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将高傲女王狮调教成只会喷奶的母兽,事后更与埃及艳后佩特拉及参谋巴托洛梅奥一同开启舔穴深喉的尼罗河祭典
全1章
铃铛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每一次“丁零”作响,都伴随着皮肉拍击的“啪啪”闷响。
我抓着狮那头蓬松的金发,强迫她抬起头。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作为“守护者”的威严? 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毫无焦距地盯着前方的虚空。
“唔……哈啊……慢、慢一点……” 狮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矜持,但那颤抖的声线却彻底出卖了她。
她上半身几乎贴在床单上,只有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迎合的姿势。
黑色的蕾丝边长筒袜紧紧包裹着她肉感十足的大腿,边缘的蕾丝花边勒进了白腻的软肉里,挤出了一道诱人的肉痕。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再次用力挺动。
“噗嗤——!” 充血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了那圈早已变得湿软的括约肌,狠狠凿进了那条幽深的甬道。
“啊!!” 狮猛地仰起脖子,脖颈上的金色铃铛剧烈晃动,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
她背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地绷起,两片肩胛骨向后收紧,像是要夹住我的视线。
肠壁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察觉到入侵者后,疯狂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将那根粗大的异物绞紧、吞吃。
那里面湿热得惊人,紧致的褶皱每一次被撑平时,都会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感。
“不……那里……太深了……哈啊……你是想……把它……把它坏在里面吗……” 狮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那原本只是用来作为装饰的十字乳贴,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摇欲坠,几乎遮不住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乳摇的软肉。
我俯下身,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锐的耳廓,又顺势含住了那枚还在晃动的铃铛。
“这不就是你期待的吗?我的‘守护者’小姐。
” 我松开铃铛,牙齿轻轻在那截白皙的后颈上研磨。
“呜……!你……坏人……这种时候……还要……欺负我……” 狮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原本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软化下来。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将腰肢塌得更低,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后庭无声地张合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黑色的吊带袜浸得湿亮。
“咕啾……咕啾……”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那羞耻的水声变得愈发清晰。
每一次拔出,带出的肠液都会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旋即又在下一次狠厉的撞击中被捣碎成白色的泡沫。
“啊……哈啊……好重……顶到了……那是……那里不行……唔唔!!” 狮的抗议声很快就被更加高亢的浪叫所取代。
她再也维持不住跪姿,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脸颊在枕头上蹭来蹭去,凌乱的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张微微张开、不断流出津液的红唇。
“哈啊……不管了……随你……随你喜欢吧……笨蛋……指挥官……”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个原本还紧紧绞着我的后穴,此刻却像是完全打开了城门,顺从地接纳着我每一次的进出,甚至在抽离的瞬间,还会依依不舍地挽留。
铃铛声、撞击声、水渍声,还有她那已经完全变了调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她那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以及那在黑色丝袜包裹下显得格外色情的腿部曲线,再也压抑不住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之前不是很高傲吗? 现在跟个小母狮子一样了? 果然是强女弱菊呢。
听到我的嘲讽,狮那原本就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颊更是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试图扭过头来瞪我,维持那份皇家战列舰的威严,但因为我腰下那毫不留情的猛烈撞击,那个眼神变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向我讨饶的娇嗔。
“闭、闭嘴……哈啊……本王……我才没有……唔!!” 我的话音刚落,就像是按下了她身体的某个羞耻开关。
那原本就被撑得极致透明的括约肌,竟然因为“弱菊”这两个字而羞耻地剧烈收缩了一圈,死死咬住了我的冠状沟,那里面湿热的软肉更是疯狂地蠕动着,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这根给予她羞辱与快感的肉棒。
“啪!啪!啪!” 我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两瓣随着抽插动作而翻起肉浪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两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铃铛急促的“丁零”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呜……!不……不要说出来……变态……” 狮羞愤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她那条引以为傲的金色长发此时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早已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和后背上。
“那里……那里才不弱……是你的……哈啊……是你的东西太大了……笨蛋……” 她一边嘴硬地反驳着,一边却不得不诚实地抬高了腰肢,将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送得更近,方便我把那根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
随着每一次到底的深顶,她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个情色的弧度,大量透明的肠液顺着结合处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那双性感的黑丝吊带袜弄得一塌糊涂。
“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又要……哈啊……又要被你操坏了……” 还想当女王? 给我接招!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直接捣开了她肠道深处最软的那块媚肉。
“啊啊——!!” 狮高昂的脖颈向后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脖子上的铃铛因为这剧烈的动作疯狂晃动,发出急促而破碎的脆响,却根本盖不住臀肉相撞时那淫靡的“啪啪”声。
那圈原本还在“嘴硬”的括约肌,此刻却诚实得可怕。
在受到重击的瞬间,它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粗大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讨好般地蠕动、吸吮,试图缓解那股直冲头皮的酸麻感。
“不……不是……呜……!” 她原本撑在床单上的双手彻底失力,整个人瘫软下去,脸颊在枕头上胡乱蹭着,把原本精致的妆容蹭得一塌糊涂。
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金眸此刻早已失焦,只剩下最原始的迷乱。
大量透明的肠液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咕啾咕啾”地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把那层黑色的蕾丝边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肉上。
“不做……不做什么女王了……哈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断断续续地求饶着,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塌得更低,主动把那只红肿不堪的屁眼送得更深,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撞击。
“我是……我是指挥官的……小母狮子……呜呜……哪怕是那里……也被操服了……请……请再用力一点……” 叫的再骚点。
我看看是铃铛响还是你响。
随着抽插速度的放缓,每一次进攻都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清晰的酷刑。
我特意将那根早已湿滑不堪的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那圈红肿的穴口,让那几层媚肉因为空虚而难耐地收缩,随后腰部发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啊啊啊——!!” 狮的尖叫声瞬间盖过了脖子上那串“丁零”作响的铃铛。
她整个人向前扑去,脸颊死死抵着床单,十指抓紧了枕头,因为这记势大力沉的深顶,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块肉棱。
“哈啊……哈啊……我不……我比不过……呜呜……铃铛……铃铛没我响……” 她那原本高傲的声线彻底崩坏了,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张总是发号施令的嘴,现在只能用来吐出淫乱的求欢词。
“好深……顶得太里面了……我不行了……我是骚货……是指挥官的……母狮子……” 我再次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浑浊的肠液,那是被捣弄松软的肠壁分泌出的爱液。
“咕啾……” 液体搅拌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要……不要停在那儿……求你……给我……”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向后撅起屁股,那口贪吃的后穴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急切地想要把那根离开的坏东西重新吃进去。
“噗嗤!” 我没让她等太久,腰身再次重重撞在她的臀瓣上,龟头蛮横地碾过那几点敏感的凸起,狠狠凿进深处。
“噫啊啊!!进来了……大肉棒……好烫……全都吃进去了……哈啊……!!” 狮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得满脖子都是。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竟然主动收缩起后庭的肌肉,死死夹紧了那根正在侵犯她的凶器,像是怕我再次离开。
“听到了吗……指挥官……我也在响……下面……下面那个小嘴……也在咕叽咕叽地响……它在说……它在说喜欢被你干……喜欢被大肉棒塞满……呜呜……!” 你现在这个模样。
还像是个统治者吗~ 操屁眼比操小穴儿舒服? 粗暴的吻直接堵住了狮那张还要争辩的小嘴。
“唔!!嗯……唔唔!!” 被我扯着头发被迫昂起头,狮被迫承受着这记毫无温柔可言的深吻。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中温热的津液。
她根本来不及吞咽,晶莹的口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打湿了那对摇摇欲坠的十字乳贴。
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挣扎的动作疯狂乱响,但下半身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就在我舌头卷住她舌尖的那一刻,她那原本就紧致的后穴像是得到了某种感应,狠狠地收缩了一圈,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挤压着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那种吮吸的力道比刚才还要强上几分。
良久,直到她快要缺氧,我才松开她的唇瓣。
“哈啊……哈啊……咳咳……” 狮狼狈地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眼角还挂着被欺负出来的泪花。
此时的她,金发凌乱,嘴角挂着银丝,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被操透了的色情味道,哪里还有半点在港区发号施令时的影子。
“不是……不是统治者了……” 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脸颊红得像是要烧坏一样,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媚意。
“现在的狮……哈啊……只是被指挥官抓着头发……按在床上干屁股的……母兽……” 她羞耻地闭上眼,身体却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变得更加敏感,屁股不由自主地向后蹭着,想要索求更多的摩擦。
“那是……那是当然的啊……笨蛋……”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直白得让人发狂。
“前面……前面早就被你玩松了……屁眼……屁眼从来没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过……哈啊……好紧……里面的褶皱……每一寸都能吃到肉棒……磨得……磨得我好痒……” 说到这里,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那个红肿不堪的括约肌再次贪婪地蠕动起来,“咕啾咕啾”地吞吐着那根巨物,仿佛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这张上面的小嘴或许还会说谎,但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早就已经彻底沦陷了。
“这里……这里更适合吃指挥官的东西……呜……好满……把肚子都要撑破了……” 家里怎么摆这么多小狮子玩偶? 听到这句话,狮那原本就被快感冲刷得迷乱的身体猛地一僵。
“唔——!!”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她那紧致火热的括约肌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瞬间痉挛,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捕兽夹,死死地咬住了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向内挤压,那一瞬间的吸附力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龟头生生绞断。
“别……别看……哈啊……笨蛋!!” 狮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声音因为剧烈的羞耻而发颤,那是她极力想要隐藏的、属于少女的小秘密。
“那些……那些才不是玩偶……呜呜……那是……是本王……是用来震慑敌人的……收藏品……!!” 她试图用那套惯用的说辞来掩饰,但配合着现在这副被操得屁股红肿、浑身精液的淫乱模样,这句辩解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可笑。
我没有理会她的狡辩,趁着她因为羞耻而夹紧后穴的机会,腰部肌肉紧绷,再一次重重地顶了进去。
“啪!!” “呀啊啊——!!别……别顶那个……那是谎话……呜呜……那是谎话!!” 剧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羞耻心。
狮猛地扬起脖颈,带血丝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那对原本就被玩弄得有些松垮的乳贴终于支撑不住,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啪嗒”一声掉落在床单上,露出了那两颗早已挺立充血、红得发紫的乳头。
“是因为……因为可爱……哈啊……就像……就像指挥官现在……干我的样子……” 她终于崩溃地承认了,双手反向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我有那么多……小狮子……但是……但是现在……只有我这只母狮子……呜呜……在床上……给指挥官当玩偶……被大肉棒……狠狠地玩屁眼……”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诚实地摆动着腰肢,让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她的肠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的肠液,把她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单弄得泥泞不堪。
“喜欢……喜欢小狮子……更喜欢……哈啊……更喜欢被指挥官……当成小母狮子……配种……” 那老公厉不厉害? “咿——!!” 被粗暴对待的乳尖瞬间传来钻心的酸胀感,狮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原本就涨得发硬的乳肉,在你毫不留情的揉捏下彻底变了形,指缝间原本就被撑得透明的乳孔再也锁不住里面满溢的汁水。
“噗嗤——!滋滋滋——!!” 数道白浊的奶线没有任何预兆地激射而出,力度大得惊人,甚至在空中划出了几道抛物线,直接溅到了我的脸上和胸口,发出了羞耻的“啪嗒啪嗒”声。
“好痛……哈啊……别、别捏了……喷出来了……全都喷出来了……!!” 狮浑身颤抖着,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胸部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在你手中疯狂地喷洒着奶水。
浓郁的奶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汗味和爱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气息。
大量的乳汁顺着她雪白的乳房流淌下来,汇聚在胸下围,将那早已湿透的床单再次染得深了一层。
“厉害……呜呜……老公好厉害……手指……手指要把乳头捏坏了……”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却主动挺起胸脯,把那两颗正在喷奶的红肿乳头往你的手心里送,像是一只急切想要被挤奶的母牛。
“只是……只是被老公捏了一下……就射了这么多……哈啊……我是……我是专门产奶给老公喝的……笨蛋狮子……” 她迷乱地看着那两道还在不断滋水的奶柱,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括约肌更是配合着喷奶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死死咬着你体内的肉棒,仿佛下面那张嘴也在渴望着同样的灌溉。
“好涨……那里被捏得好酸……全都挤出来……把狮的奶水……全都挤干吧……老公……求你了……” 不挤都喷奶啊~ 杂鱼老婆~ 来点你最擅长的。
“噗滋——!啪!!” 这一记毫无保留的深顶,直接把狮那原本还在喷奶的身体撞得向前一激灵。
她那两团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乳肉剧烈晃动,随着我腰腹的重击,奶孔再次失控,像是坏掉的阀门一样,几股白浊的乳汁直接随着她的惨叫声滋到了床头柜上。
“啊啊啊——!!顶到了……好深……哈啊……全都……全都进来了!!” 狮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角,混合着口水的津液拉成丝往下滴。
她脖子上的铃铛疯狂作响,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因为这记重击而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死死裹住我的冠状沟,拼命地往里吸。
“是……我是杂鱼……哈啊……狮是老公的……杂鱼老婆……” 她一边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摇晃着身体,一边用那种早已变了调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你想要的污言秽语。
“看看……看看现在的狮……哪里还有……还有一点女王的样子……呜呜……简直就是……就是一头只知道发情的……喷奶母牛……” 她努力挺起那是湿淋淋的胸脯,把那两颗还在淌奶的乳头展示给我看,眼神迷离而狂热。
“好丢人……皇家的脸……都被我丢光了……可是……可是好爽……乳头被捏着……屁眼被大肉棒狠狠地干着……哈啊……除了喷奶……和挨操……这只杂鱼狮子……什么都不会了……” “咕啾……咕啾……” 随着我每一次拔出和插入,她后穴里那些被捣烂的肠液和前列腺液被挤压得滋滋作响。
“听听……老公听听……狮的屁眼……叫得好大声……它在说……它在说这里好饿……想吃……想吃老公的精液……把它……把这个只会喷奶的废物……彻底灌满吧……求求你……把这只母狮子的肚子……搞大……” 继续说~ 闭上眼睛后,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那是肉体撞击时沉闷湿润的“啪啪”声,是铃铛随着她身体晃动发出的急促脆响,还有那最让人脸红心跳的——被撑开的括约肌在抽插间隙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搅水声。
这几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最淫靡的背景音。
而狮那带着浓重鼻音的骚浪语调,就像是直接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哈啊……老公……你闭上眼睛……是在听吗?听你的狮子……是怎么被你干得乱叫的……” 感受到我腰下没有丝毫减弱的力道,反而每一次都更深地凿进那个湿热的软肉里,狮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却也更加放荡。
“听到了吗……那个声音……‘咕叽……咕叽’的……那是狮的屁眼……在流口水呢……” 她主动收缩着那圈红肿的括约肌,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裹住我的龟头,随着我抽出的动作依依不舍地挽留,又在插入时被蛮横地撑平。
“好丢人……那里明明是用来排泄的地方……现在却……哈啊……却咬得这么紧……比前面还要紧……还要热……” 伴随着一阵激烈的“丁零当啷”声,她似乎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两瓣满是手印的臀肉在我的胯下被撞得乱颤。
“什么皇家荣耀……什么守护者……在老公的大肉棒面前……哈啊……全都变成了这副样子……” “我也想……我也想高贵一点……可是……可是屁眼里全是老公的味道……肠子都被捣烂了……除了撅着屁股挨操……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快意。
“以后……以后也这样好不好?不用去管那些文件……不用去巡视……就把我关在房间里……戴着这个铃铛……只穿丝袜……每天……每天跪在床上……把屁股掰开……等着老公来干……” “就像……就像现在这样……把我变成一只……只会吃肉棒……只会喷奶的……笨蛋母狮子……” “啊!深……又顶到了……那个褶皱……哈啊……要射了吗?老公是不是要射了?……射给我……全都射进狮的烂屁眼里……把肚子灌满……那是……那是我最好的奖赏……呜呜!!” “噗嗤……噗嗤……” 随着这几声沉闷而有力的发射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一股股泥石流,蛮横地冲刷着狮那脆弱的肠壁。
她那原本已经红肿不堪的后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热流烫得本能地收缩,那一圈括约肌死死咬住还在跳动的龟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想要把每一滴精华都吮吸干净。
“额……啊……!射……射进来了……全都……哈啊……!” 狮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背弓起,十指深深地抓进了枕头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男性的、灼人的液体正一点点填满她的直肠,把原本干涩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小腹都随着射精的节奏微微鼓胀起来,泛起了一阵酸涨的充盈感。
当你彻底脱力,重重地压在她那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时,狮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把他推开,而是顺从地塌下腰肢,用自己柔软的身体承接着这份重量。
“呼……呼……笨蛋……” 她侧过脸,脸颊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金色的发丝黏在嘴角。
她半眯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还在偶尔抽搐两下的肉棒,以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满涨感。
“好重……压死我了……”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她的屁股却诚实地向后撅了撅,似乎是为了防止那些珍贵的种子流出来。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传来。
那是被灌满了精液的肠道在无意识地蠕动。
“好多……哈啊……肚子……肚子都要被你灌破了……” 狮伸出一只手,反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和娇嗔。
“这就是……这就是指挥官的‘奖励’吗?……真是……太不讲理了……把人家的屁股……当成了垃圾桶一样……射了这么多脏东西进来……” 她扭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点女王的架子,完全就是一副被自家男人喂饱了的小妻子的模样。
“以后……以后要是怀孕了……生出来的小狮子……肯定也是……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笨蛋……” 射屁眼里怎么可能怀孕嘛~ 狮不满地嘟起嘴,脸颊鼓鼓的,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包子。
她根本不想听那种破坏气氛的生理卫生课,现在的她,只想沉浸在被雄性彻底占有、灌满的余韵里。
“唔……我不听……我不听那种大道理……” 她耍赖似的在床上扭动着身子,那一屁股被灌满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得“咕滋咕滋”乱响,又有好几股白浊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把那一小块区域弄得湿哒哒的。
“都怪老公……谁让你射了这么多……那么多又浓又烫的东西……堵在里面……把肠子都要撑平了……感觉……感觉肯定会渗透过去的……” 她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让我感受里面那一肚子随着呼吸而晃荡的液体。
手掌下,原本平坦的小腹确实被撑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热乎乎的。
“你看……肚子都这么大了……里面全是老公的种……怎么就不能怀孕了……” 她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傻气,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编织的受孕幻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