个得到了神谕的、最虔诚的信徒,坚定地、却又无比温柔地将她的身体缓缓翻转了过来,让她面朝上地躺在了我的身下。
“你……你这个小混蛋!”妈妈看着我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渴望而亮得吓人的眼睛,似乎也意识到今天的我已经彻底失控了,“你……你今天已经射了那么多次了……已经……已经没有了呀……” “有!”我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坚定信念的语气打断了她的话,“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必须……必须把最后的一滴……也全部都给妈妈!” 妈妈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那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怔怔地看着我,那软弱无力的象征性抵抗终于完全地停止了。
她的身体像一滩被阳光晒化了的蜜糖,在我的身下彻底地软了下来。
她的眼神里,所有的慌乱和羞恼都缓缓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充满了无限宠溺和纵容的、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柔情。
我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充满了献祭意味的、娇媚动人的样子,心中那股创造生命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我跪在她的身前,用一种近乎于“创造一件艺术品”的、无比虔诚的姿态,开始“摆弄”起那具对我来说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美妙的身体。
我轻轻地抬起那双早已无力的、修长圆润的美腿,将它们分开,弯曲着膝盖,缓缓地搭在了我自己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妈妈那片早已被我耕耘了无数次的、神秘而肥沃的土地以一种最羞耻、最脆弱、也最诱人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向我完全敞开了。
我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美到极致、也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饱满精致的阴唇,因为刚才那番折腾,而微微地向外翻开着,露出了里面那娇嫩的、粉红色的内壁。
而在那最核心的、神秘的入口处,还残留着我们之前几次交合后流出的、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我的精液的、乳白色的痕迹。
整片土地都因为情动而变得泥泞不堪,在阳光下闪烁着晶亮而诱人的水光。
一股浓郁的、只属于她的、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我们欢爱后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彻底“啪”地一声,断掉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味道永远地刻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但我没有立刻就进去,而是握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甚至有些微微发痛的分身,用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的顶端,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在她那湿滑泥泞的阴唇之间极其缓慢地来来回回滑动、摩擦着。
“嗯……”妈妈的身体敏感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极其细碎的呻吟。
我用顶端试探性地轻轻拨开她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顶端却无比敏感的小小蓓蕾。
我在那上面用一种极其温柔的、画圈的方式,不轻不重地来回碾磨着。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痒……”妈妈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了岸的、缺水的鱼,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扭动起来。
她的十根脚趾都因为这难以忍受的、又麻又痒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就在她情难自禁,开始主动地、无意识地向上挺送着她的腰肢,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吞进去的时候,我终于动了。
我吞了口口水,对准了那个一翕一合地仿佛在呼吸着的温暖洞口,用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带着神圣使命感的力道,将自己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她那早已对我敞开了最深处大门的温暖身体里。
“呜……” 这一次的进入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我感觉自己仿佛不是进入了一具温暖的肉体,而是进入了一个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神圣而温暖的宇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她那一层又一层紧致、湿滑、温热的甬道充满着渴望地吸纳、包裹、吞咽。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身体的每一寸软肉都在欢呼着,雀跃着欢迎着我的到来。
当我毫无保留地完全进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时,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长叹息。
然而,我依旧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我保持着这种几乎已经顶到子宫口的最深姿态,开始用腰腹的力量,缓慢地进行着小范围却又强有力的旋转和研磨。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用我的前端虔诚、仔细地描摹着她那神秘而伟大的子宫口的形状。
每一次顶弄都带着一股“我一定要将我的种子种在你最肥沃的土地里”的不容置疑的强烈意图,直接冲击着她那最敏感、最核心的所在。
“啊……啊啊……儿子……你好坏……你顶到……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妈妈在我这充满了目的性又毫不讲理的顶弄下,很快就溃不成军,发出了一阵阵带着哭腔的、语无伦次的呻吟。
在完成了这充满了仪式感的深度“问候”之后,我缓缓地俯下身,将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都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妈妈那柔软而温热的身体上。
我们胸膛贴着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然后,我开始了。
我的每一次抽送都是那么的缓慢,却又那么的坚定。
每一次我都会退到洞口,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短暂的空虚,然后再毫不留情地一次性顶入到最深处,让她体验到那份被完全填满的极致充实。
我的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眼睛。
我们就这样,在最亲密的距离下深深地凝视着彼此。
我能从她那双早已被情欲和爱意浸染得水汽氤氲的眼眸中清晰地看到我自己同样充满了欲望和爱恋的倒影。
我们的嘴唇也几乎从未分开过。
我们仿佛进行着一场灵魂与灵魂之间永无止境的深度缠绵与交吻。
我们贪婪而不知疲倦地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
“妈妈……我爱你……”我在她耳边用最沙哑、最深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我心中那早已满溢出来的爱恋。
“嗯……妈妈也爱你……我的宝贝……我的……好儿子……”她在我身下断断续续地用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回应着我的爱意。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我们俩。
只剩下了我们紧密结合的身体,只剩下了我们唇齿相依的亲吻,只剩下了我们灵魂与共的凝视。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身下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推向快乐的巅峰边缘。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散乱。
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几乎要将我勒得窒息。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能清晰地听到她喉咙里的每一次呻吟,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击在那个能让她反应最激烈、最疯狂的点上。
我的手也没有停歇,一只手与她那柔软无骨的小手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在她那两团因为我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丰满柔软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着。
“啊——!” 终于,在一次我最深沉、也最用力的撞击下,妈妈的身体像一张被瞬间拉满了的、强劲的弓,猛地、剧烈地向上挺起! 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释放感的高亢尖叫,仿佛能穿透云霄! 就在她高潮的这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内部发生了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的、奇妙而剧烈的变化!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火热的热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将我整个分身都浇灌得滚烫! 她体内的软肉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吮吸! 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张贪婪的、饥渴的小嘴,在我的身上疯狂地、拼命地索取,想要将我最后的一滴精华都给彻底、残忍地榨干! 这强烈、极致的刺激根本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像一道命令般瞬间引爆了我体内那早已积蓄到了临界点的、最终的洪流! “妈妈——!” 我近乎于咆哮般呐喊着,将自己积蓄了全部的爱恋、全部的激情、全部的使命感的最后的精华,毫无保留、一滴不剩地尽数射入了妈妈最温暖的生命宫殿的最深处!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我感觉自己射出的不是别的,而是我自己的滚烫的灵魂。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灵肉合一的亲密姿态,像两条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濒死的鱼,软软地、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我甚至连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场惊天动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给颠覆的激情风暴终于缓缓平息下来之后,我才渐渐地找回了一丝意识。
“妈妈……”我亲了亲她那被汗水浸湿的、柔软的脸颊。
“嗯……”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心里那个小小的、带着一丝委屈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妈妈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此刻已经没有了情欲,只剩下满满的、化不开的温柔和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一个既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早点告诉你?”她伸出手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用带着后怕的语气说道“你才知道就把妈妈折腾成了这副样子……要是早点告诉你,还不得从一开始就把我给活活拆了呀?” 我被她的话逗得“嘿嘿”地傻笑了起来,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将脸颊贴在她那微微起伏的柔软胸前,感受着那份无与伦比的、踏实的幸福感。
过了一会儿,我又忍不住半是担心、半是期待地小声问道: “那……妈妈……我们……我们真的……会有一个宝宝吗?”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地用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温柔动作,将我那只还放在她胸前的手牵着向下,轻轻地放在她那圆润、柔软、却又因为被我灌满了精华而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上。
然后,我才听到她轻声回答,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对她自己,声音里带着苦笑、无奈,却又充满了无限的幸福和满足: “你这个小坏蛋……射了那么多……那么多进来……这下……这下就算是不想怀,恐怕……也不行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