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從抗拒
正在想不知要怎麼辦時,門外傳出叫聲:「媽媽……媽媽!」明信敲著半開的門,探進頭來。
「啊,老師,您好!」他即刻與老師打招呼。
「對不起……」
「媽媽,我到車站大樓去買書。」
「你馬上要回來喔!」
「差不多要一小時。老師,你和媽媽慢慢談吧!」明信說完就出去了。
由梨子迷惑著,和約定的完全不同,她才發覺這是明信的計劃,故意說要費一小時,是說給老師聽的。
「真是好學生。」老師一方面拿著咖啡喝,一方面讚賞明信。在半途中,老師手亂了,咖啡潤濕了他的衣服,「啊,真對不起……」悠然取出手帕,擦西裝淋濕的地方。
由梨子對於意外的發生感到慌張,便蹲跪在老師跟前,用濕毛巾擦著他褲子前的咖啡。『啊啊……怎麼辦?』她偷看老師,兩人的視線相碰。
他注視著由梨子看:「拜託,夫人……」
她雖然點著頭,但手在顫抖著,本想很順然的擦,但因布料凹下,中央凸起的地方顯得更醒目,想要避開它。
「中間也麻煩擦一下。」老師好像以命令的口吻說。
迷惑和混亂襲擊著由梨子,在猶豫的瞬間,老師抓著由梨子的手:「這裡,夫人。」身材雖小,但力氣很大,像被強制似的,她的手壓在硬物上:「麻煩你擦一擦。」態度雖暴,說話還好。
這時凸起的部份更形膨脹,由梨子假裝沒有感覺似的輕輕揩擦。突然,老師也坐在地板上,抱住由梨子的肩。
「想幹什麼?!」她說出的話很嚴厲,聲音在抖。
曾經饒舌的老師,這時完全不語,他把由梨子推倒在地板上,她想反抗,可是被他的手壓住,使得由梨子不能動彈。這時,老師趁機伸手到裙下,她不想讓他知道沒穿內褲,由梨子使力全身的力量掙扎,結果還是沒用。
「喔!」老師受到衝擊而咆哮,隨即將手摸到女陰的中心,立刻因沒受任何阻隔便可直接觸碰到肉唇而吃驚;應有的東西沒有,使他又第二次吃驚。這兩次的吃驚,比上一次大五倍或十倍的感受。
「你……」她的聲音變得不客氣:「要大聲叫了。」
「房裡隔著牆,外面是聽不到聲音的。而且,有人來了,反而讓人家看見你的醜態。」老師說著,用手撫摸她的恥部,有種刺激的感覺,他的手指便伸入秘洞裡。
「不要做……太過份!那是你做老師應做的事嗎?」
老師掀起裙子,看見光禿禿的雪白恥丘,更覺興奮:「夫人,是你先挑逗我的,對不對?不要說是暴力,是你引誘我上勾的。」
「誰要……我要告訴……」
「你怎麼說這種話?我會保密的,你不用害怕。」
「你在威脅我……想用暴力侵犯我……」
「應該說,你是願者上釣。」
「不要!!!」
「不要反抗,做聽話的女人啦!」老師的手指往由梨子的肉洞裡挖。
「唔……不要……啊啊!痛……」
「你說謊,這麼濕了!你看。」老師的手指在她的穴裡跳躍著。
「真不敢相信,你只穿洋裝,而裡面卻沒穿內衣褲,你從開始就想引誘我,對不對?」老師下斷定語的說,掀開上衣,她的乳房便露出來。
「不對!」她嘴裡說不對,可是不知要怎樣解釋才好。
老師嘴在吸吮乳房,手指則在秘洞摳動不停,對他來講,像一場夢似的。
不一會便忍受不住了,他將褲子的拉鏈拉下,掏出肉棒來,「啊……啊……啊……啊!」由梨子驚慌著,異樣巨大的東西,連包皮都長著短毛。
使出全身的力量,由梨子想逃出他的魔掌,可是,老師的手指在穴裡挖得更緊,她心想,這回要逃脫是不可能了。老師從穴內抽出手指,改用硬直的肉棒插入,他要插入時,由梨子左右拉著腰擺動,所以龜頭不容易插入穴口。
兩人的相爭,被躲在門縫偷看的明信瞧在眼裡,這時興奮了起來。明信告訴他們說要去買書,實際上並沒有去,早就期待這個場面而偷看。
明信看到由梨子馬上就要被強@,內心暗喜著,致使他的肉棒也跟著勃起。老師的肉棒粗大,明信看了有點害怕,不知她的陰戶能否容納得下。這時,老師雙腳跳動,由梨子的裂溝就有好幾種變化,明信終於感覺到繼母的危險。
明信偷偷走到門口,故意發出聲響開門和關門,並且大聲喊叫著:「我回來了!」
「我把東西拿進房,待會才到客廳找你們。」再一次在門外叫一聲,「現在回來啦!」然後才開門。
進來時,看到老師和由梨子相對的坐著,好像沒發生什麼事。
「想要買的書沒有,所以……」他邊說,邊看著他們兩人,由梨子的頭髮有點亂,老師的褲帶也歪了,拉鏈卡在中間,還有三分之一沒拉上。
「剛好把話說完。」媽媽臨時應付一下。
老師心裡佩服由梨子的機智,便站起來說:「時間不早,我該回去了……」
「對不起,不小心把老師的西裝給淋濕了。」由梨子即刻替老師與明信打圓場。
老師回去後,由梨子臭著臉在整理客聽,「媽媽,」本已回到自己房間的明信,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背後:「很好,如果媽媽能更露骨的挑逗,那更好……」
夜深了,由梨子以為又要迎接明信的屈辱,便想跳出外面,但是明信並沒有來。由梨子哭了,『如果信一郎在旁邊該多好!』她思慕著。
隔日早晨,她起床到廚房,明信已起來在看報紙,那模樣很像信一郎。由梨子感到吃驚,「早安。」仍裝著和平常一樣。
「媽媽,早安。」明信快活地抬起頭,用爽朗的心境看著由梨子:「媽媽,把裙子拉高看看。」
由梨子順從他的話,便把裙子拉開。起床時,相當迷惑,還是沒穿內褲。
「媽媽,這樣就好。你過來一下好嗎?」
由梨子走到明信的面前,這時,明信把手伸進裙子裡撫摸恥部:「又開始粗了,再剃一次。」於是,由梨子跟明信走進浴室,裸著身任他剃光。剃毛時,明信興奮著,肉棒又硬起來。
剃完後,明信推倒由梨子:「媽媽!你期望被幹,對不對?」他的手指插入由梨子的裂溝,明信像勝利者似的歡呼:「媽媽,坐在上面,我想看白白的恥丘相姦。」
由梨子跨在明信身上,平常的她,一定會用手遮著裂溝,可是,現在她卻堂堂的跨著。握著明信的肉棒,由梨子很粗暴地將肉棒的頭對準陰道口,然後沉下腰。
明信看著自己的肉棒在由梨子的陰戶裡慢慢地消失,他用一種興奮的心情看著。早晨就能和漂亮的媽媽玩性的遊戲,除了明信這位高中生才可這樣做,沒有第二個人。
媽媽她好像不高興的樣子,明信也裝著不知道的模樣。由梨子想讓他早點上學,只好讓他快點射精,自動升降著腰,用腔壁快速地磨擦肉棒。而明信早就看穿她的想法,故意很舒服的叫好,於是由梨子動得更勤,結果,她比明信更覺快活,「啊……啊……嗯……」由梨子竟率先忍不住呻吟起來。
明信看時間還早,仔細觀察媽媽,因女性在上位的關係,身體較輕鬆柔軟,「媽媽快了……」明信推開了由梨子,屁股著地的她,啞然看著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