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将高傲女王狮调教成只会喷奶的母兽,事后更与埃及艳后佩特拉及参谋巴托洛梅奥一同开启舔穴深喉的尼罗河祭典

“既然老公觉得色……那就让她们看吧……反正……反正我的屁眼是你开发的……奶子是你捏大的……在这个港区……早就没有什么威严的女王了……” “只有……只有这只喜欢被老公弄脏身体……喜欢被老公把肚子搞大的……笨蛋狮子……” 你顶头上司不是伊丽莎白吗~ “啾……唔……” 面对我突然的亲吻,狮温顺地闭上眼睛,那张刚才还在吞吐肉棒的小嘴微微张开,笨拙地回应着。

她的舌尖尝起来还有股淡淡的腥味,那是没漱干净的精液残留,混合着浴室里弥漫的水汽,带着一种独特的堕落感。

但听到“伊丽莎白”这个名字的瞬间,她那具温软湿滑的娇躯猛地在我怀里僵硬了一下。

“陛、陛下……?!” 狮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一样。

刚才面对女仆时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羞耻感瞬间变成了惊慌。

“别……别提陛下……哈啊……求你了……” 她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拼命摇着头,湿漉漉的金发甩出几滴水珠,打在我的锁骨上。

“要是……要是让陛下知道……她最信任的‘守护者’……私底下其实是这种……这种只会围着男人转的荡妇……” 她抓着我后背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在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

“陛下她……她还是个孩子心性……她不会懂的……她只会觉得……觉得她的狮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怪物……” 说到这里,她似乎联想到了那个画面——身形娇小的伊丽莎白女王,挥舞着权杖,一脸嫌弃地看着浑身赤裸、戴着铃铛、身上挂着精液和奶水的她。

“唔……不行……绝对不行……” 狮带着哭腔,身体因为过度的恐惧和随之而来的背德感而微微发抖。

她抬起那张被热水熏得通红的脸,眼神里满是哀求,甚至为了堵住我的嘴,主动踮起脚尖,用那对还在隐隐作痛的丰满乳房蹭着我的胸膛。

“老公……好老公……这件事……这件事千万不能让陛下知道……” “要是……要是被她看到了……我就……我就真的没脸在皇家里待下去了……” 她抽噎着,那个被洗干净的后穴似乎因为紧张而再次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点残留的水液。

“我以后……以后会更听话的……你想怎么样都行……就算……就算是让我当着佩特拉的面深喉……我也忍了……但是陛下……只有陛下不行……” “呜呜……我还想……还想在陛下眼里……留最后一点点……威严的样子……” 只是开个玩笑嘛~ 洗干净了的话就去换衣服吧~ 一会佩特拉也来了。

“笨蛋……!这一点也不好笑……!” 狮像是虚脱了一样,额头重重地撞在我的胸口,握成拳头的手无力地捶打了一下我的肩膀。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真的要被开除出皇家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像是一滩没了骨头的烂泥。

虽然嘴上在埋怨,但她那双还在发颤的腿却诚实地夹紧了我的腰,似乎只有贴着我的体温,才能让她那颗悬着的心放下来。

“既然佩特拉要来了……那就……那就不能再磨蹭了……” 她推开我,扶着墙壁,有些艰难地跨出了浴缸。

“哗啦……”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大腿根部那几缕还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腿缝流了下来。

因为刚才在浴室里那番激烈的扩张和清洗,她的双腿显然还有些合不拢,走路时姿势别扭,膝盖不由自主地打着颤。

“嘶……屁股……屁股好痛……” 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拿过浴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镜子里的她,浑身上下都是惨不忍睹的痕迹——脖子上那圈被铃铛项圈勒出的红印,两团被捏得青紫、乳孔还在微微外翻的乳房,还有转过身时,那两瓣雪白臀肉上清晰可见的鲜红巴掌印。

“这也太……太明显了……” 狮咬着牙,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玩坏了的自己,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这副样子……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这股骚味吧……特别是这里……”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后穴。

“刚才洗的时候……感觉里面还是滑滑的……好像肠子都被你那个坏东西给磨平了……走路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两瓣屁股肉在互相摩擦……” 她裹上浴巾,一瘸一拐地走出浴室,回到了那个弥漫着浓重石楠花味道的卧室。

“快……快帮我找件衣服……” 她指了指衣柜,根本不敢去看床上那滩还没干涸的痕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如果是佩特拉的话……穿常服肯定会被她看出端倪的……那丫头虽然平时呆呆的,但在这种事情上直觉准得可怕……” 狮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那头还没干透的金发,透过镜子看着身后正在翻找衣服的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给我拿那件……那件高领的居家服……能遮住脖子上的印子……” “还有……还有帮我拿条厚一点的内裤……要是……要是待会儿跟她说话的时候……屁眼里流出刚才没洗干净的水……或者是肠液……那就真的完蛋了……” 老婆…你自己找吧 我去给她开门。

“丁零——” 门铃声再次急促地响起,像是一道催命符。

看着我毫不留情转身离开的背影,狮张了张嘴,想要喊住我帮她一把,但喉咙里因为刚才的深喉还火辣辣地疼,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气音。

“唔……混蛋……真的就把我扔在这儿……”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赤裸、大腿根部还在淌水的自己,羞耻得眼眶发红。

但她不敢耽搁,那是佩特拉,那个直觉敏锐得可怕的女人就在门外。

狮顾不上擦干腿上的水珠,拖着酸软的双腿,两步并作一步扑向衣柜。

“内裤……厚内裤……” 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好不容易翻出一条纯棉的厚实内裤,她刚抬起一条腿想要穿进去,失去双腿并拢压力的后穴瞬间失守。

“噗滋……” 一股混合着清洗残留水分和肠液的白浊,顺着那圈红肿松弛的括约肌滑了出来,直接滴落在地板上。

“呀……!别流……给我缩回去啊……!” 狮急得快哭了,她甚至顾不上擦,胡乱地把内裤套上脚踝,用力往上一提。

粗糙的棉质布料紧紧勒住了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也勒进了那条还在漏水的臀缝里。

布料摩擦过那圈外翻的红肿嫩肉,带来一阵钻心的酸麻。

“嘶……好磨……夹不住……” 她绝望地感觉到,那层厚实的棉布几乎是瞬间就被后面流出来的东西给浸湿了一小块。

热乎乎、黏腻腻的液体贴在皮肤上,随着她每一次挪动脚步,都在两腿之间“咕叽咕叽”地挤压着。

“不管了……先遮住……” 她抓起那件高领的深蓝色居家长裙,胡乱地套在身上,拉高领口,死死遮住了脖子上那圈显眼的红色勒痕。

做完这一切,她才脱力般地瘫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双手死死夹紧大腿,试图用这种物理方式阻止那源源不断的“泄漏”。

与此同时,玄关。

“咔哒。

” 我打开了房门。

门外,克利奥佩特拉正俏生生地站着。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埃及风格服饰,大面积裸露的小麦色皮肤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金色的臂环和腿环勒在她紧致的肌肉线条上,白色的布料仅仅遮住了重点部位,随着她的呼吸,那对丰满的胸脯颤巍巍地晃动着。

“主——人——!!” 看到我开门,佩特拉眼睛一亮,直接扑了上来,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毫无缓冲地撞在我的手臂上。

“好慢呀!佩特拉把手指都按酸了呢!” 她抱着我的胳膊,撒娇似的蹭了蹭,随后像是闻到了什么,那精致的小鼻子突然皱了皱,凑到我身上用力嗅了两下。

“嗅嗅……嗯?” 她抬起头,那双异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和探究。

“主人身上……怎么湿漉漉的?还有一股……沐浴露混合着……嗯……石楠花的味道?” 她歪着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屋内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眼神里那股名为“女人的直觉”的光芒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而且……刚才在电话里那种奇怪的声音……主人,您该不会是在里面藏了什么‘好吃的’,还没来得及擦嘴吧?” “哒、哒、哒……” 走廊里紧接着传来了第二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节奏比佩特拉的要急促、沉重一些,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没等我回应佩特拉的质疑,一只戴着金色臂环的手直接按在了门框上,紧接着,巴托洛梅奥·科莱奥尼的身影也挤进了玄关的视线范围。

“真的是……佩特拉你跑得太快了,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唔?!” 巴托洛梅奥的话还没说完,视线落在我和佩特拉紧贴的身体上,声音戛然而止。

她同样穿着所谓的“埃及风格”服饰,但这套衣服的设计理念显然比佩特拉那套更加激进、更加下流,甚至可以说,这根本就是几条布料和金链拼凑起来的情趣内衣。

原本严肃的军服被彻底抛弃。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仅有几条金色的链条勒在她丰满的肉体上,勉强固定着那几块少得可怜的白色薄纱。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几乎是完全坦露的,那层薄如蝉翼的纱料根本遮不住那两颗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的乳头,甚至因为布料的挤压,乳晕的深粉色都清晰可见。

下半身更是大胆,那条所谓的“裙子”其实只是前后两片垂下的布帘,随着她的动作,两腿之间那条勒进肉缝里的丁字裤细带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片白腻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指、指挥官……” 巴托洛梅奥原本还想维持那副“作战参谋”的严肃架势,但在看到我身上那副狼狈又淫乱的样子——湿漉漉的衬衫,满身的抓痕,还有那股浓烈到无法忽视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味道时,她那张强作镇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视线在我还沾着不明粘液的裤裆和佩特拉贴着的胸口之间来回游移。

“嗅嗅……” 她也学着佩特拉的样子,鼻翼翕动,用力吸了两口空气中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这股味道……是……是精液的味道?还有……” 她皱起眉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卧室内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以及在那堆被子下若隐若现的金色发丝。

“这种浓度的味道……还有这个发色……” 巴托洛梅奥咬了咬下唇,原本设计好的“攻心台词”全都被抛到了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被抢先了”的懊恼和焦急。

她大步上前,那身暴露的装扮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胸前的乳肉上下颠簸,发出极其色情的肉浪波动。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那精心修剪的指甲微微陷入我的肌肉里。

“这可是……这可是严重的‘战略失误’!指挥官!” 她虽然努力板着脸,但那双湿润的眼睛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却彻底出卖了她的动摇。

她把那具几乎全裸的身体贴了上来,用那对软绵绵的乳房挤压着我的手臂,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夺回我的注意力。

“明明……明明今晚的‘作战计划’是我们两个人的……怎么能……怎么能让那只狮子抢先吃了‘头汤’?”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脚上的金色高跟凉鞋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而且……而且为了今晚……为了这个‘埃及艳后’的主题……我可是……我可是特意去查了很多资料……还穿成这个样子……” 她羞耻地扯了扯身上那几根根本遮不住什么的带子,脸颊红得像是个熟透的番茄,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抱怨。

“居然……居然不等我……指挥官是大笨蛋……明明……明明我也想被指挥官弄得全是这种味道的……” 一旁的佩特拉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那双异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松开我的脖子,转而抱住了我的腰,整个人像只猫一样挂在我身上,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呢,巴托洛梅奥小姐。

” 佩特拉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狡黠又淫荡的笑容,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既然狮小姐已经在里面‘吃饱’了……那剩下的……甚至是指挥官身体里还没有射出来的……就归我们了哦?” 她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却又跃跃欲试的巴托洛梅奥,发出了邀请。

“这可是难得的‘尼罗河祭典’呢……要一起吗?把指挥官……彻底榨干?” 听到“榨干”两个字,巴托洛梅奥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响声。

她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矜持彻底崩塌,只剩下赤裸裸的、想要加入这场狂欢的欲望。

“当、当然!” 她挺起胸脯,两颗乳头隔着薄纱顶在我的手臂上。

“作为参谋……我有义务……有义务修正这个错误的局面!既然……既然狮已经不行了……那接下来的‘战斗’……就由我来接手!” 她伸出手,有些笨拙却又急切地开始拉扯我已经被狮弄得皱皱巴巴的衬衫领口。

“指挥官……做好准备了吗?这次……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要把……要把我也喂得像狮一样……肚子鼓鼓的才行……” 真是的… 明明刚才在视频里只有佩特拉一个人的… “这就是‘尼罗河的智慧’呀,主人~” 佩特拉像是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说,那张俏脸上露出了一抹狡黠得逞的坏笑。

她踮起脚尖,柔软温热的唇瓣几乎贴到了我的耳廓上,吐气如兰。

“只有先用视频让主人放松警惕……才能在这个时候给主人一个大大的‘惊喜’嘛。

而且……”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整个人像条无骨的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对饱满的乳肉在我胸前被挤压变形成两张扁平的肉饼,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跳的剧烈撞击。

“根据占卜……今晚主人可是会有‘桃花劫’的。

光靠我一个人……恐怕没办法把主人彻底‘治愈’呢。

” 还没等我回话,另一边的巴托洛梅奥就急不可耐地打断了佩特拉的调情。

“什、什么惊喜……这叫‘战术突袭’!” 巴托洛梅奥显然不甘示弱。

她看到佩特拉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那种强烈的竞争意识瞬间让她抛弃了最后的羞耻心。

她咬着牙,双手抱住我的左臂,用尽全力往自己那只有一层薄纱遮挡的怀里按。

“噗滋……” 那是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脂肪因为受到外力挤压而发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细微声响。

她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紫的乳头,隔着那一层几乎不存在的纱料,死死顶在我的大臂肌肉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刮擦着。

“而且……而且情报显示……敌方单体战力过强……” 她红着脸,视线飘忽地看了一眼卧室里还在喘息的狮,然后强行把目光锁死在我的脸上,试图用那副蹩脚的参谋口吻来掩饰自己快要溢出来的发情渴望。

“如果不投入……不投入预备队的话……指挥官的‘弹药库’……会被那只狮子一个人搬空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大胆地伸出一只手,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摸了进去。

那只原本应该拿着指挥棒或者文件的手,此刻却颤抖着贴上了我滚烫的腹肌,指尖甚至因为激动而无意识地在那几块肌肉上抠挖着。

“咕啾……”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裤腰边缘那滩还没干透的、属于狮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发出了黏腻的声音。

“果然……已经弄得到处都是了……” 巴托洛梅奥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滑触感,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一股名为嫉妒和色欲的火焰。

她猛地抬起头,那副严谨的参谋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了一副渴望交配的雌兽表情。

“不行……我也要……这可是严重的资源分配不均!” 她不再废话,和佩特拉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一左一右,用四团沉甸甸的乳肉夹击着我,连拖带拽地把我往卧室的方向推去。

“走吧,主人~狮小姐已经在那边等着了哦。

” 佩特拉笑嘻嘻地在我脖子上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草莓印。

“今晚的‘尼罗河祭典’……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既然主人觉得视频里看不够……那现在……就让我们面对面地……把主人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吧?” 没招了… “啪嗒。

” 随着我无奈的叹息,卧室的门被彻底推开。

房间里那股还没散去的、浓郁到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淫靡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大量男性精液、女性爱液、汗水以及奶香的独特腥臊味,就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毫无节制的交配狂欢。

“呜……!” 正端坐在梳妆台前、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狮,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猫,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高领居家服虽然遮住了脖子上的勒痕,但因为刚才那一连串慌乱的动作,裙摆下那两条光洁的大腿正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你们……怎么……” 狮惊恐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

特别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巴托洛梅奥和佩特拉那身几乎全裸的“情趣装”上时,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裙摆,试图遮掩那条因为吸满了体液而变得沉甸甸、黏糊糊的厚棉内裤。

“啊啦~狮小姐这身打扮……是在玩什么‘禁欲修女’的扮演游戏吗?” 佩特拉一点也不见外,她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就滑到了狮的面前。

她那双异色的眸子在狮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玩味地向下,停在了狮那夹得死紧的大腿根部。

“明明味道……这么浓呢。

” 佩特拉吸了吸鼻子,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深蓝色的布料,精准地戳在了狮的耻骨位置。

“唔嗯……!” 狮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别……别碰那里……” “哼,拙劣的伪装。

” 巴托洛梅奥紧随其后,她那副严谨的参谋架势此刻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攻击性。

她大步走到狮的身侧,那双总是审视战局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狮裙摆下方那一小块因为布料吸饱了液体而显得颜色稍深的区域。

“根据现场勘查……目标单位的‘弹药库’已经严重溢出。

” 巴托洛梅奥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掀开了狮的长裙。

“哗啦——” 那一瞬间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那条原本纯白厚实的棉质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浑浊灰色。

沉甸甸的布料因为兜不住里面不断涌出的液体,正软塌塌地坠在狮的胯下。

而在大腿根部,几缕没被吸收的白浊正顺着肉缝顽强地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看吧!我就说!” 巴托洛梅奥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指着那条狼藉的内裤,转头看向我,脸颊红得发烫,眼中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渴望。

“指、指挥官!你看她!……居然……居然吃了这么多!甚至连这种厚内裤都兜不住了!” 她咬着牙,气鼓鼓地盯着那滩还在扩大的水渍,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玩坏了一样。

“这是……这是严重的资源浪费!必须……必须立刻进行‘回收’作业!” “不……不是的……呜呜……” 狮羞耻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双腿早就在刚才的性爱中被掰开到了极限,此刻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那两个原本的下属,像是在检查战利品一样,围观着她那还在不断漏精的私处。

“既然狮小姐已经‘吃不下’了……” 佩特拉笑嘻嘻地凑过去,伸出手,指尖在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一勾。

“啪嗒。

” 那条沉重的、吸饱了体液的内裤顺着狮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那两瓣红肿不堪、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以及那个因为过度使用而无法完全闭合、正向外吐着白泡的后穴。

“那接下来……就让我们来帮狮小姐‘分担’一下吧?” 佩特拉转过身,冲着我和巴托洛梅奥眨了眨眼,那副表情既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宣告一场新的狂欢即将开始。

“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我们可是都饿着呢,对吧?巴托洛梅奥小姐?” 那…佩特拉来点你擅长的? “遵命,我的主人~这就为您展示‘尼罗河倒流’的奇迹。

” 佩特拉没有任何犹豫,她那双异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接到了什么神圣的旨意。

她利落地爬上大床的边缘,仰面躺下,将上半身探出床沿,那一头紫黑色的长发顺着重力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毯上。

“哗啦……” 她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乳房,因为这个倒挂的姿势而向着下巴的方向涌动,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极致饱满、摇摇欲坠的水滴状,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更是充血挺立,直直地对着我的视线。

“啊……就是这个角度……喉咙……喉咙完全打开了呢……” 佩特拉倒着看我,那张精致的俏脸因为充血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她努力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向我展示那条因为姿势原因而变得笔直、毫无阻碍的食道入口。

我不再客气,扶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张倒悬的红唇,腰部发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咕唔!!” 这种“瀑布式”的体位完全消除了人体结构的弯曲阻碍。

龟头势如破竹地冲开了她的牙关,压平了那条试图反抗的软舌,直接捅穿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顶到了食道的更深处。

“呕……咳……!!” 佩特拉的双眼猛地瞪大,眼角瞬间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湿。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死死抱住了我的大腿,利用床沿的高度差,主动将自己的喉咙往我的肉棒上套。

“咕啾……咕噜……” 那是龟头在她食道内壁挤压空气和唾液发出的沉闷声响。

因为倒挂,她的唾液无法下咽,只能积蓄在口腔里,随着我每一次抽插,“滋滋”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鼻翼流向额头,把她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巴托洛梅奥也开始了她的“任务”。

“是!作战目标确认:清理战场残留资源!” 巴托洛梅奥听到指令后,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嫌弃,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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