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办公桌下被魅魔贤妻兴登堡口交,夜晚在宴会厅角落的鞋交

……吻我……老公……! ……一边……一边狠狠地操我的子… …子宫……一边……用你的舌头……堵住人家的嘴啊……!呜……❤️ 听着她那夹杂着哭腔的淫靡至极的恳求,我停下了对她耳朵的折磨。

我依旧用一只手牢牢抓着她的一只犄角,控制着她的头颅,另一只手则掐住了她的下巴。

兴登堡感觉到了我的动作,立刻拼命地将她那张沾满了津液和汗水的脸扭了过来。

我低下头,堵住了她那张正哭喊着索求的微微张开的红润嘴唇。

啾…… 呲溜…… 这是一个深吻。

湿热的舌头毫不客气地侵入,勾住了她那条同样灵活的舌头,放肆地搅动吮吸。

她的津液我口中的味道,她脖颈上那微弱的血腥气还有咖啡的余韵,混合成一种只属于我们俩的、淫靡的气息。

唔嗯……姆……!❤️ 她的哭喊变成了含混不清的闷哼,尽数被我吞入口中。

而我下半身的动作,却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更加沉重更加用力! 咕啾……咚!…… 咕啾……咚!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深入,我的阴茎就在她的子宫口碾磨。

我们身下那紧密结合的部位,早已因为这毫不留情的又深又重的抽插,撞击研磨出了大量白色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泡沫,随着每一次顶弄“噗嗤噗嗤”地溢出,沾满了她破碎的丝袜边缘和那丰腴的臀肉。

她被我这上下同时的毫不留情的侵占弄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跪趴在桌上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腰肢本能地、一下又一下地向后迎合,将那湿热的骚穴更深地、更狠地撞向我那根操弄她的巨物。

啾…… 呲溜…… 姆…… 我的舌头粗暴地席卷了她的口腔,勾住她那条正拼命回应的,带着咖啡余韵的舌头,反复地吮吸勾缠,拉扯。

唔嗯……!嗯……姆……!❤️ 她那急切的索求全被我堵了回去,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闷哼。

她的津液,汗水,还有我口中的味道在彼此的唇舌间交换,黏腻的唾液丝线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溢出,拉长,然后滴落,砸在那张光洁的办公桌面上,啪嗒一声,溅开一小片湿痕。

而我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这个吻而停下,反而变得更加沉重刻意。

咕啾…… 我控制着腰腹,用极其缓慢地力道,将那根早已被她穴肉绞得发烫的阴茎向外抽出寸许。

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如同有生命的活物般,贪婪地吸附着我的柱体,甚至因为这短暂的撤离而发出了“噗嗤”一声不满的吸吮声。

……咚! 紧接着,我便在她的舌头因为深吻而僵直的瞬间,用尽全力,沉腰一顶! 咕噢噢噢噢——!❤️ 她那被我握住犄角被迫仰起的头颅猛地向后一撞! 整个人都因为这一下贯穿到底的撞击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跪趴在桌面上的丰腴身体狠狠地向前一冲,又被我抓着“方向盘”的手给牢牢固定住,所有的力道都只能由那高高撅起的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肉和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来承受! 姆——啊啊啊啊!❤️ 一声被吻堵在喉咙里的尖叫爆发开来!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色眼眸猛地睁大,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随即又因为这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而彻底涣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饱满的龟头,隔着那层破碎的丝袜,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碾进了她那早已被我顶得松软、彻底敞开的子宫口里! 咕啾……咕啾…… 她的小穴彻底失控了! 那湿热的穴肉开始用一种痉挛般的力道一收一缩,拼命绞紧我那根正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阴茎! 大量的骚水伴随着我顶弄出的白色泡沫,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噗嗤噗嗤”地溢出,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流淌到那黑色的连裤袜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滑反光的痕迹。

啪!……啪!……啪! 她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肉,也因为这股无法承受的快感,开始本能地向后撞击着我的小腹,发出清脆又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唔……姆……噗……(不……要……了……) 她的舌头还在徒劳地回应着我的深吻,身体却已经彻底诚实。

哈啊……哈啊…… 我稍稍松开了对她唇舌的钳制,让她得以偏过头,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汗水,泪水和我俩的津液弄得一塌糊涂,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和桌面上。

老…老公……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你这个……坏蛋…… 咕啾……咚! 我回应她的,是又一记缓慢、沉重、毫不留情的宫口碾磨。

呀啊啊啊——!❤️ ……哈啊……哈啊……操……操得……好深…… 她彻底崩溃了,放弃了所有伪装的“女王”姿态,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纯粹的雌性臣服。

……老公的……大鸡巴……每一次……都……都插在人家的……子宫里…… ……啊嗯……!❤️……要、要被……老公……操坏了…… ……操成……只会给老公……趴在桌子上……吃鸡巴的……骚母狗了……呜……❤️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我还抓着她的犄角,用阴茎从后面插着她,她恐怕已经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桌面上。

……老公…… 她用那哭得发抖的声音,黏糊糊地叫着。

……快点……再……再多操我一点…… ……用你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子宫……彻底……灌满啊……❤️ 我身下的动作没停,反而更重更刻意。

咕啾…… 我控制腰腹,缓慢抽出阴茎寸许。

湿热穴肉死死吸附着我的柱体,发出“噗嗤”一声吸吮。

“咚!” 我趁她深吻僵直,用尽全力,沉腰一顶! 咕噢噢噢噢——!❤️ 她被我握住犄角的头猛地后撞。

她因这贯穿的撞击剧烈痉挛。

跪趴的身体前冲,被我抓着“方向盘”的手牢牢固定。

所有力道全由高撅的臀肉和收缩的子宫口承受。

姆——啊啊啊啊!❤️ 一声被吻堵住的尖叫爆发。

她赤红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缩成针尖,随即因快感而涣散。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隔着破碎丝袜,又一次深深碾进了她那松软敞开的子宫口! 咕啾……咕啾…… 她的穴失控了。

湿热穴肉开始疯狂一收一缩,拼命绞紧我埋在她子宫里的阴茎。

大量骚水混着我顶出的白色泡沫,从穴口“噗嗤噗嗤”溢出,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流下,在黑色连裤袜上留下一道道湿滑反光。

啪!……啪!……啪! 她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肉,因快感本能地拼命地向后撞击我的小腹,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唔……姆……噗…… 她的舌头徒劳地回应着深吻,身体却彻底诚实。

哈啊……哈啊…… 我稍松开她的唇舌,让她偏过头喘息。

她那张脸早已被我俩的津液弄得一塌糊涂,大口喘着,赤红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桌面上。

老、老公……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哭腔。

……你这个……坏蛋…… 咕啾……咚! 我回应她的,是又一记缓慢、沉重的宫口碾磨。

呀啊啊啊——!❤️ ……哈啊……哈啊……操……操得……好深…… 她彻底崩溃了,赤红的眼眸里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臣服。

……老公的……大鸡巴……每一次……都……都插在人家的……子宫里…… ……啊嗯……!❤️……要、要被……老公……操坏了…… ……操成……只会给老公……趴在桌子上……吃鸡巴的……骚母狗了……呜……❤️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如果不是我还抓着她的犄角、用阴茎从后面插着她,她恐怕已经瘫软在桌面上。

……老公…… 她用哭得发抖的声音,黏糊糊地叫着。

……快点……再……再多操我一点…… ……用你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子宫……彻底……灌满啊……❤️ 她的哭喊与恳求,那句“彻底灌满”,就是我等待的信号。

啵—— 我猛地撤离了她的嘴唇,结束了这个深吻。

我们之间拉出了一根极长,极粘稠的唾液丝线,在办公室内暖黄的灯光下晃动,闪着光的丝线。

哈啊,哈啊…… 她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那张被快感与汗水打湿的脸正迷茫地试图回头看我,赤红的眼眸已经彻底失焦,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灌满你。

】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抓着她那对黑色“方向盘”的手掌猛然收紧。

“咚!” 我不再是缓慢的碾磨,而是用尽全力,将我坚硬滚热的阴茎从那湿滑的穴口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凿回了她的子宫深处! 咕噢噢噢噢噢——!❤️ 这一记毫无预兆的撞击,让她发出了一声被顶到灵魂的尖叫!她跪趴在桌面上的身体狠狠地向前一冲,又被我抓着犄角的手给死死地拽了回来! 噗嗤! 湿热的穴肉因为这一下撞击而猛烈收缩,将我那根插在她子宫里的巨物绞得更紧! 更多的骚水和白色泡沫被这一下撞击从穴口挤压出来,四处飞溅,喷洒在桌面上、我的小腹上还有她那被丝袜包裹、剧烈晃动的丰腴臀肉上! 啊!啊!老、老公! 她彻底慌了,那缓慢的节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狂风暴雨般的只为射精而存在的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 我抓着她的“方向盘”,彻底放开了对腰部的控制,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道,对准了她那早已被我操得软烂、彻底敞开的子宫口,开始了疯狂的毫不停歇的活塞运动! 咕啾!噗嗤!啪!咕啾!啪! 黏腻又响亮的水声,混合着我结实的小腹狠狠拍打在她丰腴臀肉上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她那高高撅起的的丰腴臀肉,在我这狂野的撞击下,晃动出了惊人的肉浪! 那被我撕裂的丝袜破洞边缘,早已被我俩的体液和泡沫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不断外翻被我操得红肿的穴肉上! 啊啊啊啊!❤️ 咿啊啊啊! 老公! 老公的……大鸡巴! 要…要坏了! 子宫……! 人家的小穴要被操烂了啊啊啊! 她被我操得语无伦次,那张“铁血女王”的脸蛋死死地压在桌面上,混合着她自己滴落的津液和汗水,拼命地摇着头,那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随着我操弄的频率疯狂甩动! 太快了! 太深了! 老公……啊! 每一次……! 每一次都插在…… 插在最里面!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已经不成调。

我能感觉到,我那坚硬的龟头,正带着我全部的重量和欲望,在那片柔软湿滑,不断痉挛的宫口软肉上,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进出撞击! 【快了。

】 我感觉到小腹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热流。

我抓着她犄角的手掌再次收紧,用一个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她的头颅向后拉起,迫使她那柔软的腰肢因为这个动作而塌陷得更深,那高高撅起的丰腴臀肉也因此迎合到了一个极致的角度! 哈啊——! 我发出了一声低吼,挺住了腰。

噗嗤——! 我将我那根早已涨得发紫、青筋暴起的阴茎,用尽最后的气力,狠狠地、深深地、再一次凿穿了她湿滑的穴道,将那饱满的龟头死死地、尽根没入地,钉死在了她那不断痉挛,索求着精液的子宫深处! 咿——————!❤️ 兴登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濒临失神的尖叫! 她跪趴在桌上的身体猛地绷直,四肢都在剧烈地抽搐,那湿热紧致的小穴内壁,也用一种同归于尽般的力道,疯狂地绞住了我那根正在她体内搏动的阴茎! 啊……啊…… 我抓着她的犄角,维持着这尽根没入的姿态,小腹的肌肉紧紧绷起。

……射给你…… 噗咻——! 噗噜噜噜噜……! 噗咻——! 一股股滚热粘稠,带着浓郁腥甜气味的浓白精液,伴随着我剧烈的喘息,从我那深埋在她子宫口的马眼里,凶猛地喷射而出! 啊……啊……咕……!❤️ 兴登堡的尖叫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她老公的体液,正带着惊人的力道和温度,不断地脉动着,冲刷着她最深处的宫口软肉,将那片渴求的空腔,彻底地,一点缝隙都不留地灌满。

哈啊……哈啊…… 她全身的力气都被这股内射的快感抽空了,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我还用阴茎插着她,用手抓着她的犄角,她已经彻底瘫倒在了桌面上。

……老公的…… ……精液…… ……好烫…… ……全都…… ……射进……人家的……子宫里了……❤️ 哈啊…哈啊… 我大口喘息着,那根刚刚射完精,依旧坚硬的阴茎,还死死地插在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感受着最后的脉动。

呜…呜呜… 兴登堡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着,她那被我抓着犄角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只能听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被彻底操到失神,近乎小动物般的、黏糊糊的哭音。

【射满了。

】 我抓着她的犄角,稳住了她那瘫软的身体。

我开始向后撤腰,将那根插在她最深处的,滚热的阴茎,一点一点地从她湿热的身体里抽离。

咕啾… 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依旧在本能地一缩一缩地绞着我的柱体,仿佛不肯让我离开。

噗嗤… 穴肉的吸吮,混合着我抽出时带出的空气和液体,发出了让人脸红的声响。

啵——! 终于,一声格外响亮,格外黏腻的声音响起。

我那早已被她穴肉和精液浸泡得透亮的阴茎,终于彻底脱离了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

噗嗤…咕噜噜噜 那根巨物带出的,是决堤般的洪流。

大股粘稠的,还带着我体温的浓白精液,混合着她那被我操出来的,透明的骚水,还有我们两人撞击出的白色泡沫,从那被我操得彻底大张,甚至有些外翻的骚穴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她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不断地向下流淌,很快就浸透了那片破碎的丝袜,然后滴滴答答地,砸落在那张光洁的办公桌面上。

啪嗒…啪嗒… 白色的精液,透明的骚水,她之前滴落的津液,还有她那失神时流下的泪水,全都在桌面上混合成了一片,散发着浓郁的,只属于我们俩的腥甜气味。

啊…❤️ 失去了我阴茎的支撑,兴登堡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彻底失力的,满足的呻吟。

我松开了抓着她犄角的手。

她整个人再也无法支撑,软绵绵地向前瘫倒。

那丰满的,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胸脯,和她那张布满潮红,沾满津液的脸蛋,侧着重重地压在了桌面上那片混合着精液与骚水的粘腻液体里。

她那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有几缕甚至直接黏在了那片白浊的液体上,狼狈不堪。

她那高高撅起的,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肉,也随之无力地垂下,但那片被我撕裂的丝袜破洞下,那红肿的,依旧微张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粗暴操弄,继续向外吐着白色的,属于我的精液。

哈啊…哈啊…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从她穴口不断流出精液,滴落在桌面上的,细微的“啪嗒”声。

……老公。

过了许久,她那压在桌面粘液里的脸颊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比蚊子还小的,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呼唤。

……射得。

……好满。

❤️ 我轻笑一声。

我伸出手,没有去扶她,而是探入她那凌乱的赤红色长发中,再次握住了她那对光滑的,还带着我掌心汗水的黑色犄角。

“唔…” 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鼻音,身体因为这个动作本能地抖了一下。

我抓着她的“方向盘”,将她的头颅从那片粘腻的液体中提了起来。

啪嗒… 一小片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随着她脸颊的抬起,从她光滑的下巴上滴落,又砸回了桌面上。

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汗水,津液,还有我射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她那双魅惑的赤红色眼眸半睁着,瞳孔涣散,水光潋滟,迷茫地看着我。

“吃饱了吗,我的魅魔老婆?”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哈啊…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沙哑的气音。

呲溜…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本能地伸了出来,舔了舔自己那同样沾满了粘液的,红润的嘴唇。

…老…公… 她用那哭到嘶哑的声音,黏糊糊地叫着。

…还要…❤️ 那两个字,从她那沾满粘液的红润唇瓣间吐出,沙哑黏糊,却又带着属于魅魔的贪婪。

呵呵… 我低笑出声。

【真是只…永远喂不饱的骚魅魔。

】 我依旧抓着她的犄角,将她那张狼狈不堪的,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固定住。

“还要?” 我重复着她的话,声音压低。

“好啊。

” 我松开了抓着她犄角的手。

“唔…” 她那刚被我提起少许的头颅,失去了支撑,又“啪嗒”一声,无力地砸回了桌面上那片混合着精液与骚水的粘腻液体里,溅起了更多的水花。

哈啊…哈啊… 她发出无意义的喘息,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绕过了办公桌,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弯下腰,那根刚刚释放完毕,还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半软阴茎,随着我的动作,晃晃悠悠地,垂到了她那张正压在桌面上的,精致脸蛋的旁边。

“不是还要吗?” 我用那根还带着滚热余温的柱体,轻轻地,拍了拍她那沾满粘液的光滑脸颊。

啪嗒。

啪嗒。

粘稠的液体因为这个动作,从我的阴茎上滴落,砸在了她的鼻尖上。

…嗯… 兴登堡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那涣散的赤红色眼眸,艰难地转动着,试图聚焦在我那近在咫尺的,刚刚才在她子宫里肆虐过的巨物上。

她闻到了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她骚水和我精液的,让她疯狂的气味。

…老…公…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咕哝。

“张嘴。

” 我用那根半软的阴茎,不轻不重地碾过了她那同样沾满粘液的红润唇瓣。

“把它们…吃干净。

” …哈啊… 兴登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不再犹豫,那张“铁血女王”的小嘴,顺从地,微微张开。

然后,她伸出了那条灵活的,粉嫩的舌头。

呲溜…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精准地舔舐在了我那根半软阴茎的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上。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的余韵,从我那被她温热舌尖触碰的地方传来。

她将那残留的,最后几丝透明的,属于我的液体,连同她自己的骚水,一同卷入口中,发出了细微的,满足的吞咽声。

…好吃… 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随即,那条舌头变得大胆起来。

呲溜… 呲溜… 她不再满足于顶端,而是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从我的马眼开始,顺着我那半软的柱体,一路向下舔舐。

她舔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将我那柱身上沾染的,所有混合的液体,一点不剩地,全都卷入她那温热的,小小的口腔里。

她那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随着她舔舐的动作,铺散在桌面上,有几缕甚至蹭过了我的大腿根部,带来细微的痒意。

…老公的…精液… …一滴都… …不能浪费…❤️ 呲溜… 呲溜…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带着惊人的耐心,仔仔细细地,将我那半软阴茎上所有残留的,混合着精液与骚水的粘液,全部舔舐干净。

她温热的舌苔刮过我柱身上的青筋,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舔舐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埋入了我那同样沾染了液体的囊袋上。

…唔…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那张精致的脸蛋,就这么压在桌面上,侧着头用她温热的口腔,将我那两颗饱满的囊袋一一含入口中。

啾… 啾噜… 湿滑的舌头在囊袋的皮肤褶皱上打着转,细致地吮吸着,将上面沾染的,她自己穴中流出的骚水,也一并吞咽下去。

她那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桌面的粘液中抬起,转而扶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像是怕我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服侍而后退。

过了许久,她似乎终于满意了。

“啵!” 她最后在我那被舔得干净,又微微抬头的龟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了清脆的水声。

兴登堡缓缓地,抬起了那颗赤红色的头颅。

她依旧趴在桌面上,只是用双臂勉强支撑起了上半身,那张沾满了精液,汗水与泪水的脸蛋,正对着我。

那片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她的下巴,滴滴答答地,重新落回桌面上。

她那双魅惑的赤红色眼眸,水光潋滟,瞳孔深处那涣散的焦距,不知何时又重新凝聚了起来,正亮晶晶地,一眨不眨地,倒映着我赤裸的下半身。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又伸了出来,舔了舔自己那红肿的,沾满我味道的嘴唇。

…老公…❤️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

…‘餐后甜点’… 吃完了哦… 她那条带着心形尖端的黑色恶魔尾巴,不知何时,又悄悄地,缠上了我的脚踝,尾巴尖调皮地,一轻一重地,搔刮着我的皮肤。

…那… …我们… …什么时候开始… …真正的‘正餐’呀?❤️ 我低头看着她。

她那张布满粘液的脸,还压在桌面上。

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亮得惊人,清醒地倒映着我赤裸的下半身。

那条该死的,带着心形尖端的黑色尾巴,还紧紧地缠在我的脚踝上,尾巴尖正画着圈。

…‘正餐’? 我笑了,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笑声。

我伸出手,没有去扶她,而是“啪”的一声,将手掌平压在了她脸颊旁边的桌面上。

木质的桌面,一片粘腻,全是刚才我们疯狂的证明。

“你这只…” 我弯下腰,那根刚被她舔舐干净,又有些精神的半软阴茎,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柱身“啪”的一声,贴在了她那沾满粘液的光滑脸颊上。

“…骚魅魔。

” 她因为这冰凉又熟悉的触感,舒服地“唔…”了一声,甚至还用脸颊主动蹭了蹭。

“才刚被我操得趴在桌子上,把子宫都射满了。

” 我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一把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将她的头颅从那片白浊的液体中,微微拉起,迫使她仰视我。

啪嗒… 更多的,粘稠的,我俩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现在…” 我低吼着,“…连路都走不动了,还想着‘正餐’?” …呵呵… 一阵低沉的,沙哑的,却又充满了愉悦的轻笑,从她的喉咙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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