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是不属于我的青梅——在企业大婚之日抢走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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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何时开始呢?她想。
也许是指挥官被调到白鹰分部的时候,两人命运的线,就已经被剪断了。
打小逸仙和指挥官便处在一起,在一起上学,考进同一所海军学校,同一时间毕业,她是名为舰娘的人形兵器,他是指挥着她的指挥官,二人既是上下级,也是青梅竹马。
她喜欢他,她知道他喜欢她。
她懂他的一切喜好,爱吃的食物,喜欢的电影乃至偷偷私下施法的素材,她都了如指掌。
他喜欢她,他也知道她喜欢他。
他一样懂她,在凛冽的冬天,他会带她去赏她爱的梅花,在纷飞的雪中摘下一朵当作发簪戴在她的后脑,两人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彼此,相视一笑又同时扭过头去欣赏难得的雪景,寒冷的雪中,他们靠在一起,掌心是对方的体温。
爱是两人的心照不宣,也许,他们谁都不会主动提起这事吧,可能在某天出游回港的雨夜,或者在大战结束后的寝室,抑或是哪个晚上,吃完饭后喝醉的指挥官看着自己的脸会情难自抑的吻上来,总之,就在某个晚上,他们的关系一定会突破现在的这层窗户纸吧,以指挥官的性格,第二天一定会红着脸给自己穿好衣服然后什么也不说吧,真可爱,誓约戒指也指日可待了,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呢~ 逸仙是这么想的。
直到一纸文书将他们分开。
…… “逸仙没来吗……?” “嗯,从昨晚她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 越过镇海无奈的笑,他凝视着港口的方向。
“指挥官先生,到时间了。
”埃塞克斯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回过头去,整理了一下衣冠,迈出沉重的一步,战火纷飞的年代,不知道在白鹰自己会经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回到东煌,一切都是未知数…… 至少在走之前,希望自己最重要的那个人能来送送自己…… 但她没来,会恨她吗?不会吧,指挥官想,他爱她,即使逸仙不愿意见自己最后一面,自己心中的感情也只有失落,对,他不怪她。
…… …… 冷风吹开了窗户,窗外传来的丝丝寒意让她紧了紧被子,好冷。
明明舰娘不会因为这点温差而感到寒冷的。
之前和他赏雪也是…明明不冷,为什么还会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钻呢… 指挥官…… 男人的一颦一笑不断在脑海中闪过,他和她的过往像是记忆相片一样不断闪回,最终定格在电影院“真是让人胃疼啊,口是心非什么的,明明两个人之间有那么多话想说,却不表达自己的心意,就是这样才会走不到结尾啊。
” “逸仙绝对不会这样的哦,指挥官。
” “绝对,逸仙的心里话,绝……对~都会告诉指挥官的~” 告诉……指挥官……? 我在做什么啊…… 迅速翻身下床,整理完衣物之后便夺门而出。
明明……明明要“传达”给他的…… 我在任性什么啊…… 指挥官……指挥官…… 指挥官! 以最快的速度感到港口,来自白鹰的战舰已经踏上归途。
“还是…没赶上吗……” “早让你来了,不知道在和自己闹什么别扭。
” “镇海……” “感谢指挥官吧,你这样任性他还愿意包容你” “……” “他留了一句话。
” …… “等我” …… 多年后。
“喜讯喜讯🥳🥳🥳塞壬终于被打败啦,久违的和平降临港区!舰娘们从今往后也请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 怔怔的听着港区疯传的新闻,多年来的苦闷烦思化作一口浊气吐出,想见到指挥官的渴望在此刻达到巅峰。
“有多久了?五年?还是六年?”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一千九百三十六天……别挤眉弄眼啦,滨江。
” “但是是谁当初连送指挥官一程都不肯,结果惦记的比谁都牢啊~” 逸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捏搓着自己的发梢,双颊泛起红霞,嘴角扬起无奈的笑。
看着露出小女儿姿态的逸仙,滨江的话语突然卡在喉咙里。
就因为……就因为你是指挥官的青梅… 就因为你对指挥官来说是特别的…… 所以你才能在现在,在这里,露出这幅姿态吗…… 可是又不止你一个…… “滨江…?” “…没……没事…话说,总部又传来了份加急电报,平时都没有这种情况的,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 …… “特大喜讯!!与塞壬的战争已全面结束,这多年的战役,以俘获了所有的人形塞壬,人类方的大获全胜作为结局!让我们共同庆祝!同时!!!!!在战役中大放光彩的指挥官同志!与港区的“灰色幽灵”企业小姐!在多年的战斗以来,终于!互表情意!让我们恭喜二人喜结连理!!!!现邀请所有舰娘于下月参加二人的订婚仪式,恭候您的到来~” …… 咚!重物摔倒在地。
…… 失魂落魄的走在古镇的街道上,已经入秋了,天气有些阴暗,正是凉爽的好日子。
无视了滨江担忧的目光,拒绝了她陪自己一会的请求,逸仙现在只是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随着内心的感觉罢了。
这两天她显得有些神经质,每日惯例泡下的茶有些索然无味,也不愿意出门,昨天还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和镇海吵了一架,是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她想让自己去抢婚…… 呵,真是可笑,她早就放下了。
坐在湖畔的凉亭里,丝丝银线顺着脸颊滑落在地,碎成点星,少女扬起修长的脖颈。
“下雨了吗……” …… 我叫……算了不重要,叫我指挥官就好,大家都是这么称呼我的,以后这也会作为我的代号一直存在下去吧。
我要结婚了虽然有些羞于启齿,但是,我出轨了应该算出轨吧我背叛了自己的青梅竹马结婚对象不是她…… “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少女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企业,你来了。
” “嗯。
” 放下手中的咖啡,企业贴上前给予他轻轻一吻。
“啾。
” “辛苦了,指挥官。
” 她后退半步,红着脸。
即使这是这么些年来日行的惯例,她却像初恋的女孩一般羞涩。
他盯着眼前少女红着的脸,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干……干什么啊!我也是!我也是很害羞的好不好……” “不是……只是想到当时……” 他把身体靠在椅背上,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从来白鹰之后少有的休闲。
“当时刚来白鹰的时候…我可不知道那个扑克脸少女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 …… …… 桌前的文件堆积如山,握笔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已经一周没合眼了。
不止战事,白鹰的港区内部简直乱七八糟,经济,通商,和其他阵营的交流,全部都要他来负责。
没办法,“指挥官”只有他一个嘛。
颤巍巍写下最后一个字,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终于熬不住,像是被大锤砸到了胸口,一下倒到面前的案板上。
…… 醒来已是第二天了。
他捏一捏眉头,缓解一下因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疼。
身上黏黏糊糊的,好难受。
他下意识打算更衣洗澡,但却没注意四周的摆饰和自己的房间完全不同。
毕竟通宵这么久了嘛。
“指挥官,我有听到动静,是您醒…了…吗……” 他有印象,是企业的声音。
那个白鹰人气王。
她怎么会在“自己房间”门外? 不对不对,我还什么都没穿啊喂! “吱……” 没等他多想,房门被打开。
四目相对,喊声震破了屋顶。
“呀啊啊啊啊……!” 这便是他们命运轨迹的第一次相交了。
…… …… “指挥官……指……挥……官!” 他还在回忆,直到脑袋一疼。
回过神来,文件夹已经轻轻敲在了自己脑袋上,面前的少女一手叉腰,稍稍向前倾着身子,气呼呼的鼓着脸。
真可爱。
他笑着拍了拍膝头,舰娘赌气般重重落座,却又在陷入怀抱的瞬间放软腰肢。
指尖轻抚过额间的发丝,质感细腻的白发摸起来如同柔顺的丝绸,他一下一下顺着发丝,她随之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像是家养的小猫一样。
真是罕见的表情啊… 只有自己能看到。
他不禁感慨。
“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我们刚见面的时候,那时可没想到你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 “简直像…像神的祝福一样呢……” 还未说完,一根手指就把他的嘴堵上。
“说了多少次……这是我们互相努力的结果,不要什么都寄托于虚无缥缈的神上……呜嗯!” 饱满红润的唇被复上,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语,企业睁大眼睛,呜呜嗯嗯的哼了半天,却也不敢太过用力挣脱,毕竟人类的躯体对舰娘来说太过脆弱,他似是认定这一点,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自己。
舌头灵巧地撬开少女的牙关,将那畏畏缩缩躲在后面的小舌吸吮了出来,含在口中,享受它的甜蜜。
良久唇分,企业早已眉目含春,脸色羞红好似要滴出水来,她微微喘着气,颇具规模的胸口也随之起伏。
那双眼饱含情欲,其中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把手搭在企业腰上,手滑向她的裙摆…… “等!等下!这还在指挥室呢!万一有人…” “hon…ey……!” 指挥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道黑影如同脱兔一般窜了出来,头上的兔耳随着身体前后摇晃,衬的她倒像是只真的兔子了。
“……” 面前的两人正好好端坐在两侧,只是企业喘急的呼吸和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出卖了他们,两人都眼神不善的看着新泽西。
“啊哈哈哈……别怪我嘛…我也想不到你们大白天就在……看不出来honey和企业还蛮饥渴的嘛。
” 新泽西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同僚瞬间涨红的脸庞“要不……” “加我一个?” 她满不在乎地吐出让两人都面色一变的话。
“肯定不…” “肯定不行啊!你在想什么啊新泽西!” 抢在指挥官之前,企业先开了口,她像守护领地的小兽一样,瞪向眼前玩弄自己发丝的兔子。
“呿,不行就不行呗~搞那么大反应干什么,都是白鹰人,思想那么保守~” “不是白鹰不白鹰的,指挥官是我的丈夫!” “你的丈夫…?” 新泽西嘀嘀咕咕的,转而用更小的声音说道。
“还不是你偷跑……” “什么?” “没什么…嘻嘻~” 她又挂上那副嘻嘻哈哈的笑脸“我就随口一说嘛~但是…” “honey你要想的话,不只是我,白鹰的“所有”舰娘,只要你一句话,都会前仆后继和你缔结誓约的哦~” 赶在企业发飙之前,她又溜出了指挥室,临走不忘在企业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亲了指挥官一口。
“加纳~” “真是的…” 企业用力跺了跺地板,脸都鼓成了包子。
“就知道调戏指挥官。
” 用衣袖擦着他脸上的口红印,随即又用自己火热的红唇复上去亲了又亲,好像要掩盖掉上一个吻一般。
“白鹰…真是开放啊哈哈哈……” 他苦笑着,任凭企业将自己的脸像一个面团一样左揉右捏。
回想起初入白鹰分部的时候那会的姑娘们可都是冷若冰霜啊…… 现如今睁开眼,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战神正红着脸给自己献上香吻。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有些刺眼,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时,场景一闪而过,眼前红着脸的军服少女换了副面孔。
黑发,泪痣,连大衣也变成了修身的旗袍,梅红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其中蕴含的悲伤让他有些无法承受。
“等我” 两个字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怎么了?” 他摇摇头,白发的少女又回到眼前,头顶的海军帽提醒他这不是那个人。
“没事…有些走神罢了” “嗯……” 又是这样。
战火平息后,他常会这样神游,思绪飘飞,不知在想着什么。
企业不知道,但她也不想多问。
这无关紧要,不是么? 幸福存在于当下,她就很满意了。
至于同阵营姐妹的那些举动…… 她才不在意呢,自己在指挥官心中是特别的,唯一的。
是“第一个” 她是这么相信的。
…… 夜幕再次笼罩港区,皎白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指挥官和企业的房间。
他们早已同居。
“嗯…嗯啊…!别舔那里!” 今夜的月光很亮,照在企业光洁的背上,被留在上面细密的小汗珠反射出去,下一秒这些汗珠就被舌头舐去,从腰椎往上,滑过光滑的背脊,然后在肩头重重落下一吻,引得她又嘤咛一声。
粗重的喘息打在企业的耳廓,雄厚的男性气息让她有些目眩神迷,她双手紧抓床单,把脸埋在枕头里,从中传来闷闷的喘息声。
那温热的大手还在抚摸她每一寸肌肤,手摸过哪里,那里的皮肤就染上一层诱人的红色。
指挥官压在企业身上,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撕磨起来。
“这里好敏感呢……啊?” 随着话语落下,手也重重拍打在雪白的翘臀之上,她配合的发出一声娇哼。
手指抚过泛滥的穴口,扣住了敏感的小豆豆,蕴含伟力的身体就这样被两根手指打败。
“想要么?”他故意含住企业的耳朵说话,湿热的气息传到她脑子里,要把她变成脑中只有情欲的傻瓜。
要说还是企业呢。
这样了还在嘴硬。
“一…一般吧…嗯~我也没有…!很舒服什么的…” “真好笑啊,手每抠一下,你就跟着嗯一声,简直…简直像我的宠物一样嘛。
” “你……!唔嗯!” 羞人的话语不断传来,她的反抗却逐渐变小,本来因敏感而僵硬,颤抖的身躯逐渐酥软下来,不自觉的蹭着指挥官滚烫的硬物。
“你才是……那里都变得这么硬了,肯定憋的受不了了吧……要是你求求饶,我还能让你放进去缓解一下…” 沾着淫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干什么…把手指拿开了啦…啾…脏…脏死了♡” 不自觉的伸出粉舌,一下又一下舔舐着,眼中爱心闪烁。
稍微将手指往里放一些,她便自觉含住,淫水和口涎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好可爱。
两根手指夹住软嫩的舌,轻轻玩弄起来,企业的脑袋也随着手指微微转动起来,乖巧的像猫一样企业已经有些神智恍惚了。
贴紧企业的耳朵,男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求我。
” “求求你…指挥官…” “嗯?叫什么?” “老公…” 她回过头,亲吻这近在咫尺的唇,向他献上自己的一切。
“好老公,帮帮我…插进来吧~❤️” …… 黑云是月光的被子,它慢慢遮蔽了天空,港区陷入黑暗,只有某处窗口传来喘息的声浪,娇媚婉转的声音和男人厚重的呼吸穿过玻璃,通过SG雷达,舰载机以及各种窃听手段传入躁动的雌兽们耳朵里,直至她们抓心挠肝,积攒无从释放的性欲,只能通过幻想企业房间里发生的性爱,将自己代入那与指挥官共赴巫山的对象,在意淫中度过难熬的夜晚。
…… 久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复过来,企业还在颤抖着,她抱住指挥官,二人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指尖滑过柔顺的白发,他喜欢企业的长发,飘逸而又张扬,在海上她每一次拉弓都会随着风而摆动,简直像缪斯一样。
而现在缪斯正翻着白眼,小穴往外汩汩的冒着精液。
真可爱。
他没忍住,撩起企业额前被汗水打湿粘住的发丝,落下一吻。
刚要起身,就被一双胳膊揽住,随后又是热烈而火热的吻。
“啾…滋…指挥官……” 她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他没听清,也不想去听。
反正是倾诉衷肠的爱罢。
“嗯~♡指挥官…指挥官是东煌人对吧…来了白鹰这么多年,你估计也会想家……” 揽在她背后的手僵了一下。
企业像是没注意到一般,自顾自地吻着,在换气的空余继续说出让指挥官血液发凉的话。
“滋…滋滋…我和…嗯啊……我和姐妹们商量了一下……想把婚礼的地点改到东煌,来一场中式婚礼呢。
” “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想给你惊喜…怎么样,开心吗?” 他把企业抱在怀里,尽量不让自己铁青的脸色被看到。
“嗯…嗯,你有这份心,我真的很高兴,企业。
” 再看到他的脸时,上面已经是明媚的笑容。
“谢谢你…真的…” “谢谢你。
” …… …… 故地重游。
五年多了…… 他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项羽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他指挥官也没想到如今会有类似的心境。
逸仙…… 这个让他头疼的问题啊…… 本以为可以在白鹰躲一辈子的… 是的,他想出的对策就是在白鹰躲一辈子。
他不敢去想和逸仙的重逢,她可能的质问,眼中的失望,以及决绝离去的背影,他每次想到这些,都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几乎要瘫倒在地。
和企业的婚礼这般张扬,是躲不过逸仙的,而且…… 他看向码头迎接自己的东煌舰娘们。
镇海,滨江,定安… 都是熟悉的面孔啊。
他像小时候做错事,被姐姐们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一样,低着头,不敢去直视她们的脸。
霸王尚且能自刎逃避,他呢? 他是被企业逼上这条绝路的,难道要对企业大发雷霆吗? 不,不能这样。
和逸仙的悲剧是一次意外,不能再发生在他和企业身上,虽然对不起逸仙。
他会负荆请罪的,尽他一切的可能,去寻求她的原谅。
直到她愿意原谅自己,他们还能回到以往,不求关系完全修复,只要不相忘于江湖…… “我什么都会做的” 直到在他被逸仙和新泽西压在床上前,他都是这么想的。
…… …… 她远远的望着站在甲板上的青年,岁月将他催生成熟透的果实。
和记忆中的那个人比较,差距大的有点让她不敢相信。
可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眼神更为坚毅身姿更为挺拔,战争确实将他塑造的很好,那些她不在的岁月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不知道,这段空白期,不属于她。
红木雕刻的昂贵扶手在她手中变为齑粉。
企业…… “那明明是属于我的。
” 姣好的面庞顷刻间扭曲成恶鬼。
是她抢走了指挥官,抢走了此刻站在他身边的位置。
那本该是她的!一切… 在战争时和他互相抚慰的的机会,和他携手并进的资格,还有本该属于她的正妻之位! 都是她的…… 可现在挽着他手的就是企业。
所有的假设都不复存在,只剩下既定的结果。
她和指挥官再无缘分了。
莫大的悲伤击垮了她,旗袍在冷风中显得有些单薄,逸仙不忍再观看接下来的欢迎会,在她眼里这是那该死的白发女人对自己的挑衅。
细细的银丝从天上落下,戳穿了逸仙最后的体面,街上空无一人,舰娘们都在欢庆指挥官和企业的到来,只有她站在街道上,独身一人,修身的旗袍被雨点打湿,贴在身上失去了美感。
商店玻璃映出的身影如此狼狈,不复以前的从容优雅。
不过她也没心思去整理就是了。
在这婚礼期间,偌大的东煌分部,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理应找个无人的地方舔舐伤口。
这么想着,逸仙朝宿舍走去。
…… “逸仙…?” 这声音太过熟悉以至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好久不见。
” 错愕地抬起头,眼前是那个熟悉的苦笑的脸。
比思考更快的是行动,纤弱的手,挟裹着恨意,以闪电般的速度向指挥官的后脑袭去,却又在到他面前时,停在了空中。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差点被打昏带走,抓住了她僵在半空中的手。
“太好了…你还愿意理我…” 他还以为这双伸出的手是示好呢。
才注意到她的狼狈样,指挥官指指旁边。
“这里…我没记错的话是你的宿舍吧…进去聊聊吧?” …… …… 浴室门打开,氤氲的雾气随之飘散而出。
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
淋雨之后简单冲洗了一下,没有血脉偾张的桃色事件,逸仙身着他送的家居服,就这样坐到了他的对面。
“啊哈哈……你还留着这件衣服呢…” 他试图用傻笑掩盖尴尬的气氛。
“所以呢?为什么指挥官会出现在我宿舍楼下。
” 语气清冷,试图掩盖自己的委屈,但他还是听出来了。
明明是最亲密的两个人…… 字词在喉头滚动,苦涩自舌尖蔓延开来。
“……大厅太闷了,出来散散心。
” “你见到镇海和滨江她们了吗?她们有说什么吗?” 话语中藏着讥讽。
都已经拿话呛自己了真不像她啊。
“没有,我没敢去见她们……” “呵,你还知道。
” 又是一声冷哼。
之后便只余沉默在两人之间回荡。
快想想什么,好不容易才见到指挥官。
“这之后呢?见识完我的狼狈样了,要当成和企业的谈资吗?” 诶……? 我在说什么…… “不是的……” “反正这次也只是偶遇吧,结完婚了还是要回白鹰卿卿我我的,对吧?” “不是的…逸仙你听我说,我是来找你道……” “来找我炫耀的吗?炫耀你过得有多好?炫耀我有多么离不开你,对吧?你成功了,恭喜啊。
” 快停下来… 快停下来! 这…这都不是我想说的! 她内心焦急如焚,可还是不顾面前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硬着头皮接着讲下去。
“我们以前做过的那些事,你都对她做了吗?估计是吧,更进一步的也做了吧。
” “你们做到哪一步了?亲吻,同居?还是连……都?” 她越说越起劲,连情分也不顾了,只一味地揭着男人不存在的伤疤。
“很爽吧?嗯?也对嘛,白鹰那边那么开放,估计和她的经历比起我们的清汤寡水要更刺激对吧?是不是你刚去白鹰她就不顾一切向你献上自己了啊?奸夫淫……” 她蓦的住嘴了,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看的不太真切,从中望去,只能看到一张她也不认识,陌生的脸,画着复杂的表情,他们只隔了一张桌子,却又那么远。
檀花梨木,咫尺天涯。
完了。
一不小心,一切都完了。
逸仙忽地闭上嘴,不断喘气,灵魂沸腾,再也说不上什么,即便自她天灵盖钻开一个洞,往里灌满铁浆,也没这般滚烫痛楚过。
她想的是什么? 痛斥他一顿,然后两人不欢而散,老死不往相来吗? 不!不不不不不不! 她不要这样! 最开始她只是想问指挥官心里还有没有自己,顺带博一下同情,希望他能回心转意而已。
可现在两人隔桌对峙,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言犹在耳。
如此刺耳污秽的话是……自己?说出来的? 她惊魂未定,指挥官的声音先响起来了。
他缓慢地开口,声音带着痛苦。
“逸仙,不管你怎么想,这次我是来找你道歉的。
关于企业的事,我很抱歉,但那段时间,很难熬是她陪我走过来的我自认对不起你,但不能在对不起她了。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至少有一个道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