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偷香
「喔………哦………」隨著我的插入,嫂嫂不自覺的發出了呻吟聲,又連忙改口:「嗯?沒干什麼啊,人家困嘛,吃的太飽了,想打嗝又打不出來………難受死了………不給你說了,你那邊培訓很辛苦,早點歇著吧……喂喂喂!別掛電話,我還有話說呢………我告訴你啊,你在外面不準想歪點子,不準動別的心思,不準沾花惹草!回來我檢查你!」我聽到她這麼一說,更加刺激了我的性欲,我掀著她的一只腿,次次搗向嫂嫂的花心,她給我擺擺手,不讓我動,我怎麼忍得住這激動時刻呢!
這時候嫂嫂話鋒一轉:「我想你了………喔…喔…喔…想你………哦、哦(也不知道是我插的舒服了還是她故意與她老公調情的)老公……想你………啵………睡吧,你再說,我都受不了啦,哦……哦……你把我說癢了,不給你說了……掛了…嗯,拜,晚安……」
她剛一掛電話,我暴漲的陰莖就是一陣狂插猛搗!
我心想,嫂嫂不簡單,I 服了YOU !屄裡夾住別的男人的雞巴,還警告老公不要沾花惹草!還口是心非的說想人家了,真的說謊話面不改色心不跳啊!
我問她:「你剛才哼哼唧唧的,是不是被我弄舒服了啊?」
「是啊,就是被你弄得勁了,才忍不住的哼哼的,你也真夠壞的,你哥哥給我通著電話你也不老實,小心被他發現了,割了你的雞巴!」嫂嫂點著我的腦門。
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和她說話:「我才不怕呢,她發現了,先割掉你的屄圈子,才割我的雞巴。」我們彼此的對話沒有了往日的矜持,開始放肆起來了。我接著問她:「你剛才哼哼唧唧的干什麼呢?真的不怕你老公懷疑你嗎?」
「哼!她敢懷疑我!沒聽到我對他的警告嗎?我不讓他沾花惹草,我會尋花問柳嗎?我哼哼唧唧的他還以為我在想他想的受不了了呢……」
我「嘖嘖嘖」了幾聲,不由地罵起她來:「你個騷逼真厲害!臨危不亂,鎮定自若,旁若無人,真正的到了登峰造極、爐火純青的境界了…」想了想,還想問她:「剛才你們講電話的時候,我弄著你,你啥感覺?」
「感覺好呀!」
「咋個好法啊,給我說說唄嫂子。」
「嗯,你掏點勁,我給你說……感覺……感覺…嗯,就像是當著他的面被你尻著一樣,刺激,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從來沒有過的滋味!真的很刺激…說不了啥感覺,就是刺激!」
「你想讓我當著他的面尻你嗎?」
「嗯,想,但我不敢啊!你敢麼?他不劈了你才怪呢!」
「我也不敢………那就現在讓我替哥哥弄你吧!看我比哥哥的本領強不強?」說著,我把嫂嫂的雙腿都架了起來,就像打井的一樣,忙裡的抽插和撞擊著嫂嫂的肉體,我熱脹的陰囊也隨著節奏「啪啪」的拍打著嫂嫂的股溝……一會功夫,我已氣噓喘喘,汗流浹背。是對嫂嫂說:「咱倆換換吧,我累了,讓我歇一會,你上來。」
嫂嫂爽快的說:「好,讓虎虎歇一歇……」說著,翻身坐在我的胯骨上,一股濕滑的液體流至我的腹部……嫂嫂的屄屄終於容不下我第一次射進去的東東了,滑不啦及的弄了我一肚子,黏黏的吐了我一身,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側身拿紙,等我仔細擦拭干淨,我粗硬的雞雞卻又一次的疲軟下來……看來做愛這東西也要一氣呵成,稍微思想發岔了就得重新開始……我依著床頭無奈的看著她:「都怪你,剛才不出來,偏偏這時候噙不住了,掃興!」
她起身下床出去了,我感到納悶,那邊傳來「嘩嘩」的聲音——原來這個騷逼撒尿去了…等她回來,手裡拿條濕毛巾,幫我擦拭雞巴,溫溫的,原來用熱水浸過了…嗯,夠細心的。然後伏在我的胯下含住我的雞巴吞吐起來,把我軟軟的雞巴一拉多長,然後再吞下,同時還揉著我的蛋蛋,舒服極了。
等我的雞雞剛剛勃起,嫂嫂就迫不及待的坐了進去,上下套弄著我的雞雞,兩只咪咪上下小幅度的晃悠著,我的毛毛上粘滿了不知道是她的分泌物還是我殘留下來的精液,我倆的結合部濕漉漉的一片黏液,直到她氣喘籲籲,一屁股坐在我的跨上,還不忘順時針倒時針的晃動著屁股,讓我的雞巴在她的陰洞裡搖晃著,把我的雞巴根部別的甚至有點發疼……
我說了句:「還是我來吧。」扶著她下來,挪至她的身後,掰開白白卻不怎麼豐滿的屁股,露出被液體充分濕潤而發出光澤的陰縫,帶有少許的白色沫沫,有點不適,但我不能再分神了,扶住雞巴送進了嫂嫂的肉縫…然後雙手扶住嫂嫂的雙胯,小腹劈劈啪啪的撞擊著她的屁屁,陰囊也因局部體溫上升而滴溜溜的耷拉好長好長,像鈴鐺一樣前後左右不規則的搖晃著,悠蕩著……
肉棍帶出的白漿塗滿了陰毛,我無暇顧及這些,一腳著床置於嫂嫂側部,一膝跪在嫂嫂偏後方,雙手緊抱這嫂嫂的腹部使勁地往後拉,試著將我的陰莖插至最深方才過癮。嫂嫂雙肘作為支點趴在那裡,屁股一挺一挺的配合著我,聽到嘴裡哦哦哦的低聲呻吟著,我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嘴裡念念有詞:「我日,我日XX(她老公的名字,這時候我不想喊哥哥了)的老婆,我尻XX的女人!我弄死你,我弄死你!」「嗯嗯,你弄吧,掏勁弄,使勁弄!」
這個姿勢讓我的雙腿有點吃力,體力也有些吃緊,射精的欲望還未來臨,我不想戀戰了,我把她拉到床下,厥著屁股,一陣快速的抽插,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盡快的射精,盡快的結束戰鬥,盡快的歇一歇……我喘著粗氣,啪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嫂嫂也發出了興奮的叫喊聲,我全神貫注,想著哥們的老婆——不是嫂嫂,而是哥們身下的老婆!我在替哥們滿足他的老婆!
噗噗噗………我的陰莖在哥們老婆的肉縫裡抖動著,我的大腦短時間的真空,在哥們老婆的尖叫聲中我終於射了出來,我的陰液第二次澆灌了哥哥的花蕊,我如釋重負,卻有點虛脫,我伏在嫂嫂脊背上把她壓在床上,好半天還在大口的喘氣……兩腿發軟,渾身無力,休息了一會,打掃戰場,再擁抱著溫存一番,擡頭看了看表,已經近10點了。我的天啊,二次上馬戰了1 個多小時,難怪體力不支…我親了一口嫂嫂的臉蛋說:「我走吧?」
「別走了,就住這裡吧…」
我堅定地說:「不行,我住在這裡不是不可以,但是明天早上我下不了樓!碰到熟人了沒法解釋!」
就這樣,我和嫂嫂揮手告別,回家想法應付老婆的盤問和索要就不再贅述。
這是我婚後第一次偷情,所以,我很迷茫:是我偷了女人,還是女人偷了我?
以後的日子我們聯系頻繁,只要有空隙,我們就創造機會ML,有一次哥們在單位玩牌,我跑到他家伺候伺候他老婆的同時,我也享受了幾近白虎饅頭屄的人妻。在她家做了兩三次,在我家做了一次,在她上班的休息室做了很多次,在車上做了幾次,然後無疾而終。
總結:我對她本人沒有什麼好感,我找她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外遇,第一次偷,喜歡偷的刺激,喜歡她的沒有毛毛的肉縫兒——物以稀為貴,第一次也是至今為止見到的唯一一個稀毛女人!至於縫兒一樣的屄屄(不露小陰唇的逼逼)我見的多了,什麼黃總了,什麼菲菲了,什麼「老師」了等等等等,但相比之下,還是小陰唇外露的那個類型的見的最多,占總數的70% 左右吧!所以,我不喜歡後者這個類型的,而非常喜歡前者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