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办公桌下被魅魔贤妻兴登堡口交,夜晚在宴会厅角落的鞋交
…老公… 她没有试图挣扎,反而顺着我拉扯头发的力道,将那张狼狈不堪的脸,更近地凑向我。
她缓缓地转过头,用那红肿沾满我味道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我那只压在桌面上的手背上。
…就是因为… 呲溜…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像小蛇一样,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手背上沾染的,那些属于她的骚水和我的精液。
…被老公… …操得… …走不动路了呀… 她将我手背上的粘液舔舐干净,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色眼眸,再次缓缓地,移动到了我那根正贴着她脸颊的阴茎上。
那目光,灼热,贪婪,毫不掩饰。
…所以… …才要老公… 她那只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我的大腿,缓缓地,向上游移,指腹隔着我的皮肤,精准地,按在了我那正微微跳动的小腹上。
…再抱我起来… …换个地方…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
…继续… …‘吃’你啊…❤️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近乎饥渴的食欲。
【这个…彻底被操傻了的骚货…】 我笑了。
我松开了抓着她头发的手,“啪”的一声,转而拍在了她那片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丰腴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臀肉上。
“起来。
”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声音沙哑。
“趴在我的精液里,很好玩吗?” …唔… 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鼻音,那只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撑着桌面那片粘腻的液体,试图将自己那瘫软的身体撑起来。
…老…公… …抱… 她的手臂在发抖,显然刚才那场极致的内射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色眼眸,可怜兮兮地,从那片狼藉的桌面上仰视着我,充满了依赖。
我身体却很诚实地弯下了腰。
我没有去扶她,而是直接伸出双臂,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揽住她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从后面,直接托住了她那片被我射出的精液和她骚水浸透的,沉甸甸的丰腴臀肉。
“啊…❤️”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被我从那张狼藉的办公桌上抱了起来。
沙沙… 她那身被体液浸透的,紧贴曲线的黑色装束,随着我的动作,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她那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黏着我俩的体液,垂落下来,有几缕甚至黏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那条带着心形尖端的黑色恶魔尾巴,依旧紧紧地缠着我的脚踝,随着我抱起她的动作,被迫松开,又在半空中“啪”的一声,无力地甩动了一下。
我将她整个人抱离了桌面,她立刻就像一只大型的树袋熊,四肢并用,紧紧地缠了上来。
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的大腿,本能地盘住了我的腰,那片刚刚被我操得红肿,依旧在往外流淌着精液的湿热穴口,就这么隔着两层布料,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我那根半软的阴茎上。
…唔…❤️ 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张沾满粘液的脸蛋,在我胸口那片结实的皮肤上,贪婪地,用力地蹭着,仿佛要将自己的气味,和我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全都印在我的身上。
…老公… …好香… 她那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也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都吊在了我的身上。
我抱着她那丰腴,瘫软,却又烫得惊人的身体,转身,向着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走去。
“老实点,骚货。
” …呵呵… 她在我怀里低低地笑着,那笑声,沙哑,得意,充满了魅魔的狡黠。
…老公…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伸了出来,隔着我胸口的皮肤,在那片区域,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要在这里吃吗?❤️ 我没回答。
我只是抱着她那瘫软丰腴又烫得惊人的身体,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开了办公室里间那扇休息室的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我抱着她,走进了光线稍暗的休息室。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在我身上。
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盘着我的腰。
那片被我撕裂,又灌满了精液的湿热穴口,就这么隔着两三层布料,严丝合缝地压在我那根刚刚被她舔干净,又因为这股摩擦和她身体的烫意,而重新开始抬头的阴茎上。
咕啾… 咕啾… 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我俩那紧贴的小腹之间,传来这种黏腻的,令人牙酸的水声。
那是从她那片被我操烂的骚穴里,不断溢出的,我俩的混合液体,正被我的体温和她的体温,一同加热发酵。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腥甜骚水微酸,还有汗水与咖啡的,淫靡至极的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
…老公… 她在我怀里,又满足地蹭了蹭,那张沾满粘液的脸蛋,将我胸膛的皮肤,也蹭得一片湿滑。
我走到了休息室那张宽大的床边。
“给我下去。
” 我开口,手臂一松。
噗通! “呀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我那粗暴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从我的怀里,重重地,砸落在了那张柔软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发出了“咯吱——”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整个人都狼狈地,以一个四肢摊开的姿势,仰面躺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那瀑布般的赤红色长发,混合着我俩的体液,凌乱地,黏糊糊地,铺散在她的脸颊旁,她的脖颈下,还有那雪白的枕头上。
她那身黑色的紧身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着她那丰腴的曲线。
而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的大腿,因为这一下摔落,而大张着,毫无防备地,向我敞开着。
那片被我撕裂的丝袜破洞,此刻正对着我。
那红肿不堪的,依旧微张的穴肉,还在一张一合。
那被我灌满的,粘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骚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小小的穴口,咕噜咕噜地不断向外流淌… 很快那片雪白的床单,就被她那片狼藉的私处,染上了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呵呵… 她躺在那片水池中央,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息。
她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色眼眸,隔着凌乱的发丝,亮晶晶地,充满了兴奋地,望着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的我。
…老公… 她的声音沙哑,黏腻,充满了挑逗。
…好粗暴… …我好喜欢…❤️ …………… “……沙沙……”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宴会厅的喧嚣——那些水晶吊灯晃动的光影刀叉碰撞瓷盘的轻响,还有隐约的乐曲声 ——全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这片昏暗的角落里,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兴登堡交叠起了她那双裹在油亮黑色连裤袜里的长腿,红色的细高跟鞋尖在阴影里轻轻一点。
我端着酒杯,手掌正贴着她的大腿内侧。
隔着那层细腻冰凉的丝袜,她肌肤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透过来。
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下,这种隐秘的触碰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这身深V礼服的开口低得吓人,她那对I罩杯的乳球被布料硬生生挤压着,撑出两团雪白的,沉甸甸的肉,在深色礼服的映衬下几乎在发光。
兴登堡似乎很享受这场“游戏”。
她微微侧过身,大腿丰腴的肉感更重地压在我的手掌上。
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转过来,她倾身,吐出的气息里全是酒香。
“呵呵……契约者。
” 她的声音很低,像羽毛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光是隔着丝袜摸着腿……就让你硬成这样了?” 她那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抬起来,冰凉的指尖隔着衬衫,点在我胸口。
“你的心跳……可真吵啊。
❤️” 我没回答,把那杯猩红的酒液随手放在窗台上。
我扣住她的后颈,把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拉向自己,堵住了她涂着口红的嘴唇。
“唔……!” 酒液的醇香和她口腔里那股熟透了的甜腻津液混在一起。
她的舌头主动地勾了上来,又湿又滑,在我的口腔里搅动,吮吸。
我的手掌也不再安分,顺着她丝袜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滑过了那被连裤袜绷得浑圆的臀瓣,最终停在了她礼服后背的拉链上。
“啪嗒。
”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有所动作时,她却轻巧地推开了我的脸,结束了这个吻。
一小滴混合了我们两人口水的粘液从她下巴颏上滴落,砸在了她黑色的丝质手套上,溅开一点湿痕。
她脸上还是那副恶魔一样的笑容。
“亲爱的……” 她换上了更亲昵的称呼,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在这种地方…是不是太心急了?” 她嘴上在拒绝,身体却更过火。
她那只穿着红色细高跟鞋的脚抬了起来,隔着我西裤的布料,用那又尖又硬的鞋跟,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一下……又一下地……画着圈。
“不过……”她压低声音,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全是火,“我倒是很好奇,我们‘意志坚定’的指挥官……在这种地方,能忍多久呢?呵呵……❤️” “家有此妻,枸杞难医……” 我低声咕哝了一句,转而去亲她温热的脸颊,亲了几口。
我的手掌贴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曲线,隔着那层油亮,触感冰凉细腻的黑色连裤袜,贪婪地向上摸索。
“呵呵……” 她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轻笑,回应我的感叹,“现在才明白吗,我亲爱的契约者?” “沙沙……沙沙……” 布料在我的掌心下摩擦。
她非但没躲,反而配合地将那条黑丝长腿又分开了一些,让我的手能更轻易地钻进她礼服裙摆的阴影里。
她那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不是推开,而是按住。
“别只在这种地方打转……” 她的声音更低了,气息混着酒香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多无聊啊。
” 她引导着我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礼服布料和底下的连裤袜,继续向上……滑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 ……直到,将我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得发烫的穴口上。
“咕叽……”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粘腻的液体被挤压的声音响起。
我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感觉到她那里传来的惊人热量和湿度。
“感觉到了吗?” 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里,“明明是在这种地方……我却已经为你……把丝袜都浸透了。
” “还是说……” 她那根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我的裤腿边缘钻了进去,正隔着我的内裤布料,用那桃心尖端,不轻不重地挑逗着我那根肉棒。
“你其实……是想让我用这里……” 她用掌心压着我的手,让她自己的骚穴更紧地贴着我的掌心,同时尾巴尖在我的顶端恶意地戳了一下。
“……帮你‘降降温’呢?呵呵……❤️” “堡堡……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我吻住了她的唇,话语更像是一声压抑的低吼。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急切欲望的吻。
我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毫不留情地钻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兴登堡似乎对我的“反抗”有些惊讶,但随即就发出了更加兴奋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笑声。
她没有后退,反而更加主动地迎了上来。
“咕啾……啾……啪嗒……” 粘腻的水声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唇齿间响起。
她那条灵活的舌头热情地缠住了我的舌头,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将我口中残留的酒液和她自己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搅拌成一股更加甜腻,更加醉人的味道,再反过来渡回我的口中。
那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抱得更近。
她那对饱满而柔软的乳球,隔着两层礼服布料,重重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与份量。
“沙沙……咕叽……” 她的那只黑丝连裤袜长腿,也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更加不安分。
她用膝盖顶开了我的双腿,整条腿都挤了进来,用那包裹着细腻丝料的、丰腴的大腿内侧,反复研磨着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和从她腿心传来的那股因为动情而变得更加浓郁的雌性香气,让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几秒钟后她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推开了我的脸。
“啪嗒……” 一小滴粘稠的混合了我们两人味道的津液,从她依旧湿润的唇角滴落。
兴登堡的脸颊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如同有火焰在燃烧。
她伸出舌尖,将残留在自己唇角的津液,缓缓舔舐干净。
“呵呵……我的契约者……”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吻而变得沙哑,“你终于……不打算再‘忍耐’了吗?” 她似乎对这种主动进攻的姿态非常满意。
“也好……” 兴登堡站起身来,她那包裹在礼服下的高挑身材充满了压迫感。
她没有松开环绕在我脖子上的手臂,而是顺势将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那就跟我来吧。
” 她没有给我任何回应的机会,抓着我的领带,就像在牵着一只大型犬。
“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一个绝对不会有人打扰,可以让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狗……”她的尾巴尖在我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好好‘叫’出来的地方。
❤️” 她拉着我,毫不犹豫地转身,掀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推开了那扇通往阳台,再通往酒店走廊的侧门,将身后那片觥筹交错的虚假繁荣,彻底关在了门后。
我跟着她一直走。
空旷的酒店走廊里只剩下兴登堡那双红色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回响。
“哒、哒、哒……” 这声音仿佛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心跳上。
“堡堡……还有多远啊。
” 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那穿着黑色连裤袜、在深V礼服下摆中若隐若现的丰腴臀瓣,似乎故意放慢了一丝摇晃的频率。
兴登堡侧过头,火红色的长发随之滑落一缕在肩上。
她那双标志性的红色眼眸在走廊昏暗的壁灯光线下,闪烁着戏谑与掌控欲的光芒。
“呵呵~” 一声低沉而魅惑的轻笑从她喉咙深处传来。
“这才走了几步路,我的契约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这就等不及了?” 她转回头去,重新迈开那优雅而又充满压迫感的步伐。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渴’呢。
” 那根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巴,随着她款款前行的腰肢,不经意地在我面前轻轻一晃,尾巴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我的手背。
“别急……就快到了。
” 她的声音仿佛直接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还是说…你已经兴奋到连多走几步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咔哒。
” 走廊尽头的最后一扇门,被她用一张黑色的房卡刷开。
她没有回头,只是拉着我的手,将我一同拽进了这片全新的昏暗的空间。
“砰。
” 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那声轻响被厚重的地毯和墙壁彻底吸收。
宴会厅最后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喧闹,也彻底消失了。
这里安静得可怕。
兴登堡那双红色细高跟鞋踩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再也发不出“哒哒”的声响,只有她身上丝质礼服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角落里一盏立式台灯亮着,投下孤零零的,暖黄色的光圈,勉强勾勒出房间里那张巨大皮质沙发的轮廓。
我的声音在这片安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堡堡,这次想怎么做?” 兴登堡松开了我的手。
她缓缓走到那片唯一的光源下,那身深V礼服和黑色的连裤袜在光线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剪影。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转过身,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如同两点燃烧的余烬,牢牢地锁定了你。
“呵呵~”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愉悦的轻笑。
“我亲爱的契约者……” 她缓缓抬起那只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用修长的指尖,隔着礼服布料,轻轻划过自己那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丰腴的大腿曲线。
那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了强烈的暗示性。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赌注’?”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掌控感。
“今晚……” 她微微歪了歪头,火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滑落,“……可不是‘你’想怎么做。
” 她向前迈了一步,那双红色的细高跟鞋无声地陷进柔软的地毯里。
“而是轮到我来决定……” 她的身影离开了那片光亮,重新融入黑暗,只剩下那双仿佛在发光的红色眼眸,和那句如同宣判般的话语: “……你该‘怎么’被我享用。
” “过来。
” “略略略~” 我对着阴影中的她做了个鬼脸,“就不就不。
你要听我的。
现在给我足交。
” “哒、哒、哒……” 那双红色的细高跟鞋在地毯上停下了脚步。
昏暗的休息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兴登堡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如同捕食者般的压迫气场,因为我那一个猝不及防的鬼脸和孩子气的“就不就不”,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她的“最后通牒”。
“…呵呵…” 一声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呵呵呵呵…哈哈…” 兴登堡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再是刚才的慵懒和魅惑,而是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危险愉悦感。
她缓缓走到那张巨大的皮质沙发前,没有看我,而是优雅地坐了下来,交叠起了那双裹在油亮黑色连裤袜里的长腿。
红色的细高跟鞋尖,在昏暗中危险地晃动着。
“…你要听你的?” 兴登堡终于转过头,那双红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重新锁定了你,里面的戏谑被一种如同看待猎物般的玩味所取代,“我亲爱的契约者…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根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巴,却在她身后“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打在了沙发靠背上。
“你命令我…给你足交?” 她重复着我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荒唐、也最有趣的笑话。
兴登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更深了。
她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观赏意味的动作,抬起了她那只架在上面的穿着黑色连裤袜和红色高跟鞋的腿。
她没有脱下鞋子,而是将那只脚伸向了我的方向。
尖锐的红色鞋跟,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好啊。
”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既然你这么‘要求’了…作为‘主人’的我,偶尔满足一下我那不听话的连‘游戏规则’都忘了的‘小狗’,也不是不可以。
” 她那穿着丝袜的脚踝轻轻一转,鞋跟对准了我。
“那么…” “…你是想先用你的嘴,把这只鞋子舔干净呢……” 她的尾巴尖,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缠上了我的手腕。
“……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它,在你那张不听话的脸上,重新帮你‘回忆’一下……现在到底是谁,在听谁的?嗯?❤️” “想让堡堡给我鞋交……然后射鞋穿上……” “呵呵…呵呵呵…” 一声低沉、沙哑、却又充满了纯粹愉悦的笑声,从兴登堡的喉咙深处传来。
她靠在皮质沙发的靠背上,微微仰起头,火红色的长发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哦呀~?”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
“鞋交?…还要我…把你那肮脏的东西,射在我的鞋子里,然后再让我穿上?” 兴登堡缓缓地睁开那双火红色的眼眸,昏暗的灯光在她眼中跳跃。
“呵呵呵…我亲爱的契约者…你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啊。
” 她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玩味,如此的兴奋。
“不过…” 她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极具观赏性的动作,弯下了腰。
“沙沙……” 那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握住了她右脚那只红色的细高跟鞋。
她慢慢地,将那只裹在油亮黑色连裤袜里曲线优美的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
“哒。
” 那只红色的高跟鞋被她随手丢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
“你那…下流的请求…”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兴奋的颤抖,“…听起来…实在是太有趣了。
” 她抬起那只刚刚被解放的只裹着一层油亮黑丝的脚,用那黑色的足尖,轻轻勾了勾我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么,作为‘主人’,我就大发慈悲地…‘奖励’你好了。
” 她勾起那只被丢在地上的红色高跟鞋,用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捏着鞋跟,将它倒置过来,仿佛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来吧…我那饥渴的小狗。
” 她将鞋子的开口,那片还残留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幽暗洞穴,对准了我那早已隔着裤子、高高耸立的肉棒。
“就用你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好好地,来‘操’主人的鞋子吧。
” 她控制着鞋口,用那光滑冰凉的皮革边缘,隔着我的裤子布料,不轻不重地…开始研磨我的龟头。
“咕啾……” 只是隔着一层布料,那坚硬的顶端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让布料发出了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粘腻水声。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
❤️” 我拉着她,两人一起转移到了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
我顺势躺了下去,沙发冰凉的皮革贴着我的后背。
兴登堡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优雅地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一条腿踩在地毯上,另一条裹着丝袜的腿则轻轻地搭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可以穿上鞋用足弓给我夹吗?” 我仰视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求求你啦~老婆。
” “……‘老婆’?” 她慢悠悠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充满了玩味。
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眯了起来,仿佛在欣赏一件最有趣的艺术品。
“呵呵……刚才那个敢对我做鬼脸,还大喊着‘就不就不’的契约者,跑到哪里去了?” 她那根末端呈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巴,在我脸颊边不轻不重地扫过。
“现在倒是乖得很,连‘求求你’都说出口了。
” 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用那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小巧的脚趾,在我敏感的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而且还提出了这么下流的请求。
”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穿上鞋子用足弓……夹?” “咕啾……” 我的肉棒只是被她的足尖触碰,就又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更多的液体,将布料濡湿得更厉害。
“哎呀呀……” 兴登堡看着那片深色的水痕,发出了满意的轻笑,“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足控……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淫乱。
”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