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師奶
陸小芬快步走在桂林街上,愈是接近自己的家居,愈是覺得緊張。小芬才十X歲,但已出落成一個十足的大姑娘。很不幸,她和一家人屈居在一幢唐樓三樓的後座,被迫與那些出賣皮肉的女人一起出入,已經不止一次被人拍膊頭問價錢了。因為環境不好,放學後小芬只能到同學家裡溫習,吃飯時候回家,就最怕碰上那些色迷迷的阿叔阿伯。
好不容易趕到樓下梯口,小芬一口氣跑上三樓,「砰砰砰」地拍打大門。
樓下傳來腳步聲,這半分鐘有如半年長,以當門開啟之後,她便一頭撞進裡面,反手關上大門。
「小芬,甚麼事這樣慌張?」她媽咪問她。
「沒有事,沒有事,我只怕被人拍膊頭……」
陸師奶何嘗不知道他們的處境?以她卅X歲一個婦人,也已經在樓下附近被人問過好多次了。丈夫和自己都是做一份散工,收入低而不定,六口之家擠在後座兩個房間裡,就只能盼望早日可以「上樓」,住進公共屋村裡去。
事情就是這麼巧,第二天,陸黃守貞和她丈夫竟不約而同被僱主辭退了。夫婦二人忙著四出工。中午時分,陸太拖著疲乏的兩條腿走回家來。
陸師奶右腳已踏上第一級樓梯,背後卻伸過來一雙手搭住了她的肩頭︰「阿姑,幾多錢?」
黃守貞全身為之一震,不禁羞憤加。canovel.com這些衰人,此時此地還來侮辱她!
「你幹甚麼?縮開你只手!」她回過頭來,怒目圓睜。
「哦,哦……」拍她的人是位阿伯,倒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我以為你是……是做生意的,才會問你……對不起,對不起!」
這個阿伯道歉之餘,仍不住地打量著陸師奶,很為她的身材所吸引。黃守貞不是那種養尊處優的肥師奶,身上部位應大的大、應小的小,玲瓏浮凸不輸年輕女子。
「唉,可惜你不是做那個的……」他一面調頭要走,一面自言自語︰「這麼好身材,你要我一千元我也照給你……」
女人本來還想給他一頓臭罵,但聽到「一千」這個數字,反應又不一樣了。「阿叔……」她怯生生地叫住他,看清楚周圍沒有人,便紅著臉說︰「你是說,一千元?」
「對呀!你不是做……」他覺得「做雞」這兩個字很傷人的自尊心,當即改口︰「你不是接客的,是不是?」
「我不是……」她低了頭。
「你不是,那就更好了,我給你千五元。」他聽說對方是良家婦女,愈加雀躍了︰「千五元!」
「阿叔……」她不由得心動,一千五百元,就是幾乎半個月的收入,雖然自己未做過雞,但打工仔手停口停,黃守貞今天似乎別無選擇。
「我們上去吧,你家就在樓上,是不是?」
「阿叔……不可以,我是住在樓上,不過……」
「明白,明白。」阿伯雖猴急,卻也十分醒目,當下伸出手來挽住陸師奶的腰肢,扮作一對老夫少妻︰「我們去旺角開房。」
黃守貞面上大紅,對於他伸過來的那手其實很抗拒,不過她又生怕對方改變主意,所以低了頭跟著他走。幸好這時候街上不算熱鬧,跳上的士之後,她很慶幸沒有碰到熟人。
旺角是公認的淫樂大本營,的士很快便在一間「玲玲」別墅樓下停定。陸師奶依然低著頭,緊隨老頭子步上樓梯,辦妥循例的手續,現在她要退縮也不可能了。
269號房間裡,阿伯關上房門,便掏出兩張五百元大鈔交給住家師奶。
「不是說千五元嗎?」
「是千五元,不過如果你胡亂敷衍我一番,那便不值了。這一千元先給你,等一下做得滿意了,再把尾數給你。」他倒是除笨有精,鬼老特別靈。
她一面把錢放好,一面問︰「怎樣才算是做得滿意呢?阿叔,我真的沒有做過……」
「沒有就更加好,總之我叫你如何如何,你就這般這般,服等得我周到,下回一樣有一千五百。」阿伯說完逕自解除身上衣物,一面示意她脫衫。
「嗯……」她不但沒有照做,反而將兩手捂在胸前,退了兩步。
「咦?你不脫衣服,我們怎樣做?」
「嗯……我怕,我……我真的沒有試過……」
這阿伯大概是五十多歲的樣子,體格還很壯健,身上脫剩一條尕煙囪之後,一支老而彌堅的陰莖突地頂住褲襠,樣子好嚇人。這時見女人滿面忸怩,便走上前剝她的衣裳。
「哎呀……不要……我,我不要呀……」她本能地想掙脫他的兩隻手。
「你收了錢,怎能不做?」他手上開始用力。
「嗯……嗯呀……阿叔,你不要動手動腳……我,我自己來……」
他果然鬆了手,等在那裡看她脫。
黃守貞上身是一件白底淺藍花恤衫,鈕扣解開之後,裡面雪白的胸脯便由肉色胸圍包裹著,誘人地展露在阿伯眼前。
「唔~~正呀……」他讚歎著,兩眼不禁睜得老大。
「嗯……」女人覺得很羞,馬上將衣襟拉攏,試圖遮掩自己半裸的胸部。
「嘿,嘿……」他搶上來,又一次拉扯她的衣服︰「還是我幫你脫吧。」
「哎呀……不要……嗯……」她脹紅著臉叫。
女人的胴體太誘惑了,這一次任誰也阻止不了阿伯的進襲。男人發力將她的恤衫掰開,反過去套牢她的雙肩,令她上身動彈不得。接著他動手把她的奶罩往上一掀,兩隻豐美的乳房便應聲彈跳出來,白雪雪、滑溜溜,嬌俏地在男人眼前跳蕩!
「嗯──」她羞得扭動上身,卻愈發令兩個肉團蕩得更厲害了,那種嬌羞狀真能要人的命。
「嘩!極品呀!」他興奮得兩手發抖,一招雙龍出海,握住她的雙峰大肆搓捏起來。
「呵……嗯……」她又羞又急,搖著一頭秀髮,擺著一條柳腰,無奈兩臂被困,掙脫不了。
一面搓,一面哄上去要親吻她,阿伯的那張嘴早已流出口水來了,涎液留在她的唇上、嘴邊,搞得女人渾身不自在。可是,天啊!一個婦人被男人這般親吻摸弄,又怎能沒有反應呢?黃守貞這時候一點點地開放心身,也一道道地撤去防線,在她深灰色的長褲裡,那條淺藍色棉質底褲某處已經濕了一片。因為,淫水正從她陰戶滲出來,眼看便要滲透長褲……
阿伯是個玩家,把女人舌頭引出來之後,彼此舔啜一番,他的嘴便開始往下轉移,自下巴而頸項,又移到她的乳溝上,再橫向移至她左乳,又舐又啜,最後含住了一顆堅實的乳尖,貪婪地吮吸起來。
「呵……嗯呀……呵……哼……哼……呵……」她大受刺激,不免露出難捺的表情。自從她為陸家生下三個子女之後,丈夫已經不再以類似的方式與她遊戲了,兩公婆上床已成為例行公事,簡直談不上激情。但老頭子現在這樣挑逗和玩弄她,彷彿又把婦人帶回十八、廿二的年代……
有一股氣味從女人下面溢上來,麻甩佬對這種異味特別敏感,伯父此時也像條獵狗一般開始尋找氣味的來源,那自然是黃守貞淌著春水的陰戶……
剛才她一退再退,現時是整個人被擠壓在牆壁上,阿伯蹲下去,用兩手剝她長褲。黃守貞雖然有了反應,但被一個陌生男人除褲還是頭一遭,可惜她動作慢了半秒,長褲拉不住,一下子被他脫掉了。