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從抗拒
「是不是恨我?」
「不是你,是母親,去世的母親她使我發狂。」
「怎能這樣說?那是你自己的無知。」
「確實是。但是,我這樣做,對你多少會好一點。再忍耐一段時間,難道做不到嗎!」
『也許是。』由梨子心想。她在數天前還陶醉在幸福中,仔細想起,那應屬於明信母親應得的幸福,由梨子的突然出現把它奪走了,以致明信會瘋狂、胡作非為。她對明信的行為有點理解,但是,她不能完全任他擺佈。明信說:「爸爸回來後,兩人之間的遊戲就會消失!」如果這是真的,這期間她一定能忍住的,由梨子心裡有這種的想法。不過,他說要處罰,到底想做何事?魔鬼的明信令她有點不安。
「媽媽,忘記告訴你,今天是級任老師要做家庭訪問。」
「老師要來我們的家?」
「是的,所以,今天只上課半天。」
「他幾時要來?」
「大約在下午兩點鐘左右。」
對由梨子來說,老師到家裡訪問,是她初次的經驗。
「要怎樣招待你老師呢?」
「老師喜歡喝咖啡,訪問時間大概三十分鐘。媽媽是繼母,所以會問一些有關家裡的事情,我在學校功課很好,是個沒問題的學生,這點媽媽可以放心。而剛才說的處罰……」
這時,明信的眼睛很冷淡,由梨子準備聽明信再來要說什麼。
「會見老師時,平常的服裝就好,但是不穿下著衣。」
由梨子不明白他想作什麼。
「不要穿乳罩、三角褲,那就是處罰你的條件,聽到了嗎?對了,儘量挑逗性的舉動,在老師面前叉腳,或是雙腿分開等……」
「不要!你在說什麼?」
「媽媽剛才摔壞我的錄放音機,我忍耐著,如果你說不要的話,我會另外想更厲害的方法來對付你!」
這時,由梨子聽了他的話後,全身戰慄著,結果只好順從他。送明信走到門口,他忽然靠近她耳邊說話:「想到媽媽的那個地方,真想幹!」
明信上學後,由梨子馬上打國外長途電話,她想聽聽丈夫的聲音,可是信一郎不在。由梨子她還是深愛丈夫,她告訴自己,要忍耐。
正午前,丈夫從巴西寄來一封信,使得由梨子的決心更堅定。裡面寫的是,自與她離別,更愛她,半年的行程可能會縮短為四個月,有關獨子明信,希望她好好的關照。她感覺丈夫對她的愛是那麼的深,所以,還是不能告訴他真相,以免影響他們的感情。
由梨子到美容院洗髮,那時,坐在鄰座看雜誌的年輕小姐大概是在燙頭髮的模樣。她的視線轉向年輕小姐看去,這時,看到她迷你裙裡黑黑的東西很清楚,小姐並不是大大的開著雙腳,但因坐的角度關係,連裙裡都看得見。由梨子再一次偷偷看那小姐的股間,沒穿三角褲的下體露出女人的恥毛。
胸部跳動著,聽說在派對的場合常常有些女人也不穿內褲。可是,在家還說得過去,出外時怎能不穿三角褲?這個小姐翻開雜誌,舉起另一隻腳交叉,剎那間,紅紅的秘口被看到。由梨子不能理解小姐的心態,也許這個小姐的生活模式就是這樣……
由梨子回到家,簡單的準備著午餐。她想穿平常的服裝會見老師,可是又不能穿得太寒酸,蜜月旅行到義大利時,丈夫買給她的套裝很好看,所以她決定穿那一套。由梨子心裡盤算著,明信命令她不能穿內褲、胸罩,穿套裝會顯出她的線條,由梨子對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由梨子是女人,也希望男人看她漂亮的身材,不穿下著衣,使她的心情更亢奮。
在美容院內,那年輕小姐股間的殘像印在腦裡揮不掉,她想,如果明信不回來,自己一定會穿下著衣,但他是要回來的,如不遵守約定,被他知道了,不知又要用什麼方法對付自己?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草綠的套裝很合適,浮現出很美的曲線,而恥骨附近微凸著,漂亮妖冶般的魅力。
她偷偷撫摸著光滑的恥丘,想著,如果來訪的老師知道這裡沒有恥毛,不知會有什麼感覺?在鏡子前轉兩三圈,股間涼涼的很不自然,『穿褲襪也許可以原諒……』由梨子便拿出褲襪,掀開裙襬穿進去。
她黑黑的恥毛,現已光禿禿的,有點脂肪的恥丘顯得特別的白,自己看了,也覺得很有魅力。再次撫摸看看,從下而上有粗粗的抵抗感,從上而下滑溜溜。張開雙腳看看,平常躲起來的肉芽,好像在誇耀它的存在而抬頭,用手指觸摸肉芽,「唔……哈!」衝刺般的快感,由梨子吃驚著。
「繼續自慰吧!」
無意中,背後傳來聲音,鏡子映出明信的影像。這時,由梨子慌張著,想放下裙子。
「不必了,照樣做……」
明信靠近來,從背後抱住她,在她的頸部輕輕地吻:「媽媽,你真漂亮,太迷人了!」他把腰部貼在臀部,由梨子感到那裡有硬硬的肉塊。
「把雙腳開大一點。」
她照他的話做,明信伸手拉開肉瓣層疊的陰戶,陰唇黏著黏液,左右分開。
「媽媽,一個人在自慰嗎?」
「不是,我要穿褲襪。」由梨子馬上拿著褲襪向他解釋。
「是這樣嗎?」明信的手指摘著花唇,沒告訴她就突然插入穴口,已經濕了的穴口很容易就被插進去。
「媽媽,你穿褲襪,穴裡都會濕濕的嗎?」
他手指攪拌似的摳動,由梨子忍不住搖動著腰。
「不能穿褲襪,只能穿洋裝。媽媽,從今以後都要這麼做,無論在家或外出都一樣。」
「怎麼可以?求求你,不要再為難我了!」
「我並沒有為難你,媽媽。為了媽媽和我,從今以後,媽媽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也要遵守不穿下著衣。這是命令,你絕對不能違反命令!聽到了嗎?」說完,他與奮著,想趁這個機會好好的玩一陣。
「不要……老師待會就來。」
「還有時間,你的立姿不錯,媽媽。」
「不要再找媽媽的麻煩吧!」
她流著眼淚,但明信不理會,即刻脫掉褲子,已勃起的肉棒尖端流出甘露,他因年輕,所以龜頭色澤紅紅的,看起來很新鮮。
「媽媽,抬高一腳放在這裡。」
他把由梨子拉到化妝檯前,捲高裙子到腰部,抬起右腳放在化妝檯。這時,由梨子已經不能抗拒,信一郎信裡寫道,大約四個月後就可以回國——那是唯一能支橕她的信念。
「媽媽,像外國電影裡的女人嘛!」
『是,娼婦也許有這種姿勢。』由梨子自嘲似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明信跪著,把由梨子的雙腳分開,從下面看到她扭曲的裂溝。
「好,知道了。」突然,由梨子的內心吹進一陣狂風,想使明信這孩子更覺得有趣,她拉開自己的裂溝,讓他盡情地看。吃驚的明信看著由梨子,而她一點也不害怕回看明信。
「想舔是不是?」泰然地說出這種話,連由梨子都不敢相信自己。
「媽媽……」明信的聲音充滿著感動。
「快點舔啊!」
明信在由梨子的秘唇處壓著舌,翻著眼皮看由梨子,由梨子回看著他,自己的心情漸漸放蕩起來。真正做不到的事也做了,由梨子突然感到害羞,縮緊括約肌,那時,穴裡流出愛液,而明信也發出聲音地吸吮。見不得人的姿勢,但是能達到高潮,由梨子處在矛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