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轭爱情故事
第13章 恶魔在低语
那面我惦记了无数个夜晚、幻想过无数次打通的墙—— “最后一件大惊喜!” 这一整面顶天立地的书架,深胡桃色,中间留了一个凹进去的阅读角,铺着厚厚的羊羔绒坐垫,旁边还有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打在上面,温馨得不行。
我们俩在这里度过了很多个快乐的午后。
这里曾经是我想要打通通往地狱的大门,而现在,我终于知道了,这的确就是通往地狱的大门,只不过是由另一个恶魔铸就而成。
这不是书架,乐乐和我一样做了同样的事。
这是一扇暗门。
书架上从没有被我注意到的几部大部头,并不是书,而是机关。
只要掰动中间那一本,地狱之门便会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过道,尽头隐约透出一点微光。
空气里混着大哥惯用的古龙水味,还有乐乐身上那款玫瑰与白茶的香水味,交缠在一起,像一张早就张开的网。
我刚踏进去,身前和身后的光同时熄灭。
黑暗里只剩心跳和呼吸。
我下意识伸手去摸墙,指尖却先碰到一具滚烫高大的身体。
大哥。
他没说话,只是笑了一声,热气喷在我耳后,下一秒就扣住我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按进旁边一间屋。
强光骤然炸开。
我眼前一片惨白,本能地闭眼,紧接着双手被大哥反剪到身后,冰凉的皮铐“咔哒”一声锁死。
等我终于能睁开眼,我已经被固定在一张黑色拘束椅上,脚踝、腰、胸,全都绑得严丝合缝。
灯光下,乐乐就站在我面前三步远。
她穿着一件极短的黑色丝质睡裙,领口开得极低,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皮绳,绳尾垂到大腿,像一条小小的尾巴。
她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嘴角翘得高高的,像终于抓到猎物的小恶魔。
“亲爱的~” 她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压不住的得意,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像倒计时。
“你终于找到啦~我等你好久了呢。
” 她走到我跟前,弯腰,双手撑在我椅子的扶手上,脸离我只有几厘米。
我看见她锁骨上有一排新鲜的牙印,胸口还有淡去的指痕。
她故意把呼吸喷在我唇上,轻轻地笑:“你猜到了,所以才找到我的,对吗?幕后主使是我哦,小汪同学~” “从第一个短视频开始,到现在,全是我设计的呢。
惊喜吗?”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像个终于考了一百分的小孩,又像终于把猎物骗进笼子的女王。
大哥站在她身后,光着上身,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刀刻出来的一样。
他双手环胸,金牙一闪,笑得又痞又狠:“小汪,坐好了,戏才刚开场。
” 乐乐直起身,回头冲大哥撒娇似地晃了晃脑袋,然后慢慢跪下去。
她跪在我和大哥中间,背对着我,脸正对着大哥的胯下。
她伸手,极慢极慢地把大哥的运动裤往下拉—— 那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我呼吸彻底停了。
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
半硬的状态就粗得骇人,青筋盘绕,颜色深得发紫,龟头饱满圆润,带着一点湿亮的光。
长度垂下来几乎盖住他整个囊袋,沉甸甸地晃了一下,像一柄重型武器。
乐乐却像看见最心爱的玩具,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发出满足的叹息。
“大鸡巴老公的宝贝……我最喜欢了。
” 她声音又软又甜,故意把“老公”两个字咬得清晰,又回头冲我眨了眨眼,嘴角翘得更高,像在说:看清楚,这就是你老婆的真老公。
她双手捧住那根东西,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先用指腹轻轻顺着青筋描了一圈,再低头,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动作轻柔得像在描线稿。
大哥舒服得低哼一声,手掌插进她发间,轻轻往下压。
乐乐顺从地把整根含进去,喉头放松,鼻尖几乎贴到他小腹。
她停了两秒,再缓缓退出,嘴唇在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唾液拉出细丝,又被她用舌尖卷回去。
每一次吞吐都极慢、极温柔,却又带着一种熟练到骨子里的淫靡。
大哥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带着笑:“小汪,看清楚了没?你老婆这张嘴,是怎么伺候真男人的,老子那么大的鸡巴,整根吞进去。
” 他故意把“真男人”三个字咬得极重,又俯身拍了拍我的脸:“别眨眼啊,学着点。
以后你也得这么伺候哥,知道不?” 我喉咙发干,想说话,却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下身却硬得发疼,裤子被顶出一个可笑的帐篷。
我应该愤怒,应该挣扎,应该骂他们。
可我没有。
我只是盯着乐乐的背影,盯着她含着别人性器的侧脸,盯着她每一次吞吐时鼓起的腮帮,盯着她眼角那一点被撑出来的泪花,然后我哭了,也硬了。
乐乐感觉到我的视线,吐出那根东西,回头冲我笑,嘴角亮晶晶的,声音又甜又坏:“小汪同学,你看,我没骗你吧?老公的真的好大……好粗……好硬……” 我坐在椅子上,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我看着她跪在那里,看着她伺候另一个男人,看着她幸福得发抖的样子, 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我的乐乐是安全的,我好开心,我好爱她。
大哥没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俯身,一把把乐乐从地上捞起来,像拎一只猫那样轻松。
乐乐轻呼一声,睡裙的下摆整个掀到腰际,露出被灯光照得雪白的臀和腿根处那圈已经红肿的痕迹。
她下意识双腿夹紧,却被大哥掰开,强行架在我面前。
“撑好。
” 大哥声音低哑,带着笑,一只手扣住乐乐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拍在我肩膀上借力。
乐乐顺从地伸手,两只手死死按住我肩膀,指甲掐进我皮肤里,疼得我倒抽一口气。
她整个人几乎悬空,膝盖跪在椅子扶手边缘,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大哥。
睡裙彻底堆在腰上,露出被撑得微微发红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刚才口交时留下的水光。
大哥没戴套。
他握着自己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性器,在她入口蹭了两下,龟头沾得亮晶晶的,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乐乐尖叫一声,声音又高又碎,指甲在我肩膀上掐出十个血红的月牙。
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几乎贴到我脸上,呼吸滚烫,带着哭腔:“小汪同学……好深……老公好深……” 大哥开始动。
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臀肉发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一边干一边俯身,在我耳边笑:“乐乐坚持第一次不戴套,必须要在你面前。
” 第一次……不戴套…… 我的嘴唇好干,说不出来。
乐乐根本听不见我们说话。
她眼睛失焦,睫毛上全是泪,嘴角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到我领口。
每一次大哥顶进去,她就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往前撞,整张脸几乎贴到我脸上。
“小汪……啊……对不起……我、我忍不住……太舒服了……” 她哭着道歉,却又在下一秒主动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去迎合大哥的撞击。
她的乳尖隔着睡裙蹭过我胸口,一下一下,像要把我点着。
大哥故意放慢速度,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乐乐立刻崩溃地尖叫:“老公!老公别停!求你……快一点……” 她喊的不是我。
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眼神全黏在大哥身上,像一条被主人彻底驯服的小母狗。
我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只能近距离看着她在我面前被操得神志不清。
看着她穴口被撑得发白,看着那根属于别人的性器在乐乐的穴里,我的眼前进进出出,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到我裤子上。
我硬得发疼,裤子前襟湿了一大片。
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掉,可嘴角却咧得越来越大。
乐乐突然整个人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指甲在我肩膀上掐出血痕。
她在我面前高潮了。
高潮到失禁,一股热流直接喷出来,溅了我一脸一身。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碎得不成调:“老公……我、我又去了……在小汪同学面前……又去了……” 大哥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撞她,声音里带着笑:“告诉他,你现在是谁的?” 乐乐哭着喊,声音尖得刺耳:“大哥的!我是大哥的贱母畜!从一开始,一直都是!啊——” 她又一次在我面前高潮,整个人软成一滩水,额头抵着我肩膀,浑身抽搐,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把我衣服浸得透湿。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旋,声音轻得像叹息:“宝贝……你高潮的样子……真好看……” 我笑着,眼泪却一串串往下掉。
下身疼得发抖,却前所未有地满足。
乐乐,连崩溃都这么漂亮。
我不知道那天是几点回的家。
记忆像被剪碎的胶片,只剩零星的闪光。
乐乐被抱下椅子时软得像一滩水;大哥拍着我肩膀笑骂“真他妈贱”;我跪在地上舔干净她喷在地上的水渍,舌尖尝到咸涩又甜的味道…… 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醒来时,我躺在我们家的床上。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是第二天中午。
乐乐窝在我怀里,她正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画一下,抬头看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又带着一点点心虚。
“老公~醒啦?” 我下意识地寻找大哥。
乐乐笑得花枝乱颤:“笨蛋老公,人家就是在叫你啦!” 她戳了戳我胸口:“你在监控里,真的好贱哦,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 她脸埋进我颈窝,笑得喘不过气:“还有还有!你被我喷一脸的时候,那个表情!好可爱,我真的好喜欢呢……”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抬头时眼角弯弯,真是个终于恶作剧成功的小孩。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笑得像朵盛开的花,看着她眼底那一点点藏不住的心虚和试探。
然后我伸手,把她搂紧,吻了吻她汗湿的发旋。
“乐乐。
” 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却带着笑,“你没事,真的好好。
” 她笑声戛然而止,愣了两秒,突然扑上来抱住我脖子,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 “小汪……谢谢你。
” 她抱得很紧,像要把自己嵌进我骨头里。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包容我这么坏……” 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鼻音: “我知道我很过分……把你骗得团团转,还让你看那么多……那么多不该看的……”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肩膀轻轻发抖。
我拍着她的背,像大学那年她发烧时哄她一样,一下一下,很轻。
我突然想起来纹身的事,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又笑起来:“那些纹身,都是假的哦。
” 她拉起T恤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耻骨。
那里干干净净,白得发光,一点痕迹都没有。
“第一次写『大哥的贱母』,第二次写『大哥的骚母狗』,这是我给你留下的破绽哦~都是用水性马克笔画的~” 她冲我眨眨眼,声音又软又得意,“吓到你了吧?计划通~” 她笑累了,认真地看着我,声音轻得像十九岁的春风: “小汪同学……我爱你。
” “从十九岁到现在,一直都是。
” “那些事……我承认我享受,我坏,我下贱,我发自内心地喜欢看你为我发疯的样子……” “可是我最爱的始终是你,只有你。
” 她说完,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以后……不管我再怎么闹,你都会抱我回家,对不对?” 我低头吻她发旋,吻她眼角,吻她的唇。
“会。
” 我声音哑,却笑得像个傻子, “只要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小汪同学,我这辈子,都会把你抱回家。
” “你永远是我最爱的老公呢~” 窗外阳光正好。
她窝在我怀里,鼻尖蹭着我颈窝:“那……下次我对你再过分点,你会不会还那么爱我呀~?”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
她笑着回应,腿缠上来,如藤蔓缠住大树,永不分离,一如当年一样。
我们的故事,原来从来没走出过那间十九岁的课堂。
(正文结束)。
番外:最初的故事
亲爱的老公: 你好呀你好呀,我好想给你写这封信呢。
想把一切摊开来讲,像把我们十二年的分镜,一格一格重新翻给你看。
十九岁的第一天,我抱着厚厚一叠分镜纸,闯进你的教室。
其实我没走错,我是故意去的。
我早在一个月前,就在动画社团的墙上看见你贴的《恶魔城》关卡设计稿,密密麻麻的手绘图、箭头、数值,还有那句“让玩家在绝望里尝到希望”。
我当时就想,这个人一定很温柔,也一定很坏。
后来我真的见到你了,干干净净的男生,在我心里点了火。
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我要栽在这里了。
再后来,操场、宿舍的单人床、凌晨四点的便利店关东煮…… 所有甜到牙疼的回忆,都是真的。
我爱你,从来没打过折扣。
可我也一直藏着一个秘密: 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个柔弱的、只能被保护的小女孩。
我其实……是个小恶魔呢。
我很早就发现,自己喜欢被掌控,也喜欢掌控,但最喜欢的还是你,喜欢看你因为我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就红了眼眶。
喜欢看你在我面前克制到发抖,却又不敢越界的样子。
到后来,就还有喜欢看你为了我,甘愿把自己踩进尘埃里。
你跪在我面前,把藏了多年的文件夹翻开的那天,我感觉真的好完美。
只不过,我好心疼,疼到想哭。
因为我也正偷偷在手机备忘录里,写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幻想。
但当你向我坦白后,我的幻想里加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幻想过让你看着我被别人拥抱、亲吻、进入,却不许你碰,只能听、只能想、只能硬着; 幻想过把你逼到崩溃边缘,再吻掉你的眼泪,告诉你“没事,有我在”。
我们只是把最深的渴望,藏在了对方最温柔的地方。
所以那天晚上,我跪下来吻你的眼睛时,心里想的其实是: 太好了,原来我们可以一起疯,一起坏,一起把对方弄得不成人形, 然后再一起回家。
信还没写完,我只是在思考该怎么继续,因为有些话不吐不快,有些人……不讲清楚,我怕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他粗重的呼吸。
大哥,绕不开他呢。
你还记得庆功宴那天吧? 你被大哥抱起来,像……像一只小鸡一样。
大哥把我抱起来,像……像抱起他的玩具。
我看见你喉结滚了一下,眼神死死黏在我被他粗壮臂膀圈住的腰上。
看见你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看见你裤子前襟慢慢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没有阻止他。
从那天起,我察觉到了你的欲望,还有我的。
后来,他就私下找我了。
第一次是发微信,说想请我帮他拳馆设计一套卡通IP。
我去了。
他把门反锁,带我去地下训练室,说让我感受“力量感”。
然后他脱了上衣,让我摸他腹肌,说“画画要画准”。
我手贴上去的那一刻,就知道完了。
他的身体太吓人了。
硬、烫、每一块肌肉都像蓄满了力,皮肤下青筋暴起,像随时会爆开。
我指尖发抖,却舍不得移开。
他低头看我,笑得像头狼:“弟妹,你手在抖什么?” 那天我没让他越界,可回去的路上,我腿软得几乎开车撞栏杆。
我回家扑到你怀里,亲你亲得像是要把你吞下去。
你笑着问我怎么突然这么热情,我只能把脸埋进你颈窝,不敢让你看见我眼里的慌乱和兴奋。
再后来……就真的越界了。
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
第一次是在他车里,V260的后排。
我哭着喊疼,也哭着喊爽。
他掐着我腰,说一句“叫老公”,我就真的叫了。
就从那时候开始,我突然有了一个天才般的主意!这个主意嘛,现在你也已经知道啦。
那一刻我脑子里全是你的脸,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
我恨自己,也爱极了自己失控的样子。
可奇怪的是,每次被他干得神志不清以后,我对你的爱反而更重。
我抱着你睡的时候,会在心里一遍遍说对不起,又有一种没来由的信心。
你不会恨我。
你会理解。
你甚至……会因为我的堕落而更爱我。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啊。
你跪在我面前渴望被羞辱的时候,我其实也跪在你面前,渴望着把你逼到绝境,再亲手把你救回来。
“让玩家在绝望里尝到希望” 嘻嘻~ 大哥只是把我心底最黑最深的那部分挖了出来。
我被他的身体征服,这是真的。
我爱他给我的疼、给我的满、给我的那种几乎要死掉的快感。
但我更爱你。
爱你明知我满身别人的痕迹,还愿意把我抱回家; 爱你看着我被操到崩溃,却只会吻着我的眼泪说“没事”; 爱你明知自己贱到骨子里,却依旧把最温柔的眼神留给我。
所以, 如果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那我认了。
我会继续作,继续坏,继续把你拖进更深的泥潭, 也会继续在最狼狈的时候,扑进你怀里哭着说“带我回家”。
对了,惊喜。
我们新家的那道门,我一直没好意思当面告诉你,怕你突然抬头看我时,我会忍不住笑出来。
你还记得你右膝盖和右手受伤,在家躺了好久那次吗? 那段时间我担心自己胖了,每天疯狂锻炼,可我根本没瘦。
因为呀,每天面色潮红、眼睛发亮、连走路都带着一点软,不是因为运动累的,是因为大哥几乎每天都来。
他从不走正门。
你现在知道了,我们那个爱的小角落,那个顶天的书架,其实藏着一扇暗门。
是我偷偷找人做的,钥匙只有我和大哥有。
是你出差那段时间做好的。
你还记得吗?我说过“亲爱的出差这段时间,大哥可是一次都没有从我们家门进出过哦!” 当然啦,因为大哥……不需要进出家门啦~ 你受伤的那段时间,大哥几乎天天都来。
比如……在厨房给你煮粥的时候,他从背后抱住我,手直接伸进睡裙里,声音低得像磨砂纸:“小老婆,想死哥了。
” 我回头瞪他,他却把我按在料理台上,掀起裙子就进来了。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泡,我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淫水都甩进锅里了。
其实呀,家里每一个角落都被我们用过。
客厅沙发、厨房岛台、浴室镜子前、阳台的藤椅…… 甚至有好几次,你在卧室午睡,药效上来,睡得死沉。
他就从暗门进来,把我拉到你床前,掀开被子一角,让我跪在你床边,给我后面进。
他动作很轻,却又很深,每一次顶进来,我都得死死捂住嘴,怕叫出声吵醒你。
有一次你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差点碰到我头发,我吓得浑身发抖,可那次高潮真的好疯狂呀。
你醒来时,总看见我脸红红的,坐在床边给你削苹果。
你心疼地摸我脸:“乐乐怎么那么脸红?是不运动过度太累了?” 我笑着把苹果喂到你嘴边,心里却还在发抖,腿间还留着他的温度。
你问我为什么瘦不下去? 因为运动的人从来不是我啊。
是我每天被大哥按在家里各个角落,干得死去活来。
他体力好得吓人,一次能折腾两三个小时,我哭着求饶他都不停。
他走的时候总会拍拍我屁股,说一句:“明天继续,小老婆。
” 然后从那道暗门离开,像从未出现过。
我每次洗澡时,都会对着镜子看自己满身的痕迹, 咬痕、掐痕、巴掌印…… 然后对着镜子笑,因为我知道,你醒来后会轻轻抱住我,说“乐乐最好了”。
你永远不会发现书架后面那道门,永远不会知道你睡着时,你老婆就在你床前被别人操得高潮到失神。
这就是我藏得最深的惊喜。
最后最后,把最重磅的炸弹扔给你。
Game On!那两条短信、那些视频、那些信封、那些让你崩溃到硬的每一帧画面…… 全部、全部、都是我一手导演的。
从你受伤那阵子,我就开始偷偷准备了。
我找人做了针孔镜头,藏在客厅和卧室。
那些“纹身”,是我亲自用医用水性马克笔画的,洗得掉,但足够逼真; 那些鼓胀胀的套套,是我提前让大哥射好,冰箱冷冻保存,用的时候再回温; 十字架、妇科椅、地下仓库,全是布置好的片场。
我知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一定能答对,我是那么了解你,我是那么爱你。
你也一样。
所有让你崩溃、让你哭、让你硬到发疯的画面,都是我送给你一个人的礼物。
我知道你会喜欢。
因为你每次看到我被别人占有时,眼泪和欲望是一起升起来的的; 因为你每次在监控里咬着自己手背压抑呜咽的样子,都让我又心疼又兴奋; 你看,我们才是最完美的共犯。
我把最肮脏、最下贱、最失控的自己,完完整整地扒开给你看, 而你,把最卑微、最变态、最离不开我的灵魂,完完整整地献给我。
所以, Game On!不是结束, 只是我们这场永不散场的狂欢,正式开场。
下次你要不要换你来写剧本? 我保证,不管你想让我变成什么样子, 叫谁老公、跪在谁面前、被谁操到哭、我都会笑着说好。
因为我知道,最后抱我回家的人,永远只会是你。
而我也永远只会回家,回到你怀里。
该怎么形容我们的爱情故事呢? 这个词就这么冒出来,共轭。
那就敬我们的,共轭爱情故事吧。
永远爱你 也永远是你的 恶魔城城主 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